第183章 第 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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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
“吃什麽？大人你們也沒吃午飯麽？要不一起吃點兒？”白子升幫著李舒妄收拾驗屍工具, 所以比李舒妄要晚些出房間。一出來就聽見楚昭問吃什麽，中午也沒吃東西的他立刻咧著嘴，迎上去問了。
楚昭瞧瞧白子升那張充滿期待的臉, 無言了瞬息，才說：“飯菜已經送到你房裏了。”突然就好像理解了白子升的兩個哥哥為什麽在白子升離開揚州府之前先後來找他要他多多擔待了……
白子升連連點頭，勞動後的飯最香。他“不經意”地轉過頭，好像這才註意到楚昭身邊地女子一樣, 問楚昭：“這位是？”
楚昭側頭，看向瓜子臉, 老實說他也很好奇瓜子臉是什麽身份。
瓜子臉微微一笑：“本家姓嚴。大人您忙, 若查案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我定當盡力配合。”
楚昭微微頷首：“多謝嚴姑娘。”
瓜子臉朝兩人福了福, 帶著丫鬟離開了。
楚昭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嚴麽？
白子升瞧人家都走了，楚昭還站在原地, 便試探道：“大人, 那個嚴姑娘, 你很熟麽？”
楚昭無語，半晌才道：“不熟，回去吃你的飯！待會兒還得你幫忙。”
白子升仔細看看楚昭的表情, 覺得對方應該是沒說謊，這才說：“大人您有話只管說, 我保證完成任務！”然後不等楚昭說什麽任務, 趕緊跑回房間吃飯去了。
……
楚昭給李舒妄準備的食物都是清淡有滋味的，很合李舒妄的口味, 她吃的很滿意。但得老實說，李舒妄吃飯根本就不挑口味, 酸甜苦辣鹹，只要好吃，那就是合她的口味。不過如今這個天氣，桌上這些小菜裏李舒妄還是最喜歡那碟子冰鎮雜果。夏天果子又甜水又多，切成一口大小的塊，放在冰碗裏，最後澆上濃稠的酸奶……老實說這碟子菜不是拿來果腹的，是夏天拿來救命的。若不是那冰碗拔手還滴水，她恨不得把碗端起來舔一遍！
“掌櫃！”鄭萍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叫盯著冰碗猶豫要不要啃的李舒妄嚇了一跳，勺子啪一下砸到冰碗上了，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李舒妄看著勺子和冰碗，楞了楞。
“掌櫃掌櫃，我、我……”鄭萍的臉不知道是熱還是興奮，紅彤彤的，一句話說得支離破碎。
見狀，李舒妄把註意力暫時冰碗上挪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問：“怎麽啦？那麽激動？”
鄭萍終於冷靜下來：“掌櫃，我今天跟思思姐去查看現場了！我還幫她在現場找到了面粉，然後，我還跟她一起去問了那個強子的信息！”
李舒妄倒還真有些訝然，鄭萍幫著楚思查看現場她倒覺得沒什麽，這丫頭一直是個精細人，可她居然能幫著楚思問話，那可就太了不起了！鄭萍在她眼裏一直是個靦腆內向的性格，平時只跟相熟的人話多一點，現在要她跟陌生人問話，的確是個不小的挑戰。
李舒妄好奇地問：“那你問出什麽來了？”
“我知道船上有哪些人是強子帶上來的了！”鄭萍驕傲地拍拍胸脯，隨後皺了皺鼻子，道，“可我不知道有沒有用。”
有用，當然有用！李舒妄沒想到鄭萍這麽厲害，頭一回問話就能問出這麽多東西。她忍不住搓了搓鄭萍的臉蛋兒，本來已經快褪紅的臉蛋，又變得紅彤彤的。“快快快，跟我說說你怎麽問的！”
這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兒，掌櫃和思思姐她們都能耐的不得了，自己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已。鄭萍一個勁兒地說服自己，可見到李舒妄一臉“你真厲害、你真了不起”地模樣，鄭萍還是忍不住興奮和激動，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下來。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沒有出息，做了一點小事就飄飄然，便竭力讓自己盡可能得平靜下來，然後“若無其事”的告訴了李舒妄事情經過。
其實是鄭萍主動提出要幫楚思問強子的信息的。在案發現場只是認出了那點面粉其實讓鄭萍覺得很羞愧：她信誓旦旦說要幫忙，卻根本就沒幫上什麽忙。
當然楚思不是這麽認為的，可看著鄭萍倔強的臉，楚思還是答應了她。
“掌櫃，你不知道，都說女人愛講是非，可其實男人也喜歡的。”尤其是，男子還會因為輕視女子而更容易洩露“秘密”。
鄭萍年紀不大，又一副天真孱弱的模樣，是最容易被男人輕視的那種。她只需要換上自己最破的衣裳，裝作無路可走，想留在船上，自然會有人“指點”她，尤其是她還拿出了一二銅板來“答謝”對方。而她只要在恰當時候再……
“等會兒，銅板答謝？”
“對……”鄭萍臉上有些茫然，她不太懂掌櫃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打斷她。
李舒妄無奈：“你花了自己的錢去問消息？”
鄭萍點點頭還是不知道哪兒有問題。
李舒妄戳了下她的腦門：“傻不傻？為什麽要為公家的事兒花自己的錢？你才有幾個錢？”剛入職場的小朋友是這樣的，容易熱血上頭、感覺自己隨時可以為公司肝腦塗地、死而後已，為公司花幾個錢又算得了什麽呢？簡直傻的可愛。
鄭萍摸摸腦門，傻笑。掌櫃也為她花了不少錢了呀，她現在幫忙破案就是幫掌櫃，幾個銅板算什麽？
李舒妄覺得這傻姑娘沒救了，得，鄭萍不要就不要，回頭她去幫這傻丫頭要回來行了吧？她鄭重其事地叮囑鄭萍：“下回不能這樣了，聽見沒？”
鄭萍點點頭，舔舔嘴巴，問李舒妄，自己可不可以繼續說了。
李舒妄好笑，卻還是配合道：“當然可以，我還真挺好奇你是怎麽從那些人嘴裏問出名單來的。”
其實鄭萍也沒做什麽特殊的，她只是在那些人推薦強子作為引路人時，適時產生了一點懷疑。那這時不管是為了沒到手的那一兩個銅板，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權威和可靠，他們自然會說那個誰誰誰就是強子帶上來的。
“掌櫃，那個強子還挺黑的。”鄭萍皺眉道，“他前後帶了七八個人上船，便宜的收二兩三兩，貴的都快五兩了。但他和人家承諾的在船上找個好活計或者說學開船的，一個都沒做到！那王石頭還算是好的，能進廚房打雜，好多人只能在船上做最低等的活計，之前還有個因為把錢都拿給強子，結果生了病沒錢看丟了命的。”
李舒妄也沒想到這船工的位置居然還如此搶手。“這事兒你跟楚昭說了麽？”
“嗯嗯，都說了。”鄭萍猶豫了會兒，還是和李舒妄說，“對了掌櫃，我當時問的時候叫一個嬸子聽見了，我總覺得她的表情不太對。”
李舒妄讓鄭萍具體說說。
“就，她的神態和表情……好像很不想讓我上船？”鄭萍被那嬸子都快瞧得毛骨悚然了。她其實問話時很小心避開人了，只是正巧叫人碰到了，那也沒轍。她把這件事也告訴楚思了，但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什麽都說。
“當然不會。我們誰都不知道什麽信息會是破案的關鍵，把一切都詳細告訴楚昭是最明智的。我們萍兒長大了，又聰明又細致。”李舒妄毫不吝嗇對鄭萍的誇獎。
鄭萍開心得臉都紅了。她猶豫了下，試探著問李舒妄：“那，掌櫃，如果我想當捕快你覺得可行麽？”
李舒妄一楞，仔細思考了下，沒有直接說可不可以，而是問鄭萍為什麽突然想做捕快：“你之前不是想一直在大刀白肉做事，和阿圓她們在一塊麽？”
鄭萍以為李舒妄是覺得自己背叛大刀白肉了，忙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只是覺得捕快能幫別人很有成就感，如果李舒妄不讓她去，她就不去了。
“傻丫頭，職業是一輩子的事情，哪有別人不讓你去你就不去的？”李舒妄哭笑不得，她到底在鄭萍心裏是個什麽形象？惡霸麽？“我只是讓你想清楚罷了。因為女捕快和女仵作一樣，不太常見，你可能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做到。但如果你能做到，還能做到最好，那你一定會很有成就感。”
“我、我其實沒有想那麽多，只是掌櫃，你知道我爹娘的案子的，如果不是你、思思姐，楚大人，還有那些捕快大哥，他們兩絕對無法沈冤昭雪。我永遠忘不了我爹娘案子告破時我那種終於喘過氣來的感覺。我也想讓其他喘不過氣的人能重新呼吸。”鄭萍喃喃道。
李舒妄沈默了會兒，摸摸鄭萍的腦袋：“好，那我們就去做！我記得捕快考試並不限制男女，但需要年滿十六，還要考文試武試，我回頭就給你做個學習計劃，咱們爭取一把考上！”捕快還是個鐵飯碗，挺好。
鄭萍：哈？這是不是太快了？
“哪裏快了，高考可是三年倒計時呢。”
“什麽？”
“沒什麽，你吃飯沒？”
“嗯嗯，吃過了。”
“那陪我去找下楚昭吧。”李舒妄捧著冰碗，拉著鄭萍就往外走，“我可能找到兇器了。”
鄭萍瞧著李舒妄手裏的冰碗，靈光一閃而過，驚呼：”難道是冰塊麽！？“
李舒妄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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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大人你們也沒吃午飯麽？要不一起吃點兒？”白子升幫著李舒妄收拾驗屍工具, 所以比李舒妄要晚些出房間。一出來就聽見楚昭問吃什麽，中午也沒吃東西的他立刻咧著嘴，迎上去問了。
楚昭瞧瞧白子升那張充滿期待的臉, 無言了瞬息，才說：“飯菜已經送到你房裏了。”突然就好像理解了白子升的兩個哥哥為什麽在白子升離開揚州府之前先後來找他要他多多擔待了……
白子升連連點頭，勞動後的飯最香。他“不經意”地轉過頭，好像這才註意到楚昭身邊地女子一樣, 問楚昭：“這位是？”
楚昭側頭，看向瓜子臉, 老實說他也很好奇瓜子臉是什麽身份。
瓜子臉微微一笑：“本家姓嚴。大人您忙, 若查案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我定當盡力配合。”
楚昭微微頷首：“多謝嚴姑娘。”
瓜子臉朝兩人福了福, 帶著丫鬟離開了。
楚昭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嚴麽？
白子升瞧人家都走了，楚昭還站在原地, 便試探道：“大人, 那個嚴姑娘, 你很熟麽？”
楚昭無語，半晌才道：“不熟，回去吃你的飯！待會兒還得你幫忙。”
白子升仔細看看楚昭的表情, 覺得對方應該是沒說謊，這才說：“大人您有話只管說, 我保證完成任務！”然後不等楚昭說什麽任務, 趕緊跑回房間吃飯去了。
……
楚昭給李舒妄準備的食物都是清淡有滋味的，很合李舒妄的口味, 她吃的很滿意。但得老實說，李舒妄吃飯根本就不挑口味, 酸甜苦辣鹹，只要好吃，那就是合她的口味。不過如今這個天氣，桌上這些小菜裏李舒妄還是最喜歡那碟子冰鎮雜果。夏天果子又甜水又多，切成一口大小的塊，放在冰碗裏，最後澆上濃稠的酸奶……老實說這碟子菜不是拿來果腹的，是夏天拿來救命的。若不是那冰碗拔手還滴水，她恨不得把碗端起來舔一遍！
“掌櫃！”鄭萍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叫盯著冰碗猶豫要不要啃的李舒妄嚇了一跳，勺子啪一下砸到冰碗上了，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李舒妄看著勺子和冰碗，楞了楞。
“掌櫃掌櫃，我、我……”鄭萍的臉不知道是熱還是興奮，紅彤彤的，一句話說得支離破碎。
見狀，李舒妄把註意力暫時冰碗上挪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問：“怎麽啦？那麽激動？”
鄭萍終於冷靜下來：“掌櫃，我今天跟思思姐去查看現場了！我還幫她在現場找到了面粉，然後，我還跟她一起去問了那個強子的信息！”
李舒妄倒還真有些訝然，鄭萍幫著楚思查看現場她倒覺得沒什麽，這丫頭一直是個精細人，可她居然能幫著楚思問話，那可就太了不起了！鄭萍在她眼裏一直是個靦腆內向的性格，平時只跟相熟的人話多一點，現在要她跟陌生人問話，的確是個不小的挑戰。
李舒妄好奇地問：“那你問出什麽來了？”
“我知道船上有哪些人是強子帶上來的了！”鄭萍驕傲地拍拍胸脯，隨後皺了皺鼻子，道，“可我不知道有沒有用。”
有用，當然有用！李舒妄沒想到鄭萍這麽厲害，頭一回問話就能問出這麽多東西。她忍不住搓了搓鄭萍的臉蛋兒，本來已經快褪紅的臉蛋，又變得紅彤彤的。“快快快，跟我說說你怎麽問的！”
這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兒，掌櫃和思思姐她們都能耐的不得了，自己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已。鄭萍一個勁兒地說服自己，可見到李舒妄一臉“你真厲害、你真了不起”地模樣，鄭萍還是忍不住興奮和激動，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下來。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沒有出息，做了一點小事就飄飄然，便竭力讓自己盡可能得平靜下來，然後“若無其事”的告訴了李舒妄事情經過。
其實是鄭萍主動提出要幫楚思問強子的信息的。在案發現場只是認出了那點面粉其實讓鄭萍覺得很羞愧：她信誓旦旦說要幫忙，卻根本就沒幫上什麽忙。
當然楚思不是這麽認為的，可看著鄭萍倔強的臉，楚思還是答應了她。
“掌櫃，你不知道，都說女人愛講是非，可其實男人也喜歡的。”尤其是，男子還會因為輕視女子而更容易洩露“秘密”。
鄭萍年紀不大，又一副天真孱弱的模樣，是最容易被男人輕視的那種。她只需要換上自己最破的衣裳，裝作無路可走，想留在船上，自然會有人“指點”她，尤其是她還拿出了一二銅板來“答謝”對方。而她只要在恰當時候再……
“等會兒，銅板答謝？”
“對……”鄭萍臉上有些茫然，她不太懂掌櫃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打斷她。
李舒妄無奈：“你花了自己的錢去問消息？”
鄭萍點點頭還是不知道哪兒有問題。
李舒妄戳了下她的腦門：“傻不傻？為什麽要為公家的事兒花自己的錢？你才有幾個錢？”剛入職場的小朋友是這樣的，容易熱血上頭、感覺自己隨時可以為公司肝腦塗地、死而後已，為公司花幾個錢又算得了什麽呢？簡直傻的可愛。
鄭萍摸摸腦門，傻笑。掌櫃也為她花了不少錢了呀，她現在幫忙破案就是幫掌櫃，幾個銅板算什麽？
李舒妄覺得這傻姑娘沒救了，得，鄭萍不要就不要，回頭她去幫這傻丫頭要回來行了吧？她鄭重其事地叮囑鄭萍：“下回不能這樣了，聽見沒？”
鄭萍點點頭，舔舔嘴巴，問李舒妄，自己可不可以繼續說了。
李舒妄好笑，卻還是配合道：“當然可以，我還真挺好奇你是怎麽從那些人嘴裏問出名單來的。”
其實鄭萍也沒做什麽特殊的，她只是在那些人推薦強子作為引路人時，適時產生了一點懷疑。那這時不管是為了沒到手的那一兩個銅板，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權威和可靠，他們自然會說那個誰誰誰就是強子帶上來的。
“掌櫃，那個強子還挺黑的。”鄭萍皺眉道，“他前後帶了七八個人上船，便宜的收二兩三兩，貴的都快五兩了。但他和人家承諾的在船上找個好活計或者說學開船的，一個都沒做到！那王石頭還算是好的，能進廚房打雜，好多人只能在船上做最低等的活計，之前還有個因為把錢都拿給強子，結果生了病沒錢看丟了命的。”
李舒妄也沒想到這船工的位置居然還如此搶手。“這事兒你跟楚昭說了麽？”
“嗯嗯，都說了。”鄭萍猶豫了會兒，還是和李舒妄說，“對了掌櫃，我當時問的時候叫一個嬸子聽見了，我總覺得她的表情不太對。”
李舒妄讓鄭萍具體說說。
“就，她的神態和表情……好像很不想讓我上船？”鄭萍被那嬸子都快瞧得毛骨悚然了。她其實問話時很小心避開人了，只是正巧叫人碰到了，那也沒轍。她把這件事也告訴楚思了，但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什麽都說。
“當然不會。我們誰都不知道什麽信息會是破案的關鍵，把一切都詳細告訴楚昭是最明智的。我們萍兒長大了，又聰明又細致。”李舒妄毫不吝嗇對鄭萍的誇獎。
鄭萍開心得臉都紅了。她猶豫了下，試探著問李舒妄：“那，掌櫃，如果我想當捕快你覺得可行麽？”
李舒妄一楞，仔細思考了下，沒有直接說可不可以，而是問鄭萍為什麽突然想做捕快：“你之前不是想一直在大刀白肉做事，和阿圓她們在一塊麽？”
鄭萍以為李舒妄是覺得自己背叛大刀白肉了，忙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只是覺得捕快能幫別人很有成就感，如果李舒妄不讓她去，她就不去了。
“傻丫頭，職業是一輩子的事情，哪有別人不讓你去你就不去的？”李舒妄哭笑不得，她到底在鄭萍心裏是個什麽形象？惡霸麽？“我只是讓你想清楚罷了。因為女捕快和女仵作一樣，不太常見，你可能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做到。但如果你能做到，還能做到最好，那你一定會很有成就感。”
“我、我其實沒有想那麽多，只是掌櫃，你知道我爹娘的案子的，如果不是你、思思姐，楚大人，還有那些捕快大哥，他們兩絕對無法沈冤昭雪。我永遠忘不了我爹娘案子告破時我那種終於喘過氣來的感覺。我也想讓其他喘不過氣的人能重新呼吸。”鄭萍喃喃道。
李舒妄沈默了會兒，摸摸鄭萍的腦袋：“好，那我們就去做！我記得捕快考試並不限制男女，但需要年滿十六，還要考文試武試，我回頭就給你做個學習計劃，咱們爭取一把考上！”捕快還是個鐵飯碗，挺好。
鄭萍：哈？這是不是太快了？
“哪裏快了，高考可是三年倒計時呢。”
“什麽？”
“沒什麽，你吃飯沒？”
“嗯嗯，吃過了。”
“那陪我去找下楚昭吧。”李舒妄捧著冰碗，拉著鄭萍就往外走，“我可能找到兇器了。”
鄭萍瞧著李舒妄手裏的冰碗，靈光一閃而過，驚呼：”難道是冰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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