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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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 97 章
便如同楚昭所說想審孫一鳴什麽時候不是審？
那白子升的筷子還在最後一塊兔子肉上, 楚昭便把碗筷一放、拿帕子抹了嘴，道：“孫一鳴刁鉆奸猾，難得小舒找了個理由把人留下了, 楚一，晚些時候你把人提出來，今夜我便要審他——不要太早，這小子得晾晾他。另外……”
白子升一聽, 這似乎也不關自己的事兒，便又心安理得的夾起了肉。
“白仵作”楚昭突然把臉轉向了把肉往嘴裏送的白子升, 白子升一楞, 夾到嘴邊的肉從筷子上落了下去, 掉進了碗裏。他看了一眼肉, 把筷子一放, 趕緊說：“大人您說。”
“我看你似乎對衣料首飾這類的東西很懂？馮逢把這兩年綠濃的制售信息和送禮名單都給拿出來了，你翻翻看, 可有什麽線索。”
“啊？”白子升嘴都張圓了, “她真敢給啊？她不怕得罪人！？”天下沒有哪個商人不給人送禮的, 小商小送，大商大送，到了彩雲間這個級別, 送得最多的就是官、貴。可這明規則雖然人人皆知，但事兒可都是私下做的, 講究的是一個雁過無痕！給名單的事兒要是叫哪個被彩雲間送禮的官知道了, 還不得掐著馮逢的脖子問她什麽意思，是不是想要汙蔑他貪汙受賄！？這不送禮送成仇了麽？白子升可不信馮逢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楚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子升, 問：“白仵作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麽？”
“嗝”白子升打了個嗝，趕緊搖頭, “不敢不敢。”
“既然如此，我便將此事交給白仵作了。我相信這消息一定不會傳出去的，是麽？”
白子升張張嘴，想說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是仵作，我就一驗屍的！
楚思和楚一都低不敢擡頭，生怕叫楚昭看見自己在偷笑。
怎麽說呢，他們大人……還挺真性情。
但他還沒有攢足勇氣開口，楚昭便開始接連給其他人布置任務了：“楚五你待會兒先跟我細說說金陵的事情。楚思，我們從孫府帶回來的那幾個人，你先跟他們過一過，今晚晚些時候我得見見他們。”
白子升聽著不敢言語，都這個點了，還晚，晚到什麽時候？難不成通宵？現在縣城的日子怎麽比州府還難過！
“楚七那兒，別叫他傻盯著，弄出點動靜來。”楚昭頓了頓，接著說，“我記得春明畫舫的租賃記錄還在我們手裏？”
春明畫舫？白子升楞了楞。
“對，當時您是說讓看看裏頭有沒有關於綠蕪的線索，後來又出了羅利偉的案子，這事兒便一時擱下了。”
“那正好你把把孫府的花名冊和租賃記錄對一下，對完了再去找那孫一鳴。”孫一鳴和羅利偉絕對不會用自己的真名去定船，但他們手下人就不一定了。
“這幾天大家都很辛苦，但這案子牽涉多條人命，早一日破，便能早日讓死者安息。為了後面能睡個踏實覺，只能這幾日累一些了。”楚昭道，“等案子告破，我給大家幾天踏實假，讓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當然了，雖然沒提，可錢和假，哪樣楚昭都不會少大家的。
而跟著眾人忙前忙後、忙裏忙外的李舒妄，錢不錢的不說，反正楚昭是沒辦法給李舒妄假的。
吃完飯，大家各自去忙。楚昭與楚五要去書房。
楚昭叫李舒妄給攔下了。
“大人？”楚五不知道是該在這兒等，還是該去書房。
楚昭沖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去書房。
楚昭微微彎下腰來問李舒妄：“怎麽了？”他想了想，自己主動提了，“你是想問老廖夫婦什麽時候能出去麽？我讓衙役去翻了記錄也去了雜貨鋪。這案子與他們無關，明日他們便能出去了。”
李舒妄扯住楚昭倒不是為了這個事，但提前知道這好消息，她自然是開心的，她笑著說：“太好了，這兩天我看茂榮都快哭蔫吧兒了！等我嫂子回去不知道得心疼成什麽樣了。楚昭，這回真得謝謝你，不然我嫂子他們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我沒做什麽，他們既然沒犯罪，遲早都會出來的。”楚昭想了想，又說，“這案子你也辛苦了，我雖然不能給你放假，但銀子我給你封雙份。”
李舒妄眼睛霎時亮了，她歪著腦袋上上下下一打量楚昭，心裏某個念頭越發蠢蠢欲動。
楚昭微微一楞，問她怎麽了。
李舒妄拍了拍臉蛋心說不行不行，她得冷靜，她要堅持“初心”——轉行的初心。
楚昭看李舒妄拍得用力，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李舒妄一楞，楚昭趕緊又把手放開了，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幹嘛自己打自己啊？”
“額，就……好玩？”李舒妄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奇葩，也難怪楚昭面露疑惑了。李舒妄見狀連忙轉移話題：“不是，我喊你是有正事。你看看這個！”李舒妄從窄袖裏抽出一紙來，遞給楚昭。
楚昭接過紙，紙還是溫熱的，上頭還有李舒妄的體溫，他楞了一下，才打開那張折好的紙，結果卻發現上頭是一張……“畫像？”那張紙才展開一半，楚昭便一驚，他原本只以為李舒妄驗屍技術了得，沒想到她居然還會畫畫，畫的還非常不錯！
“我大嫂見過孫一鳴的外室一面，這是我憑借她的描述畫出來的人物畫像，據她說還挺像的。你們可以試著拿這張畫像去找找看。”按常理來說，這會兒李舒妄該拿出穿越人士必備的素描技能來艷驚四座。可問題是李舒妄不會素描。
她畫畫和中醫是和同一位長輩學的，長輩只會國畫，她也就只學了國畫。而且這兩樣她還都只學了個半吊子——畫畫比醫術要好一點——也沒有好太多，不過後頭她陸陸續續有接觸到一些現代美術理論，運用到國畫上這就讓她畫出來的畫像比普通畫師的形要更準。是不是更具美感那得兩說，用在找人上倒是很合適。
“謝謝你小舒，這東西可幫大忙了！”楚昭大喜過望，“明日我便讓人拿著畫像去認人！”
“能幫上忙就好了。”李舒妄說著嘆息了一聲，“真希望這個案子盡快水落石出。”實在是牽扯到太多條人命了。
“放心吧，我有預感這個案子很快會真相大白。”
……
楚五這回去金陵雖然是來去匆匆，但因為找對了人還真叫他挖出了不少東西來，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羅利偉的身份。
“羅利偉確實是馮老爺的私生子。”金陵城裏關於馮家的傳聞可不止一兩樁，關於羅利偉是馮老爺子私生子的消息也傳得有鼻子有眼睛，但楚五可不是會拿流言忽悠上官的人。他找到了羅利偉母親的奶娘，像她求證了羅利偉的身份。
“可惜老奶娘上了年紀，人已經有些糊塗了，根本沒辦法問話。好在她女兒也知道此事，我這才知道了前因後果。”
原來當年羅利偉娘親新寡，馮慧母親見她孤身一人實在可憐，便收留了她。可沒想到這羅利偉娘親居然恩將仇報和自己恩人的相公廝混到了一起，甚至兩人還在馮慧娘親之前有了個孩子！
“這馮老爺子本身是無名無姓的乞兒，後來叫馮慧外公看中，入贅了馮家，這才成了貴人‘馮老爺’。因此他是絕對不敢叫馮家人知道此事的。當時，他不顧羅利偉母親身懷六甲背著馮慧娘親直接把人趕了出去。直到後來馮慧娘親去世，馮老爺這才把羅利偉給接回去。當然，對外，羅利偉只是他可憐的早產外甥。”
“那羅利偉娘親呢？”
“去世了，她走的比馮慧娘親還早。據說死得時候嘴裏還念著馮老爺的名字。”楚五也是唏噓感慨，如果說羅利偉的母親是恩將仇報、罪有應得，那風光大葬的馮老爺呢？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罪魁禍首，憑什麽他可以享盡榮華富貴？
楚昭卻問：“這些你可有證據？還是僅僅是他人的一面之詞？”那奶娘女兒為什麽要將主家的陰私之事透露給陌生人？難道不怕主家找她麻煩？
“我找到了當年給羅利偉接生的接生婆，按她的說法，羅利偉當年是足月生的，絕對不是什麽早產兒。另外，據那女子所說馮老爺當時還不算滅絕人性，雖然把羅利偉娘親趕了出去，但也給了他們相認的信物。”楚五說著便搖了搖頭，這馮老爺簡直是奸詐狡猾至極！
“關於那個信物，我與女子說話時，那老奶娘一直在喃喃自語，我一直沒聽清她在說什麽，臨走，我終於聽清了，說的是一個‘蟬’字。”
蟬？楚昭心中一動，難不成就是那半截玉蟬？
楚五並不妄自判斷，只說自己查到的事情，“至於為什麽願意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據那女子的意思，純粹是為自己母親不值。”
原來因為羅利偉娘親去得早，羅利偉母家又視他們母子為恥辱，所以羅利偉其實是由奶娘辛苦拉拔大的，可馮老爺把羅利偉接進府裏時卻直接把奶娘給甩開了！而這就讓原本因母親為了羅利偉而忽視自己而怨憤不已的女子越發憤憤不平起來，之前她滿腔憤怒無人可說，如今有人問起，她當然一五一十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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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同楚昭所說想審孫一鳴什麽時候不是審？
那白子升的筷子還在最後一塊兔子肉上, 楚昭便把碗筷一放、拿帕子抹了嘴，道：“孫一鳴刁鉆奸猾，難得小舒找了個理由把人留下了, 楚一，晚些時候你把人提出來，今夜我便要審他——不要太早，這小子得晾晾他。另外……”
白子升一聽, 這似乎也不關自己的事兒，便又心安理得的夾起了肉。
“白仵作”楚昭突然把臉轉向了把肉往嘴裏送的白子升, 白子升一楞, 夾到嘴邊的肉從筷子上落了下去, 掉進了碗裏。他看了一眼肉, 把筷子一放, 趕緊說：“大人您說。”
“我看你似乎對衣料首飾這類的東西很懂？馮逢把這兩年綠濃的制售信息和送禮名單都給拿出來了，你翻翻看, 可有什麽線索。”
“啊？”白子升嘴都張圓了, “她真敢給啊？她不怕得罪人！？”天下沒有哪個商人不給人送禮的, 小商小送，大商大送，到了彩雲間這個級別, 送得最多的就是官、貴。可這明規則雖然人人皆知，但事兒可都是私下做的, 講究的是一個雁過無痕！給名單的事兒要是叫哪個被彩雲間送禮的官知道了, 還不得掐著馮逢的脖子問她什麽意思，是不是想要汙蔑他貪汙受賄！？這不送禮送成仇了麽？白子升可不信馮逢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楚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子升, 問：“白仵作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麽？”
“嗝”白子升打了個嗝，趕緊搖頭, “不敢不敢。”
“既然如此，我便將此事交給白仵作了。我相信這消息一定不會傳出去的，是麽？”
白子升張張嘴，想說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是仵作，我就一驗屍的！
楚思和楚一都低不敢擡頭，生怕叫楚昭看見自己在偷笑。
怎麽說呢，他們大人……還挺真性情。
但他還沒有攢足勇氣開口，楚昭便開始接連給其他人布置任務了：“楚五你待會兒先跟我細說說金陵的事情。楚思，我們從孫府帶回來的那幾個人，你先跟他們過一過，今晚晚些時候我得見見他們。”
白子升聽著不敢言語，都這個點了，還晚，晚到什麽時候？難不成通宵？現在縣城的日子怎麽比州府還難過！
“楚七那兒，別叫他傻盯著，弄出點動靜來。”楚昭頓了頓，接著說，“我記得春明畫舫的租賃記錄還在我們手裏？”
春明畫舫？白子升楞了楞。
“對，當時您是說讓看看裏頭有沒有關於綠蕪的線索，後來又出了羅利偉的案子，這事兒便一時擱下了。”
“那正好你把把孫府的花名冊和租賃記錄對一下，對完了再去找那孫一鳴。”孫一鳴和羅利偉絕對不會用自己的真名去定船，但他們手下人就不一定了。
“這幾天大家都很辛苦，但這案子牽涉多條人命，早一日破，便能早日讓死者安息。為了後面能睡個踏實覺，只能這幾日累一些了。”楚昭道，“等案子告破，我給大家幾天踏實假，讓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當然了，雖然沒提，可錢和假，哪樣楚昭都不會少大家的。
而跟著眾人忙前忙後、忙裏忙外的李舒妄，錢不錢的不說，反正楚昭是沒辦法給李舒妄假的。
吃完飯，大家各自去忙。楚昭與楚五要去書房。
楚昭叫李舒妄給攔下了。
“大人？”楚五不知道是該在這兒等，還是該去書房。
楚昭沖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去書房。
楚昭微微彎下腰來問李舒妄：“怎麽了？”他想了想，自己主動提了，“你是想問老廖夫婦什麽時候能出去麽？我讓衙役去翻了記錄也去了雜貨鋪。這案子與他們無關，明日他們便能出去了。”
李舒妄扯住楚昭倒不是為了這個事，但提前知道這好消息，她自然是開心的，她笑著說：“太好了，這兩天我看茂榮都快哭蔫吧兒了！等我嫂子回去不知道得心疼成什麽樣了。楚昭，這回真得謝謝你，不然我嫂子他們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我沒做什麽，他們既然沒犯罪，遲早都會出來的。”楚昭想了想，又說，“這案子你也辛苦了，我雖然不能給你放假，但銀子我給你封雙份。”
李舒妄眼睛霎時亮了，她歪著腦袋上上下下一打量楚昭，心裏某個念頭越發蠢蠢欲動。
楚昭微微一楞，問她怎麽了。
李舒妄拍了拍臉蛋心說不行不行，她得冷靜，她要堅持“初心”——轉行的初心。
楚昭看李舒妄拍得用力，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李舒妄一楞，楚昭趕緊又把手放開了，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幹嘛自己打自己啊？”
“額，就……好玩？”李舒妄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奇葩，也難怪楚昭面露疑惑了。李舒妄見狀連忙轉移話題：“不是，我喊你是有正事。你看看這個！”李舒妄從窄袖裏抽出一紙來，遞給楚昭。
楚昭接過紙，紙還是溫熱的，上頭還有李舒妄的體溫，他楞了一下，才打開那張折好的紙，結果卻發現上頭是一張……“畫像？”那張紙才展開一半，楚昭便一驚，他原本只以為李舒妄驗屍技術了得，沒想到她居然還會畫畫，畫的還非常不錯！
“我大嫂見過孫一鳴的外室一面，這是我憑借她的描述畫出來的人物畫像，據她說還挺像的。你們可以試著拿這張畫像去找找看。”按常理來說，這會兒李舒妄該拿出穿越人士必備的素描技能來艷驚四座。可問題是李舒妄不會素描。
她畫畫和中醫是和同一位長輩學的，長輩只會國畫，她也就只學了國畫。而且這兩樣她還都只學了個半吊子——畫畫比醫術要好一點——也沒有好太多，不過後頭她陸陸續續有接觸到一些現代美術理論，運用到國畫上這就讓她畫出來的畫像比普通畫師的形要更準。是不是更具美感那得兩說，用在找人上倒是很合適。
“謝謝你小舒，這東西可幫大忙了！”楚昭大喜過望，“明日我便讓人拿著畫像去認人！”
“能幫上忙就好了。”李舒妄說著嘆息了一聲，“真希望這個案子盡快水落石出。”實在是牽扯到太多條人命了。
“放心吧，我有預感這個案子很快會真相大白。”
……
楚五這回去金陵雖然是來去匆匆，但因為找對了人還真叫他挖出了不少東西來，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羅利偉的身份。
“羅利偉確實是馮老爺的私生子。”金陵城裏關於馮家的傳聞可不止一兩樁，關於羅利偉是馮老爺子私生子的消息也傳得有鼻子有眼睛，但楚五可不是會拿流言忽悠上官的人。他找到了羅利偉母親的奶娘，像她求證了羅利偉的身份。
“可惜老奶娘上了年紀，人已經有些糊塗了，根本沒辦法問話。好在她女兒也知道此事，我這才知道了前因後果。”
原來當年羅利偉娘親新寡，馮慧母親見她孤身一人實在可憐，便收留了她。可沒想到這羅利偉娘親居然恩將仇報和自己恩人的相公廝混到了一起，甚至兩人還在馮慧娘親之前有了個孩子！
“這馮老爺子本身是無名無姓的乞兒，後來叫馮慧外公看中，入贅了馮家，這才成了貴人‘馮老爺’。因此他是絕對不敢叫馮家人知道此事的。當時，他不顧羅利偉母親身懷六甲背著馮慧娘親直接把人趕了出去。直到後來馮慧娘親去世，馮老爺這才把羅利偉給接回去。當然，對外，羅利偉只是他可憐的早產外甥。”
“那羅利偉娘親呢？”
“去世了，她走的比馮慧娘親還早。據說死得時候嘴裏還念著馮老爺的名字。”楚五也是唏噓感慨，如果說羅利偉的母親是恩將仇報、罪有應得，那風光大葬的馮老爺呢？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罪魁禍首，憑什麽他可以享盡榮華富貴？
楚昭卻問：“這些你可有證據？還是僅僅是他人的一面之詞？”那奶娘女兒為什麽要將主家的陰私之事透露給陌生人？難道不怕主家找她麻煩？
“我找到了當年給羅利偉接生的接生婆，按她的說法，羅利偉當年是足月生的，絕對不是什麽早產兒。另外，據那女子所說馮老爺當時還不算滅絕人性，雖然把羅利偉娘親趕了出去，但也給了他們相認的信物。”楚五說著便搖了搖頭，這馮老爺簡直是奸詐狡猾至極！
“關於那個信物，我與女子說話時，那老奶娘一直在喃喃自語，我一直沒聽清她在說什麽，臨走，我終於聽清了，說的是一個‘蟬’字。”
蟬？楚昭心中一動，難不成就是那半截玉蟬？
楚五並不妄自判斷，只說自己查到的事情，“至於為什麽願意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據那女子的意思，純粹是為自己母親不值。”
原來因為羅利偉娘親去得早，羅利偉母家又視他們母子為恥辱，所以羅利偉其實是由奶娘辛苦拉拔大的，可馮老爺把羅利偉接進府裏時卻直接把奶娘給甩開了！而這就讓原本因母親為了羅利偉而忽視自己而怨憤不已的女子越發憤憤不平起來，之前她滿腔憤怒無人可說，如今有人問起，她當然一五一十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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