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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 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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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想抱

◎別動,我想抱一抱你◎

眾人手忙腳亂的哄著哇哇大哭的花花, 梁枝插不上手,也幹脆放手讓這些對幼崽寵愛無處發散的人使用各種招數, 終於把花花逗得喜笑顏開。

梁枝分神看了眼程涯臣。

坐在餐桌角落裏的他大抵是生平第一次這麽手足無措,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帶著些無措,像是渴望有人將他從這種氛圍拉出來。

奈何沒人關註他,梁枝輕飄飄的收回眼神後,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

花花也很好哄,曹耀上桌把龍蝦鉗子掰下來讓她啃以後, 她立馬喜笑顏開,秦執禮還有些擔心:“老程,咱閨女不會把她的牙硌掉吧。”

剛長了幾顆小米牙, 可不能被這龍蝦鉗子給欺負了。

程清淮不懂, 轉頭來問梁枝,“沒事吧?”

梁枝:“……她只是小, 又不是傻。”

哪能真的硬掰, 頂多放嘴裏啃著玩。

程清淮轉頭就把這話傳給秦執禮, 並且加工了一下,“我閨女這麽聰明,從來不幹對自己不好的事,你想多了。”

秦執禮:“……”

他們這是玩什麽play,他有些看不明白。

真正把心思放在吃飯上的其實沒有幾個, 秦執禮程清淮和曹耀湊在一起推杯換盞, 盛凝和曹嬸圍著花花忙前忙後,曹伯也終於想起了他的老夥計,搬了把凳子跟他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閑暇下來的只剩梁枝。

她今天一天都在發燒, 胃口不太好, 逼著自己吃了幾塊肉和幾口菜後, 便坐在餐桌上開始發呆,高燒後身體的匱乏令她沒辦法集中精力,手無意識的擺弄著身邊的東西,直到盛凝把箱子抱上來放到她跟前才反應過來。

盛凝道:“既然吃的差不多了,來看看我給小花花準備的見面禮,對了,小花花大名叫什麽?”

“梁宜滿。”梁枝特地在梁這個字上發重音,提醒桌子上的其他人,孩子跟她姓。

也就程涯臣會在意這件事。

盛清煜都跟了盛凝姓,盛凝才不管呢。

“很有意思的名字。”盛凝挑了挑眉,在這個小保險箱裏按下密碼,門鎖應聲而開,“臨時湊不出那麽多現金,先給她這麽些,還有一些不動產,到時候我讓律師來跟你對接順便公正,對了,花花的戶口是不是沒落在滬市?”

現在大部分人都進行電子支付,早就對紙幣沒了概念,新版的紙幣都會被誤以為假的,梁枝往保險箱裏掃了一眼,以她做會計多年的經驗,判斷出來這些錢最少有八十多捆。

金額對整個乘勝集團來說是九牛一毛,但是再加上約莫十多公分的不動產登記證以及最上面的股權轉讓書,花花回滬不到一周,搖身一變,腰包滿滿。

宜滿宜滿,現在就逐漸的開始滿了起來。

“還沒有。”梁枝移開眼,對盛凝回答道:“當初在舒城生的孩子,戶口臨時就先落在那了,最近有在考慮轉回滬市。”

“確實該轉回來,那邊的教育和醫療都不如滬市,但是滬市這兩年也越來越卷了,實在不行你讓花花跟著小煜落戶算了,之後無論是出國還是在國內讀書,京市戶口要占不少便宜的。”

“先不著急,她幼兒園都還沒開始念呢。”

在有雄厚的資本做支撐的時候,選擇變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因為無論怎麽選,都會是一條康莊大道。

盛凝把保險箱的門關上,密碼告訴了梁枝,“你先替她收著吧,這是我個人給小花花的,其他人準沒準備我就不知道了。”

一直偷偷觀察著她們的程涯臣莫名一哽,他還真的沒準備,臨時知道的這件事,哪裏來的時間再去準備些資產來給小花花當見面禮。

到底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幹脆轉過身去,裝聾作啞。

這頓飯吃到很晚,花花趴在程清淮懷裏幾次張著小嘴打哈欠,程清淮一邊抿著紅酒,一邊輕輕的晃著她。

見狀盛凝提議離開,喝的有些大舌頭了的曹耀把紅包塞到花花的懷裏,花花牢牢抓住,誰拽都不松手。

這下更是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程涯臣眉目松動,想要說些什麽,但轉念記起今晚的自己並不討喜,還是閉了嘴。

花花在程清淮懷裏笑嘻嘻的跟每個人揮手拜拜,盡職盡責的像個小門童一樣,唯有在跟程涯臣道別時,程涯臣的手擡到一半,她卻轉頭藏進了程清淮的懷裏,死死的抱著老父親的脖頸,說什麽都不回頭。

梁枝上前兩步拍了拍花花,讓她別鬧脾氣,花花卻小嘴一癟,大有她再繼續勸下去,就哭給她看的架勢。

“……花花,不可以。”

程清淮抱著孩子挪動一步,也是沒讓他爹下來臺:“咱閨女這是知道跟誰親近呢,有的人天生就不招人喜歡,也沒什麽辦法,她還是個孩子,她能是故意的嗎?”

盛凝不給面子的笑出聲,其他人礙於程涯臣硬生生的憋著。

程涯臣:“……我走了,改天把東西給她送過來。”

他的身高不矮,程清淮和盛清煜也是遺傳了他的基因,都一米八以上,只是在門廳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他有些蕭索,盛凝見怪不怪,又跟花花揮揮手後,如同來時那樣,帶著一群人又轟隆隆的離開。

餐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沒收,阿姨在保姆房呆著,沒有露面,一時間玄關處只剩下一家三口,冷白的燈光打在梁枝的身上,家居服下她的身形看起來有些孱弱。

程清淮抱著花花,不太好來摸她是不是又發燒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還好。”梁枝對自己避而不談,“待會你讓阿姨幫花花洗個澡吧,今晚她不發燒了,也不會鬧,辛苦你再帶她睡一晚上,她夜裏的時候會喝一頓奶,你聽到她哼唧的時候幫她泡好遞給她就可以,她會自己喝。”

說完梁枝便轉身上了樓,一副不想跟他繼續多說的樣子。

花花這兩日跟程清淮早就熟了起來,偶爾也會喊幾句爸爸,對梁枝的離開只是小鬧了一下,很快又被轉移了註意力。

過了一會,物業管家安排上來收拾房間的人井然有序的進場,將客廳和餐廳恢覆往常的幹凈明亮後,打開了房間的新風系統。

趁著阿姨去給花花洗澡的空隙,程清淮也抓緊時間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去二樓簡單的沖了一下。

他洗的很快,穿著短袖T和到膝蓋的五分褲帶著一身水汽走出二樓的客衛,在路過主臥的時候,看到沒關嚴的門縫傾洩出燈光,推門看了一眼,房間內空蕩蕩的,沒有梁枝的身影。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陪著秦執禮和曹耀喝了不少的酒,雖然這兩年到處應酬,讓他的酒量提升了不少,但這兩日帶孩子,休息的也不太好,酒精攻破他的大腦防線,令他憑借著本能行事。

他想見到梁枝。

這個念頭支配了他的軀體,尋到了一樓,聽到客房內傳來窸窣的聲音,他推開門,在樓上沒有找到的梁枝正蹲在行李箱前,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很快,她把箱子合上,放到一邊,轉身看到程清淮站在門口,眸子閃過一絲驚訝,“你站在這幹什麽?”

又不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門口需要請門神。

程清淮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行李箱上,“你在這做什麽?”

同樣的問題踢皮球般來回轉,倒像是誰先說誰落了下乘。

梁枝:“……不說算了,我上樓睡覺。”

在她與程清淮擦肩而過的時候,鼻尖縈繞著的是沐浴露都無法遮蓋的酒味。

程清淮的發絲溫順的垂下,遮住他眼尾泛起的紅。

曹伯安排過來的人歷來周全,自是可以處理好一切,包括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孩。

大手握住細嫩的手腕,微微用力,下一秒梁枝被扯到了房間裏,房門應聲而落,她的背部撞倒木門上,冰涼的觸感透過一層薄薄的衣物傳到肌膚上,只是她無暇顧及,更棘手的事情擺在眼前。

程清淮離得太緊了,他握住梁枝的手腕高舉到頭頂,這讓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他在床上那些不可言說的癖好,除了會說一些在外人看來絕對不會在他口中說出來的字眼外,他更喜歡幹的是牢牢的控制住她,讓她在他的身下擺弄成他願意看到的模樣。

或許是梁枝扮溫順久了,性格影響到了她,在她被牢牢控制住的時候往往會達到極大的快感,但空窗兩年,性格到底是有了轉變。

呼吸間摻雜著醇香的酒氣以及揮散不去的木質馥香,二人的距離靠得很近,近到可以影響到彼此的呼吸頻率。

程清淮貪婪的用眼神一點一點的略過這張不知道在多少次出現在他夢中的面容,目光落到那蹙起的眉和她眼底那不遮掩的怒視,如此鮮活的表情勾起他所有的記憶,他微微俯身,用另外一只手摟上纖細的腰肢。

“別動,我想抱一抱你。”

梁枝的眉頭都快可以夾死路過的蒼蠅了,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就像是本來商量好的距離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被打破,逼得她只能跟隨侵略者的腳步走。

“程清淮,你能不能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們早就沒關系了!”

女人嬌聲戳破他的幻想,濃墨般的瞳孔閃過一絲嘲弄,程清淮不僅不松,反倒是離得更近了些。

“你剛剛是不是在收拾東西?”緊實的小臂傳來的溫度有些燙人,他就像一個精明的偵探在尋找著她準備撒謊的證據,“枝枝,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帶著孩子離開我?”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來晚了!好久沒發紅包了,留評發個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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