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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軟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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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軟飯(修)

◎他牙口確實不好。◎

程清淮單手攬住梁枝, 將二人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些。

男人高大俊美,女人嬌小漂亮, 包廂內的燈光透著些紙醉金迷的昏暗,正中間的吊燈從四周散發出光芒,但怎麽看都覺得,兩人更加相配。

至少比丁銳啟和梁枝要般配。

有眼色的上道的人已經開始給家裏通風報信了,滬市頂尖鉆石王老五脫單並且對女方多有回護這件事算是大新聞,將會成為很長一段時間裏茶餘飯後的談資。

沒有眼色的則是對著梁枝的目光不太友好, 梁枝粗粗的掃過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們的心思。

丁銳啟過得不好,她卻風光的挽著一個更優秀的男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不亞於隔空甩了丁銳啟一個巴掌, 跟他要好的人自然是憤憤難平。

梁枝不在乎,有人卻在乎。

程清淮讓她在椅子上坐下, 自己坐在椅背上, 姿勢不太舒服, 卻架不住他自己樂意。

招呼著秦執禮他們過來玩牌,親自摸牌遞給梁枝,“往後你讓我出來玩我就出來玩,不讓我出來玩,我就在咱家給你當牛做馬。”

最懂他心思的還是秦執禮, 秦執禮一邊摸牌一邊故意道:“梁枝妹妹, 老程還賴在你家裏呢,也就是你脾氣好,要是我我早就把他掃地出門了, 房租水電都不交,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專吃軟飯呢。”

梁枝:“他牙口確實不好。”

“噗嗤……”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坐梁枝對面的朱孟章也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以往喊程清淮出來玩, 都是讓他來給撐撐場面的,畢竟他作為年輕一代裏最先掌握實權的人,能來已經是很給面子,沒有人會真的想不開到他跟前開玩笑。

今天這還是頭一遭。

秦執禮跟他關系好會打趣幾句,他心情好會笑罵他,心情要是不好,就會冷冷的看他。

但每次組局還是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畢竟這個圈子裏利益交往的多,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看在經常在他跟前晃的面子上,被拉上一把。

“是,確實牙口不好。”程清淮也不反駁,從梁枝拿著的牌丟出去一張,大過其他三家,“所以得哄著你嫂子,不然到時候不讓我進門,我可就要睡大街了。”

朱孟章:“行行行,嫂子你手裏缺什麽牌,弟弟都給你放,今天說什麽也要讓我嫂子開心了,不然到時候清淮哥進不了家門,再來我家睡,我家可就一張床,睡不了兩個人。”

“上道。”

程清淮懶洋洋的掃著其他人的牌,光明正大的出老千,出了幾次梁枝嫌他煩,推搡了幾下把他推下了沙發背,“玩牌呢,你看四家是什麽意思,自己去找個凳子去,別坐這。”

他巴不得梁枝在人多的地方多跟她親近些,自然不會駁她的面子,算是乖巧的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梁枝身邊。

頻頻有人看過來,只覺得驚奇。

他們出來玩的都會帶女伴男伴,一是解悶,二是撐場面,號稱是伴侶的容貌,自己的榮耀,能帶出來的自然是長相不俗。

只是今天看程清淮,怎麽看怎麽反了,他帶來的是梁枝,但感覺他才是那個掛件,只想著從梁枝那分些眼神來,一會玩玩她的頭發,一會捏捏她身上的肉,被打了也不生氣,反倒是覺得開心。

人還沒到齊,除了牌桌上的人,剩下的都在各自打發著時間。

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有幾個女孩,穿著打扮樣樣精致,手裏拎著的包拿出去都夠普通人三五年的花銷,她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閑聊,話題也逃不開牌桌上的幾位。

“清淮哥旁邊這位手段真了得,前腳踹了丁少,後腳就扒上了更高的枝頭,看清淮哥這把人放在心尖尖上的樣子,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的迷魂湯,蕭蕭,你表姐還沒回國呢,他就帶著人招搖過市,半點都不給方家面子?”

被叫做蕭蕭的女孩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臉梁枝,順手拍了張程清淮的照片給她表姐發了過去才接話:“兩家現在還沒把這件事擺在臺面上,以後的事還說不準呢,你們先別亂說,說不定我姐也看不上清淮哥。”

“聽你這意思是看上了就十拿九穩了?也是,你表姐名校畢業,現在公司也經營的風生水起,跟清淮哥確實是最配的,就是不知道那位還能風光幾時……”

她在暗指著梁枝。

蕭蕭:“你們先別亂說。”

現在都是沒譜的事情,說多了真到時候出了變故,丟人的可就是蕭蕭表姐。

不過也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要是等會丁少來了才好看呢,就是不知道誰面子上掛不住了。”

“噓,小點聲,別被他們聽到了……”

朱孟章剛剛特意交代了別提丁銳啟,玩鬧歸玩鬧,真觸黴頭可就不好了。

……

梁枝玩了會牌,程清淮一直想伸手幫她往外出,被她在桌子底下拍了幾次手都不管用,幹脆她把位置讓了出去,讓程清淮自己玩。

程清淮也不客氣的坐下,椅子上還沾著梁枝身上的香氣。

“剛剛你輸得記在我賬上,我輸得能記在你賬上嗎?”

梁枝喝了口茶,閑閑的看了他一眼:“行啊。”

她沒錢,真輸的多了就把程清淮壓在這裏。

朱孟章跟秦執禮是一家的,他們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打定主意今天要讓程清淮在梁枝面前丟大人。

結果玩了半天,不光沒有讓程清淮輸,自己手邊的籌碼都跑了程清淮那了,已經又打了一輪K,再打下去今天晚上朱孟章和秦執禮就要輸光了籌碼,朱孟章這小子賊,見勢不好,裝作要去看看菜的樣子直接把手裏的牌一丟。

“我去給哥哥姐姐們招呼吃的,誰來陪清淮哥打一把?”

光看程清淮手邊的籌碼就沒人應話,朱孟章氣笑了,罵了句:“沒出息的。”

不知道是誰回了句:“你有出息你跑什麽呢?”

年輕人多的地方場子冷不下來,三兩句就又笑開了。

程清淮找了個袋子將手邊的籌碼一點點的收拾好遞給梁枝,交代道:“改天缺錢花了就拎著這些籌碼去找秦執禮要。”

秦執禮不樂意了:“我跟朱孟章兩個人輸得,憑什麽就找我一個人要?”

“我們家枝枝還喊你一句執禮哥呢,掏點錢怎麽了?”

說來說去,歸根結底是他還在吃飛醋,變著法的找秦執禮不痛快呢。

牌局散了就難再聚起來,秦執禮輸得多了也就沒了繼續打下去的心思,程清淮帶著梁枝去了清凈的地方,他也就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

“你過來幹什麽?”

出差三天,程清淮什麽都不想幹,就想跟梁枝一起呆著,奈何身後還有個跟屁蟲。

“他們都小孩,就咱倆差不多大,我不找你玩找誰玩,是吧,梁枝妹妹。”

他還不忘拉梁枝下水。

梁枝一直輕笑著不搭話,讓他們兩個人各自去打各自的官司。

朱孟章催完菜,沒一會就有幾個酒吧的工作人員上來,鋪好桌子,又放好凳子,人也陸陸續續到齊,他招呼著大家就坐。

都是熟人,也不分什麽主位陪位,大家就憑著自己的喜歡各自坐下,梁枝跟著程清淮。

席間免不了喝酒,今天程清淮心情不錯,來者不拒。

梁枝‘酒精過敏’,幹脆就看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後,那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眼中帶著醉意,抓著梁枝的手不松手,讓她離得更近一些。

酒意撲面而來,程清淮換了和梁枝相同的沐浴露,透著淡淡的木質馥香,松快了梁枝有些緊繃的神經。

再喝下去恐怕真的要醉成一灘了,梁枝跟秦執禮說了一聲,打算帶程清淮出去醒醒酒。

包廂內空氣不流通,空調的冷氣早已經成了擺設。

程清淮乖巧的跟上,只是貼著她近了些。

費了勁推開包廂的大門,好似冥冥之中註定,二樓的門被人推開,丁銳啟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裏,昏暗的燈光落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他面色一變。

梁枝正牽著程清淮的手,撞上了還對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作者有話說】

我是真的很卡文,這一個情節有點難寫,既要讓小程變態,又要讓枝枝的心打開,所以真的卡的要命……抱歉抱歉,我只能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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