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二十五章 烈火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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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二十五章 烈火朝歌
快一點，再快一點！
姜子牙從來也沒有像這一刻這樣憎恨自己，如果他修仙能夠修的再勤奮一點，如果他懂得禦劍飛行，此時此刻，是不是可以更快的抵達朝歌？
可惜，無論他怎樣的憎恨自己，他都沒辦法讓過去的時間回來。
還未接近朝歌，姜子牙首先看到的是一陣濃煙，濃烈的幾乎熏黑的半片天空。他立刻明白，不遠的地方，或許有一場大火，燒的極為旺盛，以至於產生如此濃煙。
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想到，正在燃燒的會是朝歌城。
“好，燒吧，燒完了，我們的苦難也就沒了。”
“燒啊，火啊，再燒的猛烈一點吧，燒啊，燒光了才好！”
“老天爺，燒死紂王，燒的他屍骨無從，讓他也嘗一嘗，死亡的痛苦！”
“哈哈哈……感謝上蒼，毀了朝歌，……”
朝歌城下，聚集了成千上萬的殷商百姓，他們相互攙扶著，眼中含淚，面上帶笑，專註的望著熊熊燃燒的大火，大火已經把朝歌城燒成灰黑色，熊熊火光中，姜子牙看不見朝歌城裏的一切。
“姬昌。”
“老師？”坐於戰馬上的姬昌一見姜子牙，立刻翻身下馬，恭敬的行禮。“老師，您怎麽在這裏？您不是該……”
“誰放的火？”
姬昌搖頭：“學生帶著將士殺進殷商王都的時候，朝歌已成一片火海，百姓們聚在火海前，又哭又笑。”
“紂王呢？”
“學生不知，但聽百姓的意思，紂王應還在朝歌城裏。”
姜子牙立刻轉身。姬昌急忙拉住姜子牙的衣袖：“老師，您去哪裏？”
“放手！”
“不放，老師，您到底要做什麽？”
“我要進朝歌。”
“老師，這可不是尋常的大火，火燒的這樣旺，應該是天火無疑，您就算修為了得，也扛不住天火燒灼。”
姬昌確是好眼色，連姜子牙都沒有看出來，這場熊熊大火，是一場天火。而火勢之旺，正是因為有凡人的念力為繼，以至於大火越少越烈。
“姬昌，你聽不見朝歌城裏的哀嚎聲嗎？無論紂王是否有罪，當不當被燒死，可住在朝歌城裏的百姓呢？他們何其無辜，為何要遭受天火燒灼？”
“老師，您悲天憫人，可能夠住進朝歌的百姓，哪裏是普通的百姓。他們依附紂王，信奉紂王，他們身上早已沾上了紂王的罪業，是以天火才會連帶著他們一起燒灼。”
姜子牙甩開姬昌的手臂，他就不該留在這裏和姬昌廢話，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沖進朝歌。身後，姬昌還在大喊，但是姜子牙已經沖進大火裏，火苗忽然就卷了上來，然而在觸及他身軀半寸之外，又慌忙退去，因為他的衣袖裏，揣著一張封神榜。
“辛？你在嗎？”
“辛，我來了，你出來好不好？”
“辛，你在哪裏？我什麽也看不見，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如果你聽得見，應一應我，好不好？”
“對不起，是我愚蠢，是我來的太晚。”
“辛，你先出來，不管你是生氣，還是怨恨，都先出來，好嗎？”
……
城墻已開始傾倒，青色的石頭被燒成了漆黑色，漸而發出崩裂的聲響，被灼燒的百姓，痛苦的在大火中翻滾，漫天的身體，被碎裂的墻石掩埋。姜子牙飛快的穿梭在大火中，卻一直沒有找到想要找的那個人。
忽然，他想到了摘星樓，那座從一開始就是為他而建的高樓，如果不是因為這座樓，紂王也許不會迷路迷的這樣徹底。
姜子牙登上摘星樓的時候，摘星樓已然搖搖欲墜。這座建了足足七年的通天高樓，意欲高可摘星辰的通天塔，這座不知死了多少人才建成的高樓，它的生命，竟短如曇花，尚未盛放，已然要雕零。
終於，他在摘星樓的最高處，找到了他心心念念，虧欠無數的摯友，商紂王，帝辛。
“辛，我來了。”
炙紅的火人，艱難的背過身來，姜子牙想要伸手，去觸摸被大火包裹的辛。手指未曾觸及，辛已先行後退。
熊熊烈火中，姜子牙再也看不見那一張國色天香的俊臉，那一張無論任何時候看見，都令人心顫心動的絕美容顏。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了笑聲，幹啞的，龜裂的笑聲。可姜子牙不懂，為什麽辛要笑，難道他不知道，他的笑聲裏，傳達出來的安慰和滿足裏，暗藏著多少痛苦和絕望嗎？
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他不甘心，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放棄一切，追到朝歌，不是為了目睹辛被火燒死，隕滅的，他來，是為了拼盡一切救下他的。
既然這個天下再也不能容納帝辛的存在，那麽他就為他創造出一方全新的世界，只要他能活著，活在哪裏，以什麽樣的身份活著，並不重要。
他只要，帝辛可以活著，永永遠遠的活著。
代表天地意志的封神榜再一次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它從姜子牙的衣袖中飛出，飛到摘星樓的高處。
這一刻，姜子牙才真正意義上的感知到，所謂氣運為他而轉的強大。
原來，這才是故事原本的模樣。
火勢滔天中，聞歌靜默立在摘星樓的半空中，淚眼婆娑的看完了這往昔的一切。三千年前，他是截教弟子姜子牙，辛是殷商最後一任帝王，商紂王。
摘星樓的大火中，商紂王差一點死於百姓的念力之火，如果不是因為他以封神榜，強行開辟出一方空間，將辛引入其中的話，辛早已寂滅於天地。
陰曹，就是曾經的封神榜所化，是他為辛創造的一方世界，可最終被人變成了囚禁他的牢籠。而他自己，也在不斷的輪回轉生中，忘記了最後對他許下的承諾。
三千年前，他錯了，然後一錯三千年。
“玉帝，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是，只可惜，你明白的有些晚。”一抹虛影突然出現的更高的天空裏，正是已然登臨天帝寶座的天庭玉帝。“姜子牙，為什麽你不能忘記帝辛，忘記承諾，甘於平凡的人生呢？難道說，你的人生還不夠圓滿的嗎？”
聞歌低笑。是啊，他的人生確實足夠的圓滿，每一生每一世，他都無病無災，衣食無憂，順利順遂。可每一生每一世，直到閉眼前的那一刻，他都在問自己，為什麽要活著？到底要去追尋什麽？
“是你抹去了我的記憶？”
玉帝搖頭：“當初，你以一身修為為代價，燃燒自己的氣運強行開啟封神榜，之後魂魄歸於地府，已是千瘡百孔，哪裏還需要別人抹去你的記憶？”
“原來是我自己忘記了嗎？那麽帝辛呢？”
“姜子牙，封神榜為何物，你應該最清楚。你用封神榜為帝辛另開一方天地，如果神仙不幹預，以帝辛的氣運，這一方真實的天地，如何與之抗衡？吾只是以無間棺囚禁他，已是大慈悲大寬容了。”
“呵。”聞歌冷笑，“大慈悲？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殺不了他嗎？天界為了困住他，不惜和地府勾結，甚至算計地藏菩薩替你們看守陰曹，也是好計量。玉童，三千年不見，你的心機，當真是越發的厲害了。”
玉帝淺笑，並沒有因為聞歌的話而動氣。“姜子牙，如果你是我，會和我做一樣的選擇。我本該成為九天天帝，卻因為你手握封神榜，我只能做得九天玉帝，一字之差，差之萬裏，我哪裏能甘心和放心？”
“所以，我放我進入殷商世界，為的是讓我永遠困頓在這裏，對嗎？”
“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和帝辛重逢嗎？只要你留在這裏，你們不就是在一起了嗎？而且還是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你就這麽確定，我沒辦法離開這裏？”
玉帝又笑：“你不用相信我，你可以自己試一試？”
話到這裏，聞歌哪裏還需要去試？三千年前，玉帝行事，或有疏漏，但這一局，他算了三千年，不會再有疏漏。他說聞歌沒辦法離開這裏，他就真的沒辦法離開。
辛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一開始，他寧願消隕，也不願意讓他發現鏡面世界的虛幻，進入真實的世界。
“姜子牙，如果你能把封神榜交給我，我或許能夠放你和他一條生路。”
聞歌譏笑：“玉童啊玉童，都三千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一副老樣子？且不說我能不能掌控封神榜，就算能，我要是真交給你了，我和辛，還焉有命在？”
玉帝面色突冷：“你不能掌控封神榜？怎麽可能？如果你不能，那麽封神榜早該歸於神界，可它一直是認主的狀態，你休要騙本帝！”
“我沒有騙你。”
“不可能！”
“我的確不再是封神榜的主人。”
“那封神榜的主人是誰？”
聞歌了然一笑：“能夠手握封神榜的人，只有集天地運勢於一生的人，這個天底下，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他。”
玉帝驚恐的喊道：“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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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從來也沒有像這一刻這樣憎恨自己，如果他修仙能夠修的再勤奮一點，如果他懂得禦劍飛行，此時此刻，是不是可以更快的抵達朝歌？
可惜，無論他怎樣的憎恨自己，他都沒辦法讓過去的時間回來。
還未接近朝歌，姜子牙首先看到的是一陣濃煙，濃烈的幾乎熏黑的半片天空。他立刻明白，不遠的地方，或許有一場大火，燒的極為旺盛，以至於產生如此濃煙。
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想到，正在燃燒的會是朝歌城。
“好，燒吧，燒完了，我們的苦難也就沒了。”
“燒啊，火啊，再燒的猛烈一點吧，燒啊，燒光了才好！”
“老天爺，燒死紂王，燒的他屍骨無從，讓他也嘗一嘗，死亡的痛苦！”
“哈哈哈……感謝上蒼，毀了朝歌，……”
朝歌城下，聚集了成千上萬的殷商百姓，他們相互攙扶著，眼中含淚，面上帶笑，專註的望著熊熊燃燒的大火，大火已經把朝歌城燒成灰黑色，熊熊火光中，姜子牙看不見朝歌城裏的一切。
“姬昌。”
“老師？”坐於戰馬上的姬昌一見姜子牙，立刻翻身下馬，恭敬的行禮。“老師，您怎麽在這裏？您不是該……”
“誰放的火？”
姬昌搖頭：“學生帶著將士殺進殷商王都的時候，朝歌已成一片火海，百姓們聚在火海前，又哭又笑。”
“紂王呢？”
“學生不知，但聽百姓的意思，紂王應還在朝歌城裏。”
姜子牙立刻轉身。姬昌急忙拉住姜子牙的衣袖：“老師，您去哪裏？”
“放手！”
“不放，老師，您到底要做什麽？”
“我要進朝歌。”
“老師，這可不是尋常的大火，火燒的這樣旺，應該是天火無疑，您就算修為了得，也扛不住天火燒灼。”
姬昌確是好眼色，連姜子牙都沒有看出來，這場熊熊大火，是一場天火。而火勢之旺，正是因為有凡人的念力為繼，以至於大火越少越烈。
“姬昌，你聽不見朝歌城裏的哀嚎聲嗎？無論紂王是否有罪，當不當被燒死，可住在朝歌城裏的百姓呢？他們何其無辜，為何要遭受天火燒灼？”
“老師，您悲天憫人，可能夠住進朝歌的百姓，哪裏是普通的百姓。他們依附紂王，信奉紂王，他們身上早已沾上了紂王的罪業，是以天火才會連帶著他們一起燒灼。”
姜子牙甩開姬昌的手臂，他就不該留在這裏和姬昌廢話，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沖進朝歌。身後，姬昌還在大喊，但是姜子牙已經沖進大火裏，火苗忽然就卷了上來，然而在觸及他身軀半寸之外，又慌忙退去，因為他的衣袖裏，揣著一張封神榜。
“辛？你在嗎？”
“辛，我來了，你出來好不好？”
“辛，你在哪裏？我什麽也看不見，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如果你聽得見，應一應我，好不好？”
“對不起，是我愚蠢，是我來的太晚。”
“辛，你先出來，不管你是生氣，還是怨恨，都先出來，好嗎？”
……
城墻已開始傾倒，青色的石頭被燒成了漆黑色，漸而發出崩裂的聲響，被灼燒的百姓，痛苦的在大火中翻滾，漫天的身體，被碎裂的墻石掩埋。姜子牙飛快的穿梭在大火中，卻一直沒有找到想要找的那個人。
忽然，他想到了摘星樓，那座從一開始就是為他而建的高樓，如果不是因為這座樓，紂王也許不會迷路迷的這樣徹底。
姜子牙登上摘星樓的時候，摘星樓已然搖搖欲墜。這座建了足足七年的通天高樓，意欲高可摘星辰的通天塔，這座不知死了多少人才建成的高樓，它的生命，竟短如曇花，尚未盛放，已然要雕零。
終於，他在摘星樓的最高處，找到了他心心念念，虧欠無數的摯友，商紂王，帝辛。
“辛，我來了。”
炙紅的火人，艱難的背過身來，姜子牙想要伸手，去觸摸被大火包裹的辛。手指未曾觸及，辛已先行後退。
熊熊烈火中，姜子牙再也看不見那一張國色天香的俊臉，那一張無論任何時候看見，都令人心顫心動的絕美容顏。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了笑聲，幹啞的，龜裂的笑聲。可姜子牙不懂，為什麽辛要笑，難道他不知道，他的笑聲裏，傳達出來的安慰和滿足裏，暗藏著多少痛苦和絕望嗎？
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他不甘心，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放棄一切，追到朝歌，不是為了目睹辛被火燒死，隕滅的，他來，是為了拼盡一切救下他的。
既然這個天下再也不能容納帝辛的存在，那麽他就為他創造出一方全新的世界，只要他能活著，活在哪裏，以什麽樣的身份活著，並不重要。
他只要，帝辛可以活著，永永遠遠的活著。
代表天地意志的封神榜再一次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它從姜子牙的衣袖中飛出，飛到摘星樓的高處。
這一刻，姜子牙才真正意義上的感知到，所謂氣運為他而轉的強大。
原來，這才是故事原本的模樣。
火勢滔天中，聞歌靜默立在摘星樓的半空中，淚眼婆娑的看完了這往昔的一切。三千年前，他是截教弟子姜子牙，辛是殷商最後一任帝王，商紂王。
摘星樓的大火中，商紂王差一點死於百姓的念力之火，如果不是因為他以封神榜，強行開辟出一方空間，將辛引入其中的話，辛早已寂滅於天地。
陰曹，就是曾經的封神榜所化，是他為辛創造的一方世界，可最終被人變成了囚禁他的牢籠。而他自己，也在不斷的輪回轉生中，忘記了最後對他許下的承諾。
三千年前，他錯了，然後一錯三千年。
“玉帝，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是，只可惜，你明白的有些晚。”一抹虛影突然出現的更高的天空裏，正是已然登臨天帝寶座的天庭玉帝。“姜子牙，為什麽你不能忘記帝辛，忘記承諾，甘於平凡的人生呢？難道說，你的人生還不夠圓滿的嗎？”
聞歌低笑。是啊，他的人生確實足夠的圓滿，每一生每一世，他都無病無災，衣食無憂，順利順遂。可每一生每一世，直到閉眼前的那一刻，他都在問自己，為什麽要活著？到底要去追尋什麽？
“是你抹去了我的記憶？”
玉帝搖頭：“當初，你以一身修為為代價，燃燒自己的氣運強行開啟封神榜，之後魂魄歸於地府，已是千瘡百孔，哪裏還需要別人抹去你的記憶？”
“原來是我自己忘記了嗎？那麽帝辛呢？”
“姜子牙，封神榜為何物，你應該最清楚。你用封神榜為帝辛另開一方天地，如果神仙不幹預，以帝辛的氣運，這一方真實的天地，如何與之抗衡？吾只是以無間棺囚禁他，已是大慈悲大寬容了。”
“呵。”聞歌冷笑，“大慈悲？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殺不了他嗎？天界為了困住他，不惜和地府勾結，甚至算計地藏菩薩替你們看守陰曹，也是好計量。玉童，三千年不見，你的心機，當真是越發的厲害了。”
玉帝淺笑，並沒有因為聞歌的話而動氣。“姜子牙，如果你是我，會和我做一樣的選擇。我本該成為九天天帝，卻因為你手握封神榜，我只能做得九天玉帝，一字之差，差之萬裏，我哪裏能甘心和放心？”
“所以，我放我進入殷商世界，為的是讓我永遠困頓在這裏，對嗎？”
“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和帝辛重逢嗎？只要你留在這裏，你們不就是在一起了嗎？而且還是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你就這麽確定，我沒辦法離開這裏？”
玉帝又笑：“你不用相信我，你可以自己試一試？”
話到這裏，聞歌哪裏還需要去試？三千年前，玉帝行事，或有疏漏，但這一局，他算了三千年，不會再有疏漏。他說聞歌沒辦法離開這裏，他就真的沒辦法離開。
辛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一開始，他寧願消隕，也不願意讓他發現鏡面世界的虛幻，進入真實的世界。
“姜子牙，如果你能把封神榜交給我，我或許能夠放你和他一條生路。”
聞歌譏笑：“玉童啊玉童，都三千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一副老樣子？且不說我能不能掌控封神榜，就算能，我要是真交給你了，我和辛，還焉有命在？”
玉帝面色突冷：“你不能掌控封神榜？怎麽可能？如果你不能，那麽封神榜早該歸於神界，可它一直是認主的狀態，你休要騙本帝！”
“我沒有騙你。”
“不可能！”
“我的確不再是封神榜的主人。”
“那封神榜的主人是誰？”
聞歌了然一笑：“能夠手握封神榜的人，只有集天地運勢於一生的人，這個天底下，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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