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二十六章 三千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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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二十六章 三千年的等待
“玉帝，別來無恙。”
虛空中，又出現一個人，正是一直靜坐在地藏廟裏地藏菩薩。
“地藏？”
“是小僧。”
“你來做什麽？”
“陰曹有難，瀕臨破碎，小僧感知玉帝在此，特來見帝。”
“什麽意思？”
“玉帝以陰曹為籠，困住帝辛三千年，三千年，帝帝被無間棺鎖在陰曹最深處，日夜錘煉。玉帝企圖瓦解帝辛的意志，最終令其消失。在帝看來，此事已成七八，再有個數百年，一切必將成願。”
“……”
地藏嘴角微勾，似有愉悅。“只可惜，玉帝高居天庭，不知陰曹真實。當初截教姜子牙以一已氣運強行開啟封神榜，之後有一瞬間，姜子牙的身上毫無半點氣運，封神榜也在那一刻脫離姜子牙的掌控。”
玉帝倒退兩步：“怎麽會？”
“沒錯，也就是在那個瞬間，封神榜被重新認主，而它的新一任掌控者，便是原殷商君王，帝辛。”
“你早就知道？”
地藏點頭：“是，小僧早就知道。陰曹有三千世界，其中有一個奇妙的世界，叫做永生島。住在永生島上的人，永生不死，堪比神界。這一方世界，是陰曹有成後不久被開辟出來的，也就是封神榜的新任主人做的。”
“地藏，你莫要忘記了，你可是陰曹守護人，是替本帝看守陰曹的。你竟然玩忽職守，欺瞞不報！”
“好一番擲地有聲的譴責！玉帝，小僧是佛門弟子，本願是渡一切可渡之人，小僧一心想要下地獄，去度化死魂的痛苦，可玉帝卻將小僧送來陰曹，替你看守帝辛三千年。玉帝，小僧只問你一句，若陰曹一直不變，你想讓小僧留在陰曹多少年？待到無間棺煉化帝辛，陰曹不存，小僧又當何去何從？”
“地藏，你若心有不滿，為何不同本帝言明？”
“玉帝啊玉帝，敢問你讓小僧去哪裏言明？這陰曹入得，可是再也出不得，不是嗎？是帝無情在先，小僧只能如此。”
“你簡直在胡言亂語，你或許出不得，卻可將事情告知地府，再由地府告訴本帝。”
地藏搖頭，臉上全是同情。“玉帝，地府代天庭管輪回，又替您監管陰曹，陰曹發生的一切，您認為還需要小僧回報嗎？”
“……”
“陰曹已存在三千年，已再無繼續存在的必要。曾經，紂王失道，被神仙當做祭天的祭品，那時，無人為紂王悲傷，只因為這是順應天道。如今，和陰曹有關的所有人，都希望陰曹能夠終結，這是現在的天道，玉帝，你也當順應。”
“我是玉帝，我才是天道。”
地藏搖頭：“你是玉帝，但你不是天帝，一字之差，差之千裏。”
“玉帝，撤了禁制，放阿歌出來，否則，我必將殺上天庭。”
虛空中，傳來辛冷冽的威脅，他說的平常，卻字字飽含殺機。
“帝辛，你不過是一個凡人，也敢對本帝張狂。”
地藏再搖頭，似乎對玉帝行事，多有失望。
“辛，是你嗎？”
聞歌聽到辛的聲音，急忙大喊，可惜沒有回應，大約是因為他的聲音，無法傳達到鏡面世界。
“玉帝，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玉帝繃著臉，不說話。
“玉帝，小僧勸你，最好相信帝辛的話。”
“地藏，本帝也警告你，莫要站錯了位置，否則，你會知道後果。”
“玉帝，如今弄不清形勢的人，難道是小僧嗎？你是九天玉帝，最是明辨形勢，帝辛是封神榜的主人，且三千年前能存活於天火，是因為得到九尾狐的妖丹，所以嚴格的說，他早已不是凡人之軀。他的確可以殺上天庭，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裏握著弒神，弒神一出，天庭誰與爭鋒？”
“……”
聞歌站到了玉帝面前：“玉童，對你來說，權力是最重要的東西，對我和辛來說，不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日日不安，非要我和辛死不可，但我可以對你做出承諾，只要天道允你做玉帝，你便永遠是九天玉帝。”
“當真？”
“若我有心相爭，三千年前，就不會將天帝之位拱手相讓。玉帝，你和我們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是各自為安，永不相見。”
“好，記住你的話。”
鏡面世界的牧野戰場上，辛孤絕的站在高處，他的手裏握著一把青銅長劍，聞歌還未靠近，已先被長劍上的殺伐氣灼到。原來，弒神上的殺氣，竟如此的濃郁和恐怖。
辛驟然回身，臉上全是不可置信，他微張著嘴巴，直直的看著聞歌。
噗呲——
聞歌忽而就笑了，因為他從來不知道，辛也會做出如此可愛的表情。
“阿歌？”
“嗯，是我。我回來了。”
“真的是你？”
“當然是我，你都拿弒神威脅玉帝了，他那麽怕死，還真能困住我不放？”
辛沖了過來，重重的把聞歌摟進懷裏。聞歌伸手，回抱住辛。
這是一個緊密的擁抱，緊的已經讓人覺得不適，可無論是辛，還是聞歌都不願意放開對方，畢竟他們之間，隔了整整三千年的時光。
“我終於等到了你。”
“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記的，只是——”
“我知道，阿歌，我沒有怪你，因為連我，也都忘記了。”
“辛，你這樣說，是讓我更加難受嗎？”聞歌放開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當然，是甜蜜的一眼，辛微笑，搖頭。
“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嗯？”
“別想蒙混過關，你肯定早就想起來了，之前我每次問你，有沒有想起過去？你每回都說沒有，你根本就是在騙我。帝辛，三千年前，你就擅長騙我，三千年後重逢，你還是習慣騙我。”
“對不起。”
“好啦，我寬宏大量，不計較你騙我。只是，以後不要再騙我了，好嗎？不管有什麽難解的事情，你都要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
“好。”
“被火燒，疼嗎？”
辛搖頭：“早就不記得了。”
“你又騙人！要是真的不記得，永生島上，你能一連體驗十一次死亡都沒所謂的嗎？被火燒，本來就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結果你還是被天火灼燒，其間的疼痛，沒有嘗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阿歌，真的不疼，至少，沒有你以為的疼。”
“……”
“我所期盼的，如今都已得到，過去的不堪，就都忘記吧。至於紂王之死，阿歌你不必有負累，不管我的初衷是什麽，我的確背棄了殷商百姓的期許，成為了一個荒唐君主。歷史記載的無道昏君，名副其實。”
聞歌急忙搖頭：“不，不是的。如果真的這樣，永生島上，朝歌舊人不會在最後一刻，還那樣去跪拜你。對他們來說，你永遠是那個給過他們希望，為了他們可以和神對抗的英明大王。”
“……”
“辛，殷商之罪，不僅僅是你的，也是我的。”
“嗯。”
聞歌望著眼下的虛無，問：“你說，陰曹會怎麽樣？”
“阿歌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就是有些擔心陰曹裏的生魂和死魂。”
“若阿歌舍不得，陰曹也是可以被保留的。”
“對哦，我怎麽忘記了，你可是封神榜的主人呢，如果你想保留，陰曹當然是能夠被保留的。”
“別——千萬別——”管理者三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跑到離他們三米遠的地方，就突然停下來，然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見過吾王，見過仙人。”
噗呲——
聞歌不想笑的，只是管理者三號的樣子太過可笑，所以他才忍不住笑起來。“三大人，至於嗎？”
“姜仙人，您就別打趣在下了。吾王，之前種種，還請吾王莫要和在下計較，都是在下失禮，還請吾王寬宏。”
辛皺眉：“有話快說！”
“是，吾王。那個還請吾王收回封神榜，終結陰曹。”
“怎麽，不想做管理者了？”
管理者三號難掩笑意，真誠的說：“嗯，不想。吾王，在下想放下過往，重入輪回，再做一次人。”
“也罷，你們都是受我所累。”
“吾王，請不要這樣說。當初，我等都是自願追隨吾王，無論是吾王之心為何而存，我等行事都是自願的。
丞相比幹曾經說過，吾王總歸站的比我們更遠，看的比我們更深刻。人和神對抗，並非是人能夠戰勝神，而是為了告訴神，人之存在，絕非神的依附。
是以，以人力對神力，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成功的一件事。於是傾覆人間，和神硬抗，不如助神封神，令神歸神界，如此人才能擁有更廣闊的生存空間，也才能知人力之強大。
吾王，您雖有私心，可您從未愧對天下，殷商之殤，本就是一場難逃的劫數，若非吾王，也許傷及更多，旁人不明白，我等身為追隨者，不該不明白。”
辛笑著說：“飛廉，辛苦你們了。”
“為吾王，吾等至死無悔。”
“陰曹之存，本是因我而起，今日因我而終，也算有始有終。飛廉，你，你們去吧。”
管理者三號叩拜帝辛，而後消失在陰曹。
“阿歌，我們也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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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別來無恙。”
虛空中，又出現一個人，正是一直靜坐在地藏廟裏地藏菩薩。
“地藏？”
“是小僧。”
“你來做什麽？”
“陰曹有難，瀕臨破碎，小僧感知玉帝在此，特來見帝。”
“什麽意思？”
“玉帝以陰曹為籠，困住帝辛三千年，三千年，帝帝被無間棺鎖在陰曹最深處，日夜錘煉。玉帝企圖瓦解帝辛的意志，最終令其消失。在帝看來，此事已成七八，再有個數百年，一切必將成願。”
“……”
地藏嘴角微勾，似有愉悅。“只可惜，玉帝高居天庭，不知陰曹真實。當初截教姜子牙以一已氣運強行開啟封神榜，之後有一瞬間，姜子牙的身上毫無半點氣運，封神榜也在那一刻脫離姜子牙的掌控。”
玉帝倒退兩步：“怎麽會？”
“沒錯，也就是在那個瞬間，封神榜被重新認主，而它的新一任掌控者，便是原殷商君王，帝辛。”
“你早就知道？”
地藏點頭：“是，小僧早就知道。陰曹有三千世界，其中有一個奇妙的世界，叫做永生島。住在永生島上的人，永生不死，堪比神界。這一方世界，是陰曹有成後不久被開辟出來的，也就是封神榜的新任主人做的。”
“地藏，你莫要忘記了，你可是陰曹守護人，是替本帝看守陰曹的。你竟然玩忽職守，欺瞞不報！”
“好一番擲地有聲的譴責！玉帝，小僧是佛門弟子，本願是渡一切可渡之人，小僧一心想要下地獄，去度化死魂的痛苦，可玉帝卻將小僧送來陰曹，替你看守帝辛三千年。玉帝，小僧只問你一句，若陰曹一直不變，你想讓小僧留在陰曹多少年？待到無間棺煉化帝辛，陰曹不存，小僧又當何去何從？”
“地藏，你若心有不滿，為何不同本帝言明？”
“玉帝啊玉帝，敢問你讓小僧去哪裏言明？這陰曹入得，可是再也出不得，不是嗎？是帝無情在先，小僧只能如此。”
“你簡直在胡言亂語，你或許出不得，卻可將事情告知地府，再由地府告訴本帝。”
地藏搖頭，臉上全是同情。“玉帝，地府代天庭管輪回，又替您監管陰曹，陰曹發生的一切，您認為還需要小僧回報嗎？”
“……”
“陰曹已存在三千年，已再無繼續存在的必要。曾經，紂王失道，被神仙當做祭天的祭品，那時，無人為紂王悲傷，只因為這是順應天道。如今，和陰曹有關的所有人，都希望陰曹能夠終結，這是現在的天道，玉帝，你也當順應。”
“我是玉帝，我才是天道。”
地藏搖頭：“你是玉帝，但你不是天帝，一字之差，差之千裏。”
“玉帝，撤了禁制，放阿歌出來，否則，我必將殺上天庭。”
虛空中，傳來辛冷冽的威脅，他說的平常，卻字字飽含殺機。
“帝辛，你不過是一個凡人，也敢對本帝張狂。”
地藏再搖頭，似乎對玉帝行事，多有失望。
“辛，是你嗎？”
聞歌聽到辛的聲音，急忙大喊，可惜沒有回應，大約是因為他的聲音，無法傳達到鏡面世界。
“玉帝，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玉帝繃著臉，不說話。
“玉帝，小僧勸你，最好相信帝辛的話。”
“地藏，本帝也警告你，莫要站錯了位置，否則，你會知道後果。”
“玉帝，如今弄不清形勢的人，難道是小僧嗎？你是九天玉帝，最是明辨形勢，帝辛是封神榜的主人，且三千年前能存活於天火，是因為得到九尾狐的妖丹，所以嚴格的說，他早已不是凡人之軀。他的確可以殺上天庭，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裏握著弒神，弒神一出，天庭誰與爭鋒？”
“……”
聞歌站到了玉帝面前：“玉童，對你來說，權力是最重要的東西，對我和辛來說，不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日日不安，非要我和辛死不可，但我可以對你做出承諾，只要天道允你做玉帝，你便永遠是九天玉帝。”
“當真？”
“若我有心相爭，三千年前，就不會將天帝之位拱手相讓。玉帝，你和我們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是各自為安，永不相見。”
“好，記住你的話。”
鏡面世界的牧野戰場上，辛孤絕的站在高處，他的手裏握著一把青銅長劍，聞歌還未靠近，已先被長劍上的殺伐氣灼到。原來，弒神上的殺氣，竟如此的濃郁和恐怖。
辛驟然回身，臉上全是不可置信，他微張著嘴巴，直直的看著聞歌。
噗呲——
聞歌忽而就笑了，因為他從來不知道，辛也會做出如此可愛的表情。
“阿歌？”
“嗯，是我。我回來了。”
“真的是你？”
“當然是我，你都拿弒神威脅玉帝了，他那麽怕死，還真能困住我不放？”
辛沖了過來，重重的把聞歌摟進懷裏。聞歌伸手，回抱住辛。
這是一個緊密的擁抱，緊的已經讓人覺得不適，可無論是辛，還是聞歌都不願意放開對方，畢竟他們之間，隔了整整三千年的時光。
“我終於等到了你。”
“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記的，只是——”
“我知道，阿歌，我沒有怪你，因為連我，也都忘記了。”
“辛，你這樣說，是讓我更加難受嗎？”聞歌放開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當然，是甜蜜的一眼，辛微笑，搖頭。
“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嗯？”
“別想蒙混過關，你肯定早就想起來了，之前我每次問你，有沒有想起過去？你每回都說沒有，你根本就是在騙我。帝辛，三千年前，你就擅長騙我，三千年後重逢，你還是習慣騙我。”
“對不起。”
“好啦，我寬宏大量，不計較你騙我。只是，以後不要再騙我了，好嗎？不管有什麽難解的事情，你都要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
“好。”
“被火燒，疼嗎？”
辛搖頭：“早就不記得了。”
“你又騙人！要是真的不記得，永生島上，你能一連體驗十一次死亡都沒所謂的嗎？被火燒，本來就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結果你還是被天火灼燒，其間的疼痛，沒有嘗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阿歌，真的不疼，至少，沒有你以為的疼。”
“……”
“我所期盼的，如今都已得到，過去的不堪，就都忘記吧。至於紂王之死，阿歌你不必有負累，不管我的初衷是什麽，我的確背棄了殷商百姓的期許，成為了一個荒唐君主。歷史記載的無道昏君，名副其實。”
聞歌急忙搖頭：“不，不是的。如果真的這樣，永生島上，朝歌舊人不會在最後一刻，還那樣去跪拜你。對他們來說，你永遠是那個給過他們希望，為了他們可以和神對抗的英明大王。”
“……”
“辛，殷商之罪，不僅僅是你的，也是我的。”
“嗯。”
聞歌望著眼下的虛無，問：“你說，陰曹會怎麽樣？”
“阿歌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就是有些擔心陰曹裏的生魂和死魂。”
“若阿歌舍不得，陰曹也是可以被保留的。”
“對哦，我怎麽忘記了，你可是封神榜的主人呢，如果你想保留，陰曹當然是能夠被保留的。”
“別——千萬別——”管理者三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跑到離他們三米遠的地方，就突然停下來，然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見過吾王，見過仙人。”
噗呲——
聞歌不想笑的，只是管理者三號的樣子太過可笑，所以他才忍不住笑起來。“三大人，至於嗎？”
“姜仙人，您就別打趣在下了。吾王，之前種種，還請吾王莫要和在下計較，都是在下失禮，還請吾王寬宏。”
辛皺眉：“有話快說！”
“是，吾王。那個還請吾王收回封神榜，終結陰曹。”
“怎麽，不想做管理者了？”
管理者三號難掩笑意，真誠的說：“嗯，不想。吾王，在下想放下過往，重入輪回，再做一次人。”
“也罷，你們都是受我所累。”
“吾王，請不要這樣說。當初，我等都是自願追隨吾王，無論是吾王之心為何而存，我等行事都是自願的。
丞相比幹曾經說過，吾王總歸站的比我們更遠，看的比我們更深刻。人和神對抗，並非是人能夠戰勝神，而是為了告訴神，人之存在，絕非神的依附。
是以，以人力對神力，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成功的一件事。於是傾覆人間，和神硬抗，不如助神封神，令神歸神界，如此人才能擁有更廣闊的生存空間，也才能知人力之強大。
吾王，您雖有私心，可您從未愧對天下，殷商之殤，本就是一場難逃的劫數，若非吾王，也許傷及更多，旁人不明白，我等身為追隨者，不該不明白。”
辛笑著說：“飛廉，辛苦你們了。”
“為吾王，吾等至死無悔。”
“陰曹之存，本是因我而起，今日因我而終，也算有始有終。飛廉，你，你們去吧。”
管理者三號叩拜帝辛，而後消失在陰曹。
“阿歌，我們也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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