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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那盛大的暗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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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那盛大的暗戀「中」】

“葉清月?”

盛知霧吊兒郎當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能不認識嗎?那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家裏還掛著她的相片,天天給她上供呢。”

他從十年前開始投資國內醫療,就是因為有葉清月這號異軍突起的人物。

以一人之力,將國內的醫療水平向前推進了二十年,打破了國外對國內醫療行業的圍剿與剝削。

各國的暗殺名單上,估計都有葉清月的名字。

綁架名單上,她肯定是排前幾位的。

“幫我聯系她的實驗室,把我的血液樣本寄過去,檢查是否存有墨藤毒成分。”

霍清持沒有理會盛知霧的玩笑話,直接說了正事。

盛知霧聽出他的語氣不對,問道:“墨藤毒?那是什麽?”

“你先幫我處理這事吧。”霍清持沒有多說。

他拿手提電話的手都在抖。

心情難以平覆,仿佛有千斤的大石壓在胸口,十分窒息。

“我知道了,你在哪?”

盛知霧與霍清持講完電話,帶上私人醫生去了見面的地方。

帶上霍清持的血液樣本,盛知霧找了關系,聯系上葉清月的實驗室。

葉清月自然不會管這種小事,不過是血液檢查,由她手下的博士生就能做。

盛知霧以最快速度拿到了血液檢查結果,同時也知曉了墨藤毒是什麽東西,這才明白霍清持為何表現那般異常。

霍家這十多年來猝死的人,竟然都死於投毒!

很快,霍清持抓到了霍澤,用特殊手段,逼問出他這些年投毒殺人的真相——

“都是你那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又薄情的爸害的!你要怪,就怪他去吧!”

霍澤如瘋狗似的,沖著霍清持大喊大叫,“他當年睡了我媽又不承認,還設計我媽跟他弟弟睡到一起,被大家發現,不得不結婚,還我媽被那個畜生家暴而死!”

“這不可能!”

霍清持知道他爸媽有多恩愛,根本不信霍澤的話。

“不可能?”

霍澤譏諷地看著他,“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其實根本不是你堂弟,我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我媽算過日期,我是她和你爸睡的那晚懷上的!”

他用盡各種汙言穢語,去辱罵霍清持的父親,又嘲笑霍清持的母親。

霍清持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抽了他的血,拿去做鑒定。

沒過多久,霍清持拿著鑒定書,甩到了霍澤臉上——

霍清持與霍山父子關系成立。

霍澤與霍山父子關系不成立,與霍爭光父子關系成立。

“這怎麽可能——”

霍澤不敢置信,他媽明明告訴他,他是霍山的親兒子!

這些年來,霍澤背負這個真相,扭曲地活著。

他媽死後,要他報仇,他便用祖傳的醫術,弄到了墨藤毒,不動聲色地給霍家眾人投毒。

最開始,是霍爺爺。

霍爺爺以前當過軍醫,無意間撞見了霍澤制作藥物的場面。

那時,霍爺爺並不知道,這位平時乖巧的孫子,是在制作毒藥,只是疑惑非醫學專業的孫子,怎麽鼓搗這些中藥?

霍澤嘴上說是追求一個女生,對方是學醫的,所以他才想從對方的興趣入手。

他心裏則慌得不行,擔心爺爺揭露他的秘密,讓他的覆仇計劃失敗。

於是,他制作出墨藤毒後,第一個投毒對象,就是霍爺爺。

至於霍奶奶,則是霍澤的“實驗對象”。

無論霍山還是霍爭光,都是極為難對付的存在。

霍澤只想一次成功,所以利用霍奶奶做實驗,試試最少多少墨藤毒,能無聲無息地弄死一個人。

順利拿到實驗結果後,霍澤立刻向霍爭光投毒。

至於殺掉霍清持母親,霍澤完全是出於嫉妒,覺得這個女人,占了他媽的位置。

可殺完就後悔了。

霍澤的計劃裏,是讓大家錯以為霍家有遺傳病,才會導致猝死。

但燕雲不是霍家人,卻同樣死於心臟麻痹,霍家人肯定會往“有人投毒”這一方向查。

好在燕家有小孩查出了心臟問題,勉強掩蓋了霍澤計劃中的漏洞,同時也滋長了他心中的陰暗——

這樣的巧合,是老天爺在幫他啊!

霍家作孽太多,老天爺在鼓勵他,把這些人殺光!

於是,這些年霍澤表面上裝好人,暗地裏則給霍家人持續投毒。

掌控別人生死大權的滿足感,讓霍澤忘了,他一開始的目的,只是為了給他媽報仇,殺掉霍爭光與霍山就夠了。

再加上霍家其他人死後,財產落到了他們這些活著的人手裏。

霍澤看著一日日增多的錢,內心的欲望越來越大。

他想,霍家欠了他這麽多,還殺了他媽,他得到整個霍家作為補償,也不為過吧?

然而,計劃還是出了意外。

在看到葉清月對發現的新毒素,開的發布會後,霍澤第一反應便是逃走!

不然,以霍清持的手段,他會死的很慘!

然而,霍澤卻低估了霍清持,他都快逃到國外了,還是被抓回了霍家。

霍澤嬌生慣養,自然遭不住折磨,他也存著報覆的心思,把他的身份說給霍清持聽——

你以為的那個偉大正直的父親,其實是個爛人!

霍家所有人,都是因為他而死!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份鑒定書是假的!你騙我!你騙我!”

在看到霍清持丟給他的親子鑒定書時,霍澤幾乎要崩潰了。

他這輩子一直以為,他是霍山的兒子,要向霍山,向整個霍家覆仇!

可今天,霍清持丟來的鑒定書,打破了他的世界,將他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是你媽騙了你。”

霍清持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已經查過了,當年你媽單方面追求我爸,還想給我爸喝有問題的酒,結果那酒被她和我二叔喝了,兩人有了一夜荒唐。”

“我二叔早年有位青梅竹馬,約定日後時機成熟,就領證結婚。”

結果因為那杯酒,霍爭光與陌生的女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霍爭光醒來後,第一反應是去尋死。

無論因為什麽理由,他都背叛了他的青梅竹馬,臟了身體,也只能以死明志,只盼來生相見。

霍山撞見了渾渾噩噩的霍爭光,問清原委後,見攔不住弟弟尋死,只得先打暈了他,然後去找霍澤母親曾子蘭。

曾子蘭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跟了誰,下意識認定了霍山。

她要去找霍山時,霍山正好也來找她算賬了。

“我爸那天找你媽算賬時,就把真相說了,而且那天我爸在值班,還遇見了幾個組團盜竊的小偷。”

“為了抓人,我爸忙了一晚上,能證明他做這件事的證人,不止一個兩個,他抓小偷的獎狀還在書房裏收藏著,上面寫明了日期。”

“你媽賴不了我爸,就算計到了我二叔的頭上,趁我二叔整日渾渾噩噩,買醉消愁之時,買通我二叔的同事,又給我二叔喝了有問題的酒,然後假裝被人無意發現,順勢嫁給我二叔。”

霍爭光的青梅竹馬,之前在他坦白失身後,就傷心地出了國。

他又一次被曾子蘭算計,連自殺的毒藥都買好了。

可好巧不巧,霍奶奶得了一場病,不能受刺激。

霍爭光為了母親著想,再加上曾子蘭把事情鬧大,不得不跟她結婚。

本以為兩人結婚後,即便沒有愛,也能假裝正常的夫婦過日子。

可曾子蘭對霍山賊心不死,不僅騙霍澤說,他的親生父親不是霍爭光,而是霍山,還經常找機會去接近霍山。

霍山知道霍爭光的精神狀態不好,所以沒有告訴弟弟,只是警惕地躲避曾子蘭,沒有讓她的目的得逞。

“你媽也不是因為我二叔家暴而死的。”

霍清持道:“你從小到大,有見過我二叔對你媽動過手嗎?”

“是!他以前是沒對我媽動過手,可那天不一樣!”

霍澤赤紅著眼睛,“那天他們大吵一架,霍爭光他還狠狠扇了我媽一巴掌,我媽哭著跑出門,他追了出去,後來我媽被送到醫院,他騙我說是意外出車禍,我媽卻跟我都說了,是他把我媽推到了駛來的車子……”

“你媽騙你的。”

霍清持語氣冷淡,帶著幾分憎惡:“那天,我二叔和你媽吵架的理由,是發現了你媽又買了藥!而且想帶去有我爸在場的家庭聚會裏!”

曾子蘭那些前科,讓霍爭光第一反應明白,曾子蘭是想做什麽。

他十分憤怒,大罵曾子蘭不要臉。

曾子蘭為了反駁,便提起霍爭光那個出國的青梅竹馬,用言語羞辱對方。

霍爭光再也忍不住,扇了曾子蘭一巴掌。

曾子蘭氣得跑出家門,與追上來的霍爭光爭執時,甚至想把霍爭光推到馬路上,結果自己踩到了石頭,撞上了迎面而來的車子。

“這是當年你媽車禍的驗傷單,還有司機的口供。”

霍清持將一樣樣證據扔出,“你媽身上唯一的毆打痕跡,只有那一巴掌,司機的口供也說,我二叔和你媽在馬路邊爭執時,都是你媽在打人,我二叔不過是防禦,沒有還手。”

“直到你媽想把我二叔往馬路上扯,結果自己腳下踩到石頭,再加上慣性,就撞向了車……”

“你說謊!”

霍清持話沒說完,就被霍澤的嘶吼聲打斷。

“假的!這些都是假的!你不過是想掩蓋真相,才搞出這麽多假證據!”

霍澤狀若癲狂,“我和我媽才不是什麽兇手!我們是受害者,是受到你們霍家迫害的人!我的覆仇是正確的,你們霍家活該死全家!是你們活該!!!”

“你就跟你媽一樣,一輩子活在幻想中,直至去死吧。”

對比霍澤的瘋狂,霍清持很是平靜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簡單去死——更不會讓你好好活著的。”

為了霍家那些無辜死去的人,霍澤這輩子,都要以自身的痛苦與折磨,向那些人賠罪!

……

離開了那個陰暗的地下室後,霍清持又借著盛知霧的關系,從葉清月實驗室那邊,拿到了墨藤毒解藥。

將一切解決完,霍清持忽然有些迷茫。

從以前開始,便有堅定信念,不斷向上的他,第一次有種,不知道接下來幹嘛的感覺。

他的親人已經死光了。

真相也查明,兇手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他呢?

接下來,他該做什麽?他能做什麽?

茫然之際,霍清持收到來自盛知霧的邀請函。

他本無心參加這種應酬,盛知霧卻說道:“葉清月也會去,她幫了你那麽大一個忙,你不該當面感謝她嗎?”

霍清持腦海中,浮現電視機上,那個穿著隨意,語氣冷淡的女人。

如果不是聽到了她的話語,自己怕是也像霍家其他人那樣,死的不明不白吧?

道謝,是應該的。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想到要見救命恩人,霍清持一改最近的頹廢,好好收拾一番,穿著定制西裝,參加了宴會。

可宴會時間過了一半,葉清月都沒出現。

“葉醫生真的會來嗎?”霍清持向盛知霧問道。

“別著急,她可是大忙人,遲到是常有的事。”

盛知霧道:“她本人雖然不喜歡交際,一心搞研究和治病,但這些東西都是得花錢的,她雖然有錢,但也不能全都自己掏,不然這讓別的同行怎麽活?”

古時候有個故事,講的是孔子的一位弟子,做好事不要報酬,被孔子教育:“你若是不要報酬,那別的做了好事的人,也會不好意思要報酬,久而久之,就沒人願意做好事了。”

葉清月雖然有錢,但也不能總包攬一切,不然會讓別的從業者處境變得尷尬。

所以,即便是她,偶爾也要來參加一些大佬雲集的交流會,拉拉讚助。

霍清持本想繼續等,卻接到了一通電話,有急事要離開。

“下次再有葉醫生參加的宴會,再給我弄邀請函吧。”

霍清持有些遺憾地離開,驅車往郊區駛去。

然而,到了一條沒什麽人的公路上時,霍清持遠遠就聽見了槍聲!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槍聲?

不知怎地,霍清持莫名想到了還未到宴會露面的葉清月。

他想打電話報警,怎料沒有信號,只得一腳踩下油門。

如他所料,葉清月遭到了敵特的伏擊。

盡管葉清月周圍會跟著保鏢,但敵特也是有備而來。

保鏢們想護著葉清月先走。

“我看到狙擊手了。”

在人群中間的葉清月忽然開口,“大家分散,盡量跑動,不要讓狙擊手鎖定自己!”

“什麽?!”

聽到這話,眾人不敢大意,立刻分散。

葉清月也立刻躥進路邊的樹林。

說看到狙擊手的話,半真半假。

假的是,她“看到”這一段,真的是,的確有狙擊手在埋伏,是系統的掃描發現了對方,提醒葉清月趕緊跑。

葉清月立刻跑進樹林,打算把狙擊手揪出來,然後“借”一下他的槍。

畢竟還有敵特在跟她這邊的人纏鬥,葉清月想盡快解決掉這些人。

只是,當葉清月靠近狙擊手時,系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有人解決了狙擊手。”

“誰?”

葉清月摸不準對方是敵是友,悄悄靠近。

月光下,一名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右手掐住了一名金發男人的脖子,將對方抵在樹上,左手則拎著一把狙擊槍。

金發男人臉漲紅,雙腳已經離地,不得不墊著腳。

相比之下,西裝男人顯得從容不迫。

看他這副模樣,葉清月只覺得又優雅又暴力。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出現在同一人身上,帶著危險的迷人感覺

這時,西裝男人薄唇微動,磁性的嗓音說出了一段英文,翻譯成中文是——

“你剛剛是在瞄準鏡裏找葉醫生嗎?”

金發男人聽到這話,掙紮得更厲害了。

“砰!”

下一秒,西裝男人直接大掌覆上他的臉,將他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面!

頓時,金發男人沒了聲音,不知是死是活。

“看夠了嗎?”

霍清持解決掉金發男人後,忽然舉起狙擊槍,朝著樹林的黑暗某處指去,“出來。”

“別開槍。”

黑暗中響起一道有些耳熟的清冷嗓音。

霍清持微微一怔,手指下意識從扳機上移開,速度快得好像做錯了事的心虛。

隨著窸窣的腳步聲,黑暗中緩緩走出一人。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宛如蒙了一層白紗。

又仿佛她本身就會散發柔和的光芒,神聖無比。

如墨般的長發,過耳處被一根碧綠簪子挽起,簡單不失典雅。

明眸皓齒,一滴紅色淚痣媚得驚心動魄。

哪怕只是穿了條簡單的白裙,都會讓人覺得,這天下的白月光都要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霍清持只在電視上看過葉清月,因為距離和像素問題格外模糊,只能看出葉清月的裝扮很隨意。

所以,他腦補中的葉清月,是位外表普普通通,不拘小節,工作認真的人。

可直至此刻,親眼見到葉清月的真容,他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你是來救我的人嗎?”

葉清月走出黑暗後,視線一直沒有離開他手裏的狙擊槍。

盡管她表情淡淡,霍清持卻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仿佛面前的女人,是一只可以隨時奪去他生命的野獸。

“我只是路過。”

霍清持放下了狙擊槍,表明善意。

“你不用的話,可以把這個借給我嗎?”

葉清月指了指地上的狙擊槍。

霍清持一楞,下意識點頭。

他只是沒想到,葉清月沒有繼續追問他的身份。

“謝了。”

葉清月架好狙擊,朝下方公路瞄準。

“葉醫生,你這是……?”霍清持看葉清月的姿勢,這位國寶級的醫生,是要……

開槍打人嗎?

這反差太過強烈,霍清持還以為自己眼花。

“噓。”

葉清月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噤聲。”

她話落——

“砰!”

纖長的手指扣下扳機。

公路上,一名金發敵特的大腿炸開!

霍清持看呆了。

“你要閑著沒事,幫我找找其它子彈吧。”

葉清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時間要緊。”

說著,葉清月拎著狙擊槍換位置。

優秀的狙擊手,會一槍將敵人斃命,並且開過一槍後,不在原地停留,絕不給敵人發現自己藏身之處的機會。

霍清持從敵特的狙擊手包裏找到子彈,一路跟隨葉清月,幫她遞子彈,看她一槍一個敵特。

這一晚,他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了新的認識。

並且印象深刻。

他想,自己到死的那天,也不會忘記這一晚,月光下女人架著狙擊槍,面容冷肅,卻又異常吸引人的模樣吧?

在葉清月的兇猛狙擊,和趕來的援軍的幫助下,敵特潰不成軍,被一網打盡。

見情況安全了,葉清月才丟掉狙擊槍,回到公路上。

“葉醫生,剛剛是你在開槍?可別再做那種危險的事了!”

援軍中,一名短發女人很頭疼的樣子。

嘴上抱怨著,但手裏卻立刻給葉清月遞來毛巾。

剛伸出手,短發女人就楞住了,視線盯著葉清月的身後。

葉清月接過毛巾,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霍清持。

“雪兒,你們認識?”

葉清月以為霍清持是援軍,“同事嗎?”

“什麽同事不同事的,他壓根就不是我們這行的。”

陸雪上下打量霍清持,“你怎麽會在這裏?”

兩家長輩也算認識,可惜霍家人走了太多,關系才淡了。

陸雪雖然跟霍清持不怎麽熟,但也是見面會打招呼的。

“工作,路過。”

霍清持簡單地解釋。

葉清月這才知道,原來霍清持是個商人,而且今天他們本該在同一個宴會上相遇。

卻沒想到轉頭在這種地方巧遇。

“剛剛有些失禮了。”

葉清月知道霍清持的身份後,想到自己剛剛理直氣壯地指揮他,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對方只是出於好心,冒險來救她的路人啊。

“沒事。”

霍清持並不覺得葉清月失禮。

那種危急情況下,葉清月極有效率的狙擊,給己方減輕了很大負擔,沒有傷亡地抓住這麽多敵特,簡直是奇跡了。

這也符合葉清月在霍清持心目中的印象——

一切以救人為先。

“霍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葉清月遞給霍清持一張白色小卡片,對他笑笑,“你救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我能幫上忙的,請聯系。”

“是我該謝謝葉醫生你才對。”

霍清持接過名片。

葉清月一楞,霍清持謝謝她?謝她什麽?

霍清持並未細說,家族紛爭那些事,他都藏到了暗處,免得讓一些人將死去的霍家人當做談資。

葉清月也沒多想,她救過很多人,盡管對霍清持沒印象,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病人,但也許曾救過霍清持的親戚,他才這麽說的吧?

“葉醫生,我們得走了。”

陸雪提醒,經歷了這場事故,誰也不放心葉清月還在外面,盡快轉移到安全的位置才行。

“好。”

葉清月點頭,又對霍清持說道:“霍先生,再見。”

霍清持也點頭,“再見。”

他有預感,他們一定會很快再見面的。

即便沒有,他也會創造機會,與葉清月再見。

因為他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在告訴他——

他迷茫的人生,終於找到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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