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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教我吹笛 在這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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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教我吹笛 在這等著她呢!

“屬下韓寧, 特來請教。”身形魁梧的壯漢率先翻身上場,兩人的身形差距明顯,陸雲伊挺身回了一禮。

在陸家的兵營裏, 從來沒有男女之分,一切都是用拳頭說話,誰的拳頭硬, 就聽誰的。

“兵器任選。”陸雲伊做了個“請”的手勢, 話落抽出腰間的雙刀。

韓寧沒再廢話, 只身抽了一雙鐵錘。一聲鑼響後, 兩人瞬間氣勢大開。

接連三招間,陸雲伊沒有給對上喘息的機會, 身形翻轉, 雙刀揮下, 直逼對方面門。

“是屬下輸了。”韓寧垂首,俯身單膝跪在陸雲伊身前。

勝利的鑼鼓聲響起, 蘭心揮舞著手中的旗幟, 高喊陸雲伊的姓名。

臺下的歡呼、驚嘆,激動噪雜在一處。

“韓寧是三營裏算是可以的吧。”

“竟然只是幾招之間,勝負分明, 看來大小姐的功力深不可測啊。”

“大小姐這麽多年果然沒有荒廢。”

“要是大小姐的身體和正常人無異, 那該有多好......”

......

陸雲伊深吸一口氣, 陽光灑在她的眉眼間,勾勒著她的容顏。

她微微擡起下巴,沈聲高呼, “今日,只用拳頭說話。你們有敢戰的,便上來。”

帶著內力的話傳遍整個練兵場, 臺下的人瞬間血潮澎湃,精神振奮。

臺下的許立臉上閃過幾絲擔憂,他扯過一旁在吶喊助威的蘭心,“大小姐身體恢覆幾成了?這群糙老爺們手上沒個輕重。”

“許叔,你放一百個心吧,主子從來不做承受範圍之外的事情。”

看著蘭心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許立抽了下她的腦袋,“你這小兔崽子,我看是太久沒練你了,越發沒規矩了。”

蘭心的註意力都在陸雲伊身上,聽到許立的話,隨手將身旁的暗臨推到他的面前,“主子說了,以後誰再要練我,先把他打敗了再說。”

正在觀戰的暗臨一頭霧水地腳下踉蹌了一下,看向蘭心:?

一天下來,陸雲伊直接累癱,卻很精神,無盡的舒爽延伸到四肢。

“主子,屬下先給你敷一下,晚上再給你弄個藥浴,活血通絡。”

暗臨拎了桶熱水進來,蘭心立馬將手巾打濕,先給陸雲伊的手腳擦了擦。

陸雲伊不自在地縮了縮腳,拒絕道,“我不是說不用做這些。”

“可是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事情啊,主子,你要習慣。”蘭心已經被陸雲伊拒絕過無數次,但越挫越勇。

“習慣不了一點。”陸雲伊原本躺在矮榻上,接著一個翻身,落在了案幾下的平臺上。

蘭心往她下巴間塞了個枕頭,陸雲伊懶懶地趴在上面,“暗臨還沒回來?”

“屬下都沒註意他什麽時候走的。”蘭心有些心虛,手上稍稍用力,將陸雲伊身上的衣服褪下。

“這段時間你們守著將軍府。”

“主子還要和寧王殿下一起嗎?”

“沒確定。”陸雲伊打了個哈切,眉眼間盡是困倦。

雖然這次打的很爽,而且沒有內力,但終歸這具身體還是有所欠缺。

蘭心見她狀態有些不對,輕聲說道,“主子先休息吧,後面的事情屬下會處理好的。”

“嗯......”

南楓院。

“恭喜王爺。”陸雲伊給蕭承寧斟了杯酒,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這一杯以茶代酒,我敬王爺。”

“多謝。”蕭承寧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封密函,遞到陸雲伊面前。

陸雲伊挑眉,眸中劃過幾絲意外,“之前的那個人這麽快就出結果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當時只是看到了兩人接頭,其他並無什麽有效信息。

“不是。”蕭承寧淡聲應道,也給自己倒了杯茶,示意陸雲伊自己看信。

信封拆開,陸雲伊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沈下。裏面的內容是關於刺殺她的那波人,她懷疑是北蠻的人,卻沒有想出對方的目的。

現在看來,對方是沖著將軍府來的。將幾行內容掃完,指尖在燭火上虛晃。不多時,只剩下一攤灰燼。

蕭承寧觀察著陸雲伊的神情變化,“怎麽說?”

“王爺想我怎麽說?”

“既然和本王合作,自然要拿出誠意。”蕭承寧伸手,斯條慢理地將杯中殘留的茶葉倒掉,面上毫無波瀾。

陸雲伊倚在一旁,形色之間盡是懶散,“王爺還真是公私分明,一會本王,又一會我的。”

“......”蕭承寧不語,也沒有動作。

“既然王爺特地幫臣女查出兇手,那臣女就告訴王爺,臣女要從哪裏入手。”

說著,陸雲伊朝著蕭承寧勾了勾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一刻鐘後,幻雲托著果盤敲了門。

“進。”

房門應聲打開,幻雲始終低著頭,將果盤放下就準備退下,卻被蕭承寧叫住。

幻雲顯然有些局促,“殿......貴人有何吩咐?”

“你叫什麽?”蕭承寧示意幻雲擡起自己的臉,幻雲捏著盤子的手都有些抖。

他微擡下巴,下意識地朝著陸雲伊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著蕭承寧行了一禮,“回貴人的話,喚奴幻雲便可。”

“有什麽才藝?”

“奴會彈些琵琶。”

“那就彈一曲聽聽。”

話落,陸雲伊倒是有些意外,她的眸光落在幻雲的臉上,轉頭看向蕭承寧,“你喜歡聽曲兒?”

蕭承寧哼笑一聲,淡淡地看向陸雲伊,“本王覺得你會喜歡。”

陸雲伊一頭霧水:?

幻雲拿來琵琶,正要在兩人面前彈奏,蕭承寧再次出聲,“你去屏風後面。”

“啊?”陸雲伊眼巴巴地看著幻雲的臉被屏風擋住,接著她極力推薦,“幻雲的臉才是招牌,琵琶剛練不久。”

“呵......”蕭承寧冷笑出聲,卻對陸雲伊的話充耳不聞。

陸雲伊一臉莫名其妙,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應該沒有什麽地方惹著他吧?

還是他覺得幻雲有什麽特別之處?

不過,陸雲伊並沒有多想,幻雲已經被她查過了,不會有什麽問題。

一曲終落,陸雲伊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視線落在了蕭承寧腰間的短笛上,指尖敲了敲桌面,“王爺現在應該還有空吧?”

“沒空。”

陸雲伊對著幻雲揮了揮手,幻雲抱著琵琶行了一禮,隨即就退了出去。

“我記得王爺當初一曲深幽,令人流連。”

“你想聽。”

“嗯。”

“不行。”

蕭承寧拒絕得幹脆利落,陸雲伊片刻失語。

就在空氣持續靜默後,蕭承寧驟然出聲,“本王的一曲,可抵萬金,姑娘拿什麽來換?”

“我手裏倒是真有一個好東西,就是怕王爺不敢要。”

“本王向來不喜歡那些虛的。”

“王爺有話不妨直說。”

“梳妝臺上放著一塊斷成兩節的絹帕,把它們補好。”

“......”她就知道在這等著她呢,一個帕子被他惦記了一個多月,也是難為這麽個日理萬機的大忙人了。

終歸還是劃算,陸雲伊點頭應聲。

蕭承寧瞬間解了腰間的笛子,沈聲說道,“想聽什麽?”

“王爺拿手的先來兩曲。”陸雲伊趴在案幾上,緩緩閉上雙眸。

笛聲漸起,房間內只剩下悠揚的旋律。

不似當初那般孤寂,多了些陸雲伊未曾聽過的豪邁,又夾帶隱隱婉約。

若非蕭承寧就在她眼前,陸雲伊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名俠義江湖的女子所為。

幾曲終落,陸雲伊還有些意猶未盡。

“王爺的這幾首曲子好像有些耳熟。”曲風倒是自成一派,但技巧上讓陸雲伊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蕭承寧好笑地看向她,“本王以為,你對你師父的技藝還是有幾分熟悉的。”

陸雲伊先是沈默,隨即想起之前在接風宴上自己說過的話。

她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王爺真是好記性。”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不對,蕭承寧怎麽會和凝風前輩有關系?

兩人的視線對上,蕭承寧淡然說道,“凝風是我姨母。”

這讓陸雲伊想起竹苑的那個梳妝臺,他的母親是一個思想開明又爽朗的女人,姨母更是帶著俠氣的江湖才女,皆是妙人。

即便他現在身處皇庭,也掩蓋不了自己的本真。

只是可惜,她對他的情意,怕是無福消受了。

眸光稍稍垂落,陸雲伊輕聲開口,“蕭承寧,你教我吹笛吧。”

“好。”

話落,蕭承寧將自己的茶杯推至陸雲伊的面前,“要不要叫聲師父?”

陸雲伊挑眉反問,“你確定?”

“......有些口渴。”蕭承寧默默地又將自己的茶杯拿了回來,指尖摩挲著杯沿。

“不過我可以再讓你提個條件。”說完,陸雲伊自覺補充道,“不許是什麽女紅之類的事情。”

蕭承寧將手中的短笛放在陸雲伊的手中,接著傾身從後面環住陸雲伊的腰身,輕輕貼在陸雲伊耳側,低沈的嗓音帶著舒緩,“你先欠著,日後我自會提起。”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那姑娘還要學嗎?”

“......學。”

半刻後,陸雲伊覺得有點熱,“蕭承寧,我覺得你適合來南楓院當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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