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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打賭嗎? 從小在軍營裏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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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打賭嗎? 從小在軍營裏長大的

陸雲伊直接呆滯, 張嘴任由著蕭承寧餵進蜜餞,甜膩的滋味在味蕾綻開,心間隨之攀纏上陣陣酸澀。

她突然站起, 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沖出竹苑。

完全沒有註意是哪個方向,直接跑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山林中。腳步停下後,臉上的溫度遲遲沒有降下來。

精致的狐眸中多了幾絲慌亂, 陸雲伊深深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頂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還總是對她打直球。即便她真是塊硬石頭, 時間久了也抵擋不住啊......

心緒逐漸平靜下來, 陸雲伊突然覺得有點餓了,剛才早飯都沒吃就跑出來了。

稍稍環顧四周, 陸雲伊有些無奈, 她好像又迷路了。

既然這樣, 陸雲伊索性準備打點野味回去,正好給兩人加餐。

然而, 沒多久, 陸雲伊突然碰到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蕭明策身旁的近侍。

陸雲伊將自己的身形隱起,眼眸微微瞇起, 專註著偷聽他們之間的談話。

林間風動, 陸雲伊的臉色沈下。

視線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掌心厚繭,下盤穩健,是個練家子。

兩人的距離不住地拉近, 像是在交換著什麽東西,又像是在低語。

很快,短暫的交流結束。陸雲伊在想著要不要跟上其中一個人, 繼續探查對方是什麽來頭。

就在陸雲伊正要有所動作的之際,不遠處突然有人中箭倒地。

她的眸色一凜,周圍竟然還有暗手,先前她竟然沒有察覺......

陸雲伊單手拎著兩只兔子,懷裏又抱著幾個果子,找了好半天,才摸到了竹苑的方向。

“你覺得對方是哪方勢力?”陸雲伊啃著果子,看著蕭承寧熟練地翻轉著烤架上的兔肉。

“我會讓人去查清楚。”蕭承寧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修長的手指往身側一抓,撲了個空,擡眸看向陸雲伊,兩人視線相對。陸雲伊別開臉,將手中的蜂蜜放下,“順手幫忙罷了。”

蕭承寧眸色微淡,沈聲應道,“嗯,挺會幫倒忙的。”

接著,陸雲伊開口問道,“王爺,打賭嗎?”

“賭什麽?”

“賭剛才的那個是什麽人。”

“北蠻。”

“......”陸雲伊噎住,蕭承寧接著反問,“還賭嗎?”

陸雲伊沒應,而是直接轉移話題,“既然他們一直不消停,那我們也該開始了。今天我會去一趟陸家營,王爺近幾日就先不要露面了。”

蕭承寧撕了只兔腿給陸雲伊,淡淡地“嗯”了一聲。

皇帝對陸家向來忌憚,這次南勝歸來,兵權也沒有如願得手。

陸雲伊身為陸家唯一的繼承人,即便對外宣稱身體病弱,但在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去了軍營,必然會引起皇帝的註意。

或許以皇帝多疑的性子,她連造勢都沒有必要。

而且禁軍目前在蕭明誠的手裏,皇帝定然不放心用禁軍來對付她。京城裏沒有其他兵可用,只剩明面上始終待命的北部軍。

蕭承寧向來不受管束,皇帝想讓人來壓她,就得將兵權重新放進蕭承寧的手中。

只要這次兵權到了蕭承寧的手上,後面北部軍必將穩定下來。

蕭承寧倒了盞茶,推至陸雲伊手邊,“你以為,單憑這些,他就會輕易將兵權給我?”

“當然不,還有一個重要的契機。這次,王爺還要賭嗎?”

......

寧王府。

笛音悠揚,空氣中夾雜著幾絲輕快。

蕭承寧立於石潭邊,黑眸中染著幾分飛速逝去的愉悅。

一曲終落,林沐許“嘖嘖”稱嘆,“沒想到堂堂戰神寧王竟然還會吹這種曲子。”

不等蕭承寧出聲,林沐許接著說道,“難不成這寧王府真的要添主母了?”

“你有事?”蕭承寧收起短笛,眸光落在林沐許的身上,眼底明顯透著一股不耐。

話落,林沐許立馬不滿道,“蕭承寧,你這是什麽意思,沒事我就不能來了?還是不是兄弟!”

“有事說事。”

“好嘞,就是想問問這次圍獵你去嗎?”

蕭承寧看向林沐許,神色漠然,“你覺得本王該去嗎?”

林沐許連連點頭,“該啊,怎麽不該,你是浩安的戰神,冬獵你不去誰去!”

“去。”

“啊?這麽爽快?”林沐許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都被堵在了喉嚨間,跟個見了鬼一樣,“往年陛下請你去你都不去的。”

“本王先前常年在邊關,不在京城自然是參加不了。”蕭承寧沒什麽多餘的反應,語氣也是稀松平常。

見他確實沒有排斥,林沐許才繼續說道,“眾國朝宴安排在冬獵之前,看陛下的意思,是想讓來使也參與這次的圍獵。”

蕭承寧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冷漠地“嗯”道,“所以呢?”

林沐許咳了兩聲,聲線中藏著幾絲心虛,“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讓你參加圍獵,並且拔得頭籌。”

話落,蕭承寧冷笑出聲,“你倒是游說的一把好手。”

“理解一下理解一下,畢竟微臣還要養家糊口呢。”

“單憑你這張嘴,你覺得本王會同意嗎?”蕭承寧輕輕地擦拭著短笛,動作間透著幾絲漫不經心。

林沐許從袖中掏出一個卷軸,接著開口宣道,“傳陛下旨意,寧王蕭承寧勞苦功高,特賜北部軍虎符,令其駐守京城,護民安康。”

“臣接旨。”

蕭承寧嘴角微微勾起,“看來是你贏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

陸家營地。

晃眼的槍花紛落,最後完美收尾,蘭心眼睛發亮地看向陸雲伊,“主子,我這槍法沒退步吧!”

陸雲伊這幾天一直待在軍營裏,而蘭心自從來了這裏後就跟吃了興奮劑一般。

聽到蘭心的動靜,陸雲伊點了點頭,開口說了句,“還是長槍更適合你。”

“屬下現在已經習慣用劍了。”蘭心隨手將長槍扔到一旁,擡手扶住陸雲伊。

“在我身邊,沒那麽多限制。”陸雲伊吹了聲口哨,飛羽應聲過來在陸雲伊的掌心蹭了蹭。

蘭心笑了笑,語氣帶著輕快,“屬下知道主子是頂好的,只是長槍太過不方便,屬下現在也沒有那麽喜歡了。”

陸雲伊沒再勸,終有一日,蘭心會有屬於她自己的長纓烈馬。

不多時,暗臨前來稟報,“主子,效果不錯。”

“既然不錯,那今天我們就去練兵場轉轉。”陸雲伊手臂微擡,飛羽盤旋俯沖,穩穩落在她的手臂間。

暗臨眸間多了絲情緒,“主子,現在是不是為時過早?”

“時機對他來說剛好,人情總要還的。”陸雲伊展開手臂,飛羽隨之舒張雙翅,翺翔於空。

蘭心好奇問道,“主子,那你要怎麽暴露你會武功的事啊?難不成要把大家聚集起來打一頓?”

“對。”陸雲伊點了點頭。

練兵場。

“聽說大小姐今天開了擂臺。”

“誰上啊?大小姐親自上嗎?”

“廢話,陸家的擂臺,誰開誰守擂。”

“大小姐不是體弱多病嗎?”

“你個新來的懂什麽,大小姐從小可是在軍營長大的。”

“啊?可是我在營裏待五年了啊。”

“你懂個屁,都說是小時候。”

......

眾人七嘴八舌談論起來,副將許立聽說這件事,立馬從訓練場奔出。

“大小姐,你要開擂臺怎麽不跟我說一聲,身體沒事嗎?”許立火急火燎地停在陸雲伊身前,視線將陸雲伊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許叔,我沒事。”陸雲伊輕笑,對著許立行了一禮,“這幾日多有打擾,還請許叔見諒。”

“這說的哪裏話,你想開擂,這些兵你隨便打,打壞了算他們自己的。”許立讓人給陸雲伊擡了把座椅,上面鋪著厚實的狐裘。

陸雲伊無奈,她按住許立招呼的手,“許叔,不用這麽麻煩,我沒那麽嬌氣。”

“說什麽嬌氣,誰敢說我們陸家的姑娘嬌氣,我許立第一個不讓。”許立完全忽略陸雲伊試圖阻止的手,嘴裏嚷嚷著幾個人過來準備上水果。

蘭心給陸雲伊捏了捏肩,小聲說道,“主子,真的沒事嗎?”

“沒事,活動活動筋骨罷了。”

“難不成是寧王殿下給你什麽神丹妙藥了?”

陸雲伊微頓,細細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和蕭承寧住一起的那段時間感覺被投餵了不少的藥,有些吃著效果平平,但大多都可以讓她恢覆點精氣。

“主子真的是和寧王殿下同吃同住嗎?”蘭心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

“你很好奇嗎?”陸雲伊挑眉看向蘭心,“看來你挺清閑。”

蘭心觸及陸雲伊的眼神,若無其事地避開,“倒也沒有,屬下最近忙著練劍術呢,暗臨都是屬下的手下敗將。”

陸雲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是嗎?我以為你忙著在府裏織手帕呢。”

“那個手帕真不是屬下給的,是那個叫緒文的騙去的。”蘭心說著也來了火氣,揮了揮拳頭,“下次讓屬下再見到他,一定要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這時,暗臨走了過來,“主子,一切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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