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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維修中 “我有一封情書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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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維修中 “我有一封情書要給你。”……

陳白看著這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 笑了笑說道。

“哥,我看嫂子一個人站在路邊,就順便把她送回來了。”

“你們就算吵架, 也不該讓嫂子一個人大晚上的在外面等你呀。”

蘇承葉順手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睨眼掃到姜品糖身上, 語氣淡淡的問道。

“你在等我?”

姜品糖立馬從包裏掏出信,遞到他的面前, 脫口而出。

“我有一封情書要給你。”

她臉色一僵, 對視上蘇承葉的黑眸,似乎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

她正要解釋什麽, 一旁的陳白突然插話,道。

“我先走了, 你們,你們忙。”

他眼力見十足, 聽到情書二字更是眼睛一亮, 大嫂這是在求和好呢,他再站在這裏妨礙人家就不合適了。

陳白轉身離開, 姜品糖欲要喊他,再辯解一番,她剛轉過身去,手腕被一只大手拉住, 迫使她轉過身來。

蘇承葉眼神中帶著一抹端詳的意味看著她,深深的黑眸似的想要看穿她心底深處的想法。

“等多久了?”

聲音低醇,似是喝了酒。

姜品糖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這不是蘇承葉第一次拽她,力道卻跟之前不一樣了, 溫柔又局促。

她擡起眼眸,凝視著蘇承葉的眼睛,鼻尖一酸,說道。

“三個小時。”

“外頭風一直吹,保安也不在,我的手都凍紅了。”

攥著她手腕的大手恍然松開,一陣冷意襲來,緊接著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的手背,渾身的冷意瞬間被驅散。

蘇承葉並未握住她的手,只是用掌心貼著她的手背,感覺到溫度正好了才放下手。

體溫是會傳遞的,在肌膚之間,在溫熱的掌心和冰涼的手背之間。

“跟我進來。”

他如此說了,姜品糖也就跟了上去,走進客廳,她把信放到桌子上,說道。

“放這裏了,你等會兒記得看,看完一定要給我回話。”

“雖然你喜歡跟你相親的那個女人,但是。”

但是一定要認真的對待聞茶姐的這份感情。

“誰說我喜歡她?”

蘇承葉打斷她的話,一雙黑眸沈著光,像是銀河黑洞,似要將人藏在眼底一樣。

他如此明確的反問,姜品糖只當他是不好意思承認,畢竟那通電話,是她無意間聽到的,蘇承葉沒打算讓人知道此事。

相親,這個話題還是太私密了,不好跟外人說的。

她閉上嘴,不再去追問什麽,目光游走看著房間裏的擺設,清一色的黑灰白,寬敞的客廳裏沒有一件彩色的物品,就連窗簾都是白灰亮色。

整面墻是淺灰色的,冰冷中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風吹過窗紗,是房間裏唯一的雜音。

又寬又高的落地窗十分漂亮,像是一副夜景畫,高樓大廈,霓虹燦爛,高高懸著的月兒像是一個銀盤,黑幕一點雜質都沒有,沒有星星,連一只飛鳥都沒有掠過。

薄雲高空,夜色靜美。

姜品糖不知不覺走到窗邊,站著眺望,擡起手,指尖微微抵在窗戶上,腳尖默默踮起。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修身大衣,衣服的下擺像裙擺,她踮起腳尖,裙擺便如成簇的荷花花瓣垂下,米白色的靴子踩在淺灰色的地毯上,落下兩個淺陷的鞋印。

蘇承葉看著她的背影,並未走過去,久久的盯著,直到她轉過身來。

姜品糖見他彎腰準備拿起桌子上的信,快步走上前,制止道。

“等我走了,你再看吧。”

“這種信,還是最好在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看。”

她一點都不想知道聞茶姐在信裏寫了什麽,更不知道蘇承葉看到內容時候是什麽表情。

這都太隱私了,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不該被她一個外人知道,她也不應該摻和,將信送來已經是越界了。

蘇承葉跟她連朋友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合作夥伴的關系,店家和代言人?

“好。”

蘇承葉答應的十分爽快,他的手還未觸及信封便收了回來。

她想讓他什麽時候看,他便什麽時候看,反正信也不會長腿自己跑了。

兩人面對而站,一高一矮,一個裹得嚴實裏三層外三層,面色緋紅,一個只穿著浴袍,浴袍上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目光冷冽,胸前的腹肌若隱若現。

姜品糖從他的身前移開目光,裝模做樣的看向另一邊,聲音小小的說道。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她繞過蘇承葉,從他身旁走過去,沒走幾步,又停下腳步扭過頭去看他,剛好對視上他的目光。

“還有,今天店裏來了好些客人,都是沖著你的名氣來的,謝......謝謝你。”

只是一句謝謝而已,她在嗓子眼裏醞釀了好幾秒,臉頰都被暈紅了。

蘇承葉望著她,大手扯了扯身上的浴袍,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這場宣傳活動,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真正關心同春樓生意好壞的人,也就只有姜品糖一個人了。

蘇承葉並不在意同春樓是不是要破產,比起同春樓,他更在意她寫的信裏是什麽內容。

既然是情書,那必然是些酸澀肉麻的話。

從前他收到過很多,但是從未打開看過,覺得沒意思,現在倒是有些興致,可以收下看一眼。

沒遇到姜品糖之前,他很少碰到這種幼稚又可笑的事情了。

姜品糖走到門口,嬌小的身影眼看就要消失了,蘇承葉往前走了兩步,沈聲說道。

“以後,這種幼稚的東西不用再寫了。”

他眼神中染著一抹淺淺的情意,這話像是在嗓子眼裏含了許久,溫柔中帶著氤氳的水霧。

姜品糖完全不理會他的眼神,只聽到這句話,便轉過身來,怒道。

“你什麽意思?”

“憑什麽說這封信幼稚啊,你知不知道寫這封信的人花了多少心思,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

她急沖沖的走到蘇承葉面前,推了他一把,叫他讓開,走到桌子前,彎腰把信拿起來。

“你如果不想要,就別要,何必為難自己收下別人的心意。”

她拿著信走過蘇承葉身邊,感覺到一道力氣,低頭看,手裏空無一物。

蘇承葉大手捏著搶來的信,凝著目光,眼眸中是焦灼的神色,好看的薄唇動了兩下,似乎要說什麽。

頓了頓才開口道。

“是我說錯了,你的東西並不幼稚。”

姜品糖撅撅嘴,輕哼一聲,這才算完。

不知為何,她突然很後悔幫聞茶姐送信了,如果蘇承葉真的喜歡上聞茶姐,她還怎麽好意思再白嫖他給飯館做宣傳呢。

如果蘇承葉沒有喜歡上聞茶姐,卻又知道了聞茶姐的心意,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非常尷尬,他估計也不會再搭理她了。

可是信已經被蘇承葉捏在手裏了,她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姜品糖掃一眼那封愛意橫流的情書,擡起手腕看一眼時間,拎起包,急急的走出去。

已經淩晨三點了,她必須得在天亮之前趕回家,不然爸爸和媽媽一定會發現她徹夜未歸的。

她乘電梯下樓,看到大廳裏站著一個維修工,正蹲在門口的位置鼓弄什麽。

她走近,維修工人擡起頭看她一眼,說道。

“今晚門壞了,得明天一早才能修好。”

姜品糖驚訝的看看四周,急切的問道。

“還有其他的門嗎,只要能出去就行。”

“我不是這裏的住戶,我今晚必須得回家。”

維修工人放下手裏的工具,擡起頭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說。

“這位小姐,這棟公寓樓的門都是連在一起的,一個壞了那剩下的也就跟著沒反應了。”

“你實在沒地方去,就在大廳裏的沙發上坐會兒吧,這門一時半會是修不好的,我爭取在天亮的時候把門修好,省的耽誤大家出去。”

這深更半夜的,淩晨三點多,壓根就不會有人要從溫榆公寓出去,維修工人也沒料到姜品糖會下樓吵著要出門。

他繼續修門,不再搭理身旁的女人。

這門也不是他說修好就能修好的,他也不願意深更半夜的在這裏加班,他也想把門快點修好,早點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姜品糖犯了難,兩手攥在一起,掰著手指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維修工人修理公寓的大門,她一點幫也幫不上,只能站在一旁幹著急。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一轉眼過去十分鐘,壞掉的門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小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你站在這裏不停的晃動,會打擾到我的,我沒法集中精神,這門就修不好。”

“拜托您到旁邊的沙發上坐著吧。”

維修工無奈的說,指了指大廳一旁的沙發。

姜品糖只好走遠些,但她卻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走向一旁的樓梯間。

也許這裏除了電控門,還有其他的出口,她跟陳白一起進來的時候,看到二樓是一個很長的連廊,可以通到另外一棟公寓樓上,或許從那邊可以出去。

她快速走樓梯,爬上二樓,快步穿過連廊,遠遠的看到維修工人扭頭回望了她一眼,似乎吆喝了一句什麽,可是離的太遠了,她根本聽不清。

姜品糖走了二十幾分鐘才穿過連廊,來到公寓樓的另一邊,這邊的裝修風格完全跟剛才的溫榆公寓是兩個極端,那邊有多奢靡繁華,這邊就有多貧困潦倒。

甚至有的公寓房間已經被拆毀了,隨地可見粉刷用的工具,根本就沒有人住在這裏。

姜品糖不知道的是,這側的樓也屬於溫榆公寓,當時是打算修建的另一側一樣的,卻沒想到因為幾個釘子戶,耽擱了工程,遲遲沒有修好。

前幾天好不容易跟那幾個釘子戶談妥,給了錢,叫他們都搬了出去。

另一邊。

維修工人正修門,一擡頭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心裏納悶了,今晚這是怎麽了,一個個不睡覺都要出去。

“她呢?”

蘇承葉居高臨下的站著,一襲黑色風衣,黑色西褲,純羊毛的高領黑色毛衣裹著修長的脖子,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

他換了衣服下樓,沒看不到姜品糖的人影,按道理說,她這會兒應該站在馬路邊等車。

維修工人楞神,站起來,想了想說道。

“您說的是那位年輕的小姐嗎,長得很漂亮,穿著一件粉色的大衣?”

蘇承葉皺皺眉頭,輕應了一聲。

維修工人嘆了一口氣,同他說道。

“她啊,剛才想要出去的,這不是剛好門壞了嗎,她就沒走了。”

“我看見她從二樓連廊離開了,那邊連個燈也沒有,我喊她她也聽不到。”

“你是她的男朋友吧,趕緊過去找找她吧。”

他話音未落,眼前的男人就轉身離開了,走的匆忙,黑色風衣帶起一陣冷風。

距離姜品糖離開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蘇承葉小跑著穿過連廊,一層一層的樓找尋她的身影。

頂樓,一間雜物室。

姜品糖迷蒙著睜開雙眼,只覺得腦後一陣疼痛襲來,發生了什麽事,周圍怎麽如此黑,連個光亮也沒有。

她嘗試著從地上站起來,動動雙腳雙手,才發現自己被捆綁在桌子腿旁,她的腦後抵在桌角上,稍不留神就會碰破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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