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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帶你走 “他身邊除了至親,就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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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帶你走 “他身邊除了至親,就只有你……

記憶回籠, 她好像記起來是怎麽一回事了。

她想要離開溫榆公寓,便從連廊跑到了另外一棟廢棄的舊樓,打開手電筒走了很久,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人影。

正當她要喊出聲的時候,有人從後面襲擊了她, 隨後便失去了知覺,再醒來就是眼前的這般景象。

突然, 雜物室的門被人打開, 一股濃烈的塵土氣撲面而來。

周圍太黑了,姜品糖根本看不清來人的臉, 只能看到那人手裏拿著一個針管似的東西。

“你, 你要做什麽?”

她往後挪動身體,緊接著吃痛的喊了一聲, 該死的,忘記腦袋後面是桌子角了。

男人並沒有說話, 不緊不慢的走到她面前, 緩慢的蹲下,用力的抓住她被捆綁住的雙手, 蠻橫的往前一拉。

“你放開我!”

“救命啊,救命啊。”

姜品糖使出渾身的力氣掙紮,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他的禁錮,這人力氣大的驚人, 應該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強壯男人。

男人任由她掙紮,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捏著一個針管,拇指輕輕推動,針頭擠出兩滴晶瑩的液體。

姜品糖眼睜睜的看著細細長長的針頭紮進自己的胳膊裏, 針管內冰涼的液體順著氣壓流入血管內,融入五臟六腑。

她張了張嘴,眼神木訥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眼角滑落一滴絕望的淚水。

好痛,渾身都好痛,像是血肉一點點的被剝離骨髓,她咬著牙,渾身顫抖著,蜷縮成一團,哭不出聲。

男人給她註射完藥,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兩步。

“我也不想報覆你的,誰讓你是他們的人。”

“我只要一千萬,他們都不答應,只給我五百萬就把我趕出去了,剩下的五百萬,我只能從你身上找補回來了。”

她是誰們的人,什麽一千萬五百萬,姜品糖越聽越是不懂,渾身的疼痛侵蝕著她的理智,她艱難的張開嘴。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捫心自問,她從未得罪過什麽人,姜家也沒有。

這個人為什麽要綁架她,為什麽要給她註射奇怪的藥劑。

她睜開眼睛,極力的想要看清黑暗中男人的臉,卻怎麽也看不清楚。

男人聽到她無力的聲音,帶有憐憫似的口吻,兇狠的說道。

“不會錯的,除了你,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進過十七樓。”

“他身邊除了至親,就只有你了。”

蘇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敢動,也不可能得手,那群富豪出門都帶著保鏢。

唯一不帶保鏢出門的人就是蘇承葉和陳白,面對這兩個男人,赤手空拳,他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有膽量,卻沒有那麽大的膽量,一旦真的迫害到姜家的人,那麽他就會死的悄無聲息。

地上的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這麽晚去十七樓,能跟樓上的人是什麽正經關系?

這種富豪,秘密養著的小情婦多了去了,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今天這個被他看到了,算他走運。

把這個女人賣了,賣到緬甸去,憑她的姿色,這輩子都別想著那群人會把她放走。

處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是輕而易舉的,剛好能給蘇湖集團一點顏色瞧瞧,既不會真的惹禍上身,又能出口氣,如此就剛剛好。

一個女人罷了,這個沒了,有錢人頂多傷心個一兩天,轉頭就去找新的女人了,不會緊緊咬著他不松口的,他拿了緬甸團夥給的錢,出去逍遙快活幾天,風頭一過,沒人會再盯著他的。

他剛才已經給那邊的買家打過電話了,順便把這個女人照片也發了過去,沒想到只是看到照片,買家就打過來了全款,整整一百萬,她可真值錢啊。

但是,對方也提了要求,要活的,要全乎的。

要不是因為這兩條要求,他早就脫褲子把這個女人就地辦了,她那張臉,特別是睡容,清純中透著天然的嫵媚,可真讓人欲罷不能。

他只一眼,遠遠的瞥見,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俗物,渾身的氣質一看就是從小在蜜罐裏泡大的千金小姐,要是能睡到這樣的女人,夠他吹噓一輩子的了。

姜品糖被註射了藥劑,硬生生疼暈過去,身體一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面前的男人看著她的臉,站在靠墻邊的位置,好好的舒服了一把。

還沒等他提上褲子,外面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來人直接破門而入,看到他的模樣便知道他做什麽,上前罵道。

“你還有功夫意淫呢,外面來人了,挨個房間找這個女人。”

“你趕緊去開車,快點把她擡到車裏去。”

男人臉色一僵,立馬提上褲子,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我這就去開車。”

他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麽快,樓上那人的警覺程度在他意料之外,他竟然這麽快就發現這個女人不見了。

男人急匆匆的跑出雜物室,一轉彎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蘇承葉。

他壓低帽檐,慶幸今天偷溜進來的時候穿的是裝修工人的衣服,面上冷靜,實則腳下早就亂了章法。

迎面走過來的蘇承葉,步伐又快又沈穩,一身黑衣,幾乎要融入黑暗中,渾身帶著一種壓制性的氣場。

兩人擦肩而過,男人心虛極了,耳邊突然一道低沈冷厲的聲音。

“站住。”

他猶豫了一秒,錯過身去,才停下腳步,刻意低下頭。

蘇承葉忽然擡頭看向他,深邃眼眸泛著紅光,如嗜血了一般,與平時的鎮靜冷淡判若兩人,氣場陰詭到了極點。

“你是什麽人,誰允許你晚上在這裏的?”

施工隊只會在白天幹活,晚上是不允許有人進來的,這棟樓破舊不堪,尚未安裝照明系統,晚上十分危險。

這個時候,不該有裝修工人出現。

男人顫顫巍巍的站著,始終不敢擡起頭來直射他的眼睛,嚇得嘴唇泛白,支支吾吾說道。

“我白天幹活落下東西了,晚上才想起來。”

“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這就準備走了。”

他說完,著急忙慌的就要離開,蘇承葉眉頭猛烈的跳動一下,長腿一邁擋住他的去路,脊背緊繃,手指緊緊握著,漆黑墨的眸色內蘊藏著想要毀天滅地的狂暴煞氣。

“把她交出來。”

話音剛落,面前的男人知道被識破了,率先掄起拳頭,卻不料被蘇承葉反手擋住,又狠踹一腳,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吐出一口血,朝著盡頭的雜物室大聲喊道。

“哥,快跑!”

蘇承葉忽地擡頭看過去,疾步沖到走廊盡頭,看見一道黑影從窗戶跳下去。

他瞥見角落裏躺著的熟悉身影,女孩緊閉雙眸,奄奄一息,他的心臟突然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攥住了一樣。

“糖糖。”

他快步走過去,從地上抱起她,大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手心裏沾滿了汗水。

她的身體怎麽會這麽冷,明明穿了很多衣服,雜物室裏的溫度算是正常,並不是零下多少度。

姜品糖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著,她奮力的睜開眼睛,漂亮的杏仁眼瞇成一條細線,頂著沈重的眼皮,認出蘇承葉模糊的臉龐。

“蘇......”

“是,是我,我帶你走。”

蘇承葉脫下風衣蓋在她的身上,打橫抱著她,大手緊緊的攬著她的後背,讓她的腦袋和臉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懷裏的女孩緊閉著眼睛,沾著淚珠的睫毛不停的顫動,氣息喘的極為不平穩,好似欲斷的弦,她的腦袋輕靠著他的身體,沒有一丁點的力氣,細如蚊聲的呢喃。

“好疼,我好疼。”

蘇承葉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纖細修長的指尖隨著她不平穩的呼吸不住的顫抖,大手不停的撫摸她的後背,試圖以此安慰她。

外面被踹倒在地的男人已經被保鏢擒住了,蘇承葉抱著姜品糖匆匆上樓,腳下步伐一刻未停,身後跟著一個保鏢,他冷冷的說道。

“把人送去派出所,我不希望他後半輩子從牢裏出來。”

“是,蘇先生。”

保鏢應聲,根本不敢去看蘇承葉懷裏的女人,但是他也知道,這女人昏迷了,又立刻說道。

“我去請醫生過來。”

蘇承葉應了一聲,把懷裏不安的女人輕放到柔軟的床上,一只手始終環抱著她的身體,盯著她的手臂,緩緩說道。

“告訴醫生,她可能被註射了某種藥劑,帶上東西過來。”

“好的,蘇先生。”

保鏢離開後,臥室裏只剩下兩個人,落地燈發出微弱的白光,呈現彎鉤的形狀,立在窗邊,如私藏的朦朧月牙。

晚風掠過窗欞,吹起窗紗,厚重的紗擺拂過玻璃,沙沙作響。

蘇承葉坐在床邊,身體傾斜倚靠在床頭上,長臂環著躺在床上的女人,他垂下眼眸看著她,眉心擰緊。

只過了三分鐘,他便開始急躁,擡頭看向門口。

醫生怎麽還沒到?

姜品糖並沒有睡過去,仿佛沈浸在某個痛苦的幻境之中,她無法感知外界的一切,周身的疼痛不停的侵蝕著她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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