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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戰前夕 你這坨屎也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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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戰前夕 你這坨屎也做得不錯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快來個人告訴我呀!”

收到消息的蘇子秋風風火火的跑回家, 一路橫沖直撞的沖到了後院正在開會的蘇家人面前。

“混賬東西!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蘇昌鶴在祖墳看到兒子被挖墳掘墓又燒成灰燼的棺材,當場就氣昏了過去。一醒來將老二蘇子文叫過去,還沒說幾句話,蘇子秋就沖了進來。

面對老爹吹胡子瞪眼的怒喝蘇子秋早已見慣不慣, 拉著他二哥問道:“真的嗎?蘇子宸真的被人挖了出來了?誰做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他到底得罪了誰啊, 這麽恨他。”

蘇子文哪裏能答得出他這些問題, 他都是剛剛被人從酒桌上喊回來的。將那一桌的合作夥伴晾在那裏,他還在頭疼之後該怎麽和他們解釋呢。

“你問那麽多做什麽!你又幫不上忙。”

蘇老夫人將小兒子拉到身邊,有些擔憂的叮囑他這些日子就不要出門了。她實在有些擔心那賊人盯上的不僅只有大兒子而是他們說蘇家所有人。

“娘你就放心吧,我身邊那麽多護衛, 再說我都是去那些熱鬧的地方,那賊人再怎麽膽大妄為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吧。”

母親的要求他可不敢點頭答應, 要是為了蘇子宸那點破事讓他失去自由, 他可太虧了。

“你就給我安分幾天, 還有,這個月你的零花錢減半。”

“什麽!老頭你窮瘋了?你就算是沒錢給蘇子宸再買一副棺材你也不能克扣我的錢啊!”

“混賬東西!誰教你的規矩敢在你老子面前這麽吼!”

蘇子秋怒極,這都是什麽破事啊!他被禁足不說, 連錢都沒了。

“並非如此,而是家裏真的沒錢了。”

蘇昌鶴擡手就要打,蘇子文將蘇子秋往後拉成功讓蘇子秋躲過一場暴打, 然後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那也是你無能,沒本事賺錢就算了, 還守不住財。”

鄙視完蘇子文,他走上前拍著胸脯保證:“錢的事情就交給我去吧,不就是十萬兩嘛,明日我叫黑蓮神使給你們送回來就是了。”

聞言,暴怒的蘇昌鶴都被他氣笑了, “哼!黃口小兒不知所謂,你知道黑蓮神使是什麽樣存在嗎?你還敢讓他給你還錢。”

“那又怎麽了,他再厲害那也是我兄弟,區區十萬兩的面子他還是會給我的。”

見他如此信誓旦旦,蘇昌鶴眼睛亮了起來,但還是將他如何和黑蓮神使認識的過程盤問了一遍。

“這有什麽,黑蓮神使再厲害也是個男人,平時被那麽多人看著監視著早就憋壞了,暗地裏經常光顧那些風月場所,有一次他錢帶不夠讓我給碰見了,我就幫忙付了錢,一來二去的也就認識了。”

蘇家雖然在白帝城霸道強盛,但白帝城終究這是個小城,十萬兩對他們蘇家而言幾乎是一年所有的利潤了,要是以後青蓮法會每年都舉辦一次,他蘇家可真就就要完了。

蘇子秋越說越玄乎,完全沒有半點可信度,但這也是他們要回錢的唯一機會了。蘇昌鶴死馬當作活馬醫,對著蘇子秋說道:“若是你真的能要回那十萬兩,你下個月,不,下半年的月錢雙倍。”

“可以是可以,但是爹,我求人家辦事總不能空著手去吧,總得請人家吃個飯吧,但是您知道的,兒子我手頭向來不寬裕啊。”

蘇子秋十分熟練的朝他伸出了要錢的雙手。

“去,讓你二哥去賬房給你支一千兩。”

十萬兩還沒拿回來就先搭進去一千兩,蘇昌鶴沒好氣的將他們全都趕了出去。

有錢拿的蘇子秋跑得飛快,只是剛出門就迎面和來接夫君的宋思檀。

“來接蘇子文?”

“小叔這是又要出去了嗎?”

蘇子秋沒回她反而提醒道:“他剛才可是被罵了,你猜猜晚上他會怎麽對你?不過嫂嫂放心,弟弟今天不出門,你要是想哭,我的房門整夜為你打開,我的胸膛永遠為你敞開哦。”

“放肆!”

蘇子文慢了一步,一出門就看到蘇子秋調戲自己的妻子,快步走上起來擡手就打,只是他這一巴掌卻徑直落在了宋思檀的臉上。

“賤貨!在爹娘院前也這麽不知羞恥!”

“你打她作甚!平日裏總端著還不是染了一身臟病回來,生不出孩子就拿女人撒氣,你可真是好樣的!”

“蘇子秋你不要太過分!”

不在蘇家二老眼皮子底下,蘇子秋也懶得和他裝什麽兄友弟恭,完全不理會蘇子文在暴怒邊緣的咆哮警告。

本想轉頭離去的他看見宋思檀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並且一臉感激的看著他,他一巴掌打了過去。

“看什麽!說他沒說你是吧?紅杏出墻的賤貨!也就是老頭顧念蘇家面子饒你一命,換了我定叫你挨上幾十板子拖出去浸豬籠沈塘了事,哪還容得你在府裏行風作亂的礙眼。”

宋思檀捂著臉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很是傷心的看著蘇子秋:“小叔您怎麽能這麽說我呢?你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啊!”

見她要舊事重提,蘇子秋才不想和她在這掰扯,直接擡手打斷她:“關我屁事!你愛跟哪個男的睡介意的又不是我。”

他說完事了拂衣去,獨留宋思檀一人面對已經在暴怒邊緣的蘇子文。她驚恐的轉向蘇子文,面對他臉上泛起的笑容頓時驚叫著就要往外跑。

蘇子文早料到這點,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捂住嘴,她在耳邊輕聲道:“夫人這是要去找哪個野男人呢?長夜漫漫,為夫沒有夫人陪伴可是會寂寞的哦!”

蘇子文拖著她後退,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這次蘇子文甚至等不到回到他們自己的小院中直接將宋思檀拖入了後花園的假山暗道中。

“嘖嘖!真的是沒一日消停的,真看不出來你還蠻有做攪屎棍的天賦呢。”

蘇子漾將剛剛的事情完全看在了眼中,卻沒有要出去阻攔的意思,聽著宋思檀的慘叫,他還挺享受的。

“是嗎?你這坨屎也做得不錯。”

蘇子漾看了他一眼沒有要繼續與他對著幹的心情,心裏暗中將蘇子秋記在了覆仇小本本上,等他收拾完他師姐,下一個就輪到蘇家了。

他轉身欲走卻聽到身後的假山傳來了蘇子文的慘叫:“啊……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麽!啊……我的眼睛……”

“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哈哈哈……”宋思檀瘋癲的大笑隨即傳來。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快去看看,好像是二少爺。”

……

剛才宋思檀叫的那樣慘,整個府裏像是聾了一樣,如今慘叫的人變成了蘇子文,這些人倒是一個個的不知從那個犄角旮旯裏全都湧了出來。

蘇家兩兄弟還是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過去看看的意思。蘇子秋餘光捕捉到神情淡漠嘴角勾笑的蘇子漾問道:“你好像並不驚訝,是不是你搗的鬼?”

“那你可真高看我了 。”蘇子漾任由他打量滿不在乎的聳聳肩,一副自己也不清楚發什麽什麽的樣子:“我眼神不好,手也伸不了那麽遠。”

他說完似乎不想再待下去看這場鬧劇。只是轉身的時候忍不住往那邊撇了一眼心中暗自讚嘆:這女人還真下得去手!

宋思檀被蘇子文追趕著從假山裏面逃了出來,他們一露面,外面猶豫這不敢進去查看的下人們頓時各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宋思檀還好,和往常被打沒什麽兩樣,不過就是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臉上滿是血跡和淤青,身上被蘇子文隨手撿的樹枝抽出來的血痕罷了。

反倒是蘇子文,臉上兩條深入骨髓的刀傷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嚇人。

“少爺少爺!”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

下人們欲上前查看蘇子文的傷勢卻被宋思檀揮舞著匕首驅趕,她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自己包括蘇子文,誰也別想從她手中救走蘇子文。

“這是在鬧什麽呢?”

“啊!我的兒子!你個毒婦……”後面趕來的蘇老夫人看到蘇子文的慘狀直接昏了過去。

一來就吼了一嗓子的蘇昌鶴看清了眼前的狀況也被嚇了一跳,他原以為老二又在打媳婦,根本不想理會,反正這些年都這麽過了,若是再晚些時候他可能就要叫下人過來讓他們夫妻走遠點去打,省得影響自己休息。

只是今日倒是讓他大開眼界,一向逆來順受的兒媳婦居然也敢還手了。

“還楞著做什麽!快把這瘋婦給我拖下去關起來,趕緊去給老二和夫人請個大夫去啊。”

蘇家今晚註定不得安寧,言益也沒能睡個好覺,剛躺下沒多久姜安就回稟說,有人擅闖典獄司還扛了具屍體來。

姜洄還沒睡,姜安回來的時候恰好讓她給看見了。等二人打算出門的時候她已經等在了門外。

“我也去。”

她的腿最近正在恢覆,阿布多讓她沒事多練習練習。言益思索了一會便讓姜安去準備馬車。

很快馬車行駛到典獄司門口,言益將姜洄抱了出來,一進門就看到院子中央被摞起的高高的柴垛。

“這怎麽回事?”

下面的人各個噤若寒蟬,讓督主大人大半夜過來看這種晦氣的事情,他們也是膽大包了天了。可他們也不敢不上報啊,前幾天剛把人放走,這人看著和督主也是熟人,他們不敢胡亂的將人趕走。

“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以一個身影從墻頭飛了進來。看到冷鋒那一刻姜洄等人大抵是猜到了他身上的屍體是誰了。只是背著一句幹屍到處亂走真得不怕嚇到別人嗎?

姜洄皺緊了眉頭,她總覺的現在冷鋒身上有一種不受控的危險。

冷鋒倒是隨和,見到言益他們還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後將手中的柴火扔向向了柴垛。

“你們好呀,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文瀟。”

他身上的幹屍身穿嫁衣,早已看不出本來面目甚至有點要惡化的趨勢。

文瀟,蘇子宸的第一個新娘,冷鋒的未婚妻。大儒文成易唯一孫女,與冷家世代相交並給兩個孫子孫女定下了娃娃親。冷家敗落一月之後,文瀟火速嫁進蘇家,死於新婚之夜,後半年內文家被蘇家報覆家破人亡。

姜安看著眼前的冷鋒遍體生寒,收到蘇家祖墳被撬的消息之後他立馬派人去蘇家丟棄屍體的亂葬崗查看,知道少了一具屍體他便猜出了是何人所為。

他知道兩位有情,可他還是有點惡寒,特別是冷鋒抱著文瀟的屍體給她擦臉噓寒問暖還時不時親上一口,但凡是個正常人看了都受不住。來這裏這些日子,他越來越覺得白帝城怕是風水出了點問題,這裏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瘋癲。

冷鋒將言益他們挨個給文瀟介紹了一遍後,輕輕吻了一下文瀟的嘴唇,眼淚突然落了下來;“我也不想傷害你,但我想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說完,他一躍飛上柴垛,將文瀟的屍體輕輕放了上。知道他想做什麽的言益只想罵街,來典獄司燒屍體,當這是亂葬崗還是義莊啊!

冷鋒跳下柴垛親自點了火,轉頭就對言益提了個要求,“借我幾個人。”

“做什麽用?”

現在和這小子有關的任何是他都必須詳細詢問,這家夥腦子已經不正常了。

“殺蘇昌鶴。”

怕言益不答應他迅速不創到補充道:“不用你們動手,只要幫我混淆視線就行,殺人的事情還是我親自動手。”

言益不說話,似在考慮權衡利弊,冷鋒又將視線轉向了姜洄。姜洄手下也有人且不受制於言益,找她也是一樣。

“你少打她的主意,她最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傷。”言益一下堵死了他的路。

冷鋒面上並不慌,而是從懷裏掏出一個卷軸,“這個冷家藏寶圖用來交換蘇昌鶴。”

他信心十足,言益想要壯大自己,武器必然是重中之重。雖然他從自己手中得到了冷鐵制造方法但是沒有冷氏嫡脈的血,他便鍛不出冷鐵,但是現成的冷鐵他不信言益不心動。

他捏著藏寶圖坐在廊下的臺階上,“我就坐在這,等著你們將蘇昌鶴帶來,一手交人一手交圖。”

哼!他現在是人都要他們自己去抓了是吧,得寸進尺!

“主子,我去,今日蘇家大亂,比較容易得手。”

姜安主動申請行動,他早看出言益不耐煩卻又不敢真的和冷鋒鬧翻,畢竟他家這冷鐵若是到了別人手裏對他們也是一件麻煩事。

姜安帶著人出發,言益和姜洄先行回了小院,他們不願意同冷鋒那個瘋子坐在遠離聞燒屍的糊味。

……

剛用完晚飯的蘇子漾將桌上的一個盒子揣懷裏就打算出來消消食。隔壁院子蘇子文的慘叫還在繼續,宋思檀那兩刀劃的很深,又塗了毒,不是一般的大夫能救得回來的。

所有人都圍在蘇子文那裏幫忙,他很容易的越過一種護衛來到了地牢入口。就要進去的時候隱約看到陰影處有幾個人影朝蘇昌鶴院子移動。

他看了一眼聳聳肩不打算管,來人是沖著蘇昌鶴去的,管他屁事!

一把毒粉放倒門口的守衛,蘇子漾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宋思檀面前。距離出事不過兩個時辰,宋思檀就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吊著了。

“救我。”見到是他宋思檀眼中泛起了一絲光亮。

蘇子漾並沒有應她的請求,反而上前打量起她的傷口順便嘲諷道:“給你一包毒藥,你還真敢下手啊?”

“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哼!”

蘇子漾嗤笑一聲,道:“雖然我也想救你出去,但是這和我的職業不符啊,我只幹殺人的事,救人,那是菩薩的活,你看我長得像男菩薩嗎?”

“呵呵呵……”

宋思檀自嘲的笑了笑,明知道他也是蘇家的人,自己還求他,當真是愚蠢至極。即使從小養在外面可他終究留著蘇家人的血,她怎麽敢相信蘇子漾會有半點同情心呢。

“我死了,你們蘇家的人也得陪葬。”

“我知道,慢性毒藥嘛,你下菜裏還是茶水了?”

宋思檀驚恐不已,“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回來第一天。”

作為用毒高手,他甚至都不用把脈,稍微看一眼他就知道蘇家的人被人下了藥。蘇家那幾個除了經常不在家吃飯的蘇子秋中毒稍淺之外其餘幾個人要是在吃幾年飯閻王都救不回來。

“不過你不用等這麽久,蘇子文治好傷之後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同歸於盡挺適合你們的。“

說完他將之前帶來的小盒子打開,自顧自的給宋思檀修起了指甲。沒一會,在他的努力下,宋思檀那一手帶血的指甲就被他修的又尖又利。

他又將修剪工具一一收好掏出一瓶毒藥用小刷子小心翼翼的給她塗在指甲上。生怕宋思檀不懂,他還貼心的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戳了戳。

“我這藥可比之前給你的厲害百倍,見血封喉。至於怎麽插進別人的脖子,就看你自己了。”

……

姜安辦事利落,很快就將蘇昌鶴綁了回來。將人交給冷鋒拿到藏寶圖的第二日,南宮春水送來了一份貨運單。

拿著兩張圖紙,言益眉頭輕佻對著姜安和姜洄道:“收網吧。”

“小姐,已經……”

“嗯?你叫我什麽?”

南宮春水一記眼神掃過來嚇得那屬下冷汗直流瞬間跪了下來:“家,家主,已經將東西交給他們了,我們的人也在暗中引導他們去查聖蓮教的窩點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

那人趕忙退了出去,在門口長呼了一口氣往裏望了一眼,這已經是他這個月叫錯稱呼了,可是也不能怪他,放眼望去整個白帝城就沒有女人當家的例子。

“他犯了錯,你為何不殺了他?”

“不過就是個口誤,母親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呢?”

“哼!”南宮齊氏冷哼了一聲,一把推來南宮春水遞過來的湯藥。

她雙眼猩紅,直勾勾的盯著門口,病倒的這幾日她已然被折磨的不成了人形,頭發如枯草般雜亂地散著臉上布滿了淚痕,早已不覆當初豐腴的模樣。

她破口大罵南宮春水不是人,轉而又痛哭流涕哭聲中沖滿了絕望和無助。

“你對一個下人都這般寬容,緣何就能對你父兄下此狠手呢?”

南宮春水耐心的將地上的瓷碗碎片拾起,然後坐回床上將母親嘴上的藥汁口水一一擦幹凈。

“人家只是叫錯稱呼,也沒有將我往狼虎窩推,送去我去死啊。”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蘇家高門大戶家財萬貫,你嫁過去就是享福的命,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只怕那錢是有命看沒命享吧!母親還不知道吧,蘇子宸的墓前幾天被人挖了,死後別人都不放過他,你覺得嫁給這樣的人我能有什麽福氣?”

“你既然這麽恨我們又何必留我性命,將我同你父兄一同殺了也好過在這礙你的眼。”

南宮春水從桌上倒了杯水將手裏的藥丸遞到她嘴邊:“夢嗤丹,吃了就不會再有煩惱了。”

“你終於要對我動手了。”南宮齊氏冷笑著不用水將丹藥吞了下去。

藥效很快奇效,看著母親昏昏欲睡的樣子,南宮春水上前為她捏了捏被角低聲說道:“這是聖蓮教新出的丹藥,您和父親不是最信奉神子大人了嗎?全城百姓都買了,咱們家怎麽也得支持一下。女兒我身強體壯的,這受累的活就靠您了。”

“為什麽,要,要留下我?”

為什麽?南宮春水看著外面漸漸高升的太陽,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大抵是小時候她也曾對自己很好吧,可是後來就變了呢?

從母親的房間出來,南宮春水立馬將管家叫了過來,讓他帶著人去集市上屯上幾日的口糧。

屯糧?老管家也是見慣了風雨的,一聽就知道要出事,連忙詢問是不是要多找幾個看家護院的。

“讓家裏的人這些日子能別出門就不出門,但也不要引起過度的恐慌。”

交代完管家,南宮春水轉身回了書房,拿出賬本開始算賬,盤算著聖蓮教被清算之後她拿回之前被父親母親捐出去那些資產的可能性。

“白帝城終於要亂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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