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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滿城風雨 蘇家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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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滿城風雨 蘇家滅門

“你知道嗎, 這是文瀟的骨灰,他們曾勸我讓她入土為安,可你告訴我,祖墳都被你夷為平地的我們該葬在哪裏?”

“阿鋒,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 這之間有誤會。”

一睜眼就看到冷鋒的蘇昌鶴, 心瞬間涼了半截。

原本他還想為自己辯解一下但看到冷鋒手上的骨灰時他便明白冷鋒是有備而來。冷鋒這孩子一向沈穩,蟄伏這麽多年突然出現,他不可能什麽都沒調查清楚。

蘇昌鶴並不想浪費時間和他說什麽,腦中不斷盤算這該怎麽從冷鋒手裏逃出去。只是他不願意提起過去, 冷鋒卻想知道當年的細節。

“你和我父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你們曾發過誓攜手與共, 同舟共濟的呀!你怎麽能狠得下心我們冷家下這樣的狠手。”

“什麽摯友!什麽同舟共濟!都是他娘的狗屁!”

這幾個字像是踩了蘇昌鶴的某根神經, 他情緒突然十分激動, 一把年紀的他楞是被綁住手腳還掙紮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做出一臉傲氣寧折不彎的姿態站在冷鋒面前。

“當年你年紀也不小,應當記得我蘇家面臨的是何種境地。子秋, 他當時還那麽小,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他都快餓死了。我求你父親借我點銀子周轉生意, 或者將當時各家正競爭的那塊地低價賣給我,只要有了那塊地我們蘇家就能起死回生。

可是你爹, 他是怎麽跟我說的?他告訴我,老蘇,人各有命,蘇家如今的下場就是你的命。”

蘇昌鶴沙啞的嗓子對著冷鋒吼道:“那好啊!今日我就將他當初對我的話,全數還給他這個唯一的兒子, 冷鋒,你們冷家有今天,就是你的命!”

“我爹沒有袖手旁觀。”

據他所知,那段時間父親從賬上支出了不少現銀,還經常請客吃飯,就是為了給蘇家介紹生意夥伴,讓他們帶帶蘇家日漸低迷的生意。

“我爹每天殫精竭慮的給你找人找錢,你怎麽就看不到呢?”

“哼!”蘇昌鶴十分不屑:“你說的錢,不會是那五千兩吧?五千兩對你們冷家算個屁啊!他冷松明手心裏隨隨便便露出點油水都不止五千兩,他拿這個打發叫花子呢?”

“還有那塊地,雖說我給的價格低於市場價,但是我答應了他,等蘇家生意回暖立馬就給他補上差價,誰知他轉頭就將那塊地賣給了對生意狗屁不通的文家,他不願意就算了,為何如此作踐我?”

因為這件事,他成了白帝城所有人的笑話,若非有貴人相助,他蘇家早就餓死街頭了哪還會有今日的輝煌。

“那塊地是官家的,只是借由我爹的手走個過場,補充一下國庫的虧損,最終還是會落在文家用來蓋書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為何執迷不悟?”

說到這,蘇昌鶴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口氣似得,癱軟在地,他低聲嘟囔:“可是我是他最好的兄弟啊,你們冷家手裏有那麽多好地,將這塊讓給我,再另找一塊給文家蓋書院不就好了嗎?為什麽都要逼我至此?”

他在期待什麽?冷鋒心中不斷唾罵自己,明知道蘇昌鶴是個什麽德行,他怎麽還想著這人能有一點悔過之心呢?

他欲上前將蘇昌鶴踹到自己為他挖好的墳墓裏,這時蘇昌鶴突然笑道:“還好我命不該絕,我也是沒想到貴人稍微動動手指,碾死冷家竟比碾死一只螞蟻還簡單,哈哈哈……”

“貴人?你說的是白楚延?”

“是啊,王爺想要你們的冷鐵制造方法,我隨便哄一哄,你爹就全盤托出了秘方收藏的地方,那一夜血色漫天,貴人手下的殺手一刀就抹了你爹的脖子,鮮血飈的比那房梁還高,可真是老夫此生看到過的最鮮艷最美麗的紅色了,哈哈哈……”

“你給我去死!”

冷鋒一腳踢出,將蘇昌鶴踢入坑中。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得,叫嚷著:“為什麽沒有用!為什麽他冷松明能鍛煉出來冷鐵我卻不行!若有了冷鐵,王爺就會允我為皇商,我也不至於一輩子困在白帝城,為什麽?為什麽會煉不出來?為什麽?為什麽……”

見他如此瘋魔,冷鋒劃破手掌,任由鮮血滴落在蘇昌鶴身上。最後的他還是發了一次慈悲:“拿去吧,冷鐵最後一種材料,冷家嫡系的血,有了它,到了地府再去煉你的冷鐵吧。”

“是血?冷鐵鍛造的秘法居然是血?哈哈哈……你果真沒有把我當你兄弟,否則你怎麽可能不告訴我?死了都還要當我的絆腳石,冷松明!你誤我!你誤我啊……”

悄然無息的處理完蘇昌鶴,冷鋒回到城中的時候城裏已經亂了起來。到處都有官兵在抓人,其中重災區就是以聖蓮教為主的周邊區域。

他一路走進城,這些官兵不僅在抓人還挨家挨戶的搜著什麽。

“不行!官爺,這個真得不行!我把錢全都給你,把藥給我留下吧!不要!不要!”

“走開!都給我滾!誰要敢搶我的神藥,老子今天就跟你們這些穿著官皮的狗拼命!”

……

有人哭喊著願傾家蕩產換一瓶藥,有人持刀威脅著要和官差拼命只為護住手中的藥瓶。可盡管他們奮力反抗仍舊逃不脫被搶的命運,甚至有人反抗激烈瞬間就被惱怒的官兵結果了性命。

冷鋒認得這些官兵的裝束,林支疆的人進了城。

“來人!全都給我燒了!大人下令,將所有夢嗤丹收繳,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冷鋒管不了那麽多人,他救下幾個妄圖從官兵手中搶回夢嗤丹的小孩後奮力朝著姜洄他們所在的方向奔去。好歹也相識一場,姜洄腿又傷著,他有點不放心。

相比於姜洄他們這邊穩如泰山內外防護有力,蘇宅那邊算是徹底亂了套。蘇子漾收到消息早已跟著聖蓮教的人開溜,蘇子秋也不見蹤影。

蘇老夫人從昏厥中醒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沒人去幫她找丈夫她只能在下人攙扶下去找蘇子文。只是到了蘇子文的院子,本該躺在床上養病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蘇子文的頭被紗布纏的只剩下一只眼睛,饒是這樣宋思檀還是從那只獨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恨意。

“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因大笑而劇烈額顫抖著。她被綁在冰冷殘酷的刑架上,卻毫不畏懼的放聲嘲笑著眼前昔日對她疼愛有加的丈夫。

宋思檀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那放肆的笑聲充斥在壓抑的牢房中,一聲又一聲的捶打著蘇子文微弱的神經。

“你個毒娼婦!死到臨頭還敢笑!”

蘇子文罵了幾句還覺得不解氣,在房間裏掃了幾眼,拿起桌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了幾鞭。但他重傷之下打出來的這幾鞭對於常年被打身上從每一塊好肉的宋思檀來說和被螞蟻咬了一口沒什麽區別。

“少爺,夫人這般嘴硬,我看還是要上上強度。”

說話的是蘇子文手下最得力的小廝蘇山。蘇山得了授意,跑到隔壁端了盆辣椒水過來。

常年遭受各種折磨的宋思檀一看到那盆紅艷艷的水便知道了他們打的什麽主意,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對著蘇山破口大罵:“蘇山!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枉我平日裏對你們一家子頗為照顧,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嗎?”

“夫人說笑了,您就算對我再好那我也是蘇家的狗,怎麽可能為了您那點蠅頭小利就背叛主人呢?”

說完他一個用力將手中的辣椒水全數潑在了宋思檀身上。劇烈的灼燒感疼痛感讓宋思檀忍不住大喊大叫,身體泛起一陣陣顫抖,隨著時間的推移,顫抖的幅度越發劇烈。她的雙腿篩糠一般抖動個不停,刑架上的鐵鏈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碰撞聲。

她的臉早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劃過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的面龐。盡管她已經被痛苦折磨的疲憊不堪仍舊對著蘇子文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她微弱的聲音在房間響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奸夫是誰嗎?”

“是誰?快說!”

“你過來,走近些,我就告訴你。”

蘇子文欲上前,被蘇山拉住,“少爺小心有詐。”

然而自己苦尋了多年的真相就在眼前,蘇子文此時根本聽不見去任何意見。他掙開蘇山的糾纏沖了過去。

宋思檀讓他附耳過來,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她只想與她的丈夫說。

此時的蘇子文壓根意識不到危險,他一心想著只要宋思檀交代奸夫是誰,他今日之內就要將人找出來碎屍萬段。

“奸夫就是……你去死吧!”

之前的掙紮讓她手上的鐵鏈松了許多加上蘇子文還是有點防著她沒敢靠她太近,反而離自己的手近了很多。被蘇子漾磨尖的指甲輕而易舉的劃破了蘇子文的脖子。

為了保持指甲上的藥不被汗水流掉,她一直刻意煽動手掌保持幹燥就是為了再次見到蘇子文的時候能一招斃命。

“主子!毒婦你給我去死吧!”蘇山一手攬住蘇子文一手將早已藏在袖子裏的匕首捅向了宋思檀的腹部。

“哈哈哈……蘇子漾的毒藥果真如他所說的見血封喉,臨死之前能看到你們兄弟骨肉相殘的大戲,值了!”

“奸夫到底是……是誰?”

只剩下一口氣的蘇子文還執著的這個問題。

宋思檀口吐鮮血看著他咽氣才慢慢回他:“哪有什麽奸夫,不過是蘇子秋陷害我的把戲,你爹你娘看得清楚,可他們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就你傻,他們說什麽你都信,既然你不信我那就下地獄去吧。”

氣憤不已的蘇山聽到這個答案已是不知該作何反應。二公子這是做了什麽孽,攤上這麽一大家子人,唯一活下來的兩個兄弟各個都要殺他害他。

“你為什麽不早說,這樣公子也不至於含恨而終?”

“我說了,他信嗎?”

誰會相信自己疼愛的弟弟是如此邪惡的人,為了自己的惡趣味,找外面的男人一起做戲誣陷栽贓自己的嫂嫂,事後她找到男人對峙逼問出前因後果之後,蘇子秋為了掩蓋事實,不惜拿她家人的命威脅讓她閉嘴。

為了讓她緊緊閉上嘴巴,男人被當著她的面滅口,她娘家大嫂的兒子也被他用作威脅打斷了一條腿。從此她成了人人得以賤踏謾罵的娼婦,日日受著蘇子文的折磨。

本就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又被蘇山捅了一刀,宋思檀沒撐多久就咽了氣。蘇山抱著蘇子文屍體出了地牢,臨走用油將地牢燒了個幹凈。

“下輩子投胎長點眼睛,嫁個好人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管宋思檀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希望她下輩子能嫁個好人,至少不要在惹上蘇家張這樣的人家。

蘇山將蘇子文抱出牢房,看著門口沖出來的熊熊烈火他低頭在蘇子文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這一次,你終於是我的了。”

“你在做什麽!”

循著動靜而來的蘇老夫人恰好將那一幕看在了眼中。

“混賬東西還不起來!”

她以為兒子在家裏也亂搞,氣得扒開身邊攙扶的丫鬟一腳踹了過去。

“裝什麽死!你爹生死未蔔,你居然還在這搞這些汙遭事!”

她氣急了腳下也不留力,一腳就將蘇子文腦袋踢得歪了過去。蘇山見狀趕緊上前將人推開對著老夫人吼道:“少爺他已經死了,您就放過他吧,不要再作孽了!”

蘇老夫人被他推倒在地,腦袋嗡嗡作響,她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誰?誰死了?

蘇山抱著蘇子文的屍體往外走被她吼住:“你要帶我兒子去哪?”

“少爺被你們使喚了一輩子也落不到一句好,以後他就是我的了,別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不!不行!攔住他!攔住他!”

蘇老夫人叫喊著但身邊早已沒有人聽她使喚,那些小廝各個忙著哄搶府中的財寶,身邊還剩幾個忠心的婢女也不敢上前從拿著武器的蘇山手上搶人。

“蘇家就這麽沒了?可惜了。”

蘇子漾站在離蘇家不遠處的高樓上,遠遠的看著蘇山將老夫人氣昏過去,又看到蘇山帶著蘇子文的屍體剛出門就被亂民哄搶。

蘇山死於亂刀之下,連帶著蘇子文的屍體都被人群和馬匹踩得不成了樣子。

“你要哭嗎?我不會笑話你的。”看完蘇家的結局,黑蓮神使忍不住上前寬慰。

“走吧,有什麽可傷心的,我回來不就是想親自見證一下蘇家的滅亡嗎?現在心願達成,咱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了。”

聖蓮教那邊亂成一鍋粥,黑蓮神使立馬就找到了蘇子漾,拉著他就要出城。他打入聖蓮教這些年,蘇家投到裏面的錢大半都被他轉了出來,這些錢足夠他和蘇子漾下半輩子舒舒服服的生活了。

“想走?問過我們了嗎?”

兩人欲走一支毒箭直接封住了他們的路。對面酒樓上,雲姑帶著神醫谷的大夫和言益的手下舉著弓弩齊刷刷的對著他們。

“師姐?我還愁離開白帝城之前找不到你呢,沒想到你又送上門來了。”

雲姑笑道:“你錯了,這一次,是你送上門。”

她說完擡手,十幾張弓弩齊刷刷對準了他,見狀蘇子漾趕緊叫停:“師姐,不如咱們再比一次吧,我若是贏了你就放我走如何?”

回應他的是一支直插心臟的毒箭,阿布多喘著氣,手持一把弓弩噠噠噠的跑上樓,對著雲姑就是一番教訓:“他這種人你跟他啰嗦什麽,直接弄死了事。”

黑蓮神使也想逃,但在言益手下,他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不夠看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當場射死。

“你來做什麽?不知道外面很危險嗎?”

“我來幹什麽?我當然是不放心你啊,哼!嘴上喊著打打殺殺,到最後還不是心慈手軟。”

雲姑低著頭隱去眼中的悲楚低喃道:“可他是我唯一的同門了。”

“唯一個屁!姜洄還沒死呢!”

姜洄還活著她就算是後繼有人了,又何必為一個叛徒勞心傷神。

“雲姑,這您打算怎麽處理?”

言益手下的人已經過去確認兩人的情況。有人在蘇子漾身上搜到了那本《毒經》,知道是雲姑一直在找的東西立即拿過來讓她定奪。

“督主有交代這本典籍的去處嗎?”

典獄司向來有收藏典籍的習慣,就算是絕版的秘籍書畫在京城的典獄司都能找到真跡或者拓本。

他們來之前言益確實提過一嘴,這《毒經》既然是雲姑自己師門的東西,怎麽處理自然也是她說了算。

雲姑將手中的《毒經》看了又看,眸光絲絲縷縷都是不舍,阿布多想勸她留下,不過就是幾張紙,想要就留下唄,她這輩子心心念念的不就是為了找回這本秘籍嗎?現在找到了還猶豫個什麽。

他剛想張口,雲姑一擡手將《毒經》扔向空中,運氣內力直接將秘籍打了個粉碎。

“這種害人的東西就不要留著禍害世人了。”

城中鬧了一夜,翌日造成,安衡月拿著北境傳來的書信遞給了言益。

“父親說,他那邊已經截下來了不少秘密送往北蠻的人,接下來他會著手安排他們的去處。”

王子凡接著她的話道:“城裏的那些吃了夢嗤丹的人我們也都將他們集中看管起來。”

“這是兩位師父一晚上做出來的藥丸。”

言益接過姜洄手中的藥丸拿到手中聞了聞問道:“能解夢嗤丹之毒?”

姜洄搖頭:“完全解不太可能,只能慢慢降低他們體內的毒性,只要以後不再接觸到夢嗤丹,再過個幾個月身體自己也能將毒素清幹凈。”

有總比沒有好,言益立刻讓人著手安排給城中百姓制藥,至於大夢歸元丹,阿布多柯小海他們也在努力弄解藥。等找到了白楚延的藏兵之處,這解藥估計就能派上用場了。

此時姜安和點墨從外面回來,兩人均耷拉著臉。言沒等言益說什麽王子凡直接問道:“找到了人了嗎?”

兩人齊齊點頭。

“那快帶上來,我倒要看看這神秘的神子大人究竟是長什麽樣?”

“只能擡上來了。”

姜安朝後一揮手,兩個下屬擡著一具屍體走了上來。王子凡等不及,直接上手將面具摘了下來。

“我靠!竟然是他?你們沒搞錯吧?”

面具之下儼然是蘇子秋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怎麽回事?”言益問道。

姜安也不知道,反正他帶人找到蘇子秋的時候聽他已經被人殺死在密室裏了。至於蘇子秋是不是真正的神子,還有待查證。

“還查什麽!這肯定是假的啊!”

蘇子秋那可是比他還荒唐紈絝的壞蛋,這樣的人能組建起差點控制一座城的聖蓮教,說出去誰信?

“倒也不一定。”姜洄持不同意見。

蘇家這幾個男人,各有各的壞,扮豬吃虎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

“能看得出來是誰做的嗎?”

“有點像鄭先的手法。”點墨說道。

和姜安他們這樣受過系統訓練的高手不同,鄭先的武功能有今日這樣的成就完全靠自己自學,在加上白楚延為他找的各家武功秘籍,集各家所長的他,武功路數很有特點並不難看出來。

鄭先的出現從另一方面證實了神子很有可能就是蘇子秋。出了白帝城蘇子秋就沒有用了,一向喜歡卸磨殺驢的白楚延不可能讓他這麽個累贅影響自己後面的計劃。

隨著蘇子秋的死亡,白帝城的事情也算是可以告一段落。此次涉事官員較多,很多事務的處理還要等上面重新派遣官員下來,至於想南宮春水這樣趁機占據地產錢財的不義之人,後續也會有專門的人來與他們清算。

姜洄的傷已沒有大礙,阿布多和雲姑幾人並不打算再與他們同行,至於王子凡他們,也是在臨出發那天與他們提出了告別。

“我那岳母大人最近去沁洲娘家省親,那邊的人還沒見過我,岳母寫信來說是想讓我帶和衡月過去住幾天,認認親戚。”

他騎在馬上對著姜洄道:“三妹你要乖哦,好好養傷,二哥回來給你帶糖吃哈。”

面對他哄小孩似的調笑,姜洄直接回了他個白眼絕情的拉上了車簾。

成功惹惱姜洄之後他又將矛頭對準了言益:“你悠著點,我大概一兩個月就回來了,有什麽大動作等著我,我幫你搞定。”

言益沈默了好一會,像是終於忍不住了,莫名笑出了聲:“與其關心我,不如多想想怎麽討好你丈母娘的娘家人吧。”

……

忠武六年三月初五,典獄司督主言益被刺於皇陵,重傷未愈昏迷至今。

三日後,聖旨出宮門,皇帝以修養為重,令大理寺卿沈重代管典獄司一切事宜,另賞下黃金千兩,布匹百匹,藥材無數,以昭天恩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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