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濃情蜜意 你先少哇一點,讓我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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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濃情蜜意 你先少哇一點,讓我先哇。

言益這話一出, 瞬間引起“哇”聲一片。

其中就屬王子凡叫的最歡:“哇!沒想到三妹你竟是這樣的人,老實交代哦,孩子哪去了,那我是不是要當叔叔了, 不對, 舅舅才是, 可是那……”

姜洄伸手終結了他的喋喋不休,“你先少哇一點,讓我先哇。”

“不是言益,你腦子燒糊塗了?不對……”

言益知道這件無厘頭的事情時好得很, 根本沒發燒。那他是從哪意淫出來這件事的。

姜洄捏著言益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陰笑的問道:“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我這個未出閣的黃花大姑娘是怎麽生出一個孩子還隱瞞了你們五六年的。”

“可是你那晚……”

言益還沒說完, 姜洄一把拉過柯小海將他按在旁邊的凳子上, 強硬的要求他把脈。

“好好把把,看看我到底生了幾個。”

柯小海額頭冷汗直冒,這種情況下, 他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可難為死他了。

“快點!”

“好的。”

女子是否有孕, 是否生過孩子,這種脈象並不難把, 況且他之前在神醫谷的時候曾不止一次給姜洄把過脈,也看過師父的病案本,姜洄在認識言益之前純純一個黃花大閨女,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不用了,阿洄對不起, 是我小肚雞腸了。”

“你們能給我們一點空間嗎?”

眾人聞言知趣的退了出去,將小院讓給了他們。柯小海臨走將診脈結果告訴了言益:“師妹確實還是處子之身,而且她身體之前受損嚴重,以後也讓很難有孕,你們再聊聊吧。”

他雖然不太懂感情這個東西,但是跟著師父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也見過不少因為孩子生怨一拍兩散的怨侶。

他希望兩人都能慎重考慮一下是否適合在一起,不管姜洄有沒有孩子,或者將來能不能有孩子,他都希望兩人能提前做好面對一切的打算而不是等到將來無可挽回的時候才後悔。

“言益你知道你這樣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麽嗎?”

“我知道。”

這意味著在他眼裏姜洄不忠,不貞,他將她裏裏外外都放在塵埃裏踩得體無完膚。

姜洄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渾身抖的厲害給言益嚇得直接跪了下去:“你別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亂懷疑你的,對不起,真得對不起!”

他一邊著急忙慌的道歉,一邊手忙腳亂的給姜洄擦眼淚,半點沒有堂堂典獄司督主的尊嚴。

“你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麽能隨便給人跪下。”

言益攔下她的手很有誠意的道:“只要你能原諒我,別說給你跪下,就算給你磕一個也是可以的。”

“噗!”

姜洄破涕為笑,“我又沒死,你磕什麽啊,快起來。”

言益就著她手裏的力道站起,仍舊還是有點忐忑,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麽說你是原諒我了?”

直到姜洄點頭他才松了一口氣。

“說說吧,你是從哪裏聽到的這些風言風語的。”

“那天晚上我聽見你喊,就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站在窗前說你在意劉元霜的那個孩子,還說你曾經也很期待孩子的到來,我就以為……”

“所以,你就以為我和白楚延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言益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他也沒想到會鬧了這麽個烏龍。

姜洄甚是無語,轉來轉去,源頭還是在自己這裏。但是,當時她和白楚延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會幻想未來兒女繞膝的生活也不奇怪啊。

可她還是好氣,於是她毫不手軟的揪著言益的耳朵罵道:“你這耳朵是長著出氣的嗎?聽風就是雨,我真懷疑你以前是不是也像這樣憑著一己猜測到處冤枉那些大臣啊!”

“這我真冤枉啊!我查案子,靠的都是真憑實據的。”言益齜牙咧嘴的解釋。

“哦!所以你對外人能耐著心去調查,對我就可以妄加猜測了?”

“我那是一時之間氣急攻心沒想太多……”

言益想解釋,看見姜洄那雙漆黑半點不見波瀾的眸子他突然閉了嘴,這就是個圈套,怎麽說他都是錯的。

“要不,我還是給你磕一個吧。”

……

“你以後給人家女孩子診病的時候小聲點,別大聲嚷嚷。”

“為什麽?”

王子凡無語,這小子學醫這麽聰明人情世故上怎麽就不開竅呢?

“女孩子臉皮薄,你這麽大聲嚷嚷人家多尷尬。”

“可是,我不一字一句的說清楚她的清白,你們這些男人能聽得見嗎?男人都是一個樣,總是猜疑妻子的不忠又何曾想過自己配嗎?”

他隨著阿布多走過千山萬水,看過眾生萬千,在他看來天下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他們想要的實在太多了,名利、金錢、權勢甚至妄圖征服天下,而被他們懷疑、拋棄、不屑於顧的女人,想要的不過是守住那顆不知何時就不在自己身上的心而已。

師父曾笑他是小孩心性,說等他再大一點,看得再多一點,得到的再多一點他也會陷入迷失自我的境地,他會忘了來時路,一心只想著去征服那遙遠的未來,這期間總歸是要拋棄很多的。

可他不覺得自己會變,因為他本就要的不多。有神醫谷的親人,姜洄他們這些朋友,此生足以。

望著柯小海遠去的背影,王子凡抓抓腦袋,他本想和柯小海說說做人做事的,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一個小屁孩成熟。

見他被教訓了還不走,甚至直接坐在走廊的看看下朝著姜洄他們的小院望去,安衡月走過來踹了踹他問道:“看什麽呢?回去了。”

“我等三妹,總得給她道個歉,我剛才說話難聽。”

你也知道難聽啊!

安衡月撇撇嘴,還是上前將他拉了起來,“道歉的話,言益排在前面,你明日趕早吧。”

王子凡確實起得挺早,他道歉的心意也足,滿滿一桌子的點心,姜洄一個人吃恐怕得吃上半個月。

“不錯不錯,你這歉道道的可比某些人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實在多了。”

“什麽!他給你跪了?還給你磕頭?”

他這一驚一乍的嚇得姜洄差點被點心噎死過去。

“哎呦呦喲……來來喝點茶水順一順。”

不僅他驚訝,安衡月瀟湘他們也嚇一跳,暗罵姜洄不知足。言益是什麽人啊,刀斧加身還能面不改色的典獄司督主,這樣的人給她磕頭道歉,她還有什麽不滿的啊。

“那你原諒他了嗎?”

“那不然呢?”

王子凡拍拍自己的小心臟:“那就好那就好!他能給你跪下也算是真情實意了。”

姜洄點頭,誤會解除,一大早還有點心可吃,她心情很是不錯。

“你說你一大早跑那麽多地方給我買這麽多點心,不怕衡月生氣啊?”

“那不能夠!”哄女人他可是有一手的。“你有的她都有,你沒有的她也有,你就放心的吃吧。”

為了端不平這碗水,安衡月那邊她還搭了根簪子進去。

“哼!合著就我們孤家寡人的沒這個口福唄。”

瀟湘嘴上陰陽怪氣的,卻不耽擱她朝姜洄的點心盒伸手。

“你想吃不會叫你家葉雲給你買嗎?京城的點心哪能是白帝城的可比的,光樣式都精致了不少。”

說到葉雲,姜洄也忍不住問她:“這段日子他都沒給你來信嗎?”

說起這個瀟湘便一肚子火氣,葉雲進京之後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別說一封信了,就算是只言片語都不曾寄來過,要不是她讓望春閣的人盯著,知道他沒事,她還以為他早登極樂了呢!

王子凡看戲看得飛起,吃著點心都堵不住他的嘴,“你不會這麽倒黴遇上渣男了吧?”

“或許是遇到了什麽事,他不好聯系你,又或者他並不知道你的具體位置,就算寄信也寄不到。我看你還是讓言益的人或者你的人聯系一下他吧。”

相比於王子凡的危言聳聽,安衡月給出的建議溫和多了。就在瀟湘想著給京城的姐妹捎個信的時候,言益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看到他,王子凡立馬開始犯賤,扔下手中的糕點走到言益面前直接說道:“你跪下給我磕一個頭唄!”

在場的三個女人個頂個的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姜洄張大嘴巴:謔!壯士!本姑娘敬你是條漢子!

安衡月:完了!要守寡了。

瀟湘:要不我還是回去睡個回籠覺吧,總覺得起床姿勢不對,這世界終究是瘋了!

“你活膩了?”

被言益拒絕,王子凡不依不饒指著姜洄道:“你都能給她跪下憑什麽我不能,都是你兄弟,我和她究竟有什麽不同?”

言益聞言看向姜洄,眉宇之間有些責怪她什麽都往外說。他正欲開口,姜洄搶先一步幫他找回來場子。

“我能和他睡覺生孩子,你能嗎?”

王子凡:“我……你!”

言益聞言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安衡月她們羞得不敢搭話,唯有王子凡還在掙紮,“三妹啊!三妹!你是個女孩子,怎麽能說這些話,不知羞的嘛你?”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不信你問問他,他想不想?”

“啊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我走了,這裏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王子凡抱頭遁走,出門又回頭將安衡月牽了出去:“走走走媳婦,離開這腌臜之地,以後少跟三妹玩,咱們這些單純的孩子遲早要被她帶壞,言益已經壞了沒救了,咱們還有機會拯救一下……”

瀟湘也待不下去,今日的姜洄像是吃錯了藥似得,發言比她這個常年混跡青樓的人還要放肆。

所有人都走了,姜洄將目標放到了言益身上,她仿佛狐貍精上身一樣雙手伸到言益脖頸後,將人摟住靠近,在言益的鼻尖上輕輕吻了一下,用極具魅惑的語氣問道:“郎君,問你呢?想嗎?”

言益被她勾引的瞬間失神,下意識的點頭,隨即用僅有的一點理性艱難搖頭拒絕:“我們尚未成親,不能。”

“嗯~”姜洄嬌羞的搖了搖頭,指尖在他唇瓣輕點,“別說這些,你就回答,你想不想?”

“想。”他沒受住撩撥。

“哈哈……”

姜洄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響起,隨即她將言益拉向自己,在他耳邊說道:“想啊?想得美。”

她調皮的在言益耳垂上輕咬了一口就想跑,下一刻就被言益拽了回來。

“敢戲耍我?你的膽子是越發的大了。”言益說著不給姜洄反應的機會,迅速吻住她的嘴唇。

“阿洄你要記住,我現在是拿你沒法,但你每撩撥我一次,成親之後可是要日日夜夜償還的。”

“還日日夜夜?你行嗎?”姜洄對他號稱不舉的能力表示懷疑。

“拭目以待,今日先討個利息。”

言益欲要再吻,姜安突然沖了進來。

“主子!找到了!我……”

姜安:“!!!那,那什麽打擾了,你們繼續,我過會再來。”

“滾進來!”

姜安撤退的迅速,言益喊他的時候他已經快走到院門口了。

被打擾了興致的言益臉色很不好,也只是姜洄在這,他才好聲好氣的和姜安說話。

“人找到了?在哪?”

“在分部地牢中,我讓人先審了,只是他一直不肯開口,只說要見主人。”

聽完姜安的匯報,言益下意識詢問姜洄今日的安排,問她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南宮春水下了帖子,估計是想說一說青蓮法會的事情,我想留下來聽聽。”

“那行,我先過去,晚些時候回來找你說。”

見到言益的那一刻,冷鋒的眼睛透過一絲光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言益見他卻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冷鋒的眼神變了,向來平靜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和焦躁。

“你想起來了,既然如此,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送你安全離開。”

冷鋒眼底劃過一抹涼意,他自嘲的笑了笑,很是受傷,“原來,你也想要那東西?我原以為你會和他們有所不同呢?”

面對他的譏諷,言益測過臉,輕笑出聲,“這裏是典獄司,我叫言益,你憑什麽認為我會是個好人?”

“那姜洄呢?她不該與你們為伍的。”

言益聞言瞳孔驟然一縮,突然暴起,臉色瞬間冰冷,他掐住冷鋒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質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他沒有正面回答言益的問題,反而笑著說道:“大概她也忘記了吧,其實她小時候我見過她,還給她送過生辰禮物,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會甜甜的叫我大哥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歸是冷冰冰的。”

言益放開了他,一言不發的坐回了案桌前,片刻沈默後,那清冷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經過那樣的事情。”

喉頭似乎是滯了下,言益才接著開口:“你總不能還期待著她依舊天真無邪吧,那樣她會沒命的。”

冷鋒沈默著,說來這群人中唯有他和姜洄經歷過同樣的事情,他是最能與姜洄感同身受的。連他一個大男人尚且如此難捱,想必姜洄受到的傷害就更多了。

“你怎麽認出她的?”

姜洄的臉變了,聲音也會有意識的偽裝,就連和姜洄朝夕相處的白楚延面對面,他都沒能認出來,冷鋒只是在小時候見過幾次姜洄,他到底是如何認出來的?

“這很難嗎?一個女子,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除了被白楚延滅門的韓允溪,天底下怕是很難找出那樣恨白楚延的人了。”

“最大的破綻是姜洄他們把你當自己人了。”

所以不是你冷鋒如何的聰明,而是把你當自己人的姜洄他們在你面前麽有設防,總是無意間提起了過去這才叫你抓住了破綻。

“算了。”

言益打算換個話題,“你把東西藏哪了?你恢覆了記憶,又消失那麽多天,我不信你一無所獲。”

“實話告訴你吧,你們拿到了東西也沒用。”

言益:“我知道。”

冷鋒瞬間睜大雙眼,呼吸急促立馬問道:“你知道?這怎麽可能!”

這是他們冷家從不外傳的秘密,就連在冷家也只是家主繼承人才有資格知道這個秘密,言益他一個外人怎麽可能知道!

“先帝還在位時,我曾到過江南游歷,和令尊聊過幾句,算是故交了。”

那時他便和冷家要了那東西,只是當時冷家家主拒絕了他的請求,明確告訴他他們會保護好,絕不叫它落入敵人手中,現在看來,冷家沒什麽用。

鐵鏈被掙的嘩嘩作響,冷鋒血紅的眼睛暴怒的超言益吼道:“你既然知道一切,為什麽不滅了蘇家,替我父親報仇!”

言益嫌他聒噪拿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然後嫌棄的吐掉。

“難喝。”

放下茶盞的言益用一種幾近鄙夷的眼神冷漠的看著他:“哼!我和冷家有關系嗎?別用這麽理所當然的語氣教我做事好嗎?無利不起早,我也想為你們家辦事,但你父親沒給我這個機會啊!”

“那姜洄呢?他爹也許你好處了?”

言益不懂他為什麽總是拉上姜洄來比較。但還是耐心的給了他答案。

“她和你不一樣,她把她自己賠給我了。而且我們有共同目標。”

起初他得到了一個能幹的下屬,現在他得到了一個媳婦,就憑這兩樣,對付一個本來就是他敵人的白楚延,怎麽算他都不虧。

聞言,冷鋒如同被雷擊中的枯樹楞了好一會。他斷然想不到,竟是這樣的理由!他還真比不了。

“不用你幫忙了。”他有一點賭氣的成分在:“我可以告訴你地方,但你要放我走。”

“可以。”

他本來也是這麽打算的,冷鋒這人,武功高強,主意又大,留在身邊變數太大,還不如放他出去,擾亂一下視線也好。

“出城往北五裏處,有一座送子娘娘廟,神座下面有個暗格。”

“去找。”

姜安領命而去。

拿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言益也不做停留,轉身出去對著下面的人吩咐:“等姜安拿到東西再放他出去。”

明日就是青蓮法會,南宮春水又找上了門。不知為何看著對面很是不安的南宮春水,總讓姜洄有一種街邊的乞丐突然被潑天富貴砸中有沒有能力守住財富的局促感。

姜洄能理解她,想來以南宮春水以前的處境,他父兄斷然不會教她生意上的這些事,即便通過狠絕的手段的得到了那個位置,一時之間必然是手足無措的。

“所以說我剛才說的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要不是暗妖那邊遲遲不接她的單子,她才不會放下身段朝他們要人呢。說到暗妖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說什麽他們是刺客,不是護衛,只殺人不護人。

哼!笑話,他們不做護衛生意,那小屁孩跟在姜洄身邊又算什麽?

或許她猜錯了,姜洄想。南宮春水的不安不是因為她掌控不了家族生意,而是她怕死,怕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在明天就會被聖蓮教的人搶走。

姜洄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安慰她,讓他明日放心大膽的去。

就如言益所說的,聖蓮教將白帝城富商當蠱養,不到榨幹他們最後一滴價值,他們是不會動南宮春水他們的。

“我不管,你們必須找一個高手陪我一起去,不然我就將你們的行蹤告訴蘇家,到時候大家一起玩完。”

姜洄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只是一動不動的打量著她,姜洄真的很好奇,能說出這樣沒腦子的話,南宮父子三個是怎麽被她算計得丟了性命的。

“姑娘不用擔心,你這是第一次參加,不知道規矩很正常,青蓮法會都是實名制的,進場的時候會一一核實身份,只讓持貼人進入,我們混不進去。”

面對南宮春水的糾纏,瀟湘好心出來解圍。但南宮春水並不領情,“既是如此,那我便與你們沒什麽好說的了。”

南宮春水氣呼呼的走了出去,看得瀟湘直楞神,姜洄走過來晃了晃她的肩膀,“怎麽樣?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

不怪瀟湘他們看不懂,就連姜洄也覺得南宮春水這幾次的表現太過匪夷所思,這完全是一個小女兒家耍小脾氣的作態,怎麽可能是那個戕害父兄心懷詭計的新任家主該有的樣子。

不管如何,青蓮法會還是按時召開,只是言益他們幾人根本無暇關註這些。

那個剛被他們放走的冷鋒又暗搓搓的給他們搞事了,這回連一向深入簡出的蘇家家主都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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