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張燈結彩 你同他一樣，喊我叔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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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張燈結彩 你同他一樣，喊我叔父就行……
張道衡將身後的小屁孩揪了出來。
“他說他跟你們是一夥的, 一大早的翻墻翻我院中了，我就給他帶過來了。這真是你們同夥？不是的話，我讓人打出去了。”
“同夥？師兄您能換個詞嗎？”
張道衡這老頭說話做事總讓人覺得他一把年紀了還想著更換門庭，闖蕩江湖, 一張口全是江湖氣。王倔聽他說話, 總覺得自己扒個蒜都像是在做什麽作奸犯科的事情。
老道士完全不理會他, 早已蹲在言益的烤全羊面前不停地咽著口水，並要求言益將其中一只羊腿留給他。
言益好心提醒：“你可是出家人，不能吃葷。”
然而他的提醒子啊老道士看來完全是言益吝嗇不想給他羊腿，聞言生氣的在往旁邊一坐, 拿起桌上給羊肉去腥的烈酒灌了幾口這才覺得舒坦了不少。
“你這是小娃娃懂個屁！我是貧道不是貧僧，酒肉穿腸過佛祖, 不是, 老祖心中留。貧道心中有道, 天下萬物皆是道。”
他指著滋滋冒油的羊說道：“我把這名為羊的道吃了下去，就能得道了。”
歪理且他想更換門庭的嫌疑更重了！
言益這邊對著張道衡為了一口肉不要臉的歪理表示鄙夷，那邊姜洄還對江理進行盤問。按理說她錢也結了, 人也給他送回去了，江停雲沒理由還來找她麻煩吧？
“嗚嗚嗚……我被江停雲那老家夥給拋棄了！”
和姜洄他們混熟了之後江理漸漸放下防備，在他們面前偶爾展露出小孩子的一面。明明是江湖上有名的冷血殺手, 這會卻毫無半點殺手威嚴的抱著姜洄的輪椅痛哭。
“你把他怎麽著了他要把你趕出家門？”
若她觀察的不錯，江停雲還是挺在乎江理這小屁孩的, 怎麽會連年都不讓人家回去過了。
“我就把錢給他了，然後跟他說我今年要和你們一起過年，順便去京城玩玩，然後他就翻臉了。”
江理說完掏了掏自己比臉還幹凈的口袋，“來之前他還讓人將我所有的錢都搜刮幹凈了。他連我的私房錢都沒收了呀, 姜洄你得收留我呀！不然我就得餓死在外面了。”
這大過年的他這哭的實在是晦氣，姜洄讓他起來上一邊玩去，晚些時候讓言益給江停雲寫封信將人帶回去。他們回京城之後面對的就是人財兩失即將暴走的白楚延，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可沒時間照顧一個小孩。
況且她也沒錢再請江理保護自己，所以江理現在對她而言，貴還不賞心悅目，還不如一個閑置好看的花瓶。
有了張道衡和江理的加入，王倔這青山小院更加熱鬧了，陽光柔和的灑在小院中，掌握不了火候的王子凡被瀟湘趕出了廚房，他也不氣惱，將臉一洗，興高采烈的開始拉著江理張羅著給小院裝飾一番。
“往左一點，不是你這小子左右不分啊？”王子凡站在廊下指揮江理貼對聯。
“不行不行，再往右一點……太右，往左……”小小一張紙被他倆折騰得好半天都沒能成功上墻。
“你來。”忍無可忍的江理直接將對聯扔他臉上。
“我來就我來。”
“往左，往右……太低了……太高了……往中間一點……”江理惡意報覆，王子凡手都舉酸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位置。
“他倆是不是借機偷懶？”舉著一根大蔥的姜安突然冒出一句。
“我來！”一直默默做事的冷鋒放下手裏的大蒜，跨步上前，一手拿過王子凡手中的紅聯，另一只手拿過墻邊的刷子，幹凈利落的刷漿貼紙。
“不錯，特別正！”王倔開口讚了一句順便安排他們三個將剩下的紅燈籠也掛上去。大家一直忙活到傍晚，吉時一到江理掐點在門口點燃了炮竹。
爆竹聲落盡，瀟湘振臂一揮，招呼著人上菜。長長的桌子在院中擺開，一道一道的菜被擺上桌。
在場的幾乎都出身名門，規矩都是從小就教的，上桌之後一時之間竟還拘謹起來。王倔坐在首位，此等場合作為此中身份地位最高的長輩，他掃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諸位親朋，值此除夕良宵，吾等歡聚一堂共迎新春，願爾晚輩無病無災，仕途順遂，夫妻和睦家宅安寧，積金至鬥富甲一方……此刻，讓我們共舉金樽，同賀新春，望來年風調雨順，諸事順遂。”
王倔的開場白結束，下面的小輩一個個上前拜節說吉祥話。
王子凡夫婦拜完之後言益本想上前被王倔叫住，“你倆一起上來唄，還省時間。”
言益推著姜洄的輪椅上前走到王倔面前正了正衣冠，雙手抱拳前舉恭敬的行了禮。姜洄腿腳不便只能在祝詞上多說上幾句。
“小侄在此祝叔父新春嘉平，塵事皆安洪福齊天，恩澤永綿。”
“姜洄祝侯爺佳節……”
“等會。”王倔打斷姜洄。
“叫什麽侯爺，生分了，你就和他一樣管我叫叔父。”
姜洄猶豫了一會也不推辭，“姜洄祝叔父佳節安康，福澤深厚，闔家團圓，萬事亨通。”
“好好好……”王倔笑得合不攏嘴，桌上的壓祟錢遞給他們：“來年也要事事順遂，好好掙大錢，記得孝敬我，最好多生幾個大胖小子，我可以叫他們讀書練武的……“
“爹，這都八字沒一撇的事，你說這些姜洄會害羞的。”
王子凡生怕姜洄氣惱，及時打斷他爹的胡言亂語，卻換來了長澤侯一記眼刀：“哼！你爹我把你那八字一撇找到了也沒見你有本事給我生個孫子出來！”
王子凡啞了，他低著頭微微靠近安衡月身邊小聲嘀咕：“我就不該多嘴。”
最後輪到江理，他年紀最小，給的壓祟錢也是最多的，看著江理厚厚的錢袋，王子凡又不平衡了。
“明明我才是親兒子啊！“
“給你，都給你。”
安衡月將自己的壓祟錢都給了王子凡，被他退了回來。“別鬧，這可是福氣，怎能給別人呢？”
說完還將自己的壓祟錢塞給了安衡月：“你就不用，你是我妻子，我把福氣都給你，這樣咱們才能長長久久，和和睦睦的。”
安衡月不想拿，剛才他還說了福氣不能輕易給別人的。
“拿著，咱們是一家，我的就是你的，福氣都是共享的。”
敬完了王倔，阿布多和張道衡那邊也得敬一圈，相比於王倔的壓祟錢，阿布多和張道衡給的囑咐就比較貼合自己的職業。
張道衡挨個發自己撰寫的驅邪避災靈符，阿布多則是將自己煉制的丹藥往福袋裏放了幾顆送給了他們。
“師兄，先生，在下也不多說什麽，祝二位諸事順遂。”
拜完節。王倔大手一揮“開宴！”
“這裏不是京城也不是家裏，不用守那些規矩，該吃吃該喝喝。”
“好嘞！”
江理滕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王倔面前，將他面前那盤糖醋魚排夾走了大半。王倔看著他這豪爽的動作有點楞楞的。
“嘿嘿，見笑了，我比較喜歡吃魚。”
有了江理打頭其他人也不再拘著，甚至也學著江理圍著桌子轉著吃。今年的年夜飯對王子凡他們而言很是不同，菜是自己買的做的，不用被禮法拘著想做什麽都行。
“嗯嗯，這羊腿火候掌握的極好，六個時辰的烤制，焦香酥脆香辣誘人，沒想到小友你還有這等手藝呢。”
張道衡很久沒有開葷了，整桌子的菜他就專盯著自己盤子裏的羊腿了。
“這都是他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和我爹學的，大概學了我爹八成功夫。”
安衡月吃過這世上最好的烤羊肉，對眼前的羊肉沒什麽興趣反而招呼著王子凡滿桌子的給她夾夠不到的菜肴。
王倔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欣慰的笑了起來了，原以為這場婚姻會造就一對怨侶，現在看來無心插柳，造化弄人，還真能成就一樁美好姻緣。
桌上有一道樹菇母雞湯，是她老家的菜，她一直惦記著這一口，瀟湘按照她給的菜譜做了出來，只是放上桌的時候離她有點遠，大家吃的正興起，她也不好指使別人只好自己轉著輪椅去乘。
“你就別動了，想吃什麽吱個聲， 我去給你夾。”
姜洄瞥了他一眼，玩味問道：“堂堂督主給我夾菜，小女子何德何能啊，我怕折壽。”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吃吃吃，辛苦了。”姜洄一臉殷勤的將碗遞給了他。
“妹妹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姜安湊過來，生怕自家主子累壞了，重新拿了一個新碗，打算自己給姜洄跑腿。
姜洄按下他，“沒事，也讓他伺候咱們一會。他樂意的。”
“冷鋒，想吃什麽自己動手啊，別餓著了。”整張桌上就屬冷鋒一個最安靜了，端著一碗白米飯，筷子永遠只伸向自己面前的那一盤菜。
……
吃完飯，張道衡起身告辭，和王倔他們不一樣，他前面還有一圈徒子徒孫等著他回去呢。
吃完團圓飯，言益那只烤全羊才正式登場。一圈人圍著火爐一口羊肉一口酒，開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王倔和阿布多到底是上了年紀，酒過三巡再也支撐不住，借口到房間了下棋將空間留給了年輕人。
“來！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
王倔一走，王子凡立馬放飛自我，對酒當歌，非要給他們舞個劍，亮一亮歌喉。
他抽出姜安隨身攜帶的劍，在空地上肆意跳動揮劍，雖有醉意，步伐虛浮卻劍劍淩厲，劍意剛烈決然。
“他一直在隱藏實力。”江理一直覺得王子凡是個廢物，如今看來是他沒看透。
“嗯，江湖難有對手。”冷鋒作為習武之人自然也能感受刀王子凡的劍意，恢弘大氣帶著點不甘的落寞。
言益看著王子凡行雲流水的招式，目光不禁飄向了王倔的房間，心中有了決定，他們回京的時間恐怕又得推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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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夥？師兄您能換個詞嗎？”
張道衡這老頭說話做事總讓人覺得他一把年紀了還想著更換門庭，闖蕩江湖, 一張口全是江湖氣。王倔聽他說話, 總覺得自己扒個蒜都像是在做什麽作奸犯科的事情。
老道士完全不理會他, 早已蹲在言益的烤全羊面前不停地咽著口水，並要求言益將其中一只羊腿留給他。
言益好心提醒：“你可是出家人，不能吃葷。”
然而他的提醒子啊老道士看來完全是言益吝嗇不想給他羊腿，聞言生氣的在往旁邊一坐, 拿起桌上給羊肉去腥的烈酒灌了幾口這才覺得舒坦了不少。
“你這是小娃娃懂個屁！我是貧道不是貧僧，酒肉穿腸過佛祖, 不是, 老祖心中留。貧道心中有道, 天下萬物皆是道。”
他指著滋滋冒油的羊說道：“我把這名為羊的道吃了下去，就能得道了。”
歪理且他想更換門庭的嫌疑更重了！
言益這邊對著張道衡為了一口肉不要臉的歪理表示鄙夷，那邊姜洄還對江理進行盤問。按理說她錢也結了, 人也給他送回去了，江停雲沒理由還來找她麻煩吧？
“嗚嗚嗚……我被江停雲那老家夥給拋棄了！”
和姜洄他們混熟了之後江理漸漸放下防備，在他們面前偶爾展露出小孩子的一面。明明是江湖上有名的冷血殺手, 這會卻毫無半點殺手威嚴的抱著姜洄的輪椅痛哭。
“你把他怎麽著了他要把你趕出家門？”
若她觀察的不錯，江停雲還是挺在乎江理這小屁孩的, 怎麽會連年都不讓人家回去過了。
“我就把錢給他了，然後跟他說我今年要和你們一起過年，順便去京城玩玩，然後他就翻臉了。”
江理說完掏了掏自己比臉還幹凈的口袋，“來之前他還讓人將我所有的錢都搜刮幹凈了。他連我的私房錢都沒收了呀, 姜洄你得收留我呀！不然我就得餓死在外面了。”
這大過年的他這哭的實在是晦氣，姜洄讓他起來上一邊玩去，晚些時候讓言益給江停雲寫封信將人帶回去。他們回京城之後面對的就是人財兩失即將暴走的白楚延，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可沒時間照顧一個小孩。
況且她也沒錢再請江理保護自己，所以江理現在對她而言，貴還不賞心悅目，還不如一個閑置好看的花瓶。
有了張道衡和江理的加入，王倔這青山小院更加熱鬧了，陽光柔和的灑在小院中，掌握不了火候的王子凡被瀟湘趕出了廚房，他也不氣惱，將臉一洗，興高采烈的開始拉著江理張羅著給小院裝飾一番。
“往左一點，不是你這小子左右不分啊？”王子凡站在廊下指揮江理貼對聯。
“不行不行，再往右一點……太右，往左……”小小一張紙被他倆折騰得好半天都沒能成功上墻。
“你來。”忍無可忍的江理直接將對聯扔他臉上。
“我來就我來。”
“往左，往右……太低了……太高了……往中間一點……”江理惡意報覆，王子凡手都舉酸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位置。
“他倆是不是借機偷懶？”舉著一根大蔥的姜安突然冒出一句。
“我來！”一直默默做事的冷鋒放下手裏的大蒜，跨步上前，一手拿過王子凡手中的紅聯，另一只手拿過墻邊的刷子，幹凈利落的刷漿貼紙。
“不錯，特別正！”王倔開口讚了一句順便安排他們三個將剩下的紅燈籠也掛上去。大家一直忙活到傍晚，吉時一到江理掐點在門口點燃了炮竹。
爆竹聲落盡，瀟湘振臂一揮，招呼著人上菜。長長的桌子在院中擺開，一道一道的菜被擺上桌。
在場的幾乎都出身名門，規矩都是從小就教的，上桌之後一時之間竟還拘謹起來。王倔坐在首位，此等場合作為此中身份地位最高的長輩，他掃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諸位親朋，值此除夕良宵，吾等歡聚一堂共迎新春，願爾晚輩無病無災，仕途順遂，夫妻和睦家宅安寧，積金至鬥富甲一方……此刻，讓我們共舉金樽，同賀新春，望來年風調雨順，諸事順遂。”
王倔的開場白結束，下面的小輩一個個上前拜節說吉祥話。
王子凡夫婦拜完之後言益本想上前被王倔叫住，“你倆一起上來唄，還省時間。”
言益推著姜洄的輪椅上前走到王倔面前正了正衣冠，雙手抱拳前舉恭敬的行了禮。姜洄腿腳不便只能在祝詞上多說上幾句。
“小侄在此祝叔父新春嘉平，塵事皆安洪福齊天，恩澤永綿。”
“姜洄祝侯爺佳節……”
“等會。”王倔打斷姜洄。
“叫什麽侯爺，生分了，你就和他一樣管我叫叔父。”
姜洄猶豫了一會也不推辭，“姜洄祝叔父佳節安康，福澤深厚，闔家團圓，萬事亨通。”
“好好好……”王倔笑得合不攏嘴，桌上的壓祟錢遞給他們：“來年也要事事順遂，好好掙大錢，記得孝敬我，最好多生幾個大胖小子，我可以叫他們讀書練武的……“
“爹，這都八字沒一撇的事，你說這些姜洄會害羞的。”
王子凡生怕姜洄氣惱，及時打斷他爹的胡言亂語，卻換來了長澤侯一記眼刀：“哼！你爹我把你那八字一撇找到了也沒見你有本事給我生個孫子出來！”
王子凡啞了，他低著頭微微靠近安衡月身邊小聲嘀咕：“我就不該多嘴。”
最後輪到江理，他年紀最小，給的壓祟錢也是最多的，看著江理厚厚的錢袋，王子凡又不平衡了。
“明明我才是親兒子啊！“
“給你，都給你。”
安衡月將自己的壓祟錢都給了王子凡，被他退了回來。“別鬧，這可是福氣，怎能給別人呢？”
說完還將自己的壓祟錢塞給了安衡月：“你就不用，你是我妻子，我把福氣都給你，這樣咱們才能長長久久，和和睦睦的。”
安衡月不想拿，剛才他還說了福氣不能輕易給別人的。
“拿著，咱們是一家，我的就是你的，福氣都是共享的。”
敬完了王倔，阿布多和張道衡那邊也得敬一圈，相比於王倔的壓祟錢，阿布多和張道衡給的囑咐就比較貼合自己的職業。
張道衡挨個發自己撰寫的驅邪避災靈符，阿布多則是將自己煉制的丹藥往福袋裏放了幾顆送給了他們。
“師兄，先生，在下也不多說什麽，祝二位諸事順遂。”
拜完節。王倔大手一揮“開宴！”
“這裏不是京城也不是家裏，不用守那些規矩，該吃吃該喝喝。”
“好嘞！”
江理滕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王倔面前，將他面前那盤糖醋魚排夾走了大半。王倔看著他這豪爽的動作有點楞楞的。
“嘿嘿，見笑了，我比較喜歡吃魚。”
有了江理打頭其他人也不再拘著，甚至也學著江理圍著桌子轉著吃。今年的年夜飯對王子凡他們而言很是不同，菜是自己買的做的，不用被禮法拘著想做什麽都行。
“嗯嗯，這羊腿火候掌握的極好，六個時辰的烤制，焦香酥脆香辣誘人，沒想到小友你還有這等手藝呢。”
張道衡很久沒有開葷了，整桌子的菜他就專盯著自己盤子裏的羊腿了。
“這都是他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和我爹學的，大概學了我爹八成功夫。”
安衡月吃過這世上最好的烤羊肉，對眼前的羊肉沒什麽興趣反而招呼著王子凡滿桌子的給她夾夠不到的菜肴。
王倔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欣慰的笑了起來了，原以為這場婚姻會造就一對怨侶，現在看來無心插柳，造化弄人，還真能成就一樁美好姻緣。
桌上有一道樹菇母雞湯，是她老家的菜，她一直惦記著這一口，瀟湘按照她給的菜譜做了出來，只是放上桌的時候離她有點遠，大家吃的正興起，她也不好指使別人只好自己轉著輪椅去乘。
“你就別動了，想吃什麽吱個聲， 我去給你夾。”
姜洄瞥了他一眼，玩味問道：“堂堂督主給我夾菜，小女子何德何能啊，我怕折壽。”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吃吃吃，辛苦了。”姜洄一臉殷勤的將碗遞給了他。
“妹妹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姜安湊過來，生怕自家主子累壞了，重新拿了一個新碗，打算自己給姜洄跑腿。
姜洄按下他，“沒事，也讓他伺候咱們一會。他樂意的。”
“冷鋒，想吃什麽自己動手啊，別餓著了。”整張桌上就屬冷鋒一個最安靜了，端著一碗白米飯，筷子永遠只伸向自己面前的那一盤菜。
……
吃完飯，張道衡起身告辭，和王倔他們不一樣，他前面還有一圈徒子徒孫等著他回去呢。
吃完團圓飯，言益那只烤全羊才正式登場。一圈人圍著火爐一口羊肉一口酒，開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王倔和阿布多到底是上了年紀，酒過三巡再也支撐不住，借口到房間了下棋將空間留給了年輕人。
“來！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
王倔一走，王子凡立馬放飛自我，對酒當歌，非要給他們舞個劍，亮一亮歌喉。
他抽出姜安隨身攜帶的劍，在空地上肆意跳動揮劍，雖有醉意，步伐虛浮卻劍劍淩厲，劍意剛烈決然。
“他一直在隱藏實力。”江理一直覺得王子凡是個廢物，如今看來是他沒看透。
“嗯，江湖難有對手。”冷鋒作為習武之人自然也能感受刀王子凡的劍意，恢弘大氣帶著點不甘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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