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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珠胎暗結 皇帝什麽時候有了強搶人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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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珠胎暗結 皇帝什麽時候有了強搶人妻的……

王子曦慌張的從座位上站起, 看著她哥一步一步的往中間走去。以前爹爹總說哥哥不著調不靠譜,她還覺得挺好的,這樣的沒心沒肺的性子到哪都能活得很好。

可她也沒想到,她哥這種時候也不著調, 就連她這種不會看人眼色的人都知道, 皇上和太後已經很不高興了, 明眼人都知道要退避,她哥怎麽還一個勁的往上湊呢?

王子凡舉著手跪到安衡月身邊,恭敬說道:“回皇上太後娘娘的話,安衡月嫁的人是我。”

安衡月轉頭笑著看向他, 王子凡回望,讓人看了就像是熱戀中的男女, 眼波流轉間, 眼中全是對方。

白楚靈松下一口氣, 但是她還是很討厭安衡月,她這一行為就是將他哥哥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依舊不可饒恕。

“呵, 你們說是就是啊?本宮可記得,整個京城就你倆最不對付,剛才還為了個護身符大打出手, 這會你們跟本宮說你們是夫妻,誰信?你當大家是傻子嗎?”

“公主所言極是。”不是言益, 白楚延放下心來,同時也跟著好奇,這倆人是怎麽攪合到一起去的。

“況且,誰人不知安泰將軍愛女如命。他女兒出嫁,不說廣邀天下賓客, 怎麽說也得邀上三五好友慶祝一番,這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說不過去吧?”

王子凡剛想發言,白楚斂就接著白楚延的話說道:“怎麽,你也想跟著讓朕治你個欺君之罪。”

王子凡趕緊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頭回道:“回皇上的話,草民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這種抄家滅族的婚事你都敢冒領,朕看你敢得很!”

若是婚事被坐實,他們制衡安家就少了一個籌碼,王子凡此舉,無異於是在皇帝頭上蹦跶。

“皇上息怒,其實安衡月說的不對,草民有一點要更正。”

安衡月轉頭看向他,生怕他反悔,白楚延笑著替她問出來:“怎麽?反悔了?下次想英雄救美也分分場合。”

“其實,這場婚事,不是她嫁,而是我入贅!”王子凡喊得震天響,生怕在場的有人沒聽到。

在場看戲的不知是誰將酒噴了出來,咳得撕心裂肺的,這一操作簡直比安衡月說自己已經嫁人還要令人震驚。

他王子凡再沒出息也是侯爵世子,堂堂世子爺入贅,還是獨子,她安家面子這麽大的嗎?長澤侯知道這件事情嗎?

等等!有人突然想到一點,和周圍人低頭討論著,這樁到現在還是口說無憑的婚事,安泰將軍和長澤侯真的知道嗎?還是兩個小娃娃為了脫罪隨口胡謅的?

王子曦今天已經連續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了,安姐姐嫁人她不知道就算了,自己哥哥成親這件事情她為什麽也不知道?這真是她王家的事情嗎?她默默坐了回去,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有人問她。

“我一個世子爺入贅本就是很沒面子的事情,安泰將軍也是為了顧及我的面子,這才將婚事暗中辦了,這也是我的意思,就請了幾個好友聚聚就算了,故而沒有大操大辦。”王子凡越說聲音越低,他將頭埋的低低的,讓人一看就是他入贅的事情被拿出來講,丟了面子不敢見人的模樣。

場內來了不少王子凡以前的狐朋狗友,他們看著王子凡的樣子面面相覷,若說王子凡的好友,他們算得上了吧?這件事情他們怎麽不知道呢?成親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沒請他們呢?

臺上的人被他這段發言震的也不該怎麽開口,不管怎麽想,他們都想不到,王子凡居然能入贅。還是入贅到最是看不上他的安家為贅婿?

就拿安衡月之前對他的態度,這小子嫁過去還能有好日子?他不要命了嗎?長澤侯怎麽想的,就這麽想讓自己斷子絕孫?

“安衡月,你不會是未婚先孕,和人珠胎暗結了吧?”白楚靈猝不及防的冒出了這麽一句。

她這話一出全場又一次倒吸一口氣,紛紛看向安衡月的肚子。但是仔細想想這確實當下最合情合理的解釋。

要不是珠胎暗結,向來愛女如命的安泰怎麽會把掌上明珠嫁給這麽個浪蕩紈絝,要不是被安泰握住把柄威脅,長澤侯又怎麽會讓唯一的兒子去作安家的贅婿。

安衡月和王子凡雙雙擡頭看向對方,眼中都是不解,這怎麽會扯到這裏來了?

“喲!這麽晚了,還這麽熱鬧呢?”在姜洄的緊催慢趕之下,言益他們終於是到了獵場。

聽到聲音,王子凡安衡月再次對望,眼中都看出了對方大松一口氣。

王子凡轉頭看向身後那道緩緩而來的身影眼中熱淚盈眶,大有一種,哥們,你再不來,兄弟就要被他們逼死了的委屈。

看到臺上幾人齊齊起身,太後手疾眼快的拉住身邊滿臉欣喜就要沖下去的女兒,眼神中滿是警告,最好守住自己公主的身份。

言益的眼神沒有一絲給到跪在中央的兩人,好似不熟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言益?你來幹什麽?”白楚斂不假辭色的問道。

言益絲毫沒有作為臣子的自覺,臺上那幾個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他身份高貴,可是他連基本的禮都懶得行,直接坐在了下屬給他拖來的椅子上。

他懶懶坐下把玩著手中的扳指,說道:“好久沒來了,本想來湊湊熱鬧的,誰知下面的人沒用,居然走錯路,現在才趕到。”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王子凡,你又犯什麽錯了?說出來聽聽,要是犯了大錯,回頭我就直接讓你爹打死你。”

王子凡:……你在些講什麽鬼啊!兄弟等著你救命呢!

“言益哥哥,你不知道,王子凡和安衡月這個賤人,居然敢無媒茍合,未婚先孕珠胎暗結,皇兄和母後正在審他們呢。”

白楚靈掙脫自家母後的手滿臉興奮跑到言益身邊,邀功似的將安衡月一頓貶低。只要言益知道安衡月實際上是個水性楊花,生性放蕩的女人,言益哥哥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一定不會再接近這個賤人的。

未婚先孕?珠胎暗結?言益朝著下面兩人使了個眼色,好似在詢問:怎麽回事?這才幾天沒見,你們孩子都搞出來了?

安衡月臉色難看,她雖然性子直爽奔放,但到底還是個女孩,她還是很難為情,要是尋常女孩被白楚靈當眾用這些詞匯侮辱,浸豬籠被逼死都有可能了。

言益聽到白楚靈這些話也是眉頭一緊,堂堂公主殿下這般沒教養,大庭廣眾之下絲毫沒有教養的,脫口而出就是這些汙言穢語,不虧是那人的女兒,真臟。

言益不著痕跡的離白楚靈遠了一些,忍著惡心才開口道:“無媒茍合,珠胎暗結?這事從何說起?”

“言益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

“白楚靈,你給我回來!”白楚靈話還沒說完就被太後一聲怒喝止住。

她回頭還想朝太後撒個嬌,看自家母後臉色鐵青難看得很,她心裏突然有些害怕,慢慢挪了回去。

惡心的人走了言益又將身體挪了回去。

太後自然沒放過他的任何動作,又豈會看不見他對自己女兒厭惡,可惜自己這蠢女兒,一見到言益就跟沒長腦子似的,一個勁往人家身上蹭。

整個大夏朝廷誰人不知他們母子和言益水火不容,她這個女兒居然還能大庭廣眾之下,不顧皇家臉面的對著一個臣子賣笑討好。

她一個公主自然沒人敢說什麽,私下不知多少人嘲笑她不知廉恥,倒貼都沒人要。

看完白楚靈的笑話,白楚延突然接著她的話將事情拉了回來。

“言大人來得晚不知道,今日皇帝陛下本來是想給安家賜婚,沒想到安小姐說自己已經嫁人了,世子爺也跟著說他就是安小姐的夫家,還是入贅的,這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怎麽能拿婚姻大事開玩笑呢?”

“他們沒開玩笑啊,這樁婚事確實存在,安泰將軍和長澤侯親手寫的婚書,本督主當的證婚人,衙門做過登記蓋過章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家夫妻之間,這婚結的合情合法,生個孩子也是情理之中,怎麽就是珠胎暗結無媒茍合了?”

說完,他起身看向白楚斂的方向,完全是嘲笑的說道:“沒有調查清楚就亂點鴛鴦譜,還是說皇帝陛下什麽時候有了搶奪人妻的喜好了?”

“你放肆!”白楚斂拿起手中的水杯直接朝著言益扔了過去,被一個臣子這麽侮辱,天下有哪個做皇帝做成他這個樣子的。

言益閃身躲過,嘴角微揚,絲毫沒有畏懼的與之對視,眼中滿是嘲諷。

姜洄站在言益身後,默默地看著這場大戲,心中震撼無比,一直聽說言益手眼通天,在整個大夏肆無忌憚,連皇帝都要避其鋒芒,她今天算是見識了什麽叫做囂張。這要是換別人身上,九族殺了,埋了都得再把屍體挖出來鞭屍的程度吧。

白楚延心中也是狂笑不已,要不是努力掐著手中的傷口壓制著,他都要笑出聲了。白楚斂和老妖婆的如意算盤不僅崩碎一地,今日之後估計他還會多一個愛好人妻的惡名在外。

姜洄自然也註意到白楚延那邊,江南幾年的親密相處,她自然了解白楚延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那人現在雖然波瀾不驚,心裏實際上臉都快要笑爛了吧,畢竟安衡月自己就給他解決的心頭大患,順便還能看到皇帝和太後的鬧劇,一箭雙雕,讓他白撿了個便宜。

整個慶功宴最後以白楚斂母子揮袖而去拉下帷幕。王子凡和安衡月的婚事也在眾人面前過了明面。一番心事了結,北境的境況算是暫時穩住了。

如今唯一要解決的就是長澤侯世子犧牲的面子該怎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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