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流言蜚語 妻管嚴,在王家是傳統了……

關燈
第28章 流言蜚語 妻管嚴,在王家是傳統了……

剛送走了皇帝幾人, 王子凡就感覺到了周圍群狼環伺的目光。剛看完這場大戲周圍人都不想走,誰都想湊上來問一問兩位當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特別是王子凡那些狐朋狗友的世家公子哥們,誰都沒想到一向自視甚高的王子凡, 居然會同意入贅到他口中的潑婦家中。每個人都躍躍欲試, 卻礙於言益還在場, 無人敢上前。

感受到周圍的不懷好意,王子凡暗中決定回去就和這些紈絝子弟割袍斷義,斷絕一切來往,他如今也是有家有室的, 有人管的人了,哪能在和他們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不懂事。

“王兄, 你……”

“王子凡!”幾個膽大的湊上來, 剛張開嘴就被言益打斷。

“在!”王子凡立馬回道。

“過來,我說有事問你。”

“那什麽,言益叫我, 我先過去,失陪了。”

“哎!王兄……”有人伸手挽留被同伴一把撈回,緊緊按住, 生怕被言益看到。他們這些人平時囂張跋扈眼高於天,敢和王子凡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卻連言益的一個眼神都不敢對上。

“言益哥哥。”王子曦走過來對著言益軟糯糯的問好。

“嗯。”言益溫和的回應,態度和對待白楚靈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姑娘喜歡言益,姜洄站在言益身邊,一眼就看出王子曦眉眼含笑,若近若離的拘謹和耳尖掩蓋不住的紅潤。

姜洄有點不爽, 這男人怎麽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招惹一個公主還不夠怎麽連好朋友的妹妹也不放過。

剛解決完人生大事的王子凡壓根就沒有發現自家妹妹的小心思,他一個勁的抱著言益哭訴抱怨:“嗚嗚嗚……言益!你怎麽來得這麽晚啊,我都快被他們給逼死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只能懸梁自盡,自證清白了。”

“主角都是壓軸出場的,況且你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麽!”言益一把將他從自己身上拉下來,轉頭對安衡月問道:“你沒事吧?”

今天這一天讓她心力憔悴,現在突然放松下來,疲憊感瞬間湧了上來,面對言益的關心她還是努力強擠出一絲笑意來,“我能有什麽事啊,現在問題解決了,今晚也能睡個好覺了。”

“要不我讓子曦帶你先去休息,有什麽事情等明日養足了精神再說?”王子凡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一臉擔心的說道。

“是啊,安姐姐,不是,嫂嫂?”王子曦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喊人,她到現在對於這整件事情都是懵懂狀態的。

“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喊我姐姐就好,你這突然換個稱呼,我還挺不習慣的。”安衡月摸摸她的腦袋說道。

她和王子凡之間的婚事本就是權宜之計,以後肯定還是要分開的,沒必要換稱呼,也省的日後麻煩。

“安姐姐,我看你臉色不好,要不還是隨我先去休息吧?”

“去吧。”言益說道,然後對著姜洄說道:“你也跟著去吧,趕了一天路了,也挺累的。”

“知道了。”姜洄跟著安衡月她們去休息,王子凡則是拉著言益到自己的帳篷裏面說著今日的事情。

等他們走遠,不遠處的帳篷後面緩緩走出來兩個身影。

“公主,咱們回去吧,要是太後娘娘知道您偷跑出來看言大人,奴婢的性命恐是不保啊!”

白楚靈站在原地看著言益走遠,她一巴掌將宮女打翻在地,“你不說誰會知道?你一條賤命死了就死了,我能看見言益哥哥就行了。”

處理完多嘴的奴婢,她又將眼光掃回了姜洄她們離開的方向,心中發狠:好啊,好不容易處理完一個安衡月,姜洄那個賤人本宮還沒找到機會下手,又跳出來一個王子曦。都是賤蹄子!浪蕩貨!都想往言益哥哥身上貼。好啊,本宮就讓你們看看跟本宮搶男人會是什麽下場!

白楚靈看著言益離去的方向,眼神發狠,言益哥哥,你身邊為什麽就這多女人呢,趕都趕不盡,太礙眼了,你可要乖一些,不然我一定會把你綁回身邊的,哪怕折斷你的手腳也絕不會讓別的女人染指你一分一毫!

本來第二天還會安排演武比賽的,眾多習武的世家子弟一年之中,就等著這一天能打出個成績得到皇帝青眼,賞賜官職或者加官進爵,可是昨晚皇帝在眾臣面前丟了大臉,現在連面都不想露,直接大手一揮取消了後面的一切活動打道回宮。

一時之間整個營地內怨聲載道的,沒人敢嚼皇帝和言益舌根,只能把怨氣全都撒到了兩個罪魁禍首身上。

特別是安衡月,昨晚上他們還能將這件事情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如今事關自己,還是前途這種人生大事,誰都不能輕易放下。

一夜過去,說什麽的都有,有人說安衡月有眼無珠,進宮當皇妃有什麽不好,憑她安家的實力,皇後之位也是指日可待的,腦子有問題才會選一個紈絝做夫婿。

有些人更是將白楚靈之前的說法傳的有模有樣的,說她安衡月就是不守婦道,沒成婚就被人搞大了肚子,這才用她父親的權勢逼著長澤侯認下她這個兒媳婦。

甚至更離譜說她本身就是放蕩慣了的,經常提著刀槍和一些男人混在一起,或許在北境軍營的時候就被人睡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安泰也真是物盡其用,愛兵如子,連自己的女兒都舍得送出去犒勞手下的將士。

王子凡純粹就是個撿人家不要的破鞋,私底下不知被多少人帶過綠帽子了。

白楚斂一晚上郁悶的沒睡著,一大早聽著太監稟告營地的情況,心情也沒那麽差了,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好像安衡月本身就如同外面那樣傳言中的不堪,他甚至點慶幸這樣的女人沒落在自己手中。

這些話王子凡自然也是聽到了的,聽著小廝的回稟,他怒氣沖沖帶人在營地轉了一圈,但凡是誰口中露半個對安衡月不好的字眼來,都要挨上他一頓打。

他下手賊狠又無所顧忌,甚至連女孩子都沒放過,言益帶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和一群男子糾纏在一起,打的不可開交,各個鼻青臉腫的,衣裳都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和他對打的幾人,大多還是王子凡以前的朋友,面對這樣的人,王子凡下手更狠。

“住手!”言益呵斥了一句。

這些被打的,看見言益當下就慌了,紛紛開始停手,王子凡哪可能就這麽放過他們,趁機將幾人按趴在地上,騎上去左右開弓。

言益向姜安遞了個眼神,姜安上去拉人,結果還被誤傷到。姜洄也想上前拉人,被言益擋在了身後,“你幹什麽?這種事情哪裏就輪得上你了。別急,說話管事的來了。”

姜洄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安衡月正帶著王子曦往這邊跑來。

“王子凡,你給我住手!”

聽到她的聲音,王子凡突然松了手下的力道將人放開,言益見眉頭一挑:呵!終於有人管得了你小子了。

安衡月一下把他拉起,看著他身上的傷,眉頭緊皺,“你有病吧!大早上的你發什麽瘋?”

一大早起來就聽到王子凡將整個營地的亂嚼舌根的人都揍了一邊,她心裏萬分焦急,生怕他又惹得皇帝和太後不悅,到時候按個什麽罪名給他,更擔心他因此受傷,昨日的腰傷還沒好,傷情加重,冬日陰冷,可有罪要受。

“我能發什麽瘋,他們就是該打,以後小爺見一個打一個,見一雙打一雙。”

“哥哥,你沒事吧?”王子曦跑得慢,落後好多,看見王子凡這幅樣子也是心疼得不行,一上來就眼淚汪汪的哭個不停。

“乖哈,哥哥沒事。”王子凡伸手想像往常一樣給她擦眼淚,又看見自己滿手的臟汙,默默放了回去,不斷地安慰妹妹。

“哎呀!你別哭了,搞得好像你哥我掛了似得。”

王子曦壓根不理他,自己哭自己的,搞得他很是頭大:“嘖,最怕你哭了,我真的服了!行了,祖宗,你別哭了,哥錯了,哥真的錯了,以後絕不再亂打人了!”王子凡舉手發誓就差給她跪下認錯了。

從小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妹妹哭還有他爹的戒尺。特別這倆人齊上陣的時候,簡直就是奔著要他命去的。

王子曦擡眼看著他:“真的嗎?你發誓,以後不再亂來了。”

“好好好,我發誓,以後絕對會三思而後行,不亂來了,行了吧!”態度夠敷衍,但是王子曦很受用,小姑娘轉眼就破涕為笑。

安衡月知道他是為自己出氣不敢責怪他,捏住袖子擡手想給他擦擦臉,誰知道這貨一下子就抱頭偏了過去了,一副躲閃的樣子。

安衡月嗤笑一聲:“就這麽怕我啊?”

“誰怕啊!”王子凡拿開手一臉傲嬌的梗著脖子說道。

“嘻嘻嘻……”旁邊的王子曦笑著湊到安衡月身邊說道:“嫂子,咱們王家的男人懼內是傳統了,你以後會適應的。”

“好啊,你個臭丫頭,膽子越發的大了,都敢在外面說自己家哥哥的壞話了,要是讓爹知道了還不得打斷你的腿。”

王子曦掙脫他掐著自己臉頰的臟手,躲在安衡月身後對著他“略略略”的吐舌頭,“你胡說,爹爹才舍不得打我呢!”

“哎喲!你這是找到新靠山了啊,膽子越發肥了。來來來,你出來,今日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長兄如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