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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戲開場 她嫁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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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戲開場 她嫁的人,是我

看見安衡月的那一刻, 白楚延手中的杯子瞬間碎成碎片,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緊緊盯著前方,直到鄭先輕輕的喚了一聲“殿下。”他才回過神來。

接過鄭先遞過來的手絹,他惡狠狠的看了鄭先一眼。

“廢物!”將手上的血擦幹凈, 他將手絹扔回給鄭先, “回去領罰, 你越發的沒用了,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待在本王身邊了。”

“是。”

王子凡他倆還在拉扯,兩人來來回回打成一團, 最後安衡月騎在他身上將劍插在他耳側威脅道:“還敢在本小姐面前囂張?”

就在王子凡掙紮著想爬起來一雪前恥的時候,一道影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二人同時擡頭, 面前的小太監面漏尷尬的笑著說道:“二位, 皇上有請。”

他說完朝著後面看去,兩人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便看見遠處皇帝大臣們站了一圈, 正直盯盯看著他們。

安衡月清清嗓子,面色微紅的從王子凡身上爬起,兩人撣撣身上的灰塵跟著小太監過去。

白楚斂還沒說話, 身後的白楚靈便開口道:“一群人滿世界找你,你可倒好, 和一個男人躲著在這嬉鬧?”

“找我?敢問公主找我可是有什麽事嗎?”

安衡月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似的,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被刺殺了嗎?怎麽在這啊?你知不知道禁衛軍這會正滿山找你呢。”其中一個大臣問她。

“我一直就在這啊,早早就回來了。”她面露無辜。

“你既早已回來,那麽我們找你的時候為什麽不出來。”

“找我?我沒遇到啊?誰來找我了?”她還是滿臉無知的說道。

隨後她踢了踢身旁跪著的王子凡,“都怪這家夥, 自己東西丟了,非說是我扔的,硬是把我從狩獵場拉回來滿營地的找。什麽破玩意啊,那麽寶貝。”

“怎麽就破玩意了!”王子凡憤怒的站起身來和她理論,“那可是我爹給我的附身符,要是讓我爹知道我給丟了,回去非打死我。”

一直端坐在後面的太後聽到王子凡說起他爹,握著椅子的手不由一緊。

“行了,既然沒事,就都起來吧。”白楚斂擡手讓所有人起身,並不太想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

他臉色還是不太好,雖然王子凡莫名其妙的讓安衡月錯過了刺殺,但在他心中安衡月已經是他的女人,剛才他們眾目睽睽之下抱作一團,終究有失體統。

等安衡月入了宮定要叫尚儀局好好教教她規矩,像什麽刀槍棍棒這些事萬萬不能再碰了。

如此盛會並不會因為一個女人一場小小的刺殺而終止,時間還早,點起燈來該幹嘛幹嘛。

這位這場小的刺殺鬧劇,很多人的狩獵之行提早結束,手中的獵物看著很是慘淡。

看著臺下眾人興致不高,白楚斂將自己佩劍拿了出來當做今年冠軍的獎品,這把劍曾陪著先帝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是當世現存的十大名劍中排名第九的雪青劍。

安衡月看見雪青劍眼睛都直了,作為習武之人,沒有誰見到這麽好的武器不心動的,只是今日這番折騰,她的獵物甚至連前十都排不上名,怕是與這柄名劍沒有什麽緣分了。

王子凡的心思一直放在她這,自然看見了她的反應,他嘴角微揚,對皇帝那把劍很是不屑,第九而已,他的禮物更好。

一番論功行賞之後,最終的大獎落在了禦林軍統領長子手上。能在這樣的盛會中拔得頭籌,在皇帝面前露了臉,此子往後肯定前途無量,他帶著獎賞退回來的時候,禦林軍統帥的臉都快要笑裂了。

辛苦一整天,得到了獎勵又有美酒佳肴犒賞,觥籌交錯之間現場氣氛逐漸活躍了起來,一直沒什麽動作的太後見時候差不多了,從位置上站起舉起酒杯與眾人共飲。

放下酒杯,她笑著說道:“今大夏國泰民安盛世平和,這都是諸位的功勞,看到這番君臣和諧的景象,哀家心中甚是高興,如此良辰美景,今日哀家也有件喜事要和大家分享。”

說著她一揮手,身後的太監便捧著一卷聖旨上前,眾人看見紛紛跪下接旨。

奉皇帝詔曰:朕惟典司宮教、率九禦以承休。協讚坤儀、應四星而作輔。大將軍安泰之女安衡月,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著即冊封為賢妃,欽此!

太監尖著嗓子將聖旨宣讀完畢卻遲遲聽不到接旨的聲音,他不得不出聲提醒:“安小姐,接旨吧。”

安衡月眼睛一閉,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她深吸一口氣,沈著的請罪道:“請皇上太後娘娘恕罪,臣女不能接旨。”

今日出了這麽多事情,白楚斂的火氣已經快要到瀕臨爆發的程度,他刷的從龍椅上站起來,陰沈的看著安衡月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想抗旨?”

“臣女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是敢得很。你們安家好大的架子啊!哀家三番四次和你們父女提起婚事,都給你們搪塞過去,怎麽?做哀家兒媳婦就這麽委屈你了,還是說安泰覺得坐在這個大將軍之位上委屈了他,想往上換個位子坐?”

大將軍已經是大夏武將最高級別的位置,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再往上走就只有那個至尊之位。太後這番言論,無疑是間接給安泰戴上了功高蓋主,窩藏不臣之心的帽子。

“太後娘娘息怒,家父絕無此心,能入宮陪伴皇上,於臣女而言是莫大的榮耀,臣女怎敢委屈!”安衡月跪低身子恭敬地請罪。

“那你不接旨?推推阻阻是為何?”白楚斂問道。

“回皇上,臣女已是他人婦,一女不嫁二夫,不潔之身怎敢入宮伺候。”

她這話一出,滿場都是吸氣聲,所有人都一臉的震驚,紛紛轉頭同旁人討論起來,亦或者隔空朝著同黨眼神交流。

堂堂大將軍的女兒,所有人都認為後宮之內必有一席之地的女人,居然嫁人了。可是,在偌大的,各種情報網交織密集的京城,為什麽沒人聽到半點風聲?成婚這種大事情,安泰喜糖總得發一個給他們這些同僚吧?

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把女兒嫁了,太草率了吧?

聽到原因白楚斂氣急而笑,他堂堂天子要什麽女人沒有,居然在一個女人身上連續栽跟頭。

“安衡月,不必朕提醒,你也知道欺君之罪是什麽下場,為了拒婚你敢憑空捏造婚事,你倒是給朕說說,你所嫁何人?說不出來,朕今日誅你九族。”

白楚斂甩袖轉身,臉色鐵青的坐回龍椅,一動不動的盯著安衡月,只要她今天不能自圓其說,安家就不必存在了。

想到此他心裏突然放松下來,這種只喜歡舞槍弄棒的女人,他本來也不喜歡,況且還是一個三番五次不給他面子的女人,他正愁沒有借口對付安泰,沒想到他最疼愛的女兒就給他送上了這麽大的把柄,眾目睽睽之下敢抗旨,誰也救不了他安家。

白楚延心情不錯,萬不得已他是不願意殺了安衡月的,這樣就意味著安泰再也不可能轉投他的陣營,實在是下下之策。

現在就看看安衡月這秘密的夫家到底是誰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沒有眼力見的,貪圖安家眼前富貴,卻不知道把皇帝和太後得罪的徹底。京城裏但凡家裏有點實力的都知道,安衡月幾乎已經是內定的皇妃,京城世家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皇帝和太後。

所以她所嫁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哪家大家族,既然不足為懼,又為他解決了安家和皇帝聯姻的麻煩,白楚延現在都有些迫不急防的想要見一見這位勇士了。

轉念一想,這除了嫁給皇帝,京城中好像還有一位,若是安衡月嫁給了他,自己也是會麻煩的很,想到此,他又再一次煩躁起來。

和他一樣煩悶的還有白楚靈,她一直以為今日之事板上釘釘,沒想到安衡月為了拒婚連自己的名節都不要了。

自打安衡月說自己已嫁作他人婦,白楚靈就一直內心不安,據她所知,這個安衡月私下和言益關系匪淺,這世上也只有言益敢和她皇兄搶東西。

言益對所有女人不屑於顧,但是對上安衡月,他臉上總是會有幾分好顏色的,再加上北境那邊的情況,他倆結合就是強強聯手,於她與皇兄都不利。

安衡月於言益而言一直是特殊的,她一直將這個女人當做自己嫁給言益的最強的競爭對手,絆腳石,所以,皇兄和母後讓安衡月嫁入宮中她自然是雙手讚成的。

就算是成了自己的皇嫂,憑著皇兄和母後對自己的寵愛,她也有的是手段磋磨她。

可她現在說自己嫁人了,嫁了誰?除了言益她想不出來其他人。

一想到這個賤人嫁給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言益,白楚靈手中的帕子就快被攪碎,眾目睽睽之下她不敢在此時生事,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安衡月,只要她敢說出言益的名字,自己一定讓她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她這輩子只嫁言益,只要是言益就好,就算言益做了鰥夫,只要是他就好。

“怎麽?你夫君的名字就這麽說不出口?還是你原本就在胡謅?”太後已經沒有之前的慈祥平和的語氣,她現在只想把這個將他們母子臉面往地上踩的女人置於死地。

王子曦也是被震六神無主,她拉著哥哥的袖子湊過去說道:“哥哥,安姐姐嫁人這件事你知道嗎?這也太令人震驚了吧?”

更令她震驚的是,她那嬉皮笑臉的哥哥這時候輕輕扶開她的手,舉起手從自己座位上起來,在眾人以為他又要不分場合的亂來的時候,他一步一步走近跪著的安衡月,一字一句的向眾人大聲宣告。

“她嫁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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