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濃情蜜意 我平時沒餵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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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濃情蜜意 我平時沒餵飽你嗎?

秋獵是大夏每年都會舉行的盛會, 世家子弟武將都會在這一盛會上展示自己今年在武藝上的成就,若是能獲得貴人青眼,離平步青雲也不遠了。

今年的秋獵依舊沒什麽新意,皇帝身子骨不行, 武藝更是荒廢了許久, 按照舊例, 他只需要在提前準備好的麋鹿身上射上一箭,謀個好兆頭,這秋獵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眾人屏著呼吸,緊緊盯著白楚斂手中的箭, 這次秋獵能否順利就看這一箭能不能開個好頭了。

這一箭沒讓人失望,穩穩的射中了麋鹿的脖子, 在一聲聲喝彩中, 白楚斂高興的高呼一聲“開始!”

一切備齊之後, 在鼓聲和號角聲中一百多人組成的獵獸隊和隨行在後的護衛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安衡月備好馬匹翻身上馬,王子凡一眼看見她,趕緊從觀眾席上跑過來牽住她的馬繩壓低馬頭朝她問道:“你要幹什麽?”

“狩獵呀!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王子凡皺眉, “你就不能消停點嗎?你就不怕他們對你動手?山高林密的,到時候,我想給你收屍都找不到地。”

“你不用擔心, 太後那邊沒動作,我這邊對誰都沒威脅, 你放松些,咱倆現在關系可不好,你別露餡了。”

說著她輕踢馬肚,睜開了王子凡的束縛,朝著觀眾席的位置走去。王子凡環視了一圈果然看見很多打量的眼光。

“子曦妹妹, 你難得來,想要什麽獵物,姐姐給你打來。”

“真的嗎?”王子曦眼睛大亮,剛才她還有點擔心哥哥和衡月姐姐打起來呢。

“嗯,你說,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一只小兔子行嗎?”

“行!姐姐給你多打幾只,正好可以做一件兔裘。”

“切!給你能的!”王子凡已經整理好了情緒,恢覆成一副看不慣她的樣子 。

“我妹妹想要什麽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會給她打來,用不著你在這顯擺。”

“妹妹,別理她,哥哥給你弄來,還給你弄一只大山雞,晚上回來給你燉湯喝。”

“想死是吧?”安衡月眼神犀利的掃過來。

“略略略……”王子凡吐著舌頭嘲諷“追上我再說,讓你看不到我的馬屁股!”

說完翻身上馬一鞭子揚長而去,邊跑邊回頭叮囑王子曦,“妹妹,你好好待著別亂跑,等哥哥給你帶好多獵物回來。”

“別跑!”安衡月緊隨其後跑了出去。

姜洄和姜安來來回回好幾趟才將言益的東西裝上馬車,等到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秋獵的隊伍早就不見人影。

“你看看你睡什麽懶覺啊!這會過去天都黑了。”

言益聽了她一路的抱怨,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他放下書看著姜洄道:“你這麽早過去幹什麽。跟著一堆人給白楚斂跪下行禮?再說你是會打獵還是會設陷阱?還是你指望我這副身子骨給你獵幾只獵物回來?”

“我這不是沒見過這種盛會嘛,想去見識見識而已。”姜洄嘟著嘴回答,她久居江南從未見過這麽大的狩獵場景。

言益伸手捏住她的嘴,迫使她嘟成圓形,“沒什麽好看的,都是花架子罷了。你要是餓了,等到了,去和安衡月他們蹭點,這幾天他們夥食好得很。”

“尊嘟假嘟?”姜洄被捏住嘴說不清話。

言益就著這姿勢將人拉往自己身邊,“這麽興奮幹什麽?我平時沒餵你吃飽嗎?”

姜安偏著腦袋將自己縮成一團,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敢直視他們這邊,都怪齊天他們,老是給自己講些葷段子,他都不幹凈了,主子平時給阿蠢餵什麽了?

他搖搖頭不敢深想,太容易想歪了!

白楚延端坐酒杯坐在軟座上有下沒一下的喝著,鄭先出去一趟回到他身邊附耳輕輕說道:“殿下,都準備好了,這次絕對萬無一失。”

“好,她始終是個隱患,本王絕對不能讓她活著回到京城,她一死安泰絕對會方寸大亂。”

安衡月帶著幾個人正在追逐一只梅花鹿,她身後護衛的馬上已經栓著很多獵物,等獵到這只鹿她便打算回去了。

梅花鹿停在不遠處的樹下,不斷轉頭觀察著,安衡月乘機搭弓射箭,一箭射出,梅花鹿被射中脖子應聲倒下,隨著倒下的還有她身邊的幾名護衛。

其中一支箭朝她而來,安衡月辨出聲音想要躲避卻有些來不及了,“啪”的一聲,飛向她面門的箭矢被另一支箭打飛出去,斷掉的箭頭擦著她的頭發飛過。

安衡月翻身下馬,滾進一從矮小的灌木叢中躲避。樹林中稀稀疏疏的腳步聲響起,好多人朝著她圍了過來。

“咻!”一只信號煙在空中炸開,整個林子都能看見,而她的位置也暴露在所有殺手的眼中。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躲在暗中的殺手從樹上掉了下來。這突然的異變讓這些殺手分心,安衡月抓住機會挽弓射箭,先解決掉了離她最近的幾個殺手。

又有幾聲慘叫傳來,一個身影在灌木叢中若隱若現,形如鬼魅。王子凡確定了安衡月的位置後,像個猴子一樣在樹林中亂竄,時不時就找到一個隱藏的殺手將人殺掉。

殺手們清楚,這樣下去他們一定會被這小子弄死,不想再坐以待斃的他們,打了幾個手勢,一致決定先解決掉王子凡,再殺去殺安衡月。

殺手們的怒火被王子凡成功轉移,一批人追著他而去,安衡月這邊壓力驟減。

王子凡比猴都精,在樹林裏兜兜轉轉將距離最近的幾人解決掉,確定沒人看見他,他又折了回去。

“阿月!”他躲在樹幹旁,尋找到安衡月的身影,朝她扔了個小石子,小聲喊道。

安衡月註意到他後,他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安衡月彎著腰跑到他身邊後,他很自然的拉著安衡月的手帶著她往外走去,邊走便回道:“小爺我是那樣的人嗎?丟下一個弱女子獨自逃命?”

“這邊。”他帶著安衡月躲躲藏藏,一路向大營的方向移動。

“你知道路嗎?別亂走迷路了。”

“笑話,這裏小爺年年來,熟得很,信號我已經發出去了,等到禁衛軍來後,咱們就安全了。”

他們的運氣並沒有那般好,殺手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被王子凡耍了這麽久,禁衛軍也馬上就要來到了,心急如焚的殺手壓根就不給他們任何喘息之機,一看到人就開始放箭試圖將他們殺死在亂箭之下。

王子凡抱著安衡月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躲開第一波箭矢,起身的時候沒註意到腳下的灌木叢正好長在一個斜坡上,雙雙被絆倒之後順著坡滾下去,王子凡將安衡月緊緊護在懷裏,背部撞到一個凸起的石頭,他悶哼了一聲,調整位置盡量將懷裏的人各個部位都包裹進自己的懷裏。

滾到坡底,安衡月趴在他身上,低頭問道:“沒事吧?”

他深吸一口氣咬咬牙將背部的疼痛忍了下去,搖搖頭道:“沒事。”

“快走,他們很快就會追過來。”

安衡月拉著他起來,兩人順著王子凡記憶中的路跑回去。禁衛軍已經進山,安衡月看見他們剛想朝他們大喊,就被王子凡捂住嘴巴躲了起來。

安衡月瞪大眼睛在他手中掙紮好似再問:“幹什麽”

王子凡伸出手指在嘴邊做出噤聲的動作。“別相信任何人。”

“我們自己回去,別讓任何人發現我們的行蹤。”王子凡小聲說道。

兩人越過禁衛軍悄無聲息的跑了回去,在接近大營的時候順便打了幾只兔子裝裝樣子。

進山巡查的禁衛軍很快就發現了殺手和安家護衛的屍體,將事情稟告給了皇帝。

皇帝震怒派出了更多的人手去尋找逃竄的殺手和安衡月的蹤跡。白楚斂這邊的動靜時刻被人盯著,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瞞不住下面的人,很快場面開始有些混亂起來。

白楚斂站在高臺上來回走動,心中又是憤怒又是焦急,這樣重要的日子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安排殺手刺殺他未來的皇妃,他倒是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麽肆無忌憚。

安衡月絕對不能出什麽意外,否則他收服北境的計劃就很難執行下去。

有人焦急也有人收到消息格外的欣喜,大家都將情緒隱藏在虛偽的面具之下,面上顯現著疑惑不安和猜忌。

白楚延端著酒杯遮掩住微揚的嘴角,今日過後,很快他就會著手解決掉北境那個老家夥,自此大夏再無安家,等這個大夏亂起來,他才有機會揭竿而起。

王子凡帶著安衡月躲在自家帳篷內,讓小廝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他找出藥酒遞給安衡月,很自然的開始脫衣服。

“你幹什麽?”她立馬轉頭回避,臉頰微紅的叱道:“你流氓!”

“不是,我就想讓你幫我上藥啊?怎麽你害羞啊?”王子凡悄悄從她身後靠近,刻意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安衡月從未離一個男子這麽近,溫熱的氣息順著耳朵吹進她的腦袋,熱氣熏得她有些眩暈。

她一肘子將人擊退,王子凡沒想到她突然來這招,躲避之間身形不穩,即將倒地之際,安衡月註意到他的情況迅速轉身將他拉住,她力道向來大,拉的王子凡朝她壓了過去。

兩人搖搖晃晃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唇上傳來溫潤的觸感,安衡月瞪大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有些懵,不知道是不是該推開他,明明自己之前很討厭這個人的,可是現在被人這麽對待她卻討厭不起來。

王子凡先反應過來,雙手撐起她兩邊,低著頭說道:“抱歉。”

他站起身,將衣服穿好,“我去喊人進來幫忙就好,你先歇一會吧。”

他剛要出去,手被人拉住,安衡月坐在床上,紅著臉借著他的手站起身來,她伸手將他穿好的衣服重新脫下,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低聲說道:“這種事情以後我來就好,不許麻煩外人,聽到了嗎?”

王子凡自認為是縱橫清場多年的老手,沒想到自己能被這麽一句話紅了臉,他軟軟的答了句“好。”

藥油落在背上被一只溫熱的小手輕輕的揉開,安衡月是練武之人,受傷是家常便飯,這上藥的手法早就練得爐火純青,十分清楚用什麽力道能更好的將他背上的淤青揉開。

“你忍忍,剛開始是會有些疼的。”她稍微用了點力氣,王子凡還是覺得她是的力氣太輕了,小手輕輕在他背上來回劃過,就好像一只羽毛在他心臟上來回撫摸著,格外瘙癢難耐。

帳篷內的氣溫逐漸上升,等到結束,王子凡身上出了一身汗,他穿好衣服,端來水盆櫃給安衡月洗手,

“你先休息一會,等外面那些人回來了你再出來。”咱們的戲要開始上演了,能不能一舉解決問題就看著一回了。

天空中的霞光漸漸淡去,耀眼的火燒雲最終回歸於潔白,夕陽最後一角在山頂落下,唯有獵場背後的高山上還還染著薄薄的紅暈。

外邊漸漸熱鬧起來,由遠而近的馬蹄聲越發淩亂,王子凡躲在帳篷背後靜靜地聽著小心的盤算著出去的時機。

按照往常的時間推算,這會應該正是清點帶回來的獵物尋出最終勝利者的時候,由於出了殺手這一檔子事,安衡月下落不明,沒人有心情慶功。

“廢物一群廢物,一個活的賊人沒找到就算了,現在連人也找不到,朕養你們幹什麽?”皇帝打發雷霆,下面的人跪瞞了一圈人。

“皇兄也不必如此大動幹戈,安衡月不是自詡武功卓絕嗎?想必這樣的殺手難不倒她說不一定人家在哪逍遙呢,倒是讓我們這麽一大群人幹著急。”

白楚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漫不關心的來了這麽一句。

王子凡聽了轉頭和安衡月小聲嘀咕:“公主這人平時刁蠻任性慣了,沒想到說話一擊即中誒。”

“走吧,再晚就不合適了。”安衡月眼看著外面就要徹底黑下來了,催著他出去。

“安衡月!”

整個營地靜悄悄的,王子凡這一叫倒是瞬間將所有人的註意力拉了過去。

沒見到人,只聽見王子凡的聲音繼續從一頂帳篷後面傳來:“我告訴你,那可是我爹親自給我去廟裏面求得平安福,金貴著呢,要是找不著了,回家我打斷你的腿。”

話音剛落,他就被人從帳篷後面一腳給踢了出來。剛剛受傷的腰重上加重,趁著天黑人都站在遠處裏看不到實際情況,他齜牙咧嘴揉著腰和安衡月抱怨道:“演戲呢,大姐,你不會是趁機報覆,謀殺親夫吧?”

安衡月笑笑給他道歉:“抱歉啊,沒收住,先忍忍,回去給你上藥。”

說著她漏出身形,在眾目睽睽之下給王子凡補上了兩腳,“你想打斷誰的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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