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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無理取鬧 外面冷,您進去暖暖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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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無理取鬧 外面冷,您進去暖暖腦子

整個審問室鞭子鞭打皮肉的聲音夾雜嘔吐的聲音此起彼伏, 很有節奏感。

看著旁邊抱著桶吐得昏天黑地的姜洄,王有的興致徹底被攪合幹凈,他放下鞭子滿臉嫌棄的站在一邊看著姜洄吐一邊和她商量:“阿蠢,要不請你移駕到隔壁吐去, , 你這樣太掃興致了, 我都忘了要問他什麽了。”

“不要,我一定能克服的,你繼續,我能忍住不吐的。”

王有滿臉黑線:關鍵是我快要忍不住了呀!你這吐的也太惡心了吧!

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 姜洄甚至站到了罪犯的身邊靜距離觀看。

王有一鞭子下去,血液濺到她臉上, 血腥味傳來, 她又忍不住“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剩菜剩飯夾雜著苦膽水吐了罪犯一身。

王有都沒有說什麽呢,罪犯自己先忍不住了,“啊!啊!啊!操他媽的!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的, 現在打我就算了,居然還吐老子一身,你們也太侮辱人了吧……”

……

換了兩個犯人, 適應了血腥味之後,姜洄也能從自己擅長的領域給出了一些建議, 在她的幫助下,審問過程格外的順利。這都得益於阿布多和雲姑的教導,姜洄對於人體的構造很是熟悉最是知道在哪裏下手最能讓人痛不欲生,在哪裏施針會讓人無知無覺的死去。

典獄司的刑罰大多殘酷,一遍下來能活著喘氣的, 不多,最可怕的就是那種故意吊著你的命,不讓死的。

相比之下姜洄就溫和很多,只要你說出她想要的答案,她就能讓你在最後的時光毫無痛苦,甚至有點愉悅的死去。

也是從這一天起,姜洄在典獄司也逐漸混出了名號,“血菩薩”,典獄司中唯一能找出一點慈悲心腸的閻羅。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的姜洄還在忍著巨大的惡心,一遍一遍的看著齊天他們施刑,學習審問技巧。

言益正在處理安衡月給他的賬單,白楚斂母子前些年以國庫空虛為由,逐漸減少了北境的軍費開支,這些年北境士兵的吃穿用度基本都靠他和安家來養,所以姜洄說他是大富翁也沒說錯。

外邊人說他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大奸臣也沒說錯,這些年他靠著查抄這些貪官中飽私囊了不少,這些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多數用作了北境的軍需,剩餘的一些資助給了站在他們這邊或者保持中立的軍隊。

他沒那麽好心給白家養軍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關面對外敵還是內患,北境這支軍隊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處理好政務,言益撇下所有人暗中出行,沒一會就出現在了安家。

安衡月本來已經打算休息了,聽到窗框的敲擊聲,掏出枕邊的短劍,小聲問道:“誰?”

“我,言益。”

聽見他的聲音,安衡月放下劍重新點亮了蠟燭,將窗子打開。

“進來吧。”

言益沒動,仍舊隱在黑暗中,安衡月也沒催他等著他的下文。

言益靠在墻上,問道:“今日,你說她了?”

他一說安衡月立馬就想到了中午發生的事情,知道言益對於姜洄是有點偏愛在的,她剛想要開口解釋,言益就說道:“我的人,不需要你管教,你管好自己的人就行。”

言益說完轉身離去。安衡月回床上躺著,輾轉反側睡不著,煩悶的起身坐在床上罵道:“不是,言益他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覺,就為了說這破事?”

從安衡月那回來,言益抓了個人問姜洄在哪。那人也是剛從監獄裏出來,一想到姜洄整個下午在監獄裏折磨犯人,折磨他們這些兄弟的時候,他就一臉菜色。

“她,她在監獄審犯人?”

“她不是聞不得裏面的味道嗎?怎麽跑那去了?”

“她現在……”她現在變得比我們還變態!

話還沒出口,言益便越過他往監獄走去。剛到牢房的時候就聽到姜洄欲欲躍試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來,試試這個,我聽雲姑說,這玩意灑在身上,流出來的血會立馬變成新的毒藥,腐蝕皮膚。”

下午的時候姜洄回了趟自己的房間,搬回來一堆瓶瓶罐罐,這時候齊天他們才知道原來姜洄的房間藏著這麽多危險物品。

現在想想都有些心驚膽戰的,以前他們外出很喜歡給姜洄帶禮物和吃的,趕上她不在,他們都是自己推門進去放她房間裏,齊天看看那些瓶瓶罐罐,有些慶幸,也就是姜洄沒那麽重的防禦心,要是換了別人,設個什麽機關之類的,他們不一定有命活到現在。

“你在幹什麽?”

姜洄正在攛掇齊天往犯人身上試藥突然聽到他的聲音手上一抖,藥粉灑到了齊天手上,他剛打完一頓鞭子,手上沾了不少血,藥粉撒上去立馬就有了反應。

“滋啦”聲音夾雜著冒煙的腐臭味,齊天一個大漢疼的吱哇亂叫。

姜洄被嚇一跳趕緊從桶裏拿水澆了他一遍,又掏出解藥給他抹上。

牢房裏面亂七八糟的言益一點也不想踏進去,站在門口問道:“你在這搞些什麽?”

“不是,你幹什麽!走路都沒聲的,嚇死個人!”

今日心情不好,剛剛借著審問犯人撒出去的火氣現在看到言益又重新升起來。

齊天微張著嘴巴,他現在已經感覺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了,更多是驚嚇,他震驚的看著姜洄大逆不道的跟言益說話,內心敬畏:姜洄,哥們敬你是條漢子,膽子真大。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督主居然沒生氣,他只是皺著眉頭說道:“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去,臟死了。以後少來和他們混在一起。臟。”

典獄司眾人:嗚嗚!督主嫌咱們臟了,以前他都是嫌棄咱們沒用的。

姜洄跟著言益回去,齊天站在原地後知後覺想起姜安以前跟自己吹的牛,姜安怎麽說來著?好像是說姜洄會成為典獄司未來女主人,他姜安就是督主的大舅子。

那時候他只是對這番發言嗤之以鼻,督主是什麽性子他們能不知道嗎?這些年斷情絕愛不近女色,對那些想靠女□□惑督主的,爬床的,督主下手比他們可狠多了,死在督主手下傾國傾城的女人,亂葬崗一大堆。

姜洄這姑娘既不是最好看的,家世也不好,人也沒有那些世家女子溫柔,督主憑什麽看上她?怎麽想都不合理。

但是回想起姜洄到典獄司這些日子,督主確實對她與眾不同,就像剛才那種大不敬的語氣,換做別人多半已經屍骨無存了,可是督主半點生氣都沒有。

想通這一切的齊天眼睛一亮,看來以後要加倍對阿蠢好一點,他們的光明未來可就全都寄托在她一人身上了。

言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監獄門口。言益不敢挨她太近,她身上各種汙漬實在難以讓人忍受。

“你是在生氣嗎?今天安衡月罵你的事情?”

姜洄轉身說道:“我是在生氣,但不是因為她,她說一點都沒錯,我為什麽要生她的氣。”

“那你這一下午是在幹什麽,你不要告訴我,你突然對審訊那些手段感興趣了。”

“我是在氣我自己,氣我為什麽總是不長記性,為什麽老是放松警惕。”

言益點頭,不可否認,她確實老是不長記性還有點缺心眼。

“我先回去休息了。”

“言益。”姜洄走了幾步突然喊他,在他楞住的時候折返回來,一把抱住他使勁的往他身上蹭。

“臟死你。”

言益咬牙切齒,“姜洄!我是不是最近太放任你了,讓你忘了死字怎麽寫了!”

“略略略……!有本事你打我呀!”姜洄俏皮的朝著他吐舌頭,幹完壞事立馬跑路。

身上被蹭瞞了血汙,看著消失在墻角的人,言益無奈的哼了一聲,突然對著某個暗處冷聲道:“滾過來。”

姜安一溜煙跑了過來,誰知道他剛才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不尖叫出聲啊。

他就是出來看看主子上哪去了,誰承想一來就看見他倆在院子裏摟摟抱抱的,阿蠢還摟著主子蹭來蹭去的,奔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高尚品德,他立馬轉過身去,裝作一只安靜的鵪鶉。

“你看到了什麽?”

姜安立馬高舉雙手發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屬下什麽都沒看見沒聽到。”

“你最好能管住自己的嘴,我要是在外面聽到一個字,下輩子就在輪椅上過吧。”

“這還用我說嗎?整個典獄司誰不知道你倆那點破事!”姜安小聲嘟囔。

“你說什麽?”

“沒,我什麽都沒說!”

時間一晃,秋獵很快就到了。

王子凡提前幾天回家準備,他本來打算就跟著安家一起去的,也不知道王子曦那家夥怎麽說動的他父親吵著鬧著要跟去。

長澤侯不參加這種活動,娘親身體不好,只能他這個當兄長的多擔待一些。

姜洄這幾天也是累得夠嗆,不僅要收拾自己的行裝還得幫言益收拾,這男人龜毛的很,什麽都要最好的,又怕冷又怕熱,還得天天湯藥伺候著。

光是收拾他的衣服姜洄就折騰了一天。言益進來又開始挑刺,拿著衣服一件件選,不是這件顏色不好看就是那件過時了,要麽就是看著不順眼不好搭配。

好不容易收拾好,又被他扔亂,姜洄被他整毛了,連帶著把他和姜安一起趕了出去。

看著禁閉的大門,言益有些無奈的問道:“這好像是我的房間吧?”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有人敢把他從自己的地盤上攆出去,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倒反天罡!

姜安嘆了一口氣,哀怨的看著他,心裏道:您可消停些吧,要是再把人惹惱了,怕是咱們的晚飯都沒了,你說你閑的慌惹誰不好惹一個心情不好的女人,還累得我也跟著被趕了出來。

兩人無處可去,只能蹲坐在臺階上等著裏面的女人罵罵咧咧的收拾東西。

好一會門打開,看著坐在門前擋道的兩個男人,姜洄沒好氣的一人踢了一腳,兩人乖乖的給她讓路,她走下臺階站在平地上囑咐道:“東西我都給你收拾好了,要是明早我發現你又亂弄,到時候找不到東西了可別怪我啊。”

姜洄轉身就走,言益坐了一會逐漸回過味來,最近天氣變冷,他腦子有點被凍得轉不過來了。

“不是!這我的地盤吧!誰給她的膽子在我面前頤指氣使的?”

姜安偷偷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還誰給的,你給的唄!同樣是典獄司的一員,天天整雙標這一套。

姜安抹了一把臉,清醒了一點,又將言益推推拉拉的給拽進門去,“外面冷,您進去暖暖腦子。”

姜安關上門順便說道:“您決定寵的女人,跪著也要寵到底啊!別放棄啊主子!”

“誰要寵她啊!你給我把門打開!”

姜安使勁拉著門不讓他出來,真是的,最近主子真的很幼稚,明明就很喜歡阿蠢,還老不承認,司裏面的人看見他倆都替他們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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