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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清心寡欲 我不舉,你別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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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清心寡欲 我不舉,你別白費力氣了……

從言益那裏出來,以往被訓得很慘的回憶被勾了出來,秉著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情意,兩位姑娘對姜洄的態度格外的好。

“你放心,主子雖然不怎麽做人,但還是有點人性的,不會真讓你去做娼妓,我們在青樓裏也是賣藝不賣身的,憑本事吃飯的。”一身青衣薄紗的瀟湘試圖安慰她。

“真的嗎?”姜洄眼裏蹦出光芒,語調驚喜不確定的問道。

她真怕言益真像傳言那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真的送她去做娼妓。以他的勢力和手段,她肯定是逃不掉的。

“騙你作甚。若是被逼的,我們又怎麽會真心實意的為主子辦事。”

“那我們學些什麽?”心裏的石頭落下來,姜洄好學之心瞬間被激起,她倒要看看,什麽叫做女人。

為了方便接下來的功課安排,瀟湘和一邊穿著朱紅長裙的君紅姑娘對她的基本功進行一個摸底。

姜洄出身富戶,舞蹈樂器這些自是不在話下,琴棋書畫也算是優秀,整個課程姜洄算是已經完成了一半。

然而瀟湘她們清楚這不是言益想要的,他要姜洄學的是青樓女子那些勾搭男人的本事。

“掌握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掌握住他的什麽?”瀟湘坐在石凳上看著姜洄問道。

“他的胃?”

姜洄覺得這局答案穩了,反正她娘是這麽說的,“抓住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抓住他的胃。”她娘靠著一手絕頂的廚藝讓他爹每天都老老實實的回家,這麽多年沒有兒子也沒想過再娶一房小妾。

“呸!”瀟湘吐掉一顆荔枝核,用纖弱的手指直戳她腦門,“你腦袋裏裝的是漿糊嗎?你別忘了你的身份,那是你一個風塵女子該幹的事嗎?”

“就是,你要是答個琴棋書畫,我們也能勉強算你過關,下廚這種事情,你最好沾都別沾,賤男人,也值得我們這般伺候?”君紅發表了她的見解。

她看起來格外厭男啊,也不知道在男人手下吃過什麽虧,這麽大的怨氣。姜洄如是想,卻不敢言說,這倆姑娘表面上嬌滴滴的,實際上一個比一個潑辣。

“所以,我該幹什麽?”

“抓住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抓中他的眼神,你時時刻刻都要讓他把眼神放在你身上。”

“這不太可能吧?我又不是妖,又不會法術,哪來這樣的本事?”

“你是榆木腦袋嗎?不會學嗎?”

瀟湘又戳她腦門,戳得她滿腦門的手指甲印。

“你不是妖,可你要做妖妃妲己一般的女子。媚眼如絲,嫵媚傾城,就連帝王也會為你傾倒。”君紅說道。

“好吧,咱們首先先學眼神,教你該怎麽看一個男人。”瀟湘邊說邊示範。

“首先確認目標之後,看著他不動,在他看過來之時略微閃躲,千萬記住不要完全避開他的眼神,可以上下打量,略帶著點來回的勾引。”

“嘴角帶笑,笑不露齒,媚眼含羞盡量做到媚骨天成。”

“來,現在我就是來青樓尋歡作樂的男人,你試著勾引我,看向我。”瀟湘示範完畢,讓姜洄跟著做一遍。

姜洄直楞楞的看過去,如同瀟湘教的一般上下打量,來回勾引,可是她眼中凈是清澈無暇,略顯憨厚沒有半點魅惑。

瀟湘被她看的一楞,感覺自己在她眼中就是菜市上任人挑選的大白菜,她趕緊深吸一口氣,不然她大概心梗要發作了。

她指著姜洄恨鐵不成鋼,“你這不是勾引我,你這是跟我有仇啊!”

聽著她的評價,練了一下午的姜洄坐回石凳上趴在桌上垂頭喪氣道:“這太難了吧,不就是抓個探子而已,你們典獄司隨便去個人就能將人提回來,何必費這般力氣。”

“你白癡嗎?”瀟湘白了她一眼,這姑娘有時候也是真的不開竅。

“你不能只看得到眼前,學好了本事,將來你便可以變換各種身份出入一些大家閨秀不能出入的場所,這是長久之計,主子是真正為你著想的。這世道,多一門本事,就等於多一條命啊。”君紅推了一杯茶到她面前,苦口婆心的說道。

庭院裏三個姑娘還在不斷的練習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樹影搖晃了一下。

“主子咱們不再看看嗎?”姜安跟了上去。

“她會練好的,她足夠聰明。”

“對了。”言益停下,對著姜安吩咐道,“那兩個教她的,差事辦的不錯,到時候讓她們各自去領一份賞賜。”

“知道了。”

……

“你要記住,女人是水做的,一顰一笑,每一步都要彰顯弱柳迎風無所依,嬌弱無骨似水柔滑的風采來。”

瀟湘邊說著一邊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姜洄身上,手中捏著一塊絲帕,半遮著容顏,手指在她的脖頸之間輕撫來回地挑逗著,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欲拒還迎的美感。

“行,我知道了。”

姜洄從座位上站起,抖了抖身上被摸出來的雞皮疙瘩,一溜煙跑到君紅身邊坐下。對瀟湘敬佩不已,難怪她能當頭牌,就瀟湘這勾引人的手段,她一個女人都有點受不住。

幾日下來,三個姑娘窩在典獄司後院日日相處,性格相合,年紀相仿,倒是處成了情比金堅,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以至於兩位姑娘除了完成言益交代的任務,該教的教了,不該教的也夾帶私貨的一股腦的全教了。

君紅二人帶著豐厚的賞賜高興的離開了典獄司,臨走,瀟湘對著姜洄擠眉弄眼,暗中從袖裏拿出一小盒子遞給了她,悄咪咪的湊到她耳邊說道:“拿著,有了這玩意,神魂顛倒之間,沒有你拿不下的男人。”

姜洄拿著盒子覺得格外燙手,她發誓,她之前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大家閨秀,現如今都敢明目張膽的在典獄司後門交易這種腌臜之物了。

言益在京中有自己的府邸,為了辦事方便和出於安全的考慮,他大多時候都住在典獄司後院內。整個典獄司就他一個主人,沒人敢大晚上跑後院來擾他清凈。

從外面處理完公務,他屏退了下屬獨自回房休息。一進屋,他便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他停了一會繼續往裏走,手中多了幾根淬毒的銀針。

床幔被全部放下來,透過昏暗的燈光,言益隱約能看見裏面躺了一個人。

“媚香?膽子真大!送人都敢送到到典獄司來。”

他心中暗想,待會就讓人把今日負責值夜的廢物拉出去軍法處置。

言益伸手挑開帷幔的一角,一雙玉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拉了進去。那女子格外的大膽,翻身就將言益按在了身下騎在他腰上。

“姜洄?你幹什麽?”看清來人,言益收回了懸在她腦後的銀針。

姜洄壓根就沒意識到她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她挑起言益的下巴,另一只手學著瀟湘教的在他臉上輕輕撫摸著。

“怎麽,不是你要我學怎麽做一個女人的嗎?你不想親自檢驗檢驗我的學習成果嗎?”

“下去!”言益沈聲呵斥道。

姜洄沒動,仍舊照著瀟湘她們所教的,朝著他的眼睛吹了一口氣,用盡手段勾引言益。

氣息吹過睫毛,言益覺得有點癢,撇過了頭去,心中憋著一口氣,沈聲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啊,勾引你嘛。他們說你是這京城內最冷血無情,不近女色的男人,我想要是能拿下了你,這天底下還有什麽男人是我拿不下的?”

“所以你就點了媚香爬上了我的床?。”言益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床外的香說道。

“阿布多沒跟你說過嗎?我不|舉,這藥對我沒用,你就算脫光了我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姜洄:……

姜洄瞠目結舌,這誰能想到啊!

堂堂典獄司主人居然不舉?這種事情,誰敢往外說啊,就算是阿布多,他也是要命的。

趁著姜洄楞神的功夫,言益雙手發力將人推倒,兩人徹底交換了位置。

言益居高臨下。雙手懸在姜洄的脖子上微微用力,“阿蠢,說你蠢,你還真的蠢,要是換了其他男人,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下場嗎?你就這麽自輕自賤?”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讓我同你一樣,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什麽都可以犧牲掉的人。”

言益低頭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難道自己把她逼的太緊了,以至於她連什麽禮義廉恥都能拋之腦後?

姜洄就這麽盯著他,似乎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心疼,意識到這點,她輕微晃了晃腦袋,發什麽神經,這種人連心都沒有,會心疼誰?

言益的手從她脖子上移開,從她身上下來坐在床邊理了理淩亂的衣服,“我從沒有選擇,但你要記住,你始終有我這一條後路可選。”

“走吧,今晚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首戰以失敗落幕,姜洄灰頭土臉的出了言益的房間。

“姜安。”

姜安推門進來,看出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但是他的臉色又出奇的紅潤,姜安拿不準他現在是什麽情況,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等待言益發話。

言益隨手將姜洄點的香滅掉,姜安隨著他的動作看去,用力聞了聞當即臉色大變,他捂著鼻子直接跪了下來:“主子饒命,妹妹,不,阿蠢她不是有意謀害您的。她肯定是受人蒙騙!”

姜安心慌意亂不知所措,只知道一個勁的幫姜洄解釋,他怎麽都沒想到阿蠢居然敢在主子的房裏面下毒,還是這種藥力強勁的媚藥。

所以他們剛才在裏面幹了什麽?

主子沒吃虧吧?不是,阿蠢沒事吧?她一個姑娘家,玩這種東西幹什麽?

言益沒搭理他,只是起身在書架上找了幾本書遞給姜安。

“你明日交給她,每天熟讀謄抄,我抽空檢查。還有,讓大夫給她開幾副清心寡欲的藥,多喝幾副。”

“是。”姜安抱著書退了出去,走到門口又聽到言益說道:“給我也來幾副。”

姜安:……

關上門,姜安好奇的翻開那幾本書,《女戒》、《內訓》、《女範捷錄》、《道德經》、《清心咒》……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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