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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你就是擅長給女孩送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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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你就是擅長給女孩送東……

沈星微看著他的眼睛, 被他藏在眸中的追問逼得步步後退,最後無處可躲,被迫與他對視。

沈星微擡手, 將手掌按在他的臉上用力推, 小聲罵道:“你這個人真的是不要臉,是不是覺得自己臉皮夠厚就能得獎啊?還說什麽喜歡你,真的好笑, 我每天都希望你被車撞或者被高空拋下來的花盆砸, 最好砸在臉上讓你變成醜八怪, 看你怎麽用這張臉去騙人。”

對於沈星微這樣的詛咒賀西洲也聽過很多回,早已習慣, 只是揚起眉毛,疑惑地說:“你對我的臉惡意也太大了,長得帥的人就這麽招你恨嗎?”

沈星微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馬上對他人身攻擊:“就你也敢說自己長得帥,分明尖嘴猴腮, 像峨眉山的猴子成精。”

活那麽多年,這種語言詞匯用來形容他長相的次數絕對屈指可數, 但賀西洲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耳熟, 旋即納悶地湊近她,往她一雙眼睛上認真瞧了瞧。

沈星微往後仰頭, 揚高聲音,“幹什麽!”

“我看看你的眼睛怎麽回事, ”賀西洲說:“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瞎了。”

沈星微怒視著他,“你才瞎了呢。”

賀西洲就收緊了手臂的力道,將她往懷裏擁, 同時俯下頭,貼近她的臉頰,在她耳朵尖親了一下,與她貼得極近,仿佛是情人間親昵的纏綿,“又生氣。我又沒說什麽,不過是問了你兩句而已,就這麽詛咒我啊?”

沈星微沈著嘴角面上是不高興的表情,耳朵和側臉感覺到賀西洲近在咫尺的呼吸,細嫩的皮膚因為呼吸裏的熱染上淡淡的紅色。他身上不知道在哪裏噴了香水,是很淡也很沈的香味,輕盈地縈繞在鼻尖。說話的語氣又輕,像是哄慰時的溫聲耳語,輕搔著沈星微耳朵邊和臉頰上的細小絨毛。

她輕輕斂起睫毛,漆黑的眼眸半掩,那些藏在臉上的不情願好像被賀西洲低聲的話語泡軟了,手上推拒的力道也沒有那麽強硬尖銳,語氣狀似不滿地說:“誰讓你先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賀西洲的氣息已經非常近,順著她的眼睛落下來,滑過鼻翼,在她的話音剛落下時,就含住她的唇。像一首節奏很慢又很輕緩的情歌,他的唇舌也變得溫柔,輕輕在她唇瓣上舔舐,越過整齊的牙齒探入她的口腔。口齒中泛起的津液是甜的,混合著賀西洲剛才喝的山泉水和沈星微一直悄悄含在嘴裏的那些廉價糖果的味道。

她很小氣,賀西洲找她要時,她總會在裏面挑挑揀揀,找出自己不喜歡的口味扔給賀西洲,那個甜香的青梅味是她的最愛,所以賀西洲只能在沈星微的唇齒間才能隱約嘗到青梅糖的清香餘韻。

沈星微仍舊對親吻無法做出回應,只能仰著頭閉著眼睛,感受到唇瓣被舔被咬,舌尖被勾住後纏著吸吮。戴在頭上的水晶發卡在陽光的折射下輕輕晃動,投射在旁邊的樓梯上,映出雪花的形狀。

她步步往後退,賀西洲也遷就,直到她的後腳跟撞上墻壁,就再無退路,被賀西洲抵在墻上,困在寬闊的懷抱裏索取,直到她面色完全漲紅,呼吸也有些受阻,才微微扭頭,表露了想要掙脫之意。

賀西洲鉗著她的身體,似乎打定主意要把她身上的軟刺和那些脾氣在唇齒間一點一點揉碎,露出她原本柔和膽怯的心,向他貼近,與他融合。灼熱的呼吸交織,分明房中開了溫度適宜的空調,但沈星微卻覺得很熱,灼燒著她的軀體和神智,腦袋隱隱有些眩暈。

直到門鈴聲響起,打斷了賀西洲略顯強勢的親吻,他松開沈星微的唇,發現她呼吸紊亂,面色通紅,睜開的雙眼裏帶著一絲驚慌,於是又在她的嘴角輕輕舔舐幾下,舔去了溢出來的涎液,在她的側耳揉了幾下,狀似安撫。

賀西洲轉頭去開門,沈星微看著他的背影,佯裝嫌棄地用手背蹭了蹭嘴唇,用幾個深呼吸來平穩情緒,但唇上被舔咬的感覺一直散不去,好像鼻尖還固執地保留著他身上那股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香氣。

她聽見是酒店人員送來了行李箱,並沒有著急去拿自己的行李,只是忽然在一個擡眼的瞬間看見樓梯上倒映的雪花光影。那光影折射出絢爛的彩光,正輕輕晃動,沈星微好奇它從哪裏來,轉頭在周圍找了找,並沒有找到身邊有雪花狀的物品,然後她就發現,這片雪花光影似乎在跟隨她的身體而晃動。

賀西洲從酒店人員的手裏接下了行李箱,把沈星微的老古董提勁房間,正要喊人過來認領,就看見她站在墻邊,被咬紅的嘴唇十分水亮,在白皙的臉上相當明顯,她手裏拿著那枚水晶發卡,低著頭細細研究。

她聽到了動靜擡起頭,舉著發卡往前走了幾步,對賀西洲問:“這是什麽?為什麽送我?我不要。”

“這個又不是送給你的。”賀西洲說。

沈星微聽後立即嘴角一沈,眉頭微皺,表現出了不高興的樣子。

隨後賀西洲把自己的行李箱推過來,語氣隨意道:“這是送給你頭發的,誰讓你長了一頭那麽好看的頭發,我看著喜歡,所以就送了適合你頭發的發卡,你沒有權利替你的頭發拒絕,除非它自己開口說不要。”

“頭發怎麽說話?”沈星微攥著雪花發卡,對他批評,“你不要沒事找事。”

見賀西洲低著頭打開行李箱,並沒有理會這句話,她就又像是不滿意,小聲補充道:“你就是擅長給女孩送東西,然後騙取她們的喜歡。”

“你這純屬就是誹謗,我什麽時候給女孩送東西了?”賀西洲立即對此做出澄清,“我長這麽大,只給我媽送過禮物。”

沈星微根本就不信,罵道:“騙子,說謊!”

賀西洲跟她拌嘴,要她拿出證據,一邊打開了行李箱,裏面就裝了幾件衣裳,整個箱子空蕩蕩的,在沈星微誹謗他品行低劣的時候,說:“你可以把東西裝到我的箱子裏,你那個行李箱已經很舊了,就讓它在這壽終正寢吧。”

沈星微說:“用不著,我自己可以提著回家。”

她拉走了自己的箱子,提著去了樓上,上樓時故意把腳步踏得很響。賀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牽起一個笑,回頭把行李箱合上的時候,突然又想到,沈星微好像沒有把發卡退還給他。

沈星微回到房間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後起身走到窗邊,伸手打開了臥室的窗簾。瞬間她的眼前一亮,大片的藍天白雲映入視野,曠野上無邊無際的綠地與蒼穹形成一幅極美的畫。一整面朝著山野的窗子都是落地窗,被擦洗得一塵不染,金光傾洩萬丈,仿佛來到了遺世之地。

沈星微推開窗,常年盤旋在山野間的微風拂面而來,撩起她的長發。她低頭,緩緩攤開右手,掌心置放小巧可愛的水晶雪花發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賀西洲在樓下叫了酒店的餐,十幾分鐘後送到房間,他喊了沈星微下來吃東西。手機裏陸續傳來他們到達山莊的信息,賀西洲擡頭,見沈星微也吃得差不多,就帶著她出門,去找其他幾人匯合。

除了一開始在停車場見面的邵蒲和施芃之外,還有性子活絡,在賀西洲幾人感染流感之後忙得團團轉的丁嶺,見到沈星微之後很是自來熟,一口一個嫂子叫個不停。他的女朋友是個短發酷妹,畫著煙熏妝,舌頭上戴了個藍寶石一樣的舌釘,跟沈星微打招呼卻有著很正經的儀式,她與沈星微握了握手,說:“你好,我叫範君潔,君子高潔的意思。”

“你好。”沈星微努力不去看她舌頭上的藍寶石,免得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怪異,很認真地回道:“我叫沈星微,微小的微。”

另有一個叫駱蔚北的年輕男生,長得高高大大,皮膚略黑,五官有一種很兇的俊朗。賀西洲的父親是生意人,與駱蔚北家是常年合作夥伴,所以兩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也最為親密。駱蔚北的女朋友則是個性格很溫柔的女生,名叫鄧朵,她長發披在肩頭,面容靚麗明媚,笑起來時臉上隱隱有兩個酒窩,而且是這些人中年齡最大的。

沈星微跟他們一一認識後,就在賀西洲身邊安靜下來,幾人坐在休閑區閑聊。賀西洲與其他人正在對邵蒲開批評大會,因為他帶去的酒吧導致幾個人全部染上流感在床上癱瘓好幾天,這個罪名不小,要罵上半天。

沈星微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往範君潔身上瞟,很快被範君潔註意到,她走過來坐在沈星微身邊,對她伸了下舌頭,露出藍寶石,“你很好奇?”

沈星微偷看被抓包,臉有點紅,但還是很老實地點點頭。範君潔說:“是假的,我沒有錢買真的藍寶石。”

“不是……”沈星微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的時候疼不疼。”

“當然疼啊,在舌頭上穿個洞,能不疼嗎?”範君潔笑了笑,又說:“跟打耳洞差不多的,你也想打?”

沈星微趕緊搖搖頭,說:“我不打。”

範君潔看著她的臉,眼神忽而有了很微妙的變化,含著笑湊近了沈星微的耳朵,低聲說:“打了之後給舌頭戴上鈴鐺,接吻的時候會響,你男朋友就會一直往那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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