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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讓她變得明媚,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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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讓她變得明媚,耀眼。……

“這是幹什麽?”賀西洲一把圈住沈星微的腰, 將她往懷裏摟,戒備地看了範君潔一眼,“你這算性騷擾知道嗎?”接著又對丁嶺罵道:“你死人啊?你女朋友在這騷擾別人女朋友, 你裝作看不到?”

幾人立即發出起哄的笑聲, 範君潔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笑著說賀西洲小心眼,然後又回到丁嶺身邊, 往他臉上親了一下, 略顯俏皮地說:“我可沒說什麽。”

沈星微被幾人調侃揶揄的話語惹得有些拘謹, 推了推賀西洲,沒掙脫他的手臂, 很不滿地小聲說:“你幹嘛這樣說人家,她沒有騷擾我,我們只是在聊天。”

賀西洲把她抱得更緊,臭著臉湊近她耳邊低聲,“別以為我沒聽見, 她讓你舔她的舌頭是不是?”

沈星微的臉騰一下紅起來,睜大眼睛瞪他, 覺得他是故意聽錯然後找借口在這裏沒事找事, 忍不住罵他:“你神經病發作啊?人家根本沒有那樣說。”

賀西洲見沈星微這反應,大概也知道是自己真的聽錯了, 畢竟剛才那句話他確實沒聽清楚,只是隱約從範君潔的嘴裏聽到“舔舌頭”的字眼, 緊接著又看見沈星微臉頰微紅,一副害羞的樣子,所以才心生不爽。

就算這樣,這個人也沒有想要道歉的打算, 只是板起臉,很嚴肅地對沈星微教訓:“不管有沒有說,你都不能舔別人舌頭,不安全不衛生。”說完後停了停,再對這話做補充,“但是我的可以,因為我的嘴很幹凈。”

沈星微忍不了他以一副正經的模樣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在他腰上擰了一把,還要壓低聲音以防身邊的人聽見,“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

賀西洲笑了幾聲,不再說話了,但是摟著她的手並沒有松開,利用柔軟的沙發內陷,讓沈星微跟他貼在一起。

沈星微擡眼悄悄觀察了在場的幾人。邵蒲和施芃這對情侶,跟賀西洲是高中同學,兩人坐在沙發上並沒有靠在一起,中間的距離甚至還能再坐下一個人;駱蔚北和鄧朵分別坐在兩個單人沙發上,就更不可能相貼;而範君潔也只是剛剛在過去的時候靠著丁嶺親了一下,也很快分開,因為兩人的坐姿都很隨意,所以中間的間隔也很大。

沈星微覺得那就是情侶坐在一起的正常狀態,只有賀西洲像是那種一定要纏在人身上的橡皮泥,明明他們坐的沙發很寬敞,卻非要緊巴巴地擠著她,就算酒店裏的溫度適宜,這樣總是擠在一起還是會覺得熱。

好在他們也沒有坐在這裏聊很久,因為上午陽光正好,幾人經過商討之後決定先去馬場玩。

沈星微沒有騎過馬,對這種未知的體驗當然是有所期待,於是難掩眉眼間的高興,跟著幾人租了酒店的游覽車。這種車跟景點的那種車很像,兩邊都是沒有封門的鏤空結構,有一個方向盤,腳下是剎車和油門兩個踏板,中間位置有一個小的擋桿,用來掌控前進或是後退。

車子分二、四、六座,賀西洲不想跟別人同車,覺得施芃和範君潔這兩個女生總是巴巴地往沈星微身上瞧,指定是心裏打了什麽主意,尤其是範君潔這個人,不知道她父母為什麽會用“君子高潔”給她取名。

賀西洲不想對別人產生什麽偏見,但範君潔絕對是那種能對沈星微說“你跟你男朋友上床的時候會穿情趣內衣嗎”的人,當然如果沈星微真的跟她討論起跟前男友在床上那點事,他很難保證不會在這趟快樂的旅程裏發瘋。

於是賀西洲直接租了個雙人座的車。他在那邊交錢,這邊沈星微已經在各種顏色中選了自己喜歡的粉色。她看到這車眼睛就發亮,站在駕駛位邊上摸了一把方向盤,餘光瞥見賀西洲走來,她轉頭迫不及待地說:“我覺得這種車我也會開。”

沈星微好像真的很喜歡,一雙眼睛竟然亮晶晶的,像眼底裝了水晶燈。賀西洲走過去左看右看,發現是錯覺,只是陽光照在她眼睛上才會顯得那麽亮。他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說:“那去的時候你開,回來的時候我開。”

沈星微不理解,追過去問:“但是你平時不是有車開嗎?為什麽還要跟我搶這個小車。”

“這怎麽叫搶,我們一人開一次很公平啊。”賀西洲假裝自己很公正,扣上了簡易安全帶,又說:“我也沒開過這種車,想試一試。”

沈星微不滿地撇嘴,坐下來後將自己的安全帶扣好,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正研究怎麽開的時候,又聽賀西洲說:“不過你要是回去的時候也想開,可以用什麽東西跟我換,比如說親我一口之類的。”

真不要臉。沈星微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並沒有理會這句話,用鑰匙啟動了車之後,就踩著油門往前走。這種車沒有速檔,油門一踩都是勻速行駛,也就十來碼的速度,坐在旁邊的賀西洲覺得慢得像烏龜,但對於沒有開過車的沈星微來說,這車速剛剛好。

摸著方向盤開車的體驗對她來說是新奇的,夏季的山風迎面吹拂而來,她透過面前擦得幹幹凈凈的擋風玻璃往前看去,無邊曠野盡收眼底,視線的盡頭是連綿起伏的高山。綠地上修出了寬敞平坦的道路,上坡和下坡都是不同的體驗。

賀西洲半靠著身前的小桌上,用手支著下巴,頭發被風吹得蓬松淩亂,掠過俊俏的眉眼,正含著輕笑看沈星微。她此刻完全外露高興的情緒,一雙眼睛笑得彎成月牙,櫻唇之下微微露出潔白的牙齒,陽光大片地灑在她身上,將一對胳膊照得如珍珠似的白。

青春此刻終於在她身上毫無顧忌地展開,短暫地掃除了平時總是籠罩在她身上的那股陰郁和晦暗,讓她變得明媚,耀眼。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沒有戴他送的發卡,當然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賀西洲想著如果她不喜歡,以後送別的就是了。

賀西洲瞥見前方不遠處的施芃和邵蒲二人,也是女生在開車,只是邵蒲正拿著手機對她各種拍,不由心念一動,也摸出了自己的手機。賀西洲沒有到處拍照的習慣,給人拍照的次數屈指可數,以前更對那種走到哪裏都要拍照的行為嗤之以鼻,但今天情況不同。

賀西洲本能地覺得,這樣的明媚能夠出現在沈星微身上是很難得的,光用眼睛保留不夠,還要借助現代高科技。他連著拍了很多張,因為技術並不高,所以拍出的照片毫無構圖和氛圍可言,於是打開了錄像,錄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被沈星微發現,她馬上伸手來擋他的攝像頭,拒絕道:“不要拍我!”

這時候賀西洲已經拍了很多,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機,還要裝模作樣地說:“沒有拍你,我在拍風景。”

小車開了十來分鐘,來到了馬場。幾人把車停在規定區域,然後步行前往內場。馬場建得很大,棉白的雲朵在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場地裏零散有幾人正在騎馬,還有一些正在被專業人員刷毛,牽著慢行。

到這裏幾個人就暫時分開玩了,各自去挑了馬然後慢慢騎著。賀西洲帶著沈星微去選了一匹棕色的馬,高大健碩,毛發被梳理得油光發亮,背上戴著黑色的馬鞍,是非常漂亮的一匹馬。馴養員說這馬叫薯條,是性子很溫馴的母馬,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喜歡吃薯條。沈星微在賀西洲的牽引下,慢慢摸了摸薯條的腦袋和毛發,看見它的眼睛輕眨,眼仁很溫柔似的。

沈星微決定騎上去試一試,於是穿戴了護具,在賀西洲和馴養員的幫助下上了馬背。她穩穩坐在了馬鞍上,瞬間覺得視野變得開闊,下意識抓緊了韁繩,心裏難以抑制地緊張起來,脊背都無法挺直一時往馬背上趴,馴養員連說了幾聲抓穩坐好她都沒聽見。

忽然她感覺腿上一緊,溫熱的觸感覆上來,嚇得沈星微扭頭,就看見賀西洲站在下面,一手抓著她的小腿,仰頭看著她。

馬場地勢比較高,山風不斷,但並不強烈,吹拂起賀西洲的頭發和單薄的運動裝,碎發晃過他平靜的眼睛,金光照耀下的眼仁有些淺,卻藏著一種穩重的力量,他說:“不要怕,我給你牽馬。”

好像這樣的話就是無端令人信任,沈星微緊張的心情頓時被緩解,這時候也聽見馴養員一直讓她坐起來,便慢慢調整自己的姿勢。賀西洲也說到做到,在前面牽著馬頭,帶著她在馬場上慢慢走著,速度非常慢,但沈星微的身體仍然晃動著,一開始還很拘謹害怕,後來慢慢習慣馬的行走節奏,她開始欣賞開闊視野下的馬場,感受空中清涼的山風。

奔跑的馬從旁邊賽道競相經過,施芃高坐馬背,赤紅的裙子飄擺著,老遠沖沈星微招了下手,笑道:“來啊,跑起來啊!”

她身後跟著的是邵蒲和範君潔,鄧朵與駱蔚北、丁嶺三人站在檐下陰涼處,沒有上馬。沈星微看著他們三人縱馬離去的身影,知道這必然是經常騎馬才能有的姿態,低頭朝賀西洲看了一眼。

雖然山上涼快,但現在七月份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賀西洲頂著大太陽走了好一會兒,頭上已經出了汗,被他隨手撩了一把發絲,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俏的眉眼。他朝沈星微看了一眼,說:“不要想,門都沒有,你這種不會騎馬的人跑起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馬蹄子一下就能把你的骨頭踩斷。”

“幹嘛說得那麽嚇人,我又沒說要跑。”沈星微嘟囔了一句,沒一會兒就喊著不騎了,要下去。

賀西洲露出一副“受不了你這三分鐘熱度”的樣子,在下面接著她,將她抱下了馬背,給她解下關節處的護具。兩人回到休息區,賀西洲給她買了一杯椰子水,兩人還在各種售賣馬的周邊攤上逛著,上面擺了玩偶、鑰匙鏈、明信片等各種東西,都很好看,就是價格不怎麽善良。

逛了會兒駱蔚北來喊賀西洲,叫他一起去馬場上跑幾圈。賀西洲本來想拒絕,但是沈星微站在他邊上,一邊吸溜吸溜地喝著椰汁水,一邊好像很輕蔑地問他:“你也會騎馬?”

這是什麽話?賀西洲立馬答應了駱蔚北。

馬場上有專門的跑馬賽道,賀西洲和駱蔚北上去的時候,賽道沒有其他人。沈星微看見賀西洲沒有戴很多護具,一邊扣上手套一邊走到馬邊,動作很輕盈地翻身上馬,很熟練。駱蔚北也在一旁等候,見他上馬之後跟他說了句什麽,緊跟著兩人笑起來。

沈星微遠遠看著賀西洲,只覺得他的皮膚在陽光下竟然也顯得很白,頭發稍微有些亂,黑色的手套在雙手上讓他有一種秩序下的帥氣。他選了一匹高大的白馬,與黑色的運動裝形成分明的對比,低頭拉起韁繩時臉上還帶著輕笑,年輕的恣意在他身上體現。

隨後一聲哨響,兩人同時出發,馬蹄撒開飛奔,沈星微驚了一下,眼睛緊緊跟隨著賀西洲的身影,看著他跑去了很遠的位置,烈風將他纏繞,蓬松的發紛飛。他繞了個圈又向她的方向奔來。兩人大概是有賭約,駱蔚北追得很近,幾乎與他並肩,賀西洲卻沒有絲毫競技的緊張,在靠近沈星微的時候還沖她露出個燦然的笑。

沈星微神色怔怔,眼中倒映出他駕馬離去的身影。

“哎呀,還得是賀西洲,這跑著馬都有工夫沖你拋媚眼。”身邊突然傳來調侃的聲音,沈星微嚇一跳,猛然回神轉頭看去,就見施芃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後面跟著的是範君潔。兩人像是剛從馬場下來,手裏都捧著冰鎮飲料,在沈星微一左一右坐下來。

施芃從包裏拿出了防曬噴霧,對著自己的臉和胳膊一頓噴,齜牙咧嘴:“曬死了,就不應該大白天來騎馬。”

噴完還遞給沈星微,“你要嗎?”問完不等沈星微回應,又從包裏掏出了防曬霜說:“噴點吧,你白,不要曬黑了,我看你沒有化妝,這裏還有防曬霜給你抹抹,我和君潔都化妝了,用不了。”

沈星微的確沒有做防* 曬措施,也不好拒絕別人的好意,就道了聲謝然後接過來擠了一點在臉和胳膊上塗抹。施芃見她很拘謹的樣子,直接上手幫忙,擠了不少在掌心,給她塗胳膊和脖子,“賀西洲之前說有女朋友的時候,我真的好奇死了,那天在酒吧讓他把你叫過來,他不肯,今天終於見著你了,我們加個微信,以後還能一起出來玩!”

沈星微塗好了防曬,應了一聲之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結果沒點幾下手機就卡死了,掃碼也掃不上,她抿了抿唇,按滅手機對施芃說:“回去我讓賀西洲把你的名片推給我就好。”

施芃看著她那快要粉碎的手機,想說點什麽,但是又覺得這時候好像不應該說那些略顯刻意的話,正猶豫的時候,就見範君潔拿出了手機,對她說:“我加你,回頭我給你推名片。”

施芃轉頭看去,就見範君潔的手裏也拿了一個屏幕碎成蜘蛛網的手機,這個紋裂前幾天見面的時候還沒有,絕對是最近摔的,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沈星微雙肩微微一放,看上去果然放松不少,施芃也拿著手機去加沈星微,說了句玩笑:“怎麽摔成這樣啊,屏幕上養了個蜘蛛精嗎?”

範君潔點著手機,語氣很隨意地說:“昨晚上跟丁嶺在浴室搞的時候我想拍一段視頻,結果不小心手滑。”

施芃:“……”

沈星微大吃一驚,杏眼瞪得溜圓,一副“這話是我可以聽的嗎”的表情,又怕別人覺得她反應過度,於是努力裝得若無其事。

施芃說:“你就不能少整點花活嗎?”

“你做的時候不想拍?”範君潔轉頭問施芃,“又不傳播,不違法的,反正我都是自己看。”

施芃嘖了一聲,“誰像你那麽變態,哪天手機要是丟了你怎麽辦?”

範君潔說:“我不會留在手機裏。”

沈星微被夾在中間,努力假裝聽不見,縮著腦袋喝椰子水。

施芃看出了她有些不自在,正想轉個話題,卻冷不丁聽範君潔問:“你們平時都用什麽牌子的套?”

“噗——”沈星微沒忍住,猛地噴了出來,薄薄的臉皮終於不堪重負,驟然變紅,伴著幾聲咳嗽迅速將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色。

施芃趕緊在沈星微的背上拍了拍,給她拿了紙,對範君潔罵:“你找死啊?再亂說話等下賀西洲來殺了你。”

“怎麽了?這裏風景那麽好,今晚肯定要搞一發啊,互相分享一下經驗唄。”範君潔沒有一點君子高潔的樣子,晃著舌頭裏的藍寶石,又對沈星微追問,“我說這些你介意嗎?”

沈星微趕緊搖搖頭,“不介意,對不起,我只是不小心嗆到了。”

“沒事,你要是介意我就不說了。”範君潔好像很體諒人,對著冷飲喝了幾口,聽到沈星微又說了一句不介意,就繼續道:“你在床上的時候最喜歡什麽體位,我最近一直在研究這個,打算總結一個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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