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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禁止和節制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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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禁止和節制的美妙

秦妄進來時, 溫真正要躺下,他也跟著躺在溫真身旁。

“不能睡在一起……”溫真無可奈何地笑,“會影響財運。”

秦妄捧著他的臉, “信則有,不信則無。”

“我不信這東西, 那它就影響不了我。”

他把溫真的嘴擠成金魚的形狀, 唇瓣嘟起來, 露出潔白的牙齒。

然後用自己的嘴去蹭。

溫真掙開,“我信……”

“你怎麽和他們一樣封建迷信。”秦妄哼笑, “以後被騙買保健品的就是你們。”

“……”溫真不想和他爭辯了。

秦妄舔他的唇, “寶貝。”

舌沿著唇縫隙舔,輕微的癢意讓溫真睫毛撲閃, 臉頰湧起暈紅, 情不自禁想要張大一點,讓他侵入進去時,然而又猛地清醒, 繃緊唇,見他不親了, 溫真才柔聲,“別在這裏……”

秦妄忽然把他抱起來,“不想去我房間看看嗎?”

“帶你參觀一下。”

“這樣會被發現的……”溫真被他抱著, 不得已摟緊他的脖子,羞澀又緊張道。

“都睡了。”秦妄走出去。

夜晚的宅子更加肅穆寂靜一些, 除了男人的腳步聲和衣服窸窣聲, 聽不到其他聲音,他們像兩個相愛的幽靈在房子裏私會。

秦妄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秦妄放他下來,溫真小心地踩住地面, 羞澀地看他一眼,秦妄挑眉,溫真便開始打量他的房間。

四方形,空間很大,有一個露天的陽臺,要比他自己住的地方采光好很多,一些家具擺設也能看出是精心設計和昂貴的。

帶玻璃窗的櫃子吸引了溫真。

溫真輕輕地走過去,隔著透明玻璃去看,上面一排放著男人從小到大的照片。

是溫真沒有在相冊裏看見過的。

應該是17或者18歲,秦妄穿著軍裝,那時候他便已經很高了,在同伴中間鶴立雞群,頭發剃得很短,深邃的眉眼冷沈,身姿挺拔,些許的少年氣流露出來,要比現在好親近許多。

照片是大合照,他站在最中間,其他的人都貼近他,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在這群人中很有權威和令人崇拜的。

“青春期時候太無法無天了,被送到軍隊裏一段時間。”秦妄解釋這張照片的由來。

旁邊還有一張是女人牽著十歲左右的秦妄。

女人穿著鵝黃色的套裙,戴著珍珠項鏈,臉龐溫柔美麗,笑意盈盈地看著秦妄,而秦妄雙手抱胸,臉臭臭地盯著鏡頭。

照片的背景就在宅子的花園,那個時候應該是春天的下午,陽光將花朵照得更加鮮艷,也讓鏡頭裏的女人更加動人。

這張照片溫真剛才也沒有在相冊裏看過。

“這個是你媽媽嗎?”溫真小心地問。

“嗯,”秦妄垂眼,“拍完這張照片就去世了。”

“抱歉。”溫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他自己也還在思念父母。

“我父母也是出了意外……”溫真斟酌著。

“她是自殺。”秦妄聲音有點冷。

溫真心一顫,他還以為她這麽年輕,是因為和他的父母一樣出了意外所以才……

原來是自殺,可為什麽會自殺呢?她生活優渥,有三個孩子,就連在自殺之前,看起來都那麽開心幸福……

“後來我猜她應該是得了抑郁癥,那時候我爸和我哥都沒有意識到,她話變少,也不愛出門,每天坐在窗前發呆,只以為她是暫時的心情不好……”秦妄坐在椅子上,語氣還是很平靜。

溫真走過來,秦妄擡起頭,抱住他的腰,臉貼在溫真圓潤的孕肚上。

其實相比於母親死亡帶給他的痛苦,他更痛苦的是,他不知道當初母親為什麽會抑郁。

這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產生了一種很絕望的無力感,有時候他聽到某些員工抑郁時,心裏便會發緊。

母親帶給他心理陰影讓他直接把抑郁和死亡看成是一體。

沒有痊愈的選擇,只有死亡。

溫真頓了頓,手放在他頭頂,輕輕撫摸起來。

十分鐘後,溫真躺在床上,他害怕秦妄難過,所以秦妄親他的臉他沒有躲,還安慰他,“你別傷心……”

秦妄嗯一聲又親他的唇,接著往下親他的下巴、脖頸,然後開始打開他的衣扣,被猛地吃住嘬弄時,溫真才意識到不對勁。

羞恥又慌張地推開他,再去看他的神色,根本沒有難過,眼睛裏閃著精光……

“為什麽不給親了。”秦妄捏住他的臉笑。

剛才對他那點同情瞬間煙消雲散,溫真背對他,閉上眼睛睡覺。

秦妄從背後抱住他,聲音低沈,“以後有什麽不開心,別憋在心裏。”

***

第二天下午,司機送付鈺寧和秦寶章去上學,溫真也和秦家人告別。

這之後的幾天,秦妄又忙起來,溫真卻每日清閑得不行,這是他自大學畢業之後最清閑的一段時間,難得的還不會為今後的生計焦慮,溫真每天便看看別人畫的漫畫,或是約溫潼一起吃飯。

這天,他收到了前幾天買的種子,他看別墅前面一塊空地空著,就想種點花,因為是冬季,可選的品類很少,只能種一些耐寒的花,溫真買了一些鈴蘭。

他也算有栽種的經驗,之前在陽臺上種過一些蔬菜,他上次回家把之前買的鋤頭也拿來,用來給地松土。

剛下過雪,地很濕軟,一點也不費力。

家裏的傭人看見了,嚇都要嚇死了,趕忙過來阻止他。

溫真笑了笑,“沒關系,我咨詢過醫生了,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事的……”

傭人沒辦法,只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盯著他,給他搭把手。

松了一遍土,把花株載種進去,快要完成時,秦妄提前回來了。

溫真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伸出自己磨紅的手給秦妄看。

秦妄沈著臉盯著他。

溫真露出一點笑意,“快弄完了,這樣到春天的時候就可以先看到花了。”

秦妄脫掉外套,摘掉手表,幫溫真把剩下的種完了,種完之後,秦妄抱著他一起去洗澡。

兩個人幹幹凈凈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

“下周我去島城幾天,大概一周回來。”秦妄吃住紅瑪瑙一樣的圓珠,在齒間來回地吮弄,舔吃,時而用牙尖刺一下上面的小孔。

溫真急促喘氣著,渾身都泛著紅色,想要推他,又被弄得渾身發軟。

接著那雙熱滾滾的手往下,還以為他要zuo,結果只是摸了摸他的孕肚。

月份越來越大,溫真越來越喜歡男人的氣味和撫摸,被他這樣摸著,身體暖融融的綿軟起來。

臉頰情不自禁地蹭著他的臉頰……

而等他睡著了,秦妄興奮起來,親弄他的唇,把唇瓣捏開,搗鼓進去。

臉頰凸出一個大大的圓包。

秀氣的眉毛蹙起來,秦妄警覺地觀察,好在沒有醒過來,就在他打算深入一些時,溫真忽然睜開了眼睛。

先是迷茫,意識到他在幹什麽時,開始震驚羞恥……

秦妄頭皮一緊,被發現反而刺激了他,弄了溫真一臉。

月亮高懸,秦妄盯著溫真的背影,滾動喉結,“抱歉。”

“我混蛋。”

溫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起身,走到客房裏面,把跟在他身後的秦妄“砰”地關在門外。

秦妄:玩脫了。

***

秦氏大樓,晚上十點了,秦妄還沒走,他不走,趙程和路明遠也沒辦法走,他們兩個交換一個眼神。

“怎麽回事?以前不是六點半準時就走了嗎?”

自從和溫真在一起後,除了特別忙,秦妄每天走得很準時,老板下班早,他們當然也跟著下班早,但這幾天,秦妄又開始晚下班。

終於熬到十點半,秦妄才走,趙程送他回去,到了家門口,秦妄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才下車。

老板剛下車,他也不能立即就走,不然顯得他多心急下班,雖然他確實很心急下班。

秦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原本總會給他留燈的二樓窗戶也暗了。

趙程琢磨著,不會是吵架了吧。

陳媽聽見腳步聲,趴在門口,沒有出去迎接秦妄,暗中觀察著。

她也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以前溫真總是坐在沙發上等秦妄,秦妄回來後,便抱住溫真回房間,晚飯都是她送上去的。

這幾天溫真吃完飯便上樓,不到七點就關燈了,連臥室的門都要鎖上。

早上吃飯的時兩個人也不說話,明顯是在冷戰,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她還是覺得肯定是秦妄的錯,畢竟她沒見過比溫真還好脾氣的人,能讓這麽好脾氣的人不開心,肯定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雖然她和溫真才認識沒多長時間,便已經倒戈向了溫真,堅決擁護溫真。

秦妄回到家,就見家裏漆黑一片,廚房裏連個剩飯也沒有,就連家裏的傭人都不出來迎接他。

他上了二樓,推了推臥室的門,還是鎖住了。

從那天晚上之後,他便喪失了進入的臥室的權利。

他拖著步伐去了書房。

溫真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坐了起來,想打開門看看,可是又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醒過來,他還不知道男人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做了什麽令人羞恥的事情……

溫真捂住發紅的臉,怎麽會有這樣精神不正常的人……

半夜裏,溫真迷迷糊糊去上廁所,廁所燈太刺眼了,溫真沒開燈,也沒看見裏面站著一個人,直接撞了上去。

腦袋磕到溫熱的掌心裏,溫真才清醒幾分,睡眼惺忪認出是男人後,轉身打算去樓下上。

秦妄直接把他拽到懷裏,“不上了?”

“不怕尿褲子。”

“你出去……”溫真被他問得發羞。

“之前不是我幫你嗎?還給你噓噓。”

溫真羞得去捂他的嘴,秦妄忍不住笑,到底還是出去了,站在門外。

到了孕晚期,溫真晚上會起夜,他在這裏就是為了等他。

他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他見溫真一面要在晚上兩點的廁所裏。

溫真走出來,沒有看他,回房間。

“我明天走……”秦妄跟在他身後,“去一周。”

溫真並沒有因為他要走便原諒他的意思,依舊把他關在門外。

第二天早上,溫真站在窗戶前,看著他拿著行李上車,車子走遠了,他才去門口那裏盯著車屁股,一直消失不見。

然後垂頭回到家中。

過了三天,溫真便已經不生氣了,開始想念男人,盼著過了一周,男人沒有回來,只給他發來一條短信,說工程說了一點事情,要推遲幾天回來。

溫真盯著那條消息沈默著,好不容易等著推遲的日期,結果又是一條說要晚幾天的信息。

溫真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從櫃子裏拿出男人的襯衣……

另一邊的秦妄上火上得厲害,他嘴裏面長了一個水泡,疼得兇猛,他也懶得塗藥。

這邊的工程也遇到了問題,上下全都在糊弄,一來便檢查出來許多不合格的產品,不合格的生產流程,秦妄每天不是對著手底下的人發火,就是對著供應商發火……

原本說好一周能回去的,為了給他們收拾爛攤子一直往後拖,每天回去,他都要聽一段大悲咒即靜心,而且這次和溫真分開的一段時間,他才知道自己對溫真的癮究竟有多大,光是想起溫真,便月長得發疼。

嘴裏的水泡越來越大,他忍著,一直到沒辦法忍耐時,才一下子咬破,劇烈的疼痛讓他頭皮發麻,湧起一種爽感。

他忽然意識到禁止和節制的美妙,摩挲著溫真穿過的nei褲,他也不發洩,自己給自己上了一層心理上的禁錮,帶著折磨他的欲渴,他照樣和供應商見面,和下屬開會。

一直到他們返程回去。

他在門口看著溫真給花澆水,露出一截子手腕,被凍得雪白,骨節上點綴著粉色,像是被關久了的野獸,整個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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