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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好像真的被男人帶的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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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好像真的被男人帶的瘋掉……

溫真發覺這次秦妄回來後有些不對勁。

原本該出差一周推遲了差不多半個月, 半個月沒見,溫真對他只剩下想念,不會不和他說話了, 晚上的也沒有再鎖門。

兩個人又繼續睡在一起。

男人並不像從前那樣抱他,沒有任何親熱舉動, 一開始溫真以為他是累了, 接下來幾天都是這樣, 他在回避和自己的肢體接觸。

溫真以為他可能是對自己感覺到厭惡和膩了,其實從一開始溫真便覺得男人對他不論是欲望還是情感都太暴烈和狂熱了。

就像是一根木頭, 如果小火燃燒, 可以燃燒一個月,如果大火, 那就只能燒三天, 火越旺,燃燒的時間便越短。

感情也是如此。

對於他可能不愛自己的事情,溫真會有些難過, 但並不會要死要活,畢竟他不是十八九歲了, 早已過了相信人會相愛一輩子的年齡。

可很快,溫真發現自己多慮了,一天夜裏, 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裏的秦妄帶著另一個比他年輕的男孩子回到這個家, 讓溫真從這裏搬出去, 剛出生的孩子在溫真懷裏大哭。

溫真驚醒時,發現男人坐在一旁,瞳孔幽深, 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而看他的姿勢和神態,顯然是已經這樣盯著自己很久了。

之後的幾天,溫真每次醒來,男人都沒有睡覺,就那樣一直不動地盯著自己。

那種眼神並不像對溫真膩了或者厭棄,還流露出欲望,可更多的是……垂涎?

這個詞忽然在溫真腦子裏冒出來,溫真頭皮一緊,溫真又仔細觀察他幾天,發現他不僅刻意和自己保持肢體距離,還阻止自己聞到溫真身上的氣味。

除了睡覺,他會離溫真在一個他聞不到溫真身上氣味的距離。

溫真忽然想起某些動物,會拉長狩獵的時間,讓自己足夠的饑餓,饑餓會驅使它們擁有更猛烈的爆發力咬死動物,也會讓它們食用獵物時感覺更美味。

畢竟當一個人吃飽後再去吃任何美味的東西都會覺得一般,可當一個人饑腸轆轆,即使是普通的粥也覺得鮮香。

溫真脊背瞬間滲出冷汗,所以此刻他在自己給自己設置禁欲期?

想想兩個人從分房睡,到現在差不多快要一個月的時間了,男人原本便很暴烈,如果他終於忍耐不了的時候,那……

溫真心一顫,莫名恐懼起來,可恐懼的同時,他又感到些許的刺激。

鄰居家養了一條金毛,每到晚上六點便會遛狗,有一次溫真散步的時候,它掙著繩子跑到溫真面前,伸著舌頭看著它。

“斯卡奇,走了。”接著狗主人又對溫真歉意地笑笑,“你好,我叫程之謂,就住在你們家隔壁。”

溫真看著他,似乎是因為長期健身緣故,所以胸肌……很大,胳膊也都是壘成一塊一塊的肌肉,看起來像一頭虎鯨。

他的臉和他的身材形成極端的反差,他長了一張很青澀單純的臉,笑的時候還有兩個酒窩。

第二天溫真正在書房看書,忽然聽到傭人大叫一聲。

“這是哪裏來的狗啊!”

溫真下樓就看見一條金毛在他剛種的鈴蘭上來回地打滾,傭人拿掃把驅趕它,它以為傭人和它玩,咬住掃把往後拽。

傭人松開掃把,它便叼著掃把在院子裏瘋跑。

“溫先生,你快進屋,不知道哪裏來的瘋狗,別傷到你了。”傭人很害怕這狗再撞到溫真,護在溫真前面。

“沒事。”溫真柔聲叫它的名字,“斯卡奇。”

金毛松了掃把,忽然乖巧地蹲在地地上。

過了一會兒,程之謂便急匆匆地找過來,他看見院子裏的狼藉,內疚得不行,不停地道歉。

“實在對不起,我剛把它的繩子解開,它就沖出家門……”

“哎呀,你能不能看好自己家的狗,你看看這剛種的花,都被它給壓斷了。”傭人抱怨著。

“對不起,”程之謂把狗繩套在斯卡奇的脖子上,然後道:“這種的是鈴蘭吧,我正好會一點園藝,我幫你們重新栽種……”

“不……”溫真剛想說不用了,又忽然想到什麽,點點頭,“那麻煩你了。”

程之謂看有很多已經被壓死了,即使重新栽種也活不了,便去花鳥市場買了一些新的鈴蘭。

開始幫溫真重新栽種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把買來的鈴蘭先一株一株地放好,然後松土。

溫真倒是沒想到他松土時候還真有模有樣的,動作看起來要比他專業多了,栽種完後還告訴了溫真許多養護的知識。

溫真保持著微笑,其實並沒有聽進去,他一直留意著門外。

直到傳來車聲,男人回來了……

如果男人看見自己趁他上班的時候,邀請別的男人到家裏還有說有笑的,會破禁嗎?

意識到自己那種隱秘的期待後,溫真覺得自己也被他帶的精神不正常了,可是身體又微微的戰栗著,像是用一塊肥美的肉故意去引誘餓極了的野獸……

餘光裏看見男人踏進院子裏,溫真露出柔和的笑意,詢問程之謂,“你累嗎?要不要進屋歇一歇。”

程之謂也確實累了,而且他感覺溫真人挺好的,雖然才認識沒多久,便有一種和他很合得來的感覺,他便沒有客氣。

“那我坐一會兒,你家裏就你一個人嗎?”

身後響起腳步聲,溫真湧起一種被人用視線凝住的悚然。

溫真顫動著眼睫,沒有回答。

“這位是?”冷淡的聲音傳來。

正要進屋的程之謂慌忙轉身,就見一個穿著西裝三件套的男人,他本身便很高了,可是男人更高,看他幾乎是居高臨下。

他頭發剃得很短,讓他顯得不那麽好親近,而那雙漆黑的瞳孔正泛著一種森然的冷意,原本種花出了一身熱汗,此刻汗全都發涼。

“你,你好……我是你們的鄰居,斯卡奇把溫先生種的花弄壞了,所以我……” 程之謂越解釋越磕巴。

栓在門上的斯卡奇汪汪大叫起來,男人看了它一眼,它立即噤聲。

程之謂以為溫真的丈夫和溫真一樣都是很溫和的人,沒想到他看起來那麽的令人恐懼。

原本還想和溫真好好聊聊種花的事情,被對方的弄的沒了心情,和溫真告別後便帶著斯卡奇匆匆離去。

“今天怎麽這麽早……”溫真輕聲問。

男人正在脫外套,溫真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傭人拿走衣服,男人轉過身,盯著他,“如果不是早回來,還看不到你邀請別的男人進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來,目光死死釘著他,帶著一種極其沈重和黏著的渴切,似乎馬上便要爆發出來了。

溫真驚懼著,腎上腺素也跟著飆升起來,讓他戰栗心悸,可明明懼怕,卻又讓他那裏泛起細微的癢意和酸楚。

溫真羞恥地咬住唇,驚覺自己真的被男人帶的不正常了。

傭人適時地走過來,沖散了他們之間的對峙,凸起的青筋慢慢地平息下來,秦妄去洗澡,並沒有對他做什麽。

接下來的幾天程之謂見到溫真便會快速地走過,或是看見他時便掉頭回去。

天氣更寒冷了一些,溫真給女兒打電話,讓她在學校裏穿多一點衣服,付鈺寧應了一聲後,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掛電話,像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溫真說一樣。

溫真擔心地詢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時,付鈺寧又說自己沒事,把電話掛掉了。

高三的課間都是埋頭做題的,陳垚遇到一道不會做的題,正打算問付鈺寧,發現付鈺寧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寧寧,你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嗎?怎麽一到教室酒就睡。”

付鈺寧睜開眼睛,沒什麽精神,“最近總感覺有點累。”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陳垚問。

付鈺寧:“可能是有點。”

“不過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是不是也該到覆查的時間了。”

“明天和老師請個假吧。”付鈺寧強打起精神開始寫試卷。

溫真和她打電話,要她多穿衣服,她本來想和說去醫院的事情,可覺得溫真懷著身孕,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便自己請假掛號去了醫院。

***

秦夫人最近和溫真熟絡起來,她怕溫真在家裏待的無聊,每天會帶著他出去轉轉。

秦明景區那裏原本修建被封了,這幾天修好了,游客可以進去參觀,秦夫人便打算帶溫真一起去。

新修建的景區移植許多臘梅,還加設了一座寺廟。

“到時候我們去拜拜,保佑你生育的時候平安。”

聽到是秦明景區那裏,溫真便想要拒絕了,他還忘不了和秦妄在附近酒店發生的荒唐事。

“秦妄應該和你說了吧,秦明景區附近有一塊地被秦氏拿下了,現在工程正在收尾中,秦妄這幾天都在那裏和別人交涉。”

聽到秦妄在那裏,溫真心思動了動,答應下來。

去的那天天空湛藍,雲像是絲帶一樣一縷一縷在飄著。

剛剛解封,來的人不是太多,臘梅樹一望無際,有很多人拍照,秦夫人笑著問溫真,“要不要拍照?”

溫真笑著搖搖頭,於是秦夫人便讓溫真幫她拍,她要擺的姿勢很多,溫真也沒有不耐煩,盡量把她的漂亮拍出來,秦夫人很滿意溫真給他拍的照片,之後他們一起去拜神佛。

溫真跪在蒲團上,很虔誠地希望女兒、自己肚子裏的寶寶,以及他和男人能夠健康平安,不要有任何意外的發生。

許完自己的願望,溫真無比尊敬地跪拜。

拜完後,秦夫人帶他去吃飯,“我們去這家,清淡一點……”

秦夫人沒有聽到回應,就見溫真朝前方那棟已經建完正在裝修的大樓看去。

秦夫人笑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封閉型進行裝修的地方,外人是不讓進的,秦夫人以前來過,這裏的經理認識秦夫人,給他們一些便利,便帶著他們去見秦妄。

是打算建設一個大型的兒童樂園,一樓已經有了雛形,可以看到很多溫真熟悉動畫場景,溫真一邊走一邊打量。

前面的秦夫人停下腳步,溫真也跟著停下,隨著她的目光看去。

就在不遠處巨大的樹屋前,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都是一副矜貴的精英派頭。

而最中間的那位男人身軀高大,給人很強的壓迫感,面容威嚴、睥睨、冷峻。

其他的人都尊崇地看著男人,對男人的話語言聽計從,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甚至對他的姿態也是不自覺地彎下腰。

溫真從來沒有見過這副模樣的男人,這麽的位高權重,讓人懼怕的同時又忍不住地臣服。

溫真忽然湧起一個可怕的想法,如果讓男人這個時候破禁,忍不住渴求他呢?

這個念頭一出來,溫真頭皮一緊,湧起一種在刀尖上舔血的刺激感。

好像真的被男人帶的瘋掉了……

“我們走吧……”溫真輕聲和秦夫人說。

然而男人發現了他們,他撇下眾人,朝溫真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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