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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用鼻子嗅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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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用鼻子嗅聞著

“或許我應該叫你米娜夫人?”男人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帶著一種令溫真脊背的發涼的嘶啞。

溫真僵硬地轉過身,就見男人倚在墻上,身上穿著和阿卡米修王子同款式的西服。

他比陸文元□□的沖擊力要更強一點, 手臂和肩頸隆起肌肉的輪廓,呈現出高度亢奮的怒張感。

那種不太妙的危機感再次湧來, 溫真睫毛顫動著, “……什麽米娜夫人?”

“你怎麽忽然來了?”溫真試圖轉移話題。

秦妄冷笑一聲, “如果不來也看不到那麽精彩的戲。”

見瞞不過他,溫真垂眼, “只是看見一個女生哭得可憐, 所以幫了她……”

“我先去洗個澡……”

秦妄堵住他的去路。

“換上衣服。”

果真和自己猜的一樣,溫真臉龐湧上紅暈, “之浸, 別這樣。”

“換上。”秦妄眈眈地盯著他。

知道自己逃不過,溫真忍著羞恥,重新穿上女人的裙子, 穿好後,他坐在床上, 肌膚微微泛紅,有些難堪地垂眼。

在臺上化了濃妝,有一層掩護, 現在他沒有妝發,頂著自己男性的臉穿上這樣華麗高貴的衣服, 被男人緊緊盯著看。

目光灼燙極了, 溫真睫毛顫動不停。

“太晚了,明天還要趕車。”溫真委婉地表示他們該休息了。

秦妄卻一動不動,視線像是黏在他身上, 撕都沒辦法撕開。

他喉頭幹澀地發疼,說實話,應該感謝那位向溫真尋求幫助的女生,她幫他挖掘了一些他曾經動過念頭,但沒有找到機會實行的事情,沒想到……他這麽適合。

露出來的脖頸纖長優雅,手臂上纏的臂環微微陷進肉裏,磨出紅色,裙擺散落在地上,臉龐微微泛紅,還彎曲的睫毛顫動著,不止顯出美麗,還異常的高貴聖潔。

秦妄喉結滾動,抱住他去了窗外。

這是一棟有20多層的酒店,他們的房間在在最頂層,能夠俯瞰市區整個夜幕,陽臺上的圍欄上纏著藤蔓,大朵大朵粉色的花簇擁著。

溫真脊背壓在花叢中,臉色泛起潮紅,羞恥地咬住手背。

原本便很寬大的裙擺越發大了,不停地窸窣抖動著。

緊緊合並的被掰開,指腹的繭子摩挲著緩緩向上,在外層揉捏著,溫真呼吸急促,疲憊渴癢的地方被這樣撫慰,微微戰栗著,情不自禁地開合著,讓那條靈活的舌探進去。

長滿了細小的顆粒,擦磨著,帶來酥麻的癢意。

溫真攥緊圍欄,腳趾繃緊,四肢都發軟著。

想到男人剛才叫他的那種稱呼,好像真成了高貴聖潔的王後,然而,裙子裏面卻藏著一個男人,正在褻,玩自己不能見人的地方。

徒然升起一股難言的刺激,情不自禁地收緊,和靈活的緊緊絞在一起,不知道是誰要吃了誰。

玲瓏的探出頭,男人的高挺的鼻子丁頁弄磨蹭起來。

溫真猛地捂住嘴……

英俊的臉濕淋淋的,就連那雙漆黑的眉眼也像是浸水似的,越發地濃稠黑沈,秦妄抵著他的額頭,又抱著他回房間,很快被放在床上。

秦妄舔著他的唇瓣,吸吮著裏面分泌出來的甜汁。

停下回味了一下剛才吮到食管裏的汁液的味道後,灼灼地盯著溫真。

那目光又黏又燙,泛著一種不太正常的亢奮。

然後他啞著嗓子叫溫真,“母親。”

溫真腦子嗡地一聲,整個頭皮都麻起來。

“……你瘋了。”

秦妄緩緩笑了,“你應該罵我混賬。”

溫真在短暫的震驚後冷靜下來,他感覺男人精神有點不太對,開始輕聲哄他,“明天一早要回去……先睡覺好嗎?等回去再……”

秦妄不為所動,咬住他的指頭,一邊盯著他一邊舔吮起來。

秦妄刺激他,又叫了一次,“母親。”

如果溫真沒有孩子,那麽他這樣的稱呼溫真不會有什麽反應,但是他為人父母,秦妄這樣叫,他會陷入到很強烈的背德感中。

溫真難堪極了,他沒和人紅過臉,也不會罵人的話,只會一句剛學的,到底沒忍住,開合唇瓣,“……混賬……”

殊不知這樣正合秦妄的意思,血液快速地流動,整個筋脈都開始跳動。

秦妄猛地壓住他,“再罵一聲。”

溫真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楞,接著又感受到男人的欲渴和龐大。

溫真臉上帶著暈紅,他大概知道男人精神和常人不同,但是沒想到會這麽的……

他捂住臉,不肯罵了。

秦妄見狀,威風凜凜地,“那今晚別睡了。”

溫真想到他說的別睡了會發生什麽,心中一緊。

睫毛顫動著,忍著羞恥,又輕聲念了一句,“……混賬。”

秦妄猛地沈進去。

溫真眼睛睜大,還不不及制止,便被男人兇猛悍然的力道弄軟了身子……

***

起起伏伏一夜,天擦亮時,秦妄抱著溫真去清洗,泡在浴缸裏,喉結滾動著,又埋頭進去。

溫真昏昏醒醒,被折磨得精神和體力都到達了極限,這會全身都軟綿綿的脫力,麻酥酥的又被舔吃著,泛著一種過度的脹痛和癢意,想要阻止他,可連連胳膊都擡不起來,沒有辦法地讓他吃弄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溫真有了一些意識,但睜不開眼睛,臉龐被人親舔,接著有東西蹭在他臉頰上,緩緩到嘴巴上,用力壓碾他的嘴唇,嘴唇被來回擦磨,燒灼滾燙起來,鼻息裏滿是詭異的氣味。

溫真蹙眉,唇瓣打開了一點,很快擠開進去,撬開他的齒關……猝不及防地吃住,整個嘴巴都被撐成了O形。

嘴角都要裂開了……

熱燙的東西灑在臉上後,溫真又昏睡過去。

等溫真痛苦地睜開眼睛時,正被人緊緊摟在懷裏,脹痛的嘴巴被輕輕地舔著……微微的癢意讓溫真哆嗦。

秦妄察覺他醒了,滿含愛意地親吻他的眼睛,接著又去輕輕地蹭磨他的嘴巴。

那樣喜愛地親蹭著,像是嘴巴做了什麽讓他高興的事情。

“幾點了……”一說話,溫真才發現自己的嘴巴比以往都要酸脹,嘴角要裂開一樣,喉管返上來一股詭異的氣味。

“下午三點。”秦妄繼續蹭他的嘴巴。

唇瓣外皮也疼得厲害,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擦磨過一樣,只是這樣被輕輕的便戰栗起來,溫真難耐道:“別蹭……疼……”

“怎麽這麽疼……”溫真喘息著。

秦妄在心裏嘿嘿兩聲,臉上卻是一副沈穩的表情。

“疼嗎?讓我看看。”秦妄滾動喉結,回憶了一下被溫真吃到嘴的情景,只是這樣想一下,便又蠢蠢欲動了,他找個理由,“可能我親得太用力了,下次輕一點。”

溫真也察覺到什麽,驚慌地推開他,想要坐起來。

“……都三點了,說好要上午回去的。”

“我和石美青說了,明天再回去。”

“明天?”

秦妄親著他的耳朵,又道:

“剛才傅明義邀請我們一起吃飯。”

“他說他妻子很喜歡你。”

“……溫潼。”

“你們認識?”

“陸文元說溫潼喜歡我的作品,所以在中間牽線搭橋,我們昨天上午見了一次。”溫真解釋。

秦妄知道陸文元在打什麽主意了。

他抱住溫真坐起來,給他穿衣服,溫真兩頰暈紅,一時推阻不過他,索性算了,看著地上扔的禮服和寶石,溫真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情,臉頰情不自禁地滾燙起來。

他盯著男人的臉,知道他精神狀態和別人不同,但沒想到會那麽顛亂。

穿好後,他們收拾收拾出發去傅明義訂的餐廳。

路上溫真睡了過去,紅燈停下時,秦妄給他蓋了一件衣服,摸了摸他的頭發,到地方時,秦妄叫醒他,兩個人一起進去。

是一家高檔的兒童餐廳,能夠看見西裝革履的丈夫帶著舉止優雅的妻子以及可愛的孩子在吃飯。

溫真和秦妄被領著去了二樓的包廂。

“童儀,讓弟弟也看一下好嗎?”包廂裏傳來溫潼甜美的聲音。

包廂裏一個小女孩正高高舉著一本漫畫書,另一個小男孩正在夠小女孩手裏的漫畫書,因為夠不著,嘴微微癟起來,想要哭鼻子了。

“姐姐。”

傅明義道:“傅童儀,把漫畫書給弟弟。”

“這是給你們兩個人買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只是逗逗他。”傅童儀把漫畫書還給傅寶,傅寶含著眼淚,很快笑起來,“謝謝姐姐。”

不過剛剛止住的眼淚很快又湧出來,傅寶看見門口那個高大嚴肅的男人後,趕緊躲到溫潼的身後,“媽咪!”

“溫先生,”傅明義也發覺了,起身笑道:“你們先坐吧。”

看溫真好奇地打量著兩個小孩子,傅明義道:“這是我和溫潼的孩子,一個叫傅童儀,一個叫傅寶,雙胞胎,今年三歲了。”

兩個小孩子坐在溫潼左右手,都是一副依戀媽媽的樣子,溫真微微有些吃驚,他看溫潼總覺得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沒想到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溫真回過神來,打算給他們介紹秦妄,但是傅明義笑道:“不用介紹了,我和秦總認識。”

溫真隨即反應過來,都是涇市的商人,認識也是正常的。

吃完飯後,溫潼和溫真一起帶著孩子去餐廳的兒童區域玩。

傅童儀和傅寶和幾個孩子在玩滑滑梯,溫真和溫潼有機會說說話。

“你和他,原來是戀人。”溫潼圓圓的眼睛流露出好奇。

“嗯。”溫真笑,他察覺到溫潼以及兩個孩子對秦妄的害怕,情不自禁地想解釋,“他只是看起來有點兇,並不是壞人。”

溫潼慌張道,“沒有,沒有覺得他是壞人。”

“傅寶,傅寶只是太膽小了,抱歉。”造成這樣的誤會讓溫潼內疚極了。

“沒關系,”溫真柔聲安慰,“你別難過。”

“我沒想到你已經有兩個寶寶了,”溫真笑,“你看起來和我女兒一樣大。”

溫潼害羞起來,“剛畢業,就和叔叔在一起了,那個時候有了寶寶。”說完溫潼有些羨慕又崇拜地看著他,“我,我也想當一個漫畫家,可是一直有事情,沒辦法實現。”

畢業沒多久他就懷了寶寶,生完孩子也沒有去工作過,只是在家裏接接稿子。

“你會畫畫?”溫真問。

“嗯,”溫潼有些不好意思,拿出自己iPad給溫真看自己畫的,“這些是我給清心訣,畫的同人圖……”

“這個是你畫的?”溫真驚訝道。

是清心訣主角很火的一張角色圖,在網上點讚都有十萬加。

“潼潼這個博主是你嗎?”

粉絲超過百萬的繪畫博主,每一次發布新作品都是十萬加的點讚量。

溫潼不好意思地點頭。

“我知道自己畫的不是很好,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這部作品。”

“怎麽會。”溫真笑,“你畫得很好,因為畫得很好,我當時還讓辦公室的同事看了,他們都在誇你……我們上司還想聯系你看你有沒有意向到我們工作室來呢。”

“真的嗎?”圓圓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當然是真的。”

另一邊的餐廳的陽臺,傅明義開門見山道:“我之前和陸文元有過合作,熟悉了一些,他知道我妻子喜歡溫先生的作品,所以昨天讓他們見了一面。”

“你應該知道他背後的意圖吧。”

秦妄點頭。

“你打算幫他?”

他們雖然行業不同,但其中一個倒塌了,就和鯨落一樣,無論是大魚小魚都能吃到肉,秦妄從前和傅明義只是點頭之交,雖然傅明義看起來斯文溫和,但秦妄覺得他這個人並不是表面上的這樣,不然秦氏集團不會在他手裏經營得這麽好。

秦妄暫時拿不準他是打算幫還是不幫陸文元。

傅明義笑了笑,轉而看向兒童玩耍區域。

“我妻子很喜歡溫先生,我不會讓他傷心。”

一些商業聚會裏不是沒聽說過傅明義對自己的小妻子很疼愛,秦妄一直覺得這是傅明義對外界營造出來的一種愛妻人設,這次接觸下來發現他疼愛自己的小妻子甚至比外界傳出來的還要誇張。

晚上七點的時候,他們告別。

“這次帶溫潼和孩子過來,是為了度過元旦 ,等過完元旦,我們回了涇市,到時候溫先生可以約溫潼一起吃飯。溫潼很喜歡你。”傅明義替溫潼表達著對溫真的一見如故。

溫潼的手被傅明義緊緊牽著,站在傅明義的身後,可愛紅潤的臉頰泛出一種羞澀的粉色,依依不舍又期待地看著溫真。

“那我們到涇市再一起吃飯。”溫真柔聲對溫潼說道。

溫潼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地看了傅明義一眼,然後重重地點頭。

傅童儀和傅寶也都很喜歡溫真,“溫叔叔,你和媽媽一起吃飯,可以帶上我嗎?”

“還有我。”

溫真摸摸傅童儀的頭,笑著點頭,“嗯,也帶上你們。”

回去的路上,溫真有些擔心地問,“溫潼告訴我,陸文元是想讓傅明義幫忙,才讓溫潼和我見面。”

趙程之前和他說過,陸文元和秦妄現在是競爭關系,溫真擔心因為自己損害到秦氏集團的利益。

秦妄也不打算瞞他,“他原本打算和傅明義聯合對付秦氏。不過傅明義沒這個打算。”

想了想,秦妄又道:“如果你想讓陸文元買你的版權,賣給他也沒關系,這對集團來說沒什麽危機。也不必擔心會對我有什麽影響。”

如果溫真出售自己的東西還要被別人的意見幹擾,那他也真是無能。

溫真嗯了一聲,他畢竟也工作了這麽多年,知道他們一個小公司的經營對秦氏不會有任何影響,所以知道秦妄正處於競爭關系也來見了陸文元,可惜陸文元並不是他理想中的買方。

回去之後,陸文元沒什麽動作了,秦妄也稍稍清閑一些,元旦節前三天,秦妄回了一趟老宅。

每到聖誕節和元旦節這個時候,秦夫人都會把家裏布置的中不中洋不洋,既有聖誕樹,門口又掛燈籠,屋子裏張燈結彩。

但秦富威就喜歡這副喜氣洋洋的景象。

秦妄進門的生活,頭碰到門口掛得彩燈,叮鈴響了一下。

秦夫人和秦舢都走出來。

“你這都一個月沒回來了,你天天都在忙什麽?”秦舢狐疑地問。

忙什麽,當然是忙著和老婆孩子在一起,不然天天回來和你看新聞嗎?秦夫人把自家老公一眼拽到一邊去,笑著問,“頭發怎麽又剃短了?”

從那次腦袋受傷後,沒見他再把他頭發留長,當然他那張臉留這麽短的頭發也英俊得不行,但這樣卻總顯得有點陰戾,原本就不面善,現在一般人更不敢靠近他了。

秦妄沒回答。

“正好,我和爸找你說件事。”

秦妄走過去,就見秦富威坐在沙發上,秦寶章正在教他打游戲,“爺爺,你要按這個,跳起來打他們!”

“你看我,這樣,再這樣……”對面出了個大招,秦寶章拼命地對抗中,手指不停地按著屏幕,臉都憋紅了。

“寶章,不許玩了,快去做功課。”

最終還是死了,秦寶章一下子倒在沙發上,秦舢把他拽起來,推著他回到自己房間。

“前段時間不是說好要帶寧寧的爸爸來家裏做客嗎?怎麽這麽長時間沒動靜。”秦夫人問道。

“我和爸都等著呢,是吧爸。”

秦富威點點頭。

“他不叫寧寧爸爸,他叫溫真,”秦妄糾正他們。

“你看我都習慣了,在群裏都是叫xx爸爸和xx媽媽,”秦夫人笑,“那我們叫他溫先生好吧。”

“你準備什麽時候帶溫先生過來。”

“都懷孕那麽久了,我們都還沒有見過,這傳出去多不像話。”

“你放心,他來做客,我和爸爸絕對不會多問,一定會尊重他。”

“你不知道,爸連他第一次登門的紅包都準備好了,厚厚的一沓子,比當年我第一次來時候都多。”看秦富威沒註意,秦夫人小聲道。

秦妄道:“什麽時候能來我不確定,我要尊重他個人意願。”

“是要尊重他個人意願。”秦夫人應下來,心裏腹誹,把人家關在家裏也沒見你尊重他個人意願啊!

不過秦夫人還是為他們由衷的高興,能讓這樣一個說一不二、強硬的男人知道尊重對方的個人意願,說明是真的很愛了。

秦妄吃完飯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七點鐘,夜空中一顆星星也沒有,漆黑一片,秦妄沒急著開車進去,停在門口,看著二樓一小格亮光。

這一個月來,不論什麽時候回來,二樓的窗戶始終亮著。

裏面有人在等他。

在一片寒風中進了家門,一股暖氣從上到下裹住他,他脫掉外套和西服,直奔二樓臥室,推開門就看見溫真坐在沙發上。

穿一件淺色的針織衣,身上蓋著帶流蘇的毯子,腹部那裏顯出圓潤的輪廓,臉龐白皙又紅潤,唇瓣水紅,長長的睫毛垂落。

正熟睡著。

秦妄沒叫醒他,先去洗了澡,洗完澡坐在他旁邊,一邊去親他越發飽滿的唇瓣,一邊揉著。

現在到了孕晚期,溫真自己沒察覺,但是秦妄發現他要敏感了很多,只是輕輕一碰,便緩緩地丁頁著針織衣凸起來。

秦妄隔著衣服去揉動。

沒一會兒便氣喘籲籲地張開唇瓣,秦妄輕而易舉地侵入進去,磨弄著他縮動的口腔。

勾得溫真情不自禁地含吮他的舌。

這樣明顯讓他舒服,開始不自覺地蹭退……秦妄便放開他,半跪著拱進毯子裏面。

就那樣隔著衣服用鼻子去嗅聞著。

只是這樣聞聞,溫真便輕輕哆嗦著夾緊他的腦袋。

內側光滑的肌膚蹭著他的頭皮,秦妄又輕又重地隔著衣褲咬住,很快有水浸出來。

秦妄便輕輕地舔,臨摹著形狀,直到整個布料都被他的口水弄濕。

秦妄一整個完全含住,正要好好嘬吮上面的凸起時,腦袋被人驚慌地推開。

溫真睜開眼睛就看見毯子鼓出頭的輪廓,那裏被溫熱的包裹著,一股麻酥的癢意在他體內泛濫,讓他全身忍不住的泛軟……

他羞得厲害,慌忙去推秦妄。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也不叫醒他,而是,明明答應過他不會再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做那種事情,可是……

秦妄掀開毯子出來,五官硬朗英俊,鋒利地唇周圍都是濕漉漉的液體。

“醒了?”秦妄又湊過去親他的臉。

溫真被他又舔又親,餘光看見那裏……

穿的是灰色的家居褲,濕掉的痕跡很明顯,還只是那裏濕掉了,像是……尿褲子一樣,溫真湧起紅暈,慌忙並攏。

“……明明答應過我不會了。”溫真捂眼,總是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做那種事情。

中醫的話溫真聽進去了,和秦妄說好一個星期只能一次,秦妄也答應了。

“下次不會了。”秦妄親他。

溫真被男人親得發癢,忍不住露出笑,把他腦袋推得遠遠的,秦妄便一條退跪在沙發上,一把把他抱起來,抱起來後還作勢要往上拋那樣嚇溫真。

溫真慌忙摟住他的脖子,秦妄才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把他放在床上。

秦妄抱著他,“元旦去我家過好嗎?”

“我爸想見你。”

“……”溫真垂眼。

他懷了男人的孩子,又決定和男人在一起,見面總歸是逃不掉的,但又總是害怕擔心,畢竟他不是女人,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會懷孕的男人,任誰都會覺得他是個怪物吧……

“我警告過他們了,他們不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也不會讓你覺得無所適從。”

溫真無可奈何地笑,“怎麽能對家人用警告呢。”

不知道還以為秦妄和家人的關系不好,可據他了解,明明秦富威最寵他,連大哥也很縱容他。

“那我威懾過他們了。”秦妄換個詞,貼住溫真的頸窩。

“威懾也不能這樣用,”溫真溫柔地看著他,“你應該說,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了。”

“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了。”秦妄道,“所以你元旦和我一起回去。”

溫真睫毛顫動,最終還是點頭,“嗯。”

他已經下定決心和男人在一起了,父母總歸是要見的,沒辦法逃避。

“我跟你一起回去。”

說完這件事,兩個人抱在一起,臉頰蹭來蹭去,溫真整個人都暖融融的發軟。

又有點害怕男人出爾反爾來強的,畢竟從回來後,秦妄真的像答應自己的那樣只是親親他。

這並不像男人的作風。

但男人似乎真的沒有要做的念頭,還拍著他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樣哄他入睡。

也許是聽進去醫生的話了,溫真這樣想著,眼睛慢慢睜不開,陷入沈睡中。

“睡著了嗎?”秦妄眼睛漆黑發亮,一點也沒有困意,“寶貝。”

溫真臉頰紅潤,長睫毛垂落,沒有回應,翻過身,緊緊貼住他。

秦妄挑眉,先捧著溫真的臉狠狠親一下,然後拿出來,兇悍、威風凜凜地豎立著,手持著去戳弄溫真的臉。

臉頰肉被頂出一個和雞蛋差不多大的凹陷,再用凸起的青筋擦蹭著溫真的唇瓣,像是被親吻一樣,整個頭皮都刺激地發麻。

秦妄滾動喉結,猛地擠開溫真微張的唇瓣……

***

很快到了去見秦妄家人的日子,溫真焦慮地選自己要穿的衣服,秦妄見狀,直接拿出一件西裝,“就穿這件。”

溫真這才停止了猶豫不決,換上後,溫真又去看自己的唇瓣,不腫了,還是紅著。

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早上一起來嘴巴總是紅著,口腔也酸痛,一直有很強烈的異物感,吞咽東西都有點費勁。

“是不是該塗點東西……”溫真不知所措。

秦妄盯著溫真的唇瓣,露出一種懊悔、心疼又暗爽的表情。

“是該輕點。”

溫真疑惑地看著他,秦妄不動聲色移開目光,“是該塗點。”

付鈺寧也去,秦妄先讓司機把人接到這裏來,溫真下去的時候,付鈺寧正在沙發上坐著等他們。

“爸爸。”

“寧寧。”

付鈺寧這段時間一直在補課,溫真差不多一個月沒見到她了,憐愛地摸了摸付鈺寧的頭發,父女兩個說著話,秦妄去開車,然後三人一起出發到秦家的老宅。

站在門口,溫真明顯緊張起來。

付鈺寧原本想安慰他,但看見秦妄牽住溫真的手,便沒說話,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去。

秦夫人攙扶著秦富威走出來,秦舢和秦寶章跟在後面。

四個人都穿著嶄新的衣服,面容幹凈整潔,像是要迎接什麽重要的客人一樣仔細打理過自己。

“溫先生。”秦夫人客客氣氣、喜氣洋洋地叫溫真。

溫真露出笑容,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付鈺寧跟在溫真後面也客氣乖巧地他們打招呼。

秦富威打量著溫真,不怒自威的臉也流露出些許的和善和滿意,“快進來吧,站在外面幹什麽。”

“對,快進來,雪都下大了。”秦舢招呼著。

飯菜還在準備著,幾個大人坐在沙發上聊天,秦夫人和秦富威被秦妄威懾過了,沒敢問讓溫真覺得不適的問題,只是聊一下家常,而秦寶章和付鈺寧在聖誕樹旁邊的沙發上打游戲。

整個房間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飯菜也都是溫真和付鈺寧愛吃的,吃過飯後,秦富威拿出兩個大紅包,一個給溫真,一個給付鈺寧。

溫真推脫著,秦妄道:“收下吧。”

“這是該給的。”秦夫人道。

吃完飯後,秦妄和自己父兄聊天,秦夫人拿著一本相冊,把溫真叫到一旁,悄悄看了眼秦妄,見秦妄沒往這邊看,把相冊掀開,小聲道:“這是秦妄小時的照片,我偷偷拿出來給你看。”

第一張就是秦妄咬住秦富威臉的照片。

“這個時候他才三歲,已經特別愛咬人了,誰抱他都要咬一口,家裏的傭人和爸爸的臉都被咬出血過。”

“那時候,他爸爸氣得沒辦法,想買一個給狗戴得嘴籠給他戴上,被他媽媽阻止了,哈哈。”

“我要是他媽媽,絕對要給他買一個戴上。”秦夫人小聲說著,“怎麽也要治治他這個壞毛病。”

溫真看著照片裏才三歲的秦妄,明明才那麽大一點,眉眼之間就有威嚴的樣子,咬人時的神情也非常的堅毅,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在做錯事,後面翻了幾張,都是秦妄張大嘴巴咬人的照片,像個小狼崽子。

溫真忍不住笑,終於明白他為什麽愛咬自己了,原來是從小養成的壞習慣。

時間越來越晚,原本想等雪停下之後再走的,外面的雪卻越下越大,地面上積了一層白色。

“雪厚了,車子不好開,要不住一晚上吧。”秦夫人道。

其實這是不合規矩的,溫真和秦妄還沒有辦婚禮,按理說不能住在一起,可是轉念一想,溫真都懷孕了,還有什麽規矩可言。

留宿在這裏……

男人從小長到大的家裏……

知道秦夫人是好心,而且他們確實是戀人的關系,留宿也沒什麽,溫真纖長的睫毛顫動著,還是有些猶豫,便詢問付鈺寧的想法。

付鈺寧覺得沒什麽,“好啊,正好我明天下午和秦寶章一起去學校。”

“對,明天讓司機送他們兩個去學校。”

溫真點頭。

雖然留宿了,秦夫人也沒讓溫真住在秦妄的房間,而是給他另外收拾出來一間客房。

“這是個習俗,沒結婚之前,兩個人回家不能住在一起,不然會影響財運。”

秦妄道:“封建迷信。”

深夜便摸進了溫真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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