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 189 章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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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89 章 189
沈清晏料不準承宣王妃到底在算哪條道。若當真只是送幾個美人過來給她心裏添堵也就罷了, 可若是送了心腹眼線，若再死在了她的身邊，那她真的就混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還有, 幫我找幾個姑娘吧，容貌什麽的一定要尋常不能太出眾, 就是得願意給人當妾的。”沈清晏掰著手指數了數, 道：“四個就行。”
“不過，多半是當不成妾的。”
翠柳楞楞道：“縣主，您還要給殿下身邊再加四個妾室啊？”
“姑娘你瘋了呀？”白鷺亦是一臉驚詫，“姑娘，你這是想跟屋裏頭的六個湊齊活了, 湊個十全十美？”
沈清晏伸手戳了戳白鷺的頭, 道：“你想什麽呢？我是要給別人送妾，這樣，屋裏頭的六個才會被承宣王妃領回去。”
翠柳忖了忖, 當下就明白了沈清晏的意思，於是她便著手去安排了。沈清晏又看向白鷺，道：“你去同風侍衛再要四個人, 四個男人, 相貌必須一等一的好, 身手好不好的無所謂。”
白鷺這一次, 連問都懶得問了, 直接就出門去尋風逐了。
待風逐聽完白鷺說的話，他那個頭也是立時大了幾寸。“縣主到底是在打什麽算盤啊？”
“我哪知道？”白鷺攤手，道：“不過我家姑娘一向心中自有成算，你就聽她的，給她挑四個模樣一等一好的俊俏郎君過來就是了。”
“行。”
風逐應歸應下了, 但還是要同蕭恕稟明一二的。他將承宣王妃打上秦國公府，塞了六個美人給沈清晏，再到沈清晏又同他討了四個俊俏男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彼時蕭恕正執著份邸報細看，聽完了這一席話後笑得不能自已。風逐看著蕭恕那模樣，心裏頭那團疑雲越聚越大。
蕭恕並沒有怪責，只是讓風逐小心行事，而且那四個男子必須得挑年輕俊美身體好的那種。
是以，待風逐將四個美男的時候，翠柳也挑好了四個美人。於是，蕭恕便著人套了幾輛車駕，與沈清晏分頭開始浩浩蕩蕩的送禮之路。
承宣王爺身為王府之主，自然應當一馬當先。
彼時，承宣王爺尚在宗正寺當職，蕭恕直接將人帶到了宗正寺門前，著人去通報了。
承宣王爺聽聞蕭恕來訪，心中也是疑惑，只得將人迎進了內堂。
“皇叔。”蕭恕上前施禮，隨後指著身後的兩個女子，道：“昨日，蒙王妃教導，自覺心中有愧，著實是失了當晚輩的禮節。故而，今日我便也上行下效一番。”
“皇叔素日裏處理公務辛苦了，身邊自也當有幾個貼心之人伺候起居才是，這兩個姑娘模樣雖不是一等一的好，但勝在貼心會照顧人，還望能替皇叔分憂。”
承宣王僵了張臉。
這往旁人府中塞妾室的事著實常見，但還從來沒有人直接將人帶到當值之處，公然塞妾的事。
然則，此事乃承宣王妃有錯在先，即便是承宣王爺想要推拒尋些個借口，也尋不出來。
他蕭恕說了，上行下效。
徐蕊這個當姑姑的都給他立了個規矩，他只得跟著這規矩辦事。
於是蕭恕去完宗正寺，就去大理寺，依舊是當著大理寺眾人的面，將兩個姑娘塞給了蕭冼塵。
送完這一頭，沈清晏便帶著餘下的人，直接去了承宣王府。
此時還未放衙，加之蕭恕早就去打了招呼，這承宣王與蕭冼塵今日都不可能早早放衙回府，那承宣王妃自然也不清楚蕭恕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直到沈清晏將那兩個俊美男子送給承宣王妃，言明說是貼身護衛她安全之人，承宣王妃才明白過來她的盤算。
這哪裏是送什麽護衛，分明就是想要讓外頭的人以為她在養面首！
她一個王妃，夫君尚在世，子女仍在旁，她居然就公然在王府裏頭養了面首。這等事傳出去，整個承宣王府都得被人戳斷脊梁骨。
“沈清晏，你未免也太過分了，你挑的這兩個人算是哪門子的護衛，長成這般模樣分明，分明……”承宣王妃分明了半日，也沒好意思將‘面首’二字說出口。
“王妃這話，妾便聽不明白了。”沈清晏裝作無辜，道：“這尋常人戶去菜市場買顆菜，都得挑長得水靈的再買，怎麽護衛就不能挑長得好看的了？”
“難不成，王妃喜好獨特，喜歡長得五大三粗容貌歪瓜裂棗的？”她這般說著，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原來王妃喜歡那樣的呀，那是妾考慮不周了，妾明日再重新送過來。”
言罷，未等承宣王妃下逐客令，沈清晏便自請離開。待她行至王府大門口，便高聲道：“你們四個都去庵堂那處貼身護衛如月郡主吧，王妃喜好獨特，你們留在此處也是礙了王妃的眼。”
那四人領命，各自散去。
白鷺扶著沈清晏坐回車駕，終於是憋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姑娘，你這招可太損了！”
“這哪裏是損，我明明都是依著長輩教誨來的，她承宣王妃既然要上行，那我這個當晚輩的自然也是要下效的。她送給殿下六個美人，我還她四個美人，四個美男，也不算失了禮數。”
“姑娘，你這禮數算是太周全了好麽？”還直接將人送到宗正寺，送到大理寺，現下怕是滿都城都知曉承宣王妃幹的好事了。
這沈清晏尚未與蕭恕行婚儀，她這個叔母兼姑姑就提前送好些美人過去，想要提前去拆朔陽王府的安寧。
景帝在聽得鄭賢妃來之時，手中正執著朱筆批折子，他笑得險些將折子上灑出一幅紅梅圖來。
“陛下，這沈氏這般厲害，以後若殿下當真要納旁人為妾，只怕她也不會點這個頭。”
鄭賢妃倒沒有景帝這般開心，這蕭恕怎麽說也是個王爺，以後若當真要再納幾個，有沈清晏這樣的人為正妻，只怕夫妻要因此失了和氣。
“那就看這臭小子的本事了。”景帝絲毫不在意，“這個妻子是他自己拼死爭回來的，日後他的後院起不起火，就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鄭賢妃想到已故的明德皇後，便也應了應，不再提及此事了。
放衙之後，承宣王爺同蕭冼塵一道黑著臉回了王府，兩人的身後都跟著兩個姑娘，這對父子並肩走進去直接去尋了承宣王妃。
承宣王妃先時才被沈清晏氣得不行，眼下瞧著這父子二人帶著四個姑娘回來，當下臉就又黑了一頭。
蕭冼塵身為晚輩，自不好頂撞自己的阿娘，是以，他直接便同承宣王妃明言了，那六個美人他去負責帶回來，但也請自家母親大人莫要再攪到別人家的事情裏頭了。
“阿娘，咱們家同子顧分屬同姓同宗，如月肯定是當不了子顧的妻子。是以，子顧願意娶誰就娶誰，您又何必插這一腳進去？”
憋了半天，蕭冼塵也只能說道這樣一句。
那些想將自家姑娘嫁給蕭恕的人看沈清晏不順眼，他能理解。可蕭如月也姓蕭，分屬同姓同宗是萬萬不可能跟蕭恕成為夫妻的。故而，蕭冼塵實在是不能理解承宣王妃的所作所為。
他見承宣王入內後便一言不發，料想他們夫妻之間必定還有話講，就直言告退，順道把這四個姑娘也一並帶了出去，著人挑好禮物，前往秦國公府。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收手？”蕭冼塵離開，屋裏頭的奴仆們也都退了下去，承宣王爺這才開口：“自從子顧要娶妻了，你就開始越來越過分。”
“我不過就是想給子顧身邊多幾個體己人照顧罷了，王爺何至於這麽生氣？”聽得承宣王爺開口質問，承宣王妃反而不似方才那麽生氣了。
“你心裏頭的盤算你以為我不知道？”承宣王爺這次未有再壓抑自己內心的怒火，直接伸手掃了案上的物什，赤金爐隨即滾到了地上。“朝陽都已經離世這麽多年了，你還不肯罷休，非要將怨恨移到子顧身上？”
“冼塵與子顧自小便交好，你就非得因為自己心裏那點微不足道的執念，非要毀了兒子嗎？”
聽得承宣王提及蕭冼塵，徐蕊心中的怨氣又起。“我兒子叫蕭韶！韶光明媚之韶！他不叫蕭冼塵，他不是個一身臟汙需要日日清洗自身的無底惡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蕭宸給韶兒定下這個字的意思！他就是要我日日夜夜都記住，我身上的臟汙，要我兒子來受著！”
蕭韶的名，是明德皇後定下的，蕭韶的字，是景帝定下的。
韶者，美好也。
而冼塵二字，便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人生於世，無信不立。我承諾過你，會待你好，此生絕不納妾，我做到了。”承宣王將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任由寬大的公服衣袖將其遮蓋。“你也合該安守本分了。”
承宣王爺未再多言，徑直離開，隨後就囑了心腹人將承宣王妃那處仔細看守了起來，不許承宣王妃再隨意出府。
蕭冼塵速度何其之快，彼時沈清晏正在院子裏頭挑最為五大三粗的護衛，打算等下就再送過去。萬萬沒料到，蕭冼塵直接就將人領了過來，直接把那六個美人給順帶帶走了，半句話都沒多說。
沈清覺得，蕭冼塵大抵就是那種人狠話不多，辦事雷厲風行之人吧。故而，她也讓人將送去蕭如月身邊的四個人帶回來了。
翌日，蕭恕便來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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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料不準承宣王妃到底在算哪條道。若當真只是送幾個美人過來給她心裏添堵也就罷了, 可若是送了心腹眼線，若再死在了她的身邊，那她真的就混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還有, 幫我找幾個姑娘吧，容貌什麽的一定要尋常不能太出眾, 就是得願意給人當妾的。”沈清晏掰著手指數了數, 道：“四個就行。”
“不過，多半是當不成妾的。”
翠柳楞楞道：“縣主，您還要給殿下身邊再加四個妾室啊？”
“姑娘你瘋了呀？”白鷺亦是一臉驚詫，“姑娘，你這是想跟屋裏頭的六個湊齊活了, 湊個十全十美？”
沈清晏伸手戳了戳白鷺的頭, 道：“你想什麽呢？我是要給別人送妾，這樣，屋裏頭的六個才會被承宣王妃領回去。”
翠柳忖了忖, 當下就明白了沈清晏的意思，於是她便著手去安排了。沈清晏又看向白鷺，道：“你去同風侍衛再要四個人, 四個男人, 相貌必須一等一的好, 身手好不好的無所謂。”
白鷺這一次, 連問都懶得問了, 直接就出門去尋風逐了。
待風逐聽完白鷺說的話，他那個頭也是立時大了幾寸。“縣主到底是在打什麽算盤啊？”
“我哪知道？”白鷺攤手，道：“不過我家姑娘一向心中自有成算，你就聽她的，給她挑四個模樣一等一好的俊俏郎君過來就是了。”
“行。”
風逐應歸應下了, 但還是要同蕭恕稟明一二的。他將承宣王妃打上秦國公府，塞了六個美人給沈清晏，再到沈清晏又同他討了四個俊俏男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彼時蕭恕正執著份邸報細看，聽完了這一席話後笑得不能自已。風逐看著蕭恕那模樣，心裏頭那團疑雲越聚越大。
蕭恕並沒有怪責，只是讓風逐小心行事，而且那四個男子必須得挑年輕俊美身體好的那種。
是以，待風逐將四個美男的時候，翠柳也挑好了四個美人。於是，蕭恕便著人套了幾輛車駕，與沈清晏分頭開始浩浩蕩蕩的送禮之路。
承宣王爺身為王府之主，自然應當一馬當先。
彼時，承宣王爺尚在宗正寺當職，蕭恕直接將人帶到了宗正寺門前，著人去通報了。
承宣王爺聽聞蕭恕來訪，心中也是疑惑，只得將人迎進了內堂。
“皇叔。”蕭恕上前施禮，隨後指著身後的兩個女子，道：“昨日，蒙王妃教導，自覺心中有愧，著實是失了當晚輩的禮節。故而，今日我便也上行下效一番。”
“皇叔素日裏處理公務辛苦了，身邊自也當有幾個貼心之人伺候起居才是，這兩個姑娘模樣雖不是一等一的好，但勝在貼心會照顧人，還望能替皇叔分憂。”
承宣王僵了張臉。
這往旁人府中塞妾室的事著實常見，但還從來沒有人直接將人帶到當值之處，公然塞妾的事。
然則，此事乃承宣王妃有錯在先，即便是承宣王爺想要推拒尋些個借口，也尋不出來。
他蕭恕說了，上行下效。
徐蕊這個當姑姑的都給他立了個規矩，他只得跟著這規矩辦事。
於是蕭恕去完宗正寺，就去大理寺，依舊是當著大理寺眾人的面，將兩個姑娘塞給了蕭冼塵。
送完這一頭，沈清晏便帶著餘下的人，直接去了承宣王府。
此時還未放衙，加之蕭恕早就去打了招呼，這承宣王與蕭冼塵今日都不可能早早放衙回府，那承宣王妃自然也不清楚蕭恕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直到沈清晏將那兩個俊美男子送給承宣王妃，言明說是貼身護衛她安全之人，承宣王妃才明白過來她的盤算。
這哪裏是送什麽護衛，分明就是想要讓外頭的人以為她在養面首！
她一個王妃，夫君尚在世，子女仍在旁，她居然就公然在王府裏頭養了面首。這等事傳出去，整個承宣王府都得被人戳斷脊梁骨。
“沈清晏，你未免也太過分了，你挑的這兩個人算是哪門子的護衛，長成這般模樣分明，分明……”承宣王妃分明了半日，也沒好意思將‘面首’二字說出口。
“王妃這話，妾便聽不明白了。”沈清晏裝作無辜，道：“這尋常人戶去菜市場買顆菜，都得挑長得水靈的再買，怎麽護衛就不能挑長得好看的了？”
“難不成，王妃喜好獨特，喜歡長得五大三粗容貌歪瓜裂棗的？”她這般說著，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原來王妃喜歡那樣的呀，那是妾考慮不周了，妾明日再重新送過來。”
言罷，未等承宣王妃下逐客令，沈清晏便自請離開。待她行至王府大門口，便高聲道：“你們四個都去庵堂那處貼身護衛如月郡主吧，王妃喜好獨特，你們留在此處也是礙了王妃的眼。”
那四人領命，各自散去。
白鷺扶著沈清晏坐回車駕，終於是憋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姑娘，你這招可太損了！”
“這哪裏是損，我明明都是依著長輩教誨來的，她承宣王妃既然要上行，那我這個當晚輩的自然也是要下效的。她送給殿下六個美人，我還她四個美人，四個美男，也不算失了禮數。”
“姑娘，你這禮數算是太周全了好麽？”還直接將人送到宗正寺，送到大理寺，現下怕是滿都城都知曉承宣王妃幹的好事了。
這沈清晏尚未與蕭恕行婚儀，她這個叔母兼姑姑就提前送好些美人過去，想要提前去拆朔陽王府的安寧。
景帝在聽得鄭賢妃來之時，手中正執著朱筆批折子，他笑得險些將折子上灑出一幅紅梅圖來。
“陛下，這沈氏這般厲害，以後若殿下當真要納旁人為妾，只怕她也不會點這個頭。”
鄭賢妃倒沒有景帝這般開心，這蕭恕怎麽說也是個王爺，以後若當真要再納幾個，有沈清晏這樣的人為正妻，只怕夫妻要因此失了和氣。
“那就看這臭小子的本事了。”景帝絲毫不在意，“這個妻子是他自己拼死爭回來的，日後他的後院起不起火，就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鄭賢妃想到已故的明德皇後，便也應了應，不再提及此事了。
放衙之後，承宣王爺同蕭冼塵一道黑著臉回了王府，兩人的身後都跟著兩個姑娘，這對父子並肩走進去直接去尋了承宣王妃。
承宣王妃先時才被沈清晏氣得不行，眼下瞧著這父子二人帶著四個姑娘回來，當下臉就又黑了一頭。
蕭冼塵身為晚輩，自不好頂撞自己的阿娘，是以，他直接便同承宣王妃明言了，那六個美人他去負責帶回來，但也請自家母親大人莫要再攪到別人家的事情裏頭了。
“阿娘，咱們家同子顧分屬同姓同宗，如月肯定是當不了子顧的妻子。是以，子顧願意娶誰就娶誰，您又何必插這一腳進去？”
憋了半天，蕭冼塵也只能說道這樣一句。
那些想將自家姑娘嫁給蕭恕的人看沈清晏不順眼，他能理解。可蕭如月也姓蕭，分屬同姓同宗是萬萬不可能跟蕭恕成為夫妻的。故而，蕭冼塵實在是不能理解承宣王妃的所作所為。
他見承宣王入內後便一言不發，料想他們夫妻之間必定還有話講，就直言告退，順道把這四個姑娘也一並帶了出去，著人挑好禮物，前往秦國公府。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收手？”蕭冼塵離開，屋裏頭的奴仆們也都退了下去，承宣王爺這才開口：“自從子顧要娶妻了，你就開始越來越過分。”
“我不過就是想給子顧身邊多幾個體己人照顧罷了，王爺何至於這麽生氣？”聽得承宣王爺開口質問，承宣王妃反而不似方才那麽生氣了。
“你心裏頭的盤算你以為我不知道？”承宣王爺這次未有再壓抑自己內心的怒火，直接伸手掃了案上的物什，赤金爐隨即滾到了地上。“朝陽都已經離世這麽多年了，你還不肯罷休，非要將怨恨移到子顧身上？”
“冼塵與子顧自小便交好，你就非得因為自己心裏那點微不足道的執念，非要毀了兒子嗎？”
聽得承宣王提及蕭冼塵，徐蕊心中的怨氣又起。“我兒子叫蕭韶！韶光明媚之韶！他不叫蕭冼塵，他不是個一身臟汙需要日日清洗自身的無底惡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蕭宸給韶兒定下這個字的意思！他就是要我日日夜夜都記住，我身上的臟汙，要我兒子來受著！”
蕭韶的名，是明德皇後定下的，蕭韶的字，是景帝定下的。
韶者，美好也。
而冼塵二字，便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人生於世，無信不立。我承諾過你，會待你好，此生絕不納妾，我做到了。”承宣王將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任由寬大的公服衣袖將其遮蓋。“你也合該安守本分了。”
承宣王爺未再多言，徑直離開，隨後就囑了心腹人將承宣王妃那處仔細看守了起來，不許承宣王妃再隨意出府。
蕭冼塵速度何其之快，彼時沈清晏正在院子裏頭挑最為五大三粗的護衛，打算等下就再送過去。萬萬沒料到，蕭冼塵直接就將人領了過來，直接把那六個美人給順帶帶走了，半句話都沒多說。
沈清覺得，蕭冼塵大抵就是那種人狠話不多，辦事雷厲風行之人吧。故而，她也讓人將送去蕭如月身邊的四個人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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