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蒼白的凜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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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蒼白的凜冬（十一）
戴維·艾格特得知樓下有一個男人找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原本他沒辦法抽空下去見一見這位客人，但在聽到內部電話裏的接待人員說出的名字後，他改變了主意。
那是深尾矢人！
對方為什麽會在這時候來FBI總部？戴維有一肚子的疑惑, 他自認為自己和這位疑似情報商的男人毫無聯系——認識他的赤井先生現在根本不在FBI總部！
在下樓之前, 戴維考慮過要不要給赤井秀一打個電話，但聽自己的上司說他們現在的任務非常重要，局長都被叫走親自向總統先生匯報工作。
也許深尾矢人這件事他可以獨自解決，只需要拒絕，然後把人趕走就行了。
此時天色漸晚, FBI總部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下到一樓後，戴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悠閑等他的淺發色男人, 他立刻走上前：“深尾先生，我——”
“噓，等一下, 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註意到戴維靠近後，男人轉過身, 他臉上露出讓戴維有些熟悉但又總覺得有些陌生的微笑，“相信你不介意稍微抽出一點時間和我談談, 然後再做進一步決定？我保證這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戴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擡起手腕看看時間：“好吧, 不過只能給你五分鐘，深尾先生。”
在戴維的帶領下, 他們來到了一個稍微私密一些的房間, 不過戴維依舊保持著警惕——這件房間有著透明的玻璃墻, 外面人來人往的探員很容易能看到房間內部的情況。
雖然沒有真的見識過, 但戴維有印象，他聽赤井先生提起過曾經有人假冒深尾矢人的身份, 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危機。
“警惕心不錯，探員先生。”淺發色的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這點戒備心理，他甚至對此表示了讚同，“恭喜你學會了我和布萊恩之間的交流方式，那就是永遠對我保持警惕，以及嘗試利用我。”
布萊恩是赤井秀一在FBI目前的假名，戴維很清楚。
戴維抿了抿嘴，他沒聽懂這是什麽意思，於是幹脆直入正題：“所以你打算說什麽？”
“你們現在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會出現在這裏。”看到戴維似乎打算否認，男人打斷他道，“別急著拒絕，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現在你們FBI都被那個新冒出來的恐怖組織拖住了吧？”
他笑了起來：“輿論壓力和政治壓力？我很了解這個。”
“我們能解決這些，不需要你的幫助，深尾先生。”戴維皺著眉依舊拒絕，不光是他不想讓深尾矢人插手，就連他的上司都不會接受的。
為了平覆輿論，他們必須讓民眾看到FBI能解決這起案件的能力。
“我沒打算幫你們解決那個恐怖組織，但希望你還沒忘記，FBI的敵人從來不止一個。”深尾矢人友善地提醒道，“也許你還記得，我們之前一起進入了科洛的審問室，你知道他來自哪裏。”
“他給出的地點是華盛頓地鐵銀線，但這是恐怖組織的襲擊地點而非我們的另一個更為棘手的敵人，所以那只隱藏在暗處的烏鴉還在謀劃更大的陰謀……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在聽到對方準確無誤地說出只有自己、深尾矢人以及旁聽的一些其他探員才知道的審問室詳情後，戴維有些相信了。
察覺到對方態度有所松動的淺發色男人挑起眉毛，循循善誘地繼續說道：“我猜這次的輿論浪潮也是組織的手筆，他們刻意讓FBI被拖住。如果放任情況繼續下去，恐怕他們的未知計劃就會得逞，我保證你不會想看到那一幕的。”
接下來，戴維被對方用各種陰謀論的解釋砸得暈頭轉向，但仔細想想深尾矢人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FBI被迫處理那個恐怖組織，有能力也有機會追查組織的不就剩深尾矢人了嗎？
從堅決拒絕到半信半疑再到猶豫不決，距離成功只差臨門一腳。
“我們可以先回監測中心，然後你給布萊恩打個電話告訴他，詢問一下他的意見，在此之前我會按兵不動等待你的允許。”男人態度誠懇，他深綠色的眼睛裏充滿了真誠與溫和的笑意，“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麽樣？”
戴維猶豫了一下：“好的，我會給布萊恩先生打電話，如果他允許的話，我會盡可能給你提供幫助。”
“當然，都聽你的，我的朋友。”男人微笑點頭，他幫忙推開門，“請。”
……
在冰爵的遠程指揮下順利說服了戴維·艾格特，並成功進入到FBI總部的監測中心後，貝爾摩德心情微妙。
她全程沒露出什麽明顯的破綻，這很不錯，不過冰爵怎麽知道那些審問室相關的詳細情報的？
總不可能當時在現場的還有他們組織派去的臥底。
因為目前身在FBI大本營，貝爾摩德並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來，當然，就算她問了，秋澤柊羽也沒辦法告訴她實情。
首先他本身確實在那裏，知道發生的對話是理所當然的。
排除這一點，冰爵依舊有理由得知審問室裏發生的情況，別忘了科洛現在是烏鴉的眼睛，即便沒有聲音，讀唇語對冰爵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等戴維轉過頭去給布萊恩打電話的時候，貝爾摩德，你就可以使用監測中心的電腦了。”秋澤柊羽側頭對通訊那邊的貝爾摩德說，“不用擔心他會立刻幹擾你，也不必再顧忌隱瞞身份，那通電話打出去後你就會暴露。”
“但他們不會立刻拿下你，因為他們不知道你的目標只是監測中心連著內網的電腦，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為了活捉你，這些家夥恐怕還會試圖和你互相演一下。”
互相演戲？這個我很擅長。貝爾摩德背對著戴維，她悄無聲息地打開監測中心一臺距離自己最近的電腦。
接下來她按照冰爵在通訊那邊指揮的步驟操控電腦，不到一分鐘竟然就從某個文件夾裏找到了一個隱藏的後門程序。
這不是FBI系統的BUG，更像是早就有人留在這裏的類似木馬病毒的程序。
哇哦，這又是從哪來的？貝爾摩德挑眉，冰爵總是會給她帶來一些驚喜。
另一邊的戴維正在給赤井秀一打電話，電話接通後，他聽到赤井秀一疲憊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什麽事？”
戴維下意識站直了身子，他簡略地把深尾矢人來找他的過程說了一遍。
電話那邊沈默了片刻，赤井秀一聲音明顯冷了下來：“你說他喊我什麽？”
“布萊恩……”戴維有些不解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遇到的是冒牌貨，戴維，那家夥從來不會好好喊人名字。”而且不管是對誰的稱呼，都會用禮貌的能產生距離感的敬語，很了解這一點的赤井秀一語速飛快，“現在立刻回去，想辦法拖住他，別露餡，已經有人在往回趕了！”
戴維一個激靈，他非常震驚。
同樣如此震驚的還有漫畫讀者，他們完全沒想到這會是深尾矢人的又一次異地登錄！
這家夥分明知道審問室裏發生的對話，怎麽可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他是怎麽知道的？
伴隨著戴維瞳孔地震的特寫，他握著手機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監測中心，漫畫鏡頭也隨之轉向那邊。
已經被確定是冒牌貨的淺發色男人正坐在電腦前，屏幕反射的冷光給他平添了幾分冷漠，註意到戴維往這邊走的時候，他側過頭，眼中流露出幾分笑意。
在戴維瞪大眼睛的註視下，在所有漫畫讀者的驚恐目光下，男人毫不猶豫地按下回車鍵。
他們聽到了電腦主機運作的嗡嗡聲，卻已經來不及阻止。
電腦屏幕飛速浮現出瑩綠色的一段段代碼，這意味著無論對方想做什麽，他都已經成功了。
“發生什麽事了，戴維？”赤井秀一在電話那邊問道。
被詢問的當事人顧不上回答，他對其他留守的探員大喊：“按住他！”
戴維也很想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他不知道這個假的深尾矢人做了什麽。
——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
等在FBI總部大樓外的琴酒正準備點支煙緩解一下情緒，他拿出打火機。
“琴酒，”黑發青年在通訊頻道裏出聲阻止他點煙，“你該準備開始任務了。”
琴酒擡眼看了看FBI總部大樓：“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按照冰爵的計劃，應該是貝爾摩德先潛入進去，然後給琴酒制造機會讓他混進來。
所以這就是他混進去的時機？
不過琴酒沒有過多追問，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他沒有貝爾摩德那麽多的好奇心。
如果想知道，他會在任務結束後調查清楚的。
不是現在。
琴酒壓低帽檐，他面無表情地把那支煙塞回煙盒。
煙盒被扣上後發出輕微的聲響。
“哢噠。”
——在他身後，FBI總部大樓也在這一瞬間燈光驟滅。
分秒不差。
琴酒動作微頓，他不緊不慢地拉開風衣把煙盒塞回口袋裏，這才擡起頭，看向已然陷入一片漆黑FBI的總部大樓。
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這棟大樓就好像被排斥在外一樣，像是黑暗而沈默的廢墟。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且聽不到裏面的聲音，琴酒也能想到裏面的人一定被這突然降臨的徹底斷電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有區別了。”通訊頻道那邊，黑發青年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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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艾格特得知樓下有一個男人找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原本他沒辦法抽空下去見一見這位客人，但在聽到內部電話裏的接待人員說出的名字後，他改變了主意。
那是深尾矢人！
對方為什麽會在這時候來FBI總部？戴維有一肚子的疑惑, 他自認為自己和這位疑似情報商的男人毫無聯系——認識他的赤井先生現在根本不在FBI總部！
在下樓之前, 戴維考慮過要不要給赤井秀一打個電話，但聽自己的上司說他們現在的任務非常重要，局長都被叫走親自向總統先生匯報工作。
也許深尾矢人這件事他可以獨自解決，只需要拒絕，然後把人趕走就行了。
此時天色漸晚, FBI總部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下到一樓後，戴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悠閑等他的淺發色男人, 他立刻走上前：“深尾先生，我——”
“噓，等一下, 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註意到戴維靠近後，男人轉過身, 他臉上露出讓戴維有些熟悉但又總覺得有些陌生的微笑，“相信你不介意稍微抽出一點時間和我談談, 然後再做進一步決定？我保證這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戴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擡起手腕看看時間：“好吧, 不過只能給你五分鐘，深尾先生。”
在戴維的帶領下, 他們來到了一個稍微私密一些的房間, 不過戴維依舊保持著警惕——這件房間有著透明的玻璃墻, 外面人來人往的探員很容易能看到房間內部的情況。
雖然沒有真的見識過, 但戴維有印象，他聽赤井先生提起過曾經有人假冒深尾矢人的身份, 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危機。
“警惕心不錯，探員先生。”淺發色的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這點戒備心理，他甚至對此表示了讚同，“恭喜你學會了我和布萊恩之間的交流方式，那就是永遠對我保持警惕，以及嘗試利用我。”
布萊恩是赤井秀一在FBI目前的假名，戴維很清楚。
戴維抿了抿嘴，他沒聽懂這是什麽意思，於是幹脆直入正題：“所以你打算說什麽？”
“你們現在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會出現在這裏。”看到戴維似乎打算否認，男人打斷他道，“別急著拒絕，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現在你們FBI都被那個新冒出來的恐怖組織拖住了吧？”
他笑了起來：“輿論壓力和政治壓力？我很了解這個。”
“我們能解決這些，不需要你的幫助，深尾先生。”戴維皺著眉依舊拒絕，不光是他不想讓深尾矢人插手，就連他的上司都不會接受的。
為了平覆輿論，他們必須讓民眾看到FBI能解決這起案件的能力。
“我沒打算幫你們解決那個恐怖組織，但希望你還沒忘記，FBI的敵人從來不止一個。”深尾矢人友善地提醒道，“也許你還記得，我們之前一起進入了科洛的審問室，你知道他來自哪裏。”
“他給出的地點是華盛頓地鐵銀線，但這是恐怖組織的襲擊地點而非我們的另一個更為棘手的敵人，所以那只隱藏在暗處的烏鴉還在謀劃更大的陰謀……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在聽到對方準確無誤地說出只有自己、深尾矢人以及旁聽的一些其他探員才知道的審問室詳情後，戴維有些相信了。
察覺到對方態度有所松動的淺發色男人挑起眉毛，循循善誘地繼續說道：“我猜這次的輿論浪潮也是組織的手筆，他們刻意讓FBI被拖住。如果放任情況繼續下去，恐怕他們的未知計劃就會得逞，我保證你不會想看到那一幕的。”
接下來，戴維被對方用各種陰謀論的解釋砸得暈頭轉向，但仔細想想深尾矢人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FBI被迫處理那個恐怖組織，有能力也有機會追查組織的不就剩深尾矢人了嗎？
從堅決拒絕到半信半疑再到猶豫不決，距離成功只差臨門一腳。
“我們可以先回監測中心，然後你給布萊恩打個電話告訴他，詢問一下他的意見，在此之前我會按兵不動等待你的允許。”男人態度誠懇，他深綠色的眼睛裏充滿了真誠與溫和的笑意，“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麽樣？”
戴維猶豫了一下：“好的，我會給布萊恩先生打電話，如果他允許的話，我會盡可能給你提供幫助。”
“當然，都聽你的，我的朋友。”男人微笑點頭，他幫忙推開門，“請。”
……
在冰爵的遠程指揮下順利說服了戴維·艾格特，並成功進入到FBI總部的監測中心後，貝爾摩德心情微妙。
她全程沒露出什麽明顯的破綻，這很不錯，不過冰爵怎麽知道那些審問室相關的詳細情報的？
總不可能當時在現場的還有他們組織派去的臥底。
因為目前身在FBI大本營，貝爾摩德並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來，當然，就算她問了，秋澤柊羽也沒辦法告訴她實情。
首先他本身確實在那裏，知道發生的對話是理所當然的。
排除這一點，冰爵依舊有理由得知審問室裏發生的情況，別忘了科洛現在是烏鴉的眼睛，即便沒有聲音，讀唇語對冰爵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等戴維轉過頭去給布萊恩打電話的時候，貝爾摩德，你就可以使用監測中心的電腦了。”秋澤柊羽側頭對通訊那邊的貝爾摩德說，“不用擔心他會立刻幹擾你，也不必再顧忌隱瞞身份，那通電話打出去後你就會暴露。”
“但他們不會立刻拿下你，因為他們不知道你的目標只是監測中心連著內網的電腦，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為了活捉你，這些家夥恐怕還會試圖和你互相演一下。”
互相演戲？這個我很擅長。貝爾摩德背對著戴維，她悄無聲息地打開監測中心一臺距離自己最近的電腦。
接下來她按照冰爵在通訊那邊指揮的步驟操控電腦，不到一分鐘竟然就從某個文件夾裏找到了一個隱藏的後門程序。
這不是FBI系統的BUG，更像是早就有人留在這裏的類似木馬病毒的程序。
哇哦，這又是從哪來的？貝爾摩德挑眉，冰爵總是會給她帶來一些驚喜。
另一邊的戴維正在給赤井秀一打電話，電話接通後，他聽到赤井秀一疲憊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什麽事？”
戴維下意識站直了身子，他簡略地把深尾矢人來找他的過程說了一遍。
電話那邊沈默了片刻，赤井秀一聲音明顯冷了下來：“你說他喊我什麽？”
“布萊恩……”戴維有些不解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遇到的是冒牌貨，戴維，那家夥從來不會好好喊人名字。”而且不管是對誰的稱呼，都會用禮貌的能產生距離感的敬語，很了解這一點的赤井秀一語速飛快，“現在立刻回去，想辦法拖住他，別露餡，已經有人在往回趕了！”
戴維一個激靈，他非常震驚。
同樣如此震驚的還有漫畫讀者，他們完全沒想到這會是深尾矢人的又一次異地登錄！
這家夥分明知道審問室裏發生的對話，怎麽可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他是怎麽知道的？
伴隨著戴維瞳孔地震的特寫，他握著手機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監測中心，漫畫鏡頭也隨之轉向那邊。
已經被確定是冒牌貨的淺發色男人正坐在電腦前，屏幕反射的冷光給他平添了幾分冷漠，註意到戴維往這邊走的時候，他側過頭，眼中流露出幾分笑意。
在戴維瞪大眼睛的註視下，在所有漫畫讀者的驚恐目光下，男人毫不猶豫地按下回車鍵。
他們聽到了電腦主機運作的嗡嗡聲，卻已經來不及阻止。
電腦屏幕飛速浮現出瑩綠色的一段段代碼，這意味著無論對方想做什麽，他都已經成功了。
“發生什麽事了，戴維？”赤井秀一在電話那邊問道。
被詢問的當事人顧不上回答，他對其他留守的探員大喊：“按住他！”
戴維也很想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他不知道這個假的深尾矢人做了什麽。
——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
等在FBI總部大樓外的琴酒正準備點支煙緩解一下情緒，他拿出打火機。
“琴酒，”黑發青年在通訊頻道裏出聲阻止他點煙，“你該準備開始任務了。”
琴酒擡眼看了看FBI總部大樓：“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按照冰爵的計劃，應該是貝爾摩德先潛入進去，然後給琴酒制造機會讓他混進來。
所以這就是他混進去的時機？
不過琴酒沒有過多追問，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他沒有貝爾摩德那麽多的好奇心。
如果想知道，他會在任務結束後調查清楚的。
不是現在。
琴酒壓低帽檐，他面無表情地把那支煙塞回煙盒。
煙盒被扣上後發出輕微的聲響。
“哢噠。”
——在他身後，FBI總部大樓也在這一瞬間燈光驟滅。
分秒不差。
琴酒動作微頓，他不緊不慢地拉開風衣把煙盒塞回口袋裏，這才擡起頭，看向已然陷入一片漆黑FBI的總部大樓。
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這棟大樓就好像被排斥在外一樣，像是黑暗而沈默的廢墟。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且聽不到裏面的聲音，琴酒也能想到裏面的人一定被這突然降臨的徹底斷電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有區別了。”通訊頻道那邊，黑發青年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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