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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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 ”註意到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謝瑄和回答，“只要小舅舅、小舅母同意, 我就同意。”
蘇吱吱頗為自信：“他們肯定同意！”
“同意什麽？”蘇琛的聲音在車外響起，“你纏著你表哥是要做什麽？”
蘇吱吱頓時不說話了, 拿眼神示意謝瑄和。
謝瑄和覺得好笑, 卻也率先下了馬車：“小舅舅！”
打過招呼後, 他又轉身將母親接了下來。坐在後頭車上的方雁苒與衛氏，以及謝昱跟孩子們也下了馬車, 走上前來。
趁著大家互相說話介紹的時機, 蘇吱吱也下了馬車, 站到謝瑄和身邊, 一整個謝瑄和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蘇琛看得好笑，但此刻姐姐在呢，也懶得管他。
“一別十數載, 到今日, 方又重新得見，”蘇夫人一時有些感嘆, 弟弟已然從俊秀的青年變得成熟穩重, 當初領著謝瑄和爬樹摘柿子的身影，也仿佛像是夢裏一樣。
聽姐姐這麽說, 蘇琛也紅了眼眶：“怨我，這麽多年, 都沒能尋著機會回京去。”
“這怎麽能怪你，”蘇夫人道，“官員任免, 是吏部和陛下的意思，你在任上已經做得夠好了。”
不然也不能在這個年紀就成為一地知府，待到有朝一日返回朝中，他必然要再往上走一走。到時候登閣拜相，也在觸手可及之間。
前頭姐弟倆邊說邊往前走，後頭謝瑄和拉著蘇吱吱來見過其他親戚。
蘇吱吱對謝昱夫妻並幾個孩子都算有禮有節，但在看見方雁苒時，就笑得更真切許多，同謝瑄和擠了擠眼睛：“原來這位就是讓二表兄你出門在外，還不忘買了禮物送回京中的嫂嫂啊。”
方雁苒臉上微紅，卻也直接點頭應下：“是我。”
她應得這麽爽快，倒讓蘇吱吱一時有些噎住，原本想玩笑的心思也淡了。
謝瑄和瞥了他一眼，牽起方雁苒的手，熟門熟路的往裏走。
蘇吱吱吐了吐舌頭，低頭看見好奇的孩子們，臉上重新笑起來，引著謝昱一家往裏去，只是相對於面向謝瑄和時，這笑容難免顯得客氣有餘，親熱不足。
畢竟蘇吱吱長到十幾歲，也就是從父母的話裏知道有謝昱這麽個人，從來沒見過，也從來沒與他家來往過，故而要他有多親近，那還真沒辦法，做不到呢。
屋裏，小舅母聽到動靜，也匆匆趕了出來，和蘇夫人敘話，只是她那眼神，總不住的往謝瑄和身上看。
等和蘇夫人說完話，她按下心思，神色溫和的跟謝昱說了幾句，才有些激動的拉著謝瑄和仔細的看了個遍：“高了，也瘦了，家裏的竹子出了不少新筍，口味雖比不得在樂平縣的好，卻也是北方少見的風味。我命人放了一份燉到雞湯裏，等會兒再叫人炒一份來。”
“前幾年你往西州時，不是季節，如今正趕上時候，保管叫你吃個夠。”
“我就說，娘怎麽連著這幾日的筍都叫人處理了，卻沒見上桌，原來是等著大姑和表哥表嫂他們到呢，”蘇吱吱做出吃味模樣，挨到蘇夫人身邊，“大姑您瞧，每回瑄和表哥在家，我爹娘都只看得見他，把我拋在腦後，你可得多疼疼我。”
蘇夫人自然是說好，小舅母如今卻不吃兒子這套了：“你日日在家待著，哪兒有你表哥幾年不見來得新鮮，你找你大姑去吧，我要和你表哥多親香親香。”
說完，小舅母又打量了一會兒方雁苒，才笑著讓人捧上見面禮來。
蘇夫人見連謝瑄和都得了個匣子，不由道：“瑄和從前常在你家住著，也不算新見，怎麽他也得了。”
“他的不一樣，”許是見著關系不錯的大姑姐，小舅母也難得顯出年輕時的活潑樣，“別人是見面禮，瑄和那匣子裏，都是湊數的小零嘴兒。免得他看見人家都有，只他沒有，心裏失落呢。”
謝瑄和打開一看，果然都是從前自己一貫愛吃的吃食點心，不由笑起來：“小舅母，我都這樣大了，您還把我當孩子呢。”
說著，他先捏了一塊小小的花糕吃了，又拿著匣子到處散。就是謝昱，也跟著取了一塊小點心。
“那當然，”小舅母道，“別說你如今做縣官了，就是長到七老八十，在我眼裏，也還是個孩子。”
“行，就是七老八十，我也還纏著小舅母要點心吃。”
謝瑄和這話，讓大家都笑起來，屋內氣氛大好。
丫鬟進來稟報，說已經備好了膳食，蘇琛夫妻便一起引著他們到花廳去。
“大姑姐的院子就在正院邊上，方便咱們說話。昱兒夫妻帶著孩子，就住西跨院，那邊地方寬敞。瑄和就照舊挨著吱吱邊上住東跨院。”
幾句話工夫，便安排完了住處，蘇夫人等人自然是客隨主便。
等用過飯食，時辰也不早了，想著幾人車馬勞頓，蘇琛也沒特意留下謝瑄和說話。謝瑄和與謝昱夫妻先陪著蘇夫人去歇息，才各自離開。
等到了西跨院，謝昱的次子才有些不平的上前問：“娘，舅公舅婆怎麽待爹和二叔差距這麽大啊？”
倒也不是說蘇琛夫妻對謝昱這房不好，只是一般對親戚的態度和跟對自己家孩子的態度，其間的親密與默契，就不是能拿到一處比的。
衛氏聽著這話，又瞥見都豎起耳朵，悄悄看過來的其他幾個孩子，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好。
她能說是因為謝昱親近老夫人，所以和自己的母家連面子情都沒做到位，所以此刻人家處處妥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嗎？
她不能，因為謝昱和蘇家不怎麽相處，卻和衛家往來甚多，關系極好，若非如此，衛家也不會輕易被他拉著和五皇子有交集。
思及往事，衛氏心裏覆雜，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孩子的問題。
正在她為難時，東跨院安置下的方雁苒也有些驚奇的問：“我知道你和小舅舅關系從小就好，沒想到你和小舅母關系竟也能好得和親母子似的，我這是不是頭頂上直接又多了一位婆婆？”
謝瑄和正喝水呢，聽見這話，直接嗆得不停咳嗽，好一會兒才停下：“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又多了一位婆婆，我從前在樂平縣的事，你不是知道嗎。”
“正是因為知道，我才這麽說呢，”方雁苒倒沒那麽犯愁，只是心裏難免覺得羨慕，“蘇大人夫妻待你，和吱吱表弟也不差什麽。”
謝瑄和心思一轉，明白了她的意思：“要是這麽說，也確實像又多了一位婆婆，不過這位婆婆也一樣是個通情達理會疼人的。你要是願意，跟我一起好好孝順她，保管她要不了多久，也把你當親女兒似的疼。”
方雁苒嗔了他一眼，並沒拒絕，只是到底能處成什麽樣，還得再看看才是。
第二日正好是休沐日，蘇琛沒往衙門裏去，謝瑄和自然一早便來尋他。
小舅母見他們有事要談，知道方雁苒在蘇夫人處，便也起身尋她們說話去。
蘇琛直接領著他進了書房：“你是自己尋著機會外放出來？”
“是我自己有這個意思，也是在陛下面前說了這話出去，不得不出來，”謝瑄和嘆了口氣，將當初皇帝面前，關於太子冼馬和世子位的事情仔細說了。
蘇琛沒忍住，揉了揉眉心：“我說你怎麽上個任，帶大姐出來玩也就罷了，還把謝昱一家子都帶出來，原來是他自己作的。”
“可你這樣走到那裏，把他帶到哪裏，也不是長久之計。”
“那我也不能看著母親跟他一直待在雲州，哪裏也不能去吧，”謝瑄和轉了轉茶盞上的蓋子，“他們一家子倒是都在一處，可也沒見哪個和我娘親親密密。”
聽著這話，蘇琛倒是緩和了些臉色。
謝昱是個累贅，但是大姐出來走走心情好，也是一件好事。這十幾年才終於見了一面，他心裏也是高興的。
如此，蘇琛才暫且放下謝昱的事，又問起京中的其他消息，尤其是先前宮變的事，雖然有邸報，也有信件往來，到底不如謝瑄和當面說，來得清楚明白。
謝瑄和自然仔仔細細說與他聽，連著皇帝和太子如今僵持的氛圍，也告訴了蘇琛。
“陛下到底是老了，”蘇琛在謝瑄和面前，沒半點謹言慎行的樣子，“太子心裏有恨，就算沒有現在設計殺了四皇子五皇子，焉知他日陛下駕崩，那兩位不會直接隨之而去？”
“不過太子也確實心急了些，但凡他再等一等，也不會和陛下鬧到如今這地步。”
“太子是有恃無恐了，”謝瑄和道，“如今四皇子五皇子沒了，其他幾位皇子要麽無意帝位，要麽不敢出頭，陛下除了他，還能把江山托付到誰的手裏？”
“何況在這件事上，太子是苦主。被人陷害，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被逼死，他忍無可忍，也是正常。”
提到太子妃，蘇琛也有些沈默：“木已成舟，陛下也是清楚的，否則也不會只召了你爹回京，又凈是鬧別扭的模樣。”
“說不得他也是見你爹與你關系好，你們在那樣的情況下都還護著謝昱，想借你家的事提點太子呢。”
謝瑄和見皇帝的次數不少，知道蘇琛說的，或許有幾分對，但其間也絕對少不了皇帝對自己不能完全掌控權利的不滿，而且後者，才是更主要的原因。
說過正事，蘇琛又取出幾張輕飄飄的紙，往謝瑄和那邊推了推。
“這是什麽？”謝瑄和好奇的拿起來。
“房契，”蘇琛道，“你這一大家子一起上任，沒住處怎麽行。”
“這便是我和你小舅母送你的升官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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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註意到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謝瑄和回答，“只要小舅舅、小舅母同意, 我就同意。”
蘇吱吱頗為自信：“他們肯定同意！”
“同意什麽？”蘇琛的聲音在車外響起，“你纏著你表哥是要做什麽？”
蘇吱吱頓時不說話了, 拿眼神示意謝瑄和。
謝瑄和覺得好笑, 卻也率先下了馬車：“小舅舅！”
打過招呼後, 他又轉身將母親接了下來。坐在後頭車上的方雁苒與衛氏，以及謝昱跟孩子們也下了馬車, 走上前來。
趁著大家互相說話介紹的時機, 蘇吱吱也下了馬車, 站到謝瑄和身邊, 一整個謝瑄和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蘇琛看得好笑，但此刻姐姐在呢，也懶得管他。
“一別十數載, 到今日, 方又重新得見，”蘇夫人一時有些感嘆, 弟弟已然從俊秀的青年變得成熟穩重, 當初領著謝瑄和爬樹摘柿子的身影，也仿佛像是夢裏一樣。
聽姐姐這麽說, 蘇琛也紅了眼眶：“怨我，這麽多年, 都沒能尋著機會回京去。”
“這怎麽能怪你，”蘇夫人道，“官員任免, 是吏部和陛下的意思，你在任上已經做得夠好了。”
不然也不能在這個年紀就成為一地知府，待到有朝一日返回朝中，他必然要再往上走一走。到時候登閣拜相，也在觸手可及之間。
前頭姐弟倆邊說邊往前走，後頭謝瑄和拉著蘇吱吱來見過其他親戚。
蘇吱吱對謝昱夫妻並幾個孩子都算有禮有節，但在看見方雁苒時，就笑得更真切許多，同謝瑄和擠了擠眼睛：“原來這位就是讓二表兄你出門在外，還不忘買了禮物送回京中的嫂嫂啊。”
方雁苒臉上微紅，卻也直接點頭應下：“是我。”
她應得這麽爽快，倒讓蘇吱吱一時有些噎住，原本想玩笑的心思也淡了。
謝瑄和瞥了他一眼，牽起方雁苒的手，熟門熟路的往裏走。
蘇吱吱吐了吐舌頭，低頭看見好奇的孩子們，臉上重新笑起來，引著謝昱一家往裏去，只是相對於面向謝瑄和時，這笑容難免顯得客氣有餘，親熱不足。
畢竟蘇吱吱長到十幾歲，也就是從父母的話裏知道有謝昱這麽個人，從來沒見過，也從來沒與他家來往過，故而要他有多親近，那還真沒辦法，做不到呢。
屋裏，小舅母聽到動靜，也匆匆趕了出來，和蘇夫人敘話，只是她那眼神，總不住的往謝瑄和身上看。
等和蘇夫人說完話，她按下心思，神色溫和的跟謝昱說了幾句，才有些激動的拉著謝瑄和仔細的看了個遍：“高了，也瘦了，家裏的竹子出了不少新筍，口味雖比不得在樂平縣的好，卻也是北方少見的風味。我命人放了一份燉到雞湯裏，等會兒再叫人炒一份來。”
“前幾年你往西州時，不是季節，如今正趕上時候，保管叫你吃個夠。”
“我就說，娘怎麽連著這幾日的筍都叫人處理了，卻沒見上桌，原來是等著大姑和表哥表嫂他們到呢，”蘇吱吱做出吃味模樣，挨到蘇夫人身邊，“大姑您瞧，每回瑄和表哥在家，我爹娘都只看得見他，把我拋在腦後，你可得多疼疼我。”
蘇夫人自然是說好，小舅母如今卻不吃兒子這套了：“你日日在家待著，哪兒有你表哥幾年不見來得新鮮，你找你大姑去吧，我要和你表哥多親香親香。”
說完，小舅母又打量了一會兒方雁苒，才笑著讓人捧上見面禮來。
蘇夫人見連謝瑄和都得了個匣子，不由道：“瑄和從前常在你家住著，也不算新見，怎麽他也得了。”
“他的不一樣，”許是見著關系不錯的大姑姐，小舅母也難得顯出年輕時的活潑樣，“別人是見面禮，瑄和那匣子裏，都是湊數的小零嘴兒。免得他看見人家都有，只他沒有，心裏失落呢。”
謝瑄和打開一看，果然都是從前自己一貫愛吃的吃食點心，不由笑起來：“小舅母，我都這樣大了，您還把我當孩子呢。”
說著，他先捏了一塊小小的花糕吃了，又拿著匣子到處散。就是謝昱，也跟著取了一塊小點心。
“那當然，”小舅母道，“別說你如今做縣官了，就是長到七老八十，在我眼裏，也還是個孩子。”
“行，就是七老八十，我也還纏著小舅母要點心吃。”
謝瑄和這話，讓大家都笑起來，屋內氣氛大好。
丫鬟進來稟報，說已經備好了膳食，蘇琛夫妻便一起引著他們到花廳去。
“大姑姐的院子就在正院邊上，方便咱們說話。昱兒夫妻帶著孩子，就住西跨院，那邊地方寬敞。瑄和就照舊挨著吱吱邊上住東跨院。”
幾句話工夫，便安排完了住處，蘇夫人等人自然是客隨主便。
等用過飯食，時辰也不早了，想著幾人車馬勞頓，蘇琛也沒特意留下謝瑄和說話。謝瑄和與謝昱夫妻先陪著蘇夫人去歇息，才各自離開。
等到了西跨院，謝昱的次子才有些不平的上前問：“娘，舅公舅婆怎麽待爹和二叔差距這麽大啊？”
倒也不是說蘇琛夫妻對謝昱這房不好，只是一般對親戚的態度和跟對自己家孩子的態度，其間的親密與默契，就不是能拿到一處比的。
衛氏聽著這話，又瞥見都豎起耳朵，悄悄看過來的其他幾個孩子，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好。
她能說是因為謝昱親近老夫人，所以和自己的母家連面子情都沒做到位，所以此刻人家處處妥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嗎？
她不能，因為謝昱和蘇家不怎麽相處，卻和衛家往來甚多，關系極好，若非如此，衛家也不會輕易被他拉著和五皇子有交集。
思及往事，衛氏心裏覆雜，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孩子的問題。
正在她為難時，東跨院安置下的方雁苒也有些驚奇的問：“我知道你和小舅舅關系從小就好，沒想到你和小舅母關系竟也能好得和親母子似的，我這是不是頭頂上直接又多了一位婆婆？”
謝瑄和正喝水呢，聽見這話，直接嗆得不停咳嗽，好一會兒才停下：“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又多了一位婆婆，我從前在樂平縣的事，你不是知道嗎。”
“正是因為知道，我才這麽說呢，”方雁苒倒沒那麽犯愁，只是心裏難免覺得羨慕，“蘇大人夫妻待你，和吱吱表弟也不差什麽。”
謝瑄和心思一轉，明白了她的意思：“要是這麽說，也確實像又多了一位婆婆，不過這位婆婆也一樣是個通情達理會疼人的。你要是願意，跟我一起好好孝順她，保管她要不了多久，也把你當親女兒似的疼。”
方雁苒嗔了他一眼，並沒拒絕，只是到底能處成什麽樣，還得再看看才是。
第二日正好是休沐日，蘇琛沒往衙門裏去，謝瑄和自然一早便來尋他。
小舅母見他們有事要談，知道方雁苒在蘇夫人處，便也起身尋她們說話去。
蘇琛直接領著他進了書房：“你是自己尋著機會外放出來？”
“是我自己有這個意思，也是在陛下面前說了這話出去，不得不出來，”謝瑄和嘆了口氣，將當初皇帝面前，關於太子冼馬和世子位的事情仔細說了。
蘇琛沒忍住，揉了揉眉心：“我說你怎麽上個任，帶大姐出來玩也就罷了，還把謝昱一家子都帶出來，原來是他自己作的。”
“可你這樣走到那裏，把他帶到哪裏，也不是長久之計。”
“那我也不能看著母親跟他一直待在雲州，哪裏也不能去吧，”謝瑄和轉了轉茶盞上的蓋子，“他們一家子倒是都在一處，可也沒見哪個和我娘親親密密。”
聽著這話，蘇琛倒是緩和了些臉色。
謝昱是個累贅，但是大姐出來走走心情好，也是一件好事。這十幾年才終於見了一面，他心裏也是高興的。
如此，蘇琛才暫且放下謝昱的事，又問起京中的其他消息，尤其是先前宮變的事，雖然有邸報，也有信件往來，到底不如謝瑄和當面說，來得清楚明白。
謝瑄和自然仔仔細細說與他聽，連著皇帝和太子如今僵持的氛圍，也告訴了蘇琛。
“陛下到底是老了，”蘇琛在謝瑄和面前，沒半點謹言慎行的樣子，“太子心裏有恨，就算沒有現在設計殺了四皇子五皇子，焉知他日陛下駕崩，那兩位不會直接隨之而去？”
“不過太子也確實心急了些，但凡他再等一等，也不會和陛下鬧到如今這地步。”
“太子是有恃無恐了，”謝瑄和道，“如今四皇子五皇子沒了，其他幾位皇子要麽無意帝位，要麽不敢出頭，陛下除了他，還能把江山托付到誰的手裏？”
“何況在這件事上，太子是苦主。被人陷害，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被逼死，他忍無可忍，也是正常。”
提到太子妃，蘇琛也有些沈默：“木已成舟，陛下也是清楚的，否則也不會只召了你爹回京，又凈是鬧別扭的模樣。”
“說不得他也是見你爹與你關系好，你們在那樣的情況下都還護著謝昱，想借你家的事提點太子呢。”
謝瑄和見皇帝的次數不少，知道蘇琛說的，或許有幾分對，但其間也絕對少不了皇帝對自己不能完全掌控權利的不滿，而且後者，才是更主要的原因。
說過正事，蘇琛又取出幾張輕飄飄的紙，往謝瑄和那邊推了推。
“這是什麽？”謝瑄和好奇的拿起來。
“房契，”蘇琛道，“你這一大家子一起上任，沒住處怎麽行。”
“這便是我和你小舅母送你的升官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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