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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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evening,現在是花辭樹的特別福利時間。”花昀亦撩了撩自己金色的長卷發,小指抵在嘴唇,對著鏡頭拋了一個飛吻。他脫去了剛才直播時的外套,只穿了一條緊身超短連衣裙,包裹在吊帶黑絲之中的修長大腿隨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紅色的細高跟松松垮垮地掛在腳尖。

赫連雋呼吸一窒,他已經洗過澡,只隨意披了一件睡袍,脫離了過多束縛的欲望,很快就從沈睡中被喚醒,交疊的長腿不禁換了一下上下順序。

“那麽,Hlian先生,您想看什麽呢?”花昀亦稍微改變了一下坐姿,腿又分開了一點,本就夠短的裙子現在只勉強蓋住白皙的腿根,兩腿間是秘密花園籠罩在一層陰影之中,裙擺再上去一點,便暴露無遺。

“轉過來。”赫連雋喑啞地下令,他盡量保持著面部的冷峻,但通過攝像頭,花昀亦已經清楚地看到屏幕裏的他,額角浸出一層汗液。

但花昀亦並沒有讓他輕而易舉得逞,他的指尖繞著自己的發尾,佯裝懵懂地問道:“Hlian先生想要我轉到哪裏呢?”

此刻的赫連雋,只覺自己三十一年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正在接受前所未有的挑戰。不過,花昀亦想玩是嗎?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好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手肘撐在電腦桌上支著自己的腮幫子,懶洋洋地反問:“你想轉到哪裏?”

花昀亦微微一楞,雖然很快又恢覆了勾魂攝魄的笑意,但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錯愕,卻沒有逃過赫連雋的眼睛——差點還真當他是只千年狐貍精了,原來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討厭,您這樣,我會生氣的。”花昀亦故作嬌嗔,然後一只腿放下,手臂上揚抓著椅背,順勢轉了過去,單腳跪在椅子上,背對著赫連雋,短裙因為他的動作又縮上去了一些,露出半邊渾圓的臀瓣。

赫連雋現在看不到他的臉了,他可以放松下來做個怪相——嘖,自己怎麽就掉以輕心,真當赫連雋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腦袋呢?那可是赫連家未來的家主,什麽衣香鬢影的場面沒見過,自己這點花招也太小兒科了吧?

花昀亦還在一邊兒暗自嘀咕呢,赫連雋已經開口道:“如果你就這點本事,可不值我砸在你身上的錢。”

喲,瞧這語氣,扮演金主還扮上癮了是吧?花昀亦翻了個白眼,但再坐回椅子上,面對著赫連雋的時候,已經眉眼含媚,低啞性感地問道:“那先生要看跳舞嗎?”

赫連雋挑挑眉,不置可否。

花昀亦努力回憶著之前特意去惡補的成人主播們的表演,點開Jazz歌單,站起身,推開椅子,在鏡頭前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自己曼妙的腰肢。

赫連雋靠著椅背坐著,姿勢很放松,從表情上看不出他現在作何感想。

花昀亦咬咬下唇,一不做二不休,擡起手臂,開始拉下自己裙子背後的拉鏈。

男人的身材不似女人那般纖弱,但有著薄薄肌肉的手臂透露著力量的美感,裙子緩緩滑落,露出他凸起的鎖骨,和黑色聚攏型Bar下,以假亂真的D Cup矽膠乳墊。

“還要我脫嗎?”花昀亦停下了動作,雙臂撐在桌面,赫連雋的屏幕上已經看不到他的臉,只有隨著他的動作擠出來的深深乳溝。

音質環繞的音響裏傳出花昀亦低魅的聲音,為了掩蓋自己倏然加速的心跳,赫連雋雙臂環胸,刻意壓低了嗓音,說道:“繼續。”

那邊的花昀亦笑了起來,充滿挑逗的意味,然後他退開,讓赫連雋再次看到了他不知是羞澀還是動情而變得有些潮紅的臉。

他笑著問:“要不要猜猜,我的內褲是什麽顏色?”

雖然知道這只是調情,但赫連雋真的不禁思考起來——剛才花昀亦背對著自己的時候,露出了半邊屁股,可是自己並沒有看到他的內褲……難道是穿的丁字褲?這樣想著,不知不覺中,赫連雋已經滿腦子只有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條丁字褲的模樣。

“怎麽了,不猜嗎?”雖然赫連雋還是那波瀾不驚、一本正經的樣子,但花昀亦也看出了他的走神,嘖,他不會真的在認真考慮自己的內褲顏色吧?

赫連雋回過神,正巧見到花昀亦紅唇微嘟,有些委屈,在本就燥熱的空氣中,只覺更加口幹舌燥,“黑色。”他隨便說了一個答案。

“噢,原來Hlian先生喜歡黑色啊。”花昀亦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我們來看看,對不對呢。”他先將手臂從袖口抽出,裙子掛在他的胯上,露出了曲線完美的腰和環在腰上,絲襪系帶的黑色蕾絲裙邊。

赫連雋的呼吸不由隨著他的動作漸漸沈重,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甚至差點忍不住去隔壁房間,親自將花昀亦的裙子脫下來,好好看看他的內褲究竟是什麽顏色。

“很遺憾呢,先生。”裙擺滑下,腰間的裙邊遮不住兩腿間的黑色叢林和已經微微硬起,大於平均尺寸的肉色器官,他將已經汗濕的前發撩於耳後,露出得逞的笑意,“您猜錯了。”

“嘩啦——”赫連雋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間。

花昀亦錯愕地楞住,還沒來得及想他人去哪了,自己的房間門已經被推開,剛才還在屏幕那邊的男人,此刻出現在了他面前。

“赫連……雋……”雖然這是自己的目的沒有錯啦,但赫連雋這樣突然過來,還是嚇了他一跳。

“你的命題有誤。”赫連雋走到花昀亦身前,一俯身,將他逼退到坐回椅子上,“故意讓我猜不存在的東西,嗯?”赫連雋撐開雙臂,貼得更近,讓花昀亦只能蜷縮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間。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生氣了?”花昀亦調整了一下的姿勢,雙臂圈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我給你補償,好不好?”

“怎麽補償?”赫連雋想順勢吻上花昀亦的唇,卻被他巧妙地側頭躲開,但他忘了,這樣的動作將他更為敏感的頸項暴露了出來,赫連雋低頭銜住他頸側繃緊凸起的肌肉,汗液微鹹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但並不讓人討厭,反而刺激得腹下的器官更加脹痛。

“嗯……”脖子被對方技巧性的舔咬,花昀亦低吟出聲,他搭在赫連雋肩膀的手臂退回,改為若有若無的推拒,“我說的補償,可不是這種事……”

“哪種事?”赫連雋稍稍退開,單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在他的頸後,大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過他的耳垂。

此刻花昀亦覺得自己就像被捏住了後頸軟肉的桃酥,毫無反抗的餘地,只能任人蹂躪。嘖,幾天前自己還這樣逗桃酥來著,看來真是天道好輪回。

“本來我不想那麽快的。”赫連雋見他不回答,本來捏著他後頸的手滑到後背,解開了他Bar的扣子,“是你自找的。”

“我是男人……”花昀亦的聲音有些抖,他開始膽怯了,對於他本想得知的答案的膽怯。不管結果是什麽,他真的都能夠接受嗎?抑或,他只是想得到那個肯定的答案……

赫連雋感到絲絲不解,“你當然是男人。”他的手從花昀亦的後背抽出,放到花昀亦的兩腿之間,輕輕揉捏著他不知因為何事變得萎靡,縮成一截軟肉的可憐器官,“女人可沒有這東西。”

男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溫熱的大掌把玩在手,花昀亦鼻音輕哼,長眸半合,身子不由放松,長腿向前伸,腳掌隔著赫連雋的睡袍,抵上了他那根早已堅挺的熾熱兇器,“你不是直男嗎?”

“唔……”赫連雋悶哼一聲,充滿欲望的眼神帶著誘人沈淪的危險,“那是在遇見你之前的事。”

“幹嘛說得那麽怨念?”窩在椅子上的花昀亦如同一只慵懶的貓,用腳尖撩開赫連雋的袍子,然後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是直男。”話音未落,赫連雋的內褲已經被他用腳尖剝下。

欲望瞬間脫離了束縛,已經完全蘇醒的巨獸猛地打在花昀亦的腳背上,讓第一次真實接觸到男人性器的花昀亦楞了半晌。

“不會了嗎?”赫連雋輕笑一聲,放開花昀亦的肉棍,握著他穿著絲襪的腳,貼上自己腫脹的器官,讓他清晰感覺到從那根青筋盤錯的紫黑肉龍傳來的強勁搏動。

臥槽!要不是氣氛不對,花昀亦已經驚呼出聲了。這個冰山男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會玩啊!而且他那根東西好大,媽的,他以前的女人能受得住嗎?但不得不承認,他色氣滿滿的樣子居然該死的性感,怎麽辦?自己感覺更心動了。

“誰……誰說我不會?”花昀亦深吸了一口氣,咬著自己的下唇,克制住顫抖,憑著直覺用腳揉搓著那根粗壯的肉柱。

絲襪的質感和皮膚比起來要粗糲許多,用它摩擦最脆弱的部位,除了快感,還有被淩虐的痛楚,但正因為這樣交織的感觸,反而讓赫連雋更加興奮。

花昀亦看他喘息加重,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肌肉鼓起,知道自己讓他爽了,於是腳趾張開,後半部分托住根莖,大拇指在最為細嫩的頭部摩挲,另一只腳也擡了起來,腳心貼著柱身前後滑動。

赫連雋自喜歡上花昀亦後,身邊便沒了其他人,而且他根本不屑自己用手解決,所以,換言之,赫連雋先生的欲望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發洩,於是,在花昀亦一番沒什麽技巧性的撫弄下,居然很快就洩了出來。

看著自己黑色絲襪上的白色液體,濕潤的溫熱讓花昀亦微微失神,脫口而出地輕喃:“好快……”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道凜冽的目光,擡起頭,果然,赫連雋黑著一張臉,滿是不悅地盯著他。

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花昀亦趕緊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系。”赫連雋一邊說,一邊撕下了他沾有精液是絲襪。

臥槽!原來真的可以手撕絲襪!花昀亦在內心驚嘆……不對,自己在驚嘆個什麽勁兒!難道不該擔心他要對自己做什麽嗎?

“你要做什麽?”花昀亦驚恐地問道,下意識用腳推開他,但他腳心觸及的部位,卻又正巧是赫連雋那根明明已經發洩了一次,卻依然堅挺如鐵的肉柱。

“讓你等下不至於那麽快。”赫連雋用膝蓋頂開他的腿根,然後將撕下來的絲襪纏上他筆挺的器官。

“赫連雋!”明白他要對自己做什麽了,花昀亦嚇得大喊一聲,扭身就想躲。“啊——”但他忘了,自己最重要的玩意兒還在對方手上呢,他這一扭……差點把自己扯廢掉。

“就算以後沒用了,你也不用將它扔掉吧?”赫連雋低笑出聲,同時迅速用絲襪將花昀亦整根肉棒纏繞起來,最後在頂端打了一個蝴蝶結。

花昀亦的眼角因為疼痛浸出點點淚珠,他敢怒不敢言地小聲道:“你是變態嗎……”

“嗯。”赫連雋供認不諱,橫抱起軟成一潭春水的他,向床上走去……

花昀亦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後就陷入了柔軟的床墊,還來不及回過神,赫連雋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用舌尖撬開他閉合的唇瓣,長驅直入地勾住他嫣紅的舌頭。

“唔……”敏感的舌根被襲擊,花昀亦輕哼出聲,許是這次在房間這種私密場所的關系,他感覺到了比上一次接吻更加清晰的快感,就像從脊椎處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只能柔軟地癱在赫連雋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乖,把你的胸墊脫掉。”赫連雋雖然能夠單手解Bar,但他還真不知道花昀亦的胸墊是怎麽回事,所以在他想毫無隔閡的觸摸花昀亦的胸時,剎那間還犯了難。

花昀亦剛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聽到他的問題,軟綿綿地回答道:“矽膠是貼上去的……你直接撕下來就好……”

“好。”赫連雋點點輕吻落在花昀亦的唇角、臉頰、鬢角,然後先試圖脫下了他剛才就已經被自己解開的Bar,花昀亦也很是配合,擡手將自己的手臂從Bar的肩帶中抽出來,然後順勢摟住赫連雋的脖子。

“你親得我好癢。”花昀亦笑著說,低啞的笑聲帶著特有的魅惑。

“那我換個地方。”赫連雋說完,一口咬住他圓潤的耳垂。

“啊——”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花昀亦難耐地叫出了聲,而赫連雋卻沒有就此放開他,唇瓣包住他的耳廓,舌頭故意伸進了他的耳蝸,讓他清晰地聽到因為舔弄而發出的“嘖嘖”的水聲。

“啊——不要啊——赫連雋……”過多的快感讓花昀亦幾近崩潰,他無意識地揪住赫連雋後背的睡袍,手背因為用力而浮現出條條青筋,而被絲襪束縛住的性器,因為腫脹而變得開始疼痛。

“不準說‘不要’。”赫連雋沒有退開,對著他的耳朵強勢的低聲說道,隱隱還能聽出,因為花昀亦的難耐失控而發出的輕笑。

“可是……啊——”花昀亦正想反駁,胸前的皮肉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不禁低罵道:“臥槽!你真一下就撕下來啊!”

赫連雋擡起頭,本想和他道歉來著,但看到他情欲從他臉上瞬間褪去,還順口而出的了一句臟話,一巴掌毫不留情拍在了他豐潤挺翹的側臀上,“不準說臟話。”

“臥槽!”赫連雋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那一巴掌也足以在花昀亦白皙的臀肉上留一個紅色的印記,花昀亦就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作勢就要起來和他拼命一樣。

“都說了,不準說臟話。”赫連雋皺起眉心,一手按住花昀亦的肩頭,另一只手同膝蓋一起分開花昀亦的腿根,讓他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

“你……你有話好好說……別……別動手打人……”知道自己現在處於絕對的弱勢,花昀亦也聰明的放軟了態度,然後用赤裸的腳撥開赫連雋睡袍的領口,蹭了蹭他肌肉緊實的胸口,低垂著眉眼,乖順又帶著討好地說道:“家暴犯法。”

哪想到赫連雋居然一板一眼地回道:“家有家規。”

“臥……”花昀亦又想說出自己的口頭禪,在赫連雋冰冷目光的註視下,硬生生咽了下去,改口為:“我知道了……”

表面上認著慫,內心卻在瘋狂倒苦水:“臥槽!我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還是老父親啊!‘臥槽’算哪門子的臟話啊!有空網上沖沖浪好不好啊!”

赫連雋才不管他心裏那些小九九,不管他是真的還是裝的,自己就喜歡他那乖巧中帶著委屈的模樣,讓人簡直想……更加過分地欺負他……

“雖然不準說‘我操’……”赫連雋俯下身,用唇舌撫慰著花昀亦胸前,因為被自己粗暴撕掉胸貼,而泛起紅痕的皮肉,他聽到花昀亦低低的呻吟聲,繼續說道:“但可以說‘操我’。”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那沙啞又性感的聲音,讓花昀亦在心中臥槽五連,原來冰山男不僅花樣多,還會滿口騷話的調情嗎!果然男人上了床都一樣……可是這個人是赫連雋就——真特麽刺激!

“操我……”花昀亦索性掙脫他的鉗制,坐起了身,一把反將赫連雋壓倒在床,跨坐在他腰上,眸光帶著情欲的濕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再重覆了一次:“阿雋,操我。”

此刻花昀亦身上只剩一圈蕾絲裙邊和一只絲襪,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脆弱又誘人,赫連雋啞著嗓子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不知道。”花昀亦趴下上身,緊緊貼上他赤裸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坦率地說道:“我只想你操我。”

花昀亦想,男人和男人之間,應該都是靠欲望凝結維系的,明明和赫連雋接個吻他都會臉紅害羞,可當他決定在赫連雋面前脫下衣裙、一絲不掛之時,卻只剩下了渴望結合的本能。

羞恥?矜持?被動?這些統統都變得不覆存在,現在的他可以擺出最為放浪的姿勢,說出最為淫蕩的話語,只為身下這個男人將他狠狠貫穿,僅此而已。

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在欲望面前毫無抵抗力,脆弱得可悲,又單純得可愛。

赫連雋動情地再次吻上花昀亦的嘴唇,這次花昀亦沒有躲閃,甚至伸出舌頭主動舔弄著他口腔的肉壁,搶奪了主動的權利,一邊悶哼輕吟,一邊用腿根蹭著他的腰側,催促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戀人都這般主動了,赫連雋自然不會讓他失望,一只手撩開他披散在後背的長卷發,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背脊滑至臀瓣,直達那隱秘的穴口——那裏出乎他意料的濕潤滑膩,他甚至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赫連雋結束了親吻,問道:“你塞了什麽?”

花昀亦突然感到有點難為情,將臉埋在他的頸項,嗅著他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香味,悶悶地說:“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好。”赫連雋應了一聲,捏住遺留在穴口外的膠圈——這應該是一個安全套,輕輕向外拉。

“啊——嗯——”已經習慣了異物的後穴,下意識地緊縮肉壁挽留,這讓花昀亦感到疼痛,盡管他的叫聲中,還有明顯歡愉的成分。

“取不出來。”赫連雋不敢用蠻力拽出來,一是怕弄傷花昀亦,二是怕安全套斷掉,到時候更加難以將埋在花昀亦穴內的物件取出來。

花昀亦不滿地咬了他的鎖骨一口,撐起自己的身子起來,轉了一個方向,臀部對著赫連雋的臉,問到:“這樣呢?”

這是赫連雋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後穴,但並不覺得反感,相反,花昀亦那滿是潤滑劑的玫紅色穴口,本能張合著誘惑赫連雋更加深入地入侵。

赫連雋一只手握在花昀亦的腰側,緩慢摩挲以緩解他因為緊張和不適而緊繃起肌肉。另一只手撫上他的穴口,指腹按壓著周邊的皺褶,直到慢慢放松開來,貪吃地含住一節指尖。

“真心急。”赫連雋的語調沒有起伏,花昀亦卻聽出了一絲調笑地意味。

於是他不甘示弱地戳了戳赫連雋被陰莖頂起來的小帳篷,挑釁道:“彼此彼此。”

赫連雋已經發洩過一次,盡管性器還硬著,但勉強還能說得上心如止水的,沒想到被花昀亦這一撩撥,他又開始充血上頭——這種從未有過的失控體驗讓他感覺到了危險,卻又欲罷不能。

他一根手指插入進花昀亦的後穴,瞬間被緊致的肉壁狠狠咬住,和花昀亦早前放進去的跳蛋一起擠壓著他的手指。

“哪裏來的跳蛋?”赫連雋楞了一下,試圖再擠進一只手指。

“別……已經塞滿了。”脹痛感傳來,花昀亦趕緊出聲制止了他,然後回過頭,似嗔非嗔地看著他,“你自己放櫃子裏的都不知道?”媽的,自己只是隨手打開一下床頭櫃,發現裏面安全套、潤滑劑到跳蛋、按摩棒應有盡有,也不知道赫連雋以前都帶了多少女人到這裏來……要不是看那些東西都是全新未拆封的,自己才不要用。

赫連雋這才想起來,似乎自己的很多房子裏,為了方便,都放了一些道具用品,但沒想到,花昀亦居然如此主動,自己就用上了,“還知道把跳蛋放安全套裏用。”

聽到赫連雋調笑的聲音,花昀亦正牙癢癢試圖找個什麽地方咬赫連雋一口,卻突然被按住了穴內的敏感點,怒顏瞬間褪去,雙目滿是媚色,“啊……嗯……這跳蛋是……無線的……啊……我又不是……啊……沒常識……啊……”呻吟讓他的話斷斷續續,他無力地趴在赫連雋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也被他蹭開,赫連雋那根充血挺立的巨大男根就豎在他眼前。

“怪不得今天直播的狀態不好,不僅沒穿內褲,嫩穴裏還塞著跳蛋。”赫連雋一邊說,一邊在抽插中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進去。

已經適應了插入的肉穴順利接納了新加入的手指,再加上花昀亦第一次往自己那個曾經只出不進的部位塞東西,幾乎用完了整瓶潤滑劑,隨著赫連雋抽插的動作,滑膩的潤滑液體都順著臀縫流了出來,將赫連雋的胸口潤濕了一片。

調情的話帶來了羞恥的快感,花昀亦無力地反駁著:“才不是因為這個……”手卻不自覺得握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好大……只用一只手,連勉強環握都做不到。

花昀亦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不然他會發現,他失神的雙眸中帶著濃重的癡迷。明明是男人都有的醜陋物件,他卻覺得眼前這根紫黑粗壯、張筋弩脈特別誘人,好想……舔一下……到底是什麽味道呢……

這樣想著,他不由自主張嘴含住了赫連雋已經浸出透明黏液的龜頭。

鹹鹹的……明明不美味,可是……還想要更多,於是他本能地收緊口腔內壁,吸了一口混合著前列腺液和自己唾液的蘑菇頭。

“唔……”赫連雋悶哼,他並沒有想在第一次就讓花昀亦為自己口交,哪想到花昀亦如此主動,而且還無師自通學會了真空吸……操,自己是不是遲早要死在這狐貍精身上?

“阿雋……”意識到身後的人停了下來,花昀亦將嘴裏的肉棍吐出來,不滿地搖了搖自己豐潤的屁股,“繼續插我啊……”

“跳蛋的遙控器呢?”赫連雋按住他的腰,制止了他的晃動,兩只手指夾著跳蛋,繼續在花昀亦緊致的甬道內抽插著。

“還在櫃子裏……我沒找到電池……”花昀亦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像舔冰棍一樣舔著赫連雋的肉棒,直到紫黑的肉柱全部沾上自己亮晶晶的唾沫。

“算了。”已經箭在弦上,赫連雋也沒耐心再去找電池,直接用指尖抵住跳蛋的頂端,向外一退——

“啊——”花昀亦淒媚的叫聲響起,再一次軟了身子,半張臉都埋進了赫連雋下腹濃密的陰毛中,那裏有著沐浴過的清香,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味道。

赫連雋等他緩過神,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跪趴在床上,自己脫掉睡袍,用沾滿了潤滑劑的手隨意擼動了兩下肉棒,使其足夠滑潤,能夠順利進入剛才就已經見識過的緊致甬道。

“就……就要進來了嗎?要不要再擴張一下?”花昀亦一面分開大腿,上身貼在床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一面又擔心那粗大的玩意兒現在就這樣進來,自己會不會壞掉……

“你打算擴到十指生孩子?”赫連雋扶著性器,抵在他不停張合的穴口,也不急著插入,小幅度得摩擦挑逗著。

花昀亦忍不住一臉黑線地回頭盯著他——媽的能不能註意一下場合!註意一下氣氛!差點笑場了知道嗎!

赫連雋嘴角抽動,看得出他也強忍著笑意,但因為這個小插曲,花昀亦的緊張感沒了,他趁機將壯碩的龜頭塞了進去。

“啊——”花昀亦只覺得下半身撕裂一般的疼痛,和自己之前塞跳蛋進去的脹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早知道赫連雋的孽根尺寸那麽不符合人道主義,他就不主動送上自己嬌嫩的小菊花了。

“昀亦,放松。”性器只進入了一個頭端的赫連雋同樣不好受,花昀亦的內壁因為疼痛拼命擠壓排斥著,導致他也同樣感到了疼痛。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花昀亦前面的性器都疼軟了,早已沒了情欲,下意識地用手肘向前爬,想掙脫赫連雋插在他穴內的兇器。

赫連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然後溫柔得哄道:“好,不做了,你放松,我抽出來。”

花昀亦眼淚汪汪地瞅著赫連雋,像是在無聲地求證他話語的真實性。對方沒有再動,他也慢慢不覺得那麽痛了,於是聽話地放松自己的括約肌。

感覺到包裹著自己陰莖的肉穴松開了,赫連雋稍微退出一點,在花昀亦以為他真的不做了、徹底松懈那一刻,再用力頂了進去——

“哇——赫連雋你死了!”花昀亦叫罵出聲,想揍他,又因為姿勢的原因無法動彈,只能一拳頭狠狠捶在枕頭上。

終於成功全根沒入的赫連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嗯,被你夾得爽死了。”說完,還再動了動腰。

“你別動啊!好痛!”花昀亦疼得臉色發白,但他被綁住的肉棒卻漸漸發熱——臥槽!難道自己還真是個抖M?

“忍一忍,第一次都會痛。”赫連雋俯下身,胸口貼著他的後背,一只手臂環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臂前伸,大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與他十指緊扣。

“你說得倒輕巧……下次換我插你試試……”花昀亦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你說什麽?”赫連雋咬著他的耳垂,一下一下地用力頂弄起來。

“呃……啊……嗯嗯……我……啊……”聲音在赫連雋的抽插下變得支離破碎,除了淫叫已經組織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花昀亦將頭埋進枕頭裏——媽的,被操居然那麽爽……

知道花昀亦已經得趣了,赫連雋不再壓抑自己,全力抽動起來。

“啊……啊……慢點……不要啊……”過多的快感如同滅頂而來的潮浪,花昀亦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了。他還年輕,不想被操死在床上啊……

“不要?你的小騷穴可是一直咬著我,不讓我出去。”再一次頂入花昀亦的穴心深處後,赫連雋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當然,也如他話裏所言,花昀亦已經食髓知味的肉穴,猛烈收縮著拼命挽留。

突入而來的空虛感讓花昀亦難過起來,小聲抱怨:“你……你幹嘛啊……”

“讓你看看你自己是怎麽‘不要’的。”在花昀亦還沒想明白赫連雋這句話的含義時,赫連雋將他翻了過來,正面仰躺著面對自己,然後擡起他的兩條長腿,對準那張已經腫脹得合不上的小口,自上而下地再次插入進去。

“啊——啊……”花昀亦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後悔自己戴著美瞳了,因為姿勢的原因,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赫連雋那根尺寸可怕的男根,如何全部沒入自己之前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插入的蜜穴。

雖然正面不如後背位方便,但花昀亦那張情欲難耐的臉帶來的視覺刺激卻更甚,他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花昀亦,壓著他的腿根,再次快速頂弄起來。

“阿雋……啊……我不行了……啊……”沒多久,花昀亦就咬著指尖,胡言亂語著:“你饒了我啊……不要了啊……啊……把前面取開……我要出來了……啊……”

赫連雋放開他的腿,上身前傾抱著他,頂弄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迅猛,“要出來了?那麽快?”

“啊……我真的不行了……要炸掉了……嗯……求你了……啊……”被攬入溫暖的懷抱,花昀亦也順勢用雙腿夾住他的腰,一只手臂向外伸,死死地揪著床墊,另一只手環上赫連雋的後背,長長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條劃痕。

“嗯……”背上的疼痛刺激了赫連雋,抽插地更加肆無忌憚,在他感覺到花昀亦的穴壁已經承受不住般的劇烈收縮時,伸手解開了套在他性器上的絲襪。

“啊——”達到高潮的花昀亦,浪叫著射出了濁白的精液。

大腦宕機了好半天,隱約聽到赫連雋的聲音,“緩過神了?”

“嗯……”他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感覺到那根才讓他享受了極致快感的大肉棒,又動了起來。他的眼神溢出恐懼,“你……你幹嘛……”

“我還沒射。”赫連雋抱著花昀亦側躺下,擡起他一條腿,一邊插他,一邊舔咬著他的頸項,在他線條修長的脖子上留下一顆又一顆紅痕。

“嗯……啊……”剛剛才高潮過,敏感得不行的花昀亦,被他這樣綿長的挑逗,很快又被拉入了情欲的漩渦,但顧及到自己的身體健康,花昀亦還是多問了一句:“你……還有多久射……”

“至少不會讓你覺得‘好快’。”說到這裏,赫連雋頂弄的動作明顯更用力和快速了一些。

花昀亦的眼角流出因為快感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嘴裏吐槽著:“赫連雋……你幼不幼稚……”

“你覺得?”赫連雋拉住他的手,摸向兩人的結合處,“這裏已經被我完全撐開了。”

“啊啊——赫連雋你個禽獸……”房間裏只剩下花昀亦淒慘又嬌媚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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