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很熱……熱得快要窒息了……

這是泡在浴缸中的安予西,唯一的感受。

他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覆在他身上的白晉齊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尖霸道地頂開他閉合的唇瓣,在他口腔中肆虐。他貪婪地汲取著白晉齊帶來的氧氣,卻如同主動回應般與之唇舌交纏。

白晉齊睜開眼,卻發現安予西同樣只是半合著眼眸,水霧氤氳,眸光瀲灩。

“你不專心。”安予西撒嬌似的控訴,雙臂環上他的頸項,粉嫩的舌尖輕輕描摹著白晉齊的唇瓣。

“那這樣呢?”白晉齊咬了一口他的舌尖,然後吻落到他的下頜,劃至他的耳朵,細細地舔舐著他的耳廓。

安予西突然全身變得僵硬起來,一時沒了聲響,眼眸中飛快閃現過一抹無措。

怎麽辦?自己現在是不是該叫了?

他思索片刻,在白晉齊疑惑地頓下動作之前,啟唇嬌吟:“嗯……不要……那裏不行……啊……停下啦……不要了……”

白晉齊感到一股沒來由的怪異,但此時安予西將他環抱得更牢,嬌小的身軀緊緊貼住他寬厚結實的胸膛,專屬於安予西的荷爾蒙香味刺激得他無暇顧及其他,只當這只小妖精異於常人的敏感了,於是又專心耕耘起來。

“那裏不要?這裏呢?”白晉齊單臂環住安予西,另一只手揉捏著他緊實挺翹的粉臀,唇齒下滑,舔咬著他優美的的頸項。

安予西下意識向後仰,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明亮的燈光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發疼。

白晉齊好像很努力的樣子……自己是不是應該表現得更爽一點?這樣想著,嘴唇裏也發出了更為浪蕩的音節:“不要了……白晉齊……啊……快不行了……我不行啦……你好厲害……我快死掉了……”

還沒有進入正題,安予西就叫得如此孟浪,白晉齊不僅疑惑地發問:“有那麽舒服嗎?”

安予西嗔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太厲害了。”

“是嗎?”白晉齊勾起唇角,大掌握住安予西兩腿之間一動不動的小兄弟,“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你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嗎?”

安予西的額角滑落一滴冷汗。

“那個……這個……”他的眼神左右飄忽不定,一時想不到用什麽理由糊弄過去。

白晉齊沒有等他解釋,繼續問道:“性冷感?天生的?還是王君昊弄出來的?”

安予西的神情越來越狼狽,小聲回答:“不是……天生的……”他本能地回避說出那個名字。

“去看過醫生嗎?”白晉齊問過之後,又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多此一舉了,如果安予西去看過醫生,那麽他不會調查不到,這明顯是一個沒有旁人知道的秘密。

果然,安予西搖了搖頭。

白晉齊沈默半晌,將他抱出了浴缸,扯過一旁的浴巾,擦幹兩人身上的水。

安予西低著頭,瞥見他已經偃旗息鼓的欲望,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地問:“你……不做了嗎?”

“你還想繼續演戲嗎?我可沒有給你片酬。”白晉齊沒好氣地又給了他屁股一巴掌,然後拿過睡袍,替他披上,而自己只系了一塊浴巾圍住下身。

安予西自知理虧,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那……我差不多該走了,再不回去,阿寒要找我了。”

白晉齊給他系好了睡袍的帶子,一把打橫抱起安予西,回到臥室,“我說了,從今往後,你只用在這張床上就好。”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根本不像在宣布要囚禁安予西。

被抱上床的安予西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看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白晉齊,“你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呢?”白晉齊伸手取掉他盤發的橡皮筋,帶著水汽的長發披散下來,包裹著他瘦弱的身軀,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你這是非法監禁。”安予西提醒道。

白晉齊嗤笑一聲,“那你現在報警試試?”

安予西當然知道報警沒有用,於是推開白晉齊,自己走下床。

但他的腳尖剛沾地,又被白晉齊再次推倒在床,他一閃神,再次看向白晉齊時,對方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副手銬把玩在手,輕描淡寫地威脅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乖乖躺在床上,二,被我銬在床上。”

“你真是個瘋子!”安予西低罵,卻不敢再動。

“過獎。”白晉齊供認不諱。

>>>

生日宴會已經結束了,喻寒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還是沒有安予西的消息。

“怎麽了?”一旁的秦沐陽註意到他擔憂的神情,柔聲問道。

喻寒搖了搖頭,“沒事,大家都已經走了嗎?我們也該離開了。”

秦沐陽擋在他身前,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任何事情都不要瞞著我,我不會害你,只會全心全意幫助你,你懂嗎?”

喻寒看著他認真的表情,臉頰微微發熱,輕咳一聲掩飾過自己的失態,才說:“只是予西被白總帶走之後,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我也聯系不上他,有些擔心而已。”

“電話打過去,提示的是什麽?”秦沐陽問。

“關機。”正因為是關機,喻寒才略微感到不安,盡管他不認為白晉齊會真正傷害到安予西,可他總覺得安予西的莫名斷聯有些蹊蹺。

秦沐陽沒有主觀給予解釋,繼續問道:“那你聯系過白晉齊嗎?”

“我沒有白總的聯系方式。”喻寒垂下眼眸。

他和白晉齊、秦沐陽,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好像怎麽樣,都聯系不到一起。

秦沐陽註意到了他語氣中的失落,但沒有問緣由,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白晉齊的電話,交給喻寒,“你來說吧。”

電話響了半天,白晉齊才慢悠悠地接起來,“餵。”

“白總,予西在你那裏嗎?”聽到白晉齊的聲音,喻寒急忙問道。

“他在睡覺。”白晉齊隨口敷衍,然後交代:“他暫時就住我這裏,不會回去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喻寒聽到聽筒裏傳來忙音,神色變得更加慌張。

“白晉齊說什麽了?”秦沐陽看他慌亂,也跟著著急起來。

“他說予西暫時就住他那了,會不會是把予西關起來了……”喻寒猜測道。

秦沐陽想到那些關於白晉齊的傳言,捋了捋喻寒的長發,輕聲道:“寒哥,很遺憾的告訴你,如果是白晉齊,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你先不要急,他不會傷害你的朋友,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這一刻讓喻寒覺得,秦沐陽真是十分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對象,但同時他也沒有辦法不著急和擔心,“你知道予西和白晉齊在哪裏嗎?”

“我不知道。”嘴上這樣說著,但秦沐陽卻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但是有人可以告訴我們。”

>>>

花昀亦難為情地對赫連雋講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後搓著手,問道:“所以……你能帶我們去找白晉齊嗎?”

赫連雋掃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一行人,喻寒和秋臨都滿眼期待和擔憂,秦沐陽面無表情地坐在喻寒旁邊,但讓花昀亦來找自己,多半是他的主意,他大概是吃準了,自己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但為了花昀亦可以插兄弟兩刀。

“你們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夠帶走安予西。”赫連雋提醒道,但他這話已經表明自己答應他們的要求了。

“你能帶我們去,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真是謝謝你了,赫連先生。”喻寒真誠地道謝,他很清楚,赫連雋這個做法,無疑是對白晉齊的背叛,但他們無法放任安予西不管,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赫連雋率先站起身往外走,其餘人也緊緊跟上,這時秋臨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秋臨看到是樓鳴羽的電話,趕緊停下腳步,接了起來,小聲說道:“餵,小羽,你不是在參加比賽嗎?”

“今天的比賽錄制已經結束了,我給寒哥打電話,他一直沒有接,所以打給你了。”樓鳴羽解釋道。

“嗯,這邊出了一點狀況,我想寒哥手機應該是靜音了。”其他人已經快走出大門了,秋臨慌張地再補了一句:“晚一些我再給你電話,予西被白總關起來了,我們得去救他。你好好休息,比賽加油!”

>>>

“先生……太太又把晚餐砸了。”女傭顫顫栗栗地站在白晉齊面前,第五次向他匯報安予西將送去的晚餐全部砸了的情況。

白晉齊看著手裏的報表,漫不經心地說道:“再送一份過去。”

女傭不敢有異議,點點頭,繼續去廚房盛晚餐。

不一會兒,二樓的主臥再次傳來瓷器破裂和安予西歇斯底裏的聲音:“滾!白晉齊你個混蛋!老子殺了你!”

白晉齊不以為意,繼續翻了一頁報表,端起手邊的咖啡,輕啜一口。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噢?那麽快就來了?”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和報表,站起了身,慢條斯理地整整衣領,親自去打開了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