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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時間倒回前幾天的懸崖。
“那瓶魔藥到底是怎麽回事？”哈利抱胸看著湯姆，大有不給個解釋就絕不放棄的架勢，“你又私自做什麽決定了，裏德爾先生？”
但這家夥不想說的時候，總有辦法不說，現在他那雙紅眼睛就狡黠的一轉，輕輕笑道：“保證你不會被戒指融合的魔藥。”
“哪有這種東西？”哈利狐疑道。
“——實際上，我確實有一個計劃。”湯姆話鋒一轉，正了正色，“需要你配合我，那瓶魔藥是為了出岔子的時候一定能救你的命。”
“聽起來你對那瓶藥還是在兜圈子。”哈利一針見血地指出，但現在似乎沒必要糾結這個，等之後有機會他一定要搞清楚，哈利在心裏暗暗發誓，“你有什麽計劃？”
“戒指會在魔法部暴露他的目的，但我懷疑這個目的和儀式的關系不大，看起來，儀式的事情沒有那麽緊迫。但我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一定在那裏舉行儀式。”湯姆說道，“我有辦法確保他的儀式一定會失效。”
“你打算在那個儀式裏幹掉他？”哈利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打算看帷幔裏的東西了？”
“我認為，戒指到底想在魔法部裏弄什麽沒有那麽重要，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幹掉他。”湯姆言簡意賅道，“如果有方法能直接殺死他，顯然這是更快捷的選擇。”
“陰屍的事讓我有了一點兒猜測。我覺得——他可能希望等魂器再強大一些再舉行。除非，有什麽事緊迫到讓他覺得自己的力量不夠，需要馬上吸收魂器的力量。”
“我懂了，”哈利點點頭，“他的儀式缺我們兩個，如果我們兩個出現，也能讓他起想要抓住機會舉行儀式的想法。”
“沒錯，我希望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湯姆說，“不過，儀式不是缺我們兩個，是缺我。他應該想要留下你。我認為，對儀式的舉行，他還有一些計劃。”
“什麽？”哈利疑惑道，“但我們已經吵過一架了。”
“這個嘛。”湯姆聳了聳肩，“我對我自己還是很了解的，而且我有一些證據，他做了很多沒必要的事，比如說，他計劃人選選了小矮星彼得。”
“哈？”
“是為了小天狼星。他希望一切事情結束後，有什麽東西能哄你高興。”湯姆面無表情地說，“你非得讓我解釋出來嗎？我有理由懷疑你故意的。”
哈利噗嗤笑了出來，又揶揄道：“所以，你到底以為戒指想對我做什麽？”
湯姆更面無表情了，他伸出手，拉開了哈利：“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看不準時機先生。”但哈利看見他的耳朵分明浮起了一層紅。
哈利拉拉眼睛，做了個鬼臉，停止玩鬧，正了正色。
“.……我其實真的覺得戒指有一些事和你想的不一樣。”哈利說，實話說，他覺得湯姆可能在某些方面不是那麽了解戒指。小天狼星這件事或許是真的，因為這事兒的讓步對戒指來說沒有什麽損失。但留下哈利，放棄完整的融合？戒指不會這麽選的。
不過湯姆顯然有自己的想法，他繼續說了下去：“一種比較大的可能，他的這個計劃包括，我因為你走進儀式。”
“什麽意思？”
“他想證明我是錯的。如果有一個機會，能夠再次讓我做救你的錯誤選擇，並讓我死於這個選擇，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湯姆解釋道，“所以，當你被控制住，而他能逼迫我自願進入儀式，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儀式。既能完成魂器融合，也能同時證明我的錯誤。”
“這個儀式有很大的危險性，不能成功，就會遭到反噬，這是我可以保證他一定會死亡的唯一方法。”他繼續說，“他的力量的確已經壯大到一個程度，連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我不能保證其他方法一定能殺死他，所以我們只能利用儀式。”
“那你呢？”哈利敏銳地問，“你也在儀式裏，你會死掉。”
“我還沒有那麽無私。”湯姆聳聳肩，“我已經和鄧布利多做好了計劃，就利用小馬爾福的消失櫃。在舉行儀式的時候，斯內普會把魔藥交給戒指，同時，他會把縮小化的消失櫃交給我。”
“在他發動儀式的那一刻我會立刻逃進消失櫃。這樣，戒指在魔法部死掉，我又在儀式裏消失，魔法部一定會認為伏地魔已經死亡。”他氣定神閑地說，“這樣，我就可以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統治世界的新計劃了~”
哈利百分百確定他最後那句話肯定是故意的，湯姆甚至用了完全不符合他自己形象的輕佻音調。
聽起來是個完美無缺的計劃，但處處都有危險，而且，哈利百分百確定他還有什麽沒告訴他。
比如說，湯姆難道真的打算放棄他的所有魂器？再比如，他懷疑湯姆對帷幔裏究竟有什麽一定心裏有數，否則不會這樣利落地放棄對帷幔一探究竟。
……
哈利頓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立刻聽到羅恩大喊道：“哈利！別過去！”
他的視線迅速落到湯姆身上，試圖與他交匯，但大概是忙於想辦法掙脫那條魔法大蛇，湯姆的眼神沒有和他對上。
現在怎麽辦？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切都亂套了。
戒指的確看上了這個機會——但和湯姆想得不一樣，他想要證明的，不是主魂死於自己的選擇，而是想讓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自己的選擇背叛。也很好理解，哈利心想，在他們吵架的時候，他不就認為哈利在以愛利用他們嗎？
如果哈利走進去了，那麽更好辦，正好把這兩個堅守愚蠢的想法的人一並清除——他想要證明他是對的的渴望早就超過對哈利的占有欲了，更何況，哈利對戒指來說，根本沒有湯姆以為的那樣重要。
因為戒指並不真的是十六歲的他，而是斬斷一切愛意的十六歲的他。
無論怎樣選，似乎都是死路。戒指倒是真說中了——現在最理智的選擇是放棄湯姆，如果哈利活下來，擊退戒指還有可能，如果他走進去，沒有了哈利和湯姆，再加上戒指鬧出來的這無杖魔法金字塔，光明方獲勝的可能微乎其微。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消失櫃安靜地躺在他手裏，被汗液摩擦著。
他有沒有可能走進去然後把消失櫃扔給湯姆？然後也許哈利速度夠快，就也能夠逃離魔法陣。可是湯姆無法掙脫大蛇，他沒有及時使用消失櫃的機會。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哈利！你不能信他！”他聽到盧平的聲音，“別過去，哈利！”
緊接著，又有更多他的同伴們在阻止他，哈利的腦袋變得亂糟糟的。
戒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他身下的符咒發出不詳的光芒，在符咒中間，魂器們嘶啞著說著話。
“第八個，來吧，來吧，來吧……”
“你不應該再喊了，這樣只會擾亂哈利的思路！”赫敏扯住羅恩的袖子，把他拉回來，“我們都知道他對哈利有什麽意義——他很難放棄他！”
“可如果他進去了就必死無疑！”羅恩轉過頭來，漲紅了臉，“你也聽鄧布利多教授說過，他是他的魂器，那家夥想融合他，哈利肯定會死的！”
“而且我們很難確認紅眼睛的那個現在的處境是否真的這麽危機，而且，結盟也只有鄧布利多告訴我們的一面之詞。”盧平在一旁點頭道，“他們畢竟是一個人，他們倆很可能是一夥的，演了一出戲。”
“他最好撤出來。”金斯萊說，“我們需要波特，他不能這樣死了。不管他對那個紅眼睛的是什麽感情，他都應該放棄他。”
“他被黑眼睛的那個打敗是因為他救了哈利。”唐納斯說，她的頭發變成了憤怒的紅色，“我不認為……應該這樣武斷的判斷他和黑眼睛的是一夥的。”
“哈利·波特犯了很多錯！”金斯萊低聲道，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威嚴，“他剛才把我們的魔杖強行收了起來，你們知道這多危險嗎？！如果那些食死徒當時沒有聽從命令停手，而是攻擊我們呢？”
“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哈利。”小天狼星說。
從帷幔被挑出來後，他一直沒有說話，他那雙因為待在阿茲卡班而陰暗的灰色眼睛，顯得更加沈默
“是嗎？不是你在會議室裏跳腳，罵我們看管不好你的教子，讓他被伏地魔騙了的時候了？”
金斯萊話音未落，小天狼星已經一把揪住了金斯萊的領子，兩個人惡狠狠地對視著。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唐納斯怒氣沖沖地說，把他們兩個分開。
“她說得對。”赫敏緊緊地盯著最中間哈利所站地方向，“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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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魔藥到底是怎麽回事？”哈利抱胸看著湯姆，大有不給個解釋就絕不放棄的架勢，“你又私自做什麽決定了，裏德爾先生？”
但這家夥不想說的時候，總有辦法不說，現在他那雙紅眼睛就狡黠的一轉，輕輕笑道：“保證你不會被戒指融合的魔藥。”
“哪有這種東西？”哈利狐疑道。
“——實際上，我確實有一個計劃。”湯姆話鋒一轉，正了正色，“需要你配合我，那瓶魔藥是為了出岔子的時候一定能救你的命。”
“聽起來你對那瓶藥還是在兜圈子。”哈利一針見血地指出，但現在似乎沒必要糾結這個，等之後有機會他一定要搞清楚，哈利在心裏暗暗發誓，“你有什麽計劃？”
“戒指會在魔法部暴露他的目的，但我懷疑這個目的和儀式的關系不大，看起來，儀式的事情沒有那麽緊迫。但我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一定在那裏舉行儀式。”湯姆說道，“我有辦法確保他的儀式一定會失效。”
“你打算在那個儀式裏幹掉他？”哈利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打算看帷幔裏的東西了？”
“我認為，戒指到底想在魔法部裏弄什麽沒有那麽重要，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幹掉他。”湯姆言簡意賅道，“如果有方法能直接殺死他，顯然這是更快捷的選擇。”
“陰屍的事讓我有了一點兒猜測。我覺得——他可能希望等魂器再強大一些再舉行。除非，有什麽事緊迫到讓他覺得自己的力量不夠，需要馬上吸收魂器的力量。”
“我懂了，”哈利點點頭，“他的儀式缺我們兩個，如果我們兩個出現，也能讓他起想要抓住機會舉行儀式的想法。”
“沒錯，我希望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湯姆說，“不過，儀式不是缺我們兩個，是缺我。他應該想要留下你。我認為，對儀式的舉行，他還有一些計劃。”
“什麽？”哈利疑惑道，“但我們已經吵過一架了。”
“這個嘛。”湯姆聳了聳肩，“我對我自己還是很了解的，而且我有一些證據，他做了很多沒必要的事，比如說，他計劃人選選了小矮星彼得。”
“哈？”
“是為了小天狼星。他希望一切事情結束後，有什麽東西能哄你高興。”湯姆面無表情地說，“你非得讓我解釋出來嗎？我有理由懷疑你故意的。”
哈利噗嗤笑了出來，又揶揄道：“所以，你到底以為戒指想對我做什麽？”
湯姆更面無表情了，他伸出手，拉開了哈利：“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看不準時機先生。”但哈利看見他的耳朵分明浮起了一層紅。
哈利拉拉眼睛，做了個鬼臉，停止玩鬧，正了正色。
“.……我其實真的覺得戒指有一些事和你想的不一樣。”哈利說，實話說，他覺得湯姆可能在某些方面不是那麽了解戒指。小天狼星這件事或許是真的，因為這事兒的讓步對戒指來說沒有什麽損失。但留下哈利，放棄完整的融合？戒指不會這麽選的。
不過湯姆顯然有自己的想法，他繼續說了下去：“一種比較大的可能，他的這個計劃包括，我因為你走進儀式。”
“什麽意思？”
“他想證明我是錯的。如果有一個機會，能夠再次讓我做救你的錯誤選擇，並讓我死於這個選擇，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湯姆解釋道，“所以，當你被控制住，而他能逼迫我自願進入儀式，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儀式。既能完成魂器融合，也能同時證明我的錯誤。”
“這個儀式有很大的危險性，不能成功，就會遭到反噬，這是我可以保證他一定會死亡的唯一方法。”他繼續說，“他的力量的確已經壯大到一個程度，連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我不能保證其他方法一定能殺死他，所以我們只能利用儀式。”
“那你呢？”哈利敏銳地問，“你也在儀式裏，你會死掉。”
“我還沒有那麽無私。”湯姆聳聳肩，“我已經和鄧布利多做好了計劃，就利用小馬爾福的消失櫃。在舉行儀式的時候，斯內普會把魔藥交給戒指，同時，他會把縮小化的消失櫃交給我。”
“在他發動儀式的那一刻我會立刻逃進消失櫃。這樣，戒指在魔法部死掉，我又在儀式裏消失，魔法部一定會認為伏地魔已經死亡。”他氣定神閑地說，“這樣，我就可以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統治世界的新計劃了~”
哈利百分百確定他最後那句話肯定是故意的，湯姆甚至用了完全不符合他自己形象的輕佻音調。
聽起來是個完美無缺的計劃，但處處都有危險，而且，哈利百分百確定他還有什麽沒告訴他。
比如說，湯姆難道真的打算放棄他的所有魂器？再比如，他懷疑湯姆對帷幔裏究竟有什麽一定心裏有數，否則不會這樣利落地放棄對帷幔一探究竟。
……
哈利頓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立刻聽到羅恩大喊道：“哈利！別過去！”
他的視線迅速落到湯姆身上，試圖與他交匯，但大概是忙於想辦法掙脫那條魔法大蛇，湯姆的眼神沒有和他對上。
現在怎麽辦？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切都亂套了。
戒指的確看上了這個機會——但和湯姆想得不一樣，他想要證明的，不是主魂死於自己的選擇，而是想讓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自己的選擇背叛。也很好理解，哈利心想，在他們吵架的時候，他不就認為哈利在以愛利用他們嗎？
如果哈利走進去了，那麽更好辦，正好把這兩個堅守愚蠢的想法的人一並清除——他想要證明他是對的的渴望早就超過對哈利的占有欲了，更何況，哈利對戒指來說，根本沒有湯姆以為的那樣重要。
因為戒指並不真的是十六歲的他，而是斬斷一切愛意的十六歲的他。
無論怎樣選，似乎都是死路。戒指倒是真說中了——現在最理智的選擇是放棄湯姆，如果哈利活下來，擊退戒指還有可能，如果他走進去，沒有了哈利和湯姆，再加上戒指鬧出來的這無杖魔法金字塔，光明方獲勝的可能微乎其微。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消失櫃安靜地躺在他手裏，被汗液摩擦著。
他有沒有可能走進去然後把消失櫃扔給湯姆？然後也許哈利速度夠快，就也能夠逃離魔法陣。可是湯姆無法掙脫大蛇，他沒有及時使用消失櫃的機會。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哈利！你不能信他！”他聽到盧平的聲音，“別過去，哈利！”
緊接著，又有更多他的同伴們在阻止他，哈利的腦袋變得亂糟糟的。
戒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他身下的符咒發出不詳的光芒，在符咒中間，魂器們嘶啞著說著話。
“第八個，來吧，來吧，來吧……”
“你不應該再喊了，這樣只會擾亂哈利的思路！”赫敏扯住羅恩的袖子，把他拉回來，“我們都知道他對哈利有什麽意義——他很難放棄他！”
“可如果他進去了就必死無疑！”羅恩轉過頭來，漲紅了臉，“你也聽鄧布利多教授說過，他是他的魂器，那家夥想融合他，哈利肯定會死的！”
“而且我們很難確認紅眼睛的那個現在的處境是否真的這麽危機，而且，結盟也只有鄧布利多告訴我們的一面之詞。”盧平在一旁點頭道，“他們畢竟是一個人，他們倆很可能是一夥的，演了一出戲。”
“他最好撤出來。”金斯萊說，“我們需要波特，他不能這樣死了。不管他對那個紅眼睛的是什麽感情，他都應該放棄他。”
“他被黑眼睛的那個打敗是因為他救了哈利。”唐納斯說，她的頭發變成了憤怒的紅色，“我不認為……應該這樣武斷的判斷他和黑眼睛的是一夥的。”
“哈利·波特犯了很多錯！”金斯萊低聲道，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威嚴，“他剛才把我們的魔杖強行收了起來，你們知道這多危險嗎？！如果那些食死徒當時沒有聽從命令停手，而是攻擊我們呢？”
“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哈利。”小天狼星說。
從帷幔被挑出來後，他一直沒有說話，他那雙因為待在阿茲卡班而陰暗的灰色眼睛，顯得更加沈默
“是嗎？不是你在會議室裏跳腳，罵我們看管不好你的教子，讓他被伏地魔騙了的時候了？”
金斯萊話音未落，小天狼星已經一把揪住了金斯萊的領子，兩個人惡狠狠地對視著。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唐納斯怒氣沖沖地說，把他們兩個分開。
“她說得對。”赫敏緊緊地盯著最中間哈利所站地方向，“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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