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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6 章 他什麽都不要,他只要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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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6 章 他什麽都不要,他只要禇……

皮膚第一個感知到他的存在, 像人的觸感,又不完全是人,更多的還是像機器上面裹了一層類膚感塗料。

刺骨的冷。

燈光閃爍幾下, 偶列滋啦作響, 隨後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只是腰,對祂來說還不夠。他如今有了這種力量,想要做的事情有更多。

宋潭一點點, 在褚葳面前凝成實體。

他略淺的瞳孔像是琥珀一樣, 封印一切生命存活過的

“為什麽不笑, 見到我不開心嗎?我見到你可是非常高興呢小叔叔。”

宋潭像冰塊一樣的手伸進褚葳的口腔內, 撐在兩側,做了一個僵硬的笑臉。

褚葳的嘴巴合不攏, 涎液順著嘴角慢慢往外滲,混亂不堪。

宋潭玩味的目光變得幽深,最終低低嘆氣一聲, 捂住了褚葳萬惡眼睛。

“小叔叔, 別這樣看著我, 好像我犯了什麽錯一樣。”

褚葳:……沒事吧,他現在真的挺無助的,真的。

有一種被人扒光衣服放到大街上的無力感。

“不過……一想到我能和小叔叔坦誠坦誠相待,我就很興奮。”

褚葳被迫閉上眼,沒了視覺,其他感官更加靈敏, 連皮膚上傳來的異物感都非常清晰明顯。

似乎是覺得衣服礙事, 宋潭索性一顆顆解開褚葳身上木質紐扣,衣料間摩擦的窸窣聲在耳邊慢慢響起。

“唔唔。”他想說話,卻只能發出語意不詳潰不成句的音調。

在身上作亂的手一停, 脖頸有什麽細長的東西被抽出,褚葳的大腦好像也被冰凍一樣,反映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被抽中了什麽東西。

是他的領帶。

褚葳今天早上出門隨手系的。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大腦開始自動播放洗手間的屍體慘狀。

這是……也想勒死他?

褚葳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全身緊繃,就像一個煮熟即將被扒好外衣的蝦。

即使什麽都看不見,他還是能感覺到那股始終黏在他身上的視線,冰冷黏膩。

像被冷血爬行動物纏住。

“呵。”

空氣一聲簡短的氣音,是宋潭在笑。

“小叔叔,你為什麽不睜開眼看看?還記得嗎,我以前偷親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睫毛抖得像受驚的鴉雀。明明醒了,為什麽不看呢?”

說著,宋潭還愛憐地挑逗他的睫毛。

褚葳俊秀的眉蹙起,他很想讓他閉嘴,不許在這時候喊他小叔叔,可發出口的只有一聲變調的呻吟。

宋潭又輕笑幾聲,從褚葳身上抽出的黑色領帶,覆在他的眼上。

眼前刺眼的光線終於消失不見,變成一片幾乎凝實的黑紅。

他垂在沙發下的小腿也被托著腿彎抱在沙發上。

接著,他就像一株雨打濕的芭蕉,快感像疾風驟雨襲來,大腦幾乎亂成一團漿糊,褚葳都分不清,究竟是哪裏襲來。

只能感覺到宋潭冰涼的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最後燒成一片燎原。

“小叔叔,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話,你說,你再也不想見到我,可現在……”

細長的手指撩撥了下褚葳的褲子,被勾起又墜回皮膚上。

這點輕微的摩擦都讓褚葳顫栗,著了火一樣微微刺痛。

領帶早就被打濕 ,黑色看不深淺,但摸到他的眼窩,宋潭又是一陣輕笑。

“小叔叔……”

褚葳還是不能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宋潭俯身下來,解開褚葳的束縛,領帶下的眼睛通紅一片,像塊融化的冰,脆弱又可憐。

還好宋潭不需要呼吸,不然他現在的呼吸聲一定很重,親吻他濕濡的眼睛,將淚珠都用舌尖卷掉。

急切得像只剛被撿回家,投餵第一口飽飯的小狗。

雖然這小狗的獠牙很傷人。

宋潭親夠了,末了讓不忘在褚葳耳邊添上一句像詛咒一樣的話。

“小叔叔,你是我的,歡愉和恐懼都是我的。”

褚葳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無力反抗想揍人的時候了,很好,宋潭又讓他想到過去。

死人啊,褚葳想,那就幹脆掘了他的墳好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宋潭還在自顧自陷入甜蜜。

褚葳:……

如果剛剛說掘墳只是一個玩笑,他現在是真的有這個意思。

“你還是這樣不說話好,如果能說話,你肯定會罵我,還會趕我走。”

挺有自知之明,什麽都懂,但是混賬事繼續做是吧。

“小叔叔。”一顆冰冷的頭伸進褚葳的脖頸裏,“我好想你,你都不願意來我的身邊和我說話。”

褚葳的心徒然一軟。

即使知道宋潭可能在故意騙取他的同情心,褚葳還是沒辦法對他狠得下心。

興許是在宋潭的記憶裏,褚葳不會對他做這樣的事,他眼下被褚葳無聲縱容,宋潭只是以為褚葳是被他定住,一旦解開,他又會變成宋潭不喜歡的小叔叔。

這樣的褚葳才乖。

可漸漸地,宋潭又開始不滿足,欲望就像高山滾雪球,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可是越往後,雪球滾得越大。

褚葳一動不動,只能任由他欺負的樣子,讓宋潭感覺到很滿足,如果能一直和小叔叔這樣就好了。

宋潭依偎在褚葳懷裏,好像和小叔叔一直這樣待著,他喜歡褚葳,在這個世界最喜歡的人就是褚葳。

他像倦鳥還林,終於找到自己的依托,連叫囂不安的靈魂都有了存放之地,沒有那麽辛苦。

宋潭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

說是天真的孩子也不對,說是貪婪的孩子也乖乖的。可他圍在褚葳身邊時,就連身上的陰氣都淡了幾分。

這是一個十分依賴褚葳的怨靈,甚至不需要褚葳回應他的親情感,只要能待在褚葳身邊,他就會很快樂。

宋潭擡頭看著褚葳,昨天的吻痕還沒褪下去,新鮮的吻痕就落在上面,像大篇幅水墨畫,濃淡交相輝映,一想到由他慢慢勾筆暈染,宋潭就興奮不能自己。

“真好看。”宋潭露出一個靡足的笑,妖冶美麗,像是白骨上開出的花。

褚葳陷入了一個黑甜的夢。

夢裏是宋潭小時候,小小的一個,總是跟在褚葳身後,他覺得好東西都會給褚葳留一份,這種感情,即使是他的父母都沒辦法比較。

所以第二天褚葳從床上醒來時,看見沒窗外陽光那刻起,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分不清究竟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

昨晚……他不是在沙發上睡的嗎?

褚葳踩在地板上,一起身腳步綿軟差點摔了。

他堪堪扶住床,才不至於以一個難看的姿勢摔下去。

等他走到洗手間,瞥了眼鏡子,原本只是無意間輕瞥,可就這一眼,讓他半天都沒有緩過神。

他的臉色很難看。

嘴唇也沒有什麽血色,看上去就像是……被吸幹了精氣。

擰開水龍頭,褚葳的思緒被流水聲阻隔,俯下身,褚葳開始洗臉。

眼前突然一片血紅,像打翻了紅色顏料,他的世界突然只剩下一片血紅。

恐怖片裏常備的,水龍頭裏流鮮血,潺潺的水聲下出來的不是流水而是鮮血,這似乎是某種警告……但褚葳不了解,有什麽事需要宋潭警告他的。

從昨晚來看,他應該是被哄好了。

褚葳起身一看,血水順著指縫慢慢滲下去,直到什麽都不剩下,而褚葳……他半天沒有動作。

水龍頭裏的水幹凈而清澈,那些血是他的。

鏡子裏的他臉色似乎更白了,眼眶和臉頰的陰影倒是又深了些。

宋潭果然恨他,死了都沒想著放過他,而是要把他帶著一起害死。

看到最後一絲血液順著水流流向下水道後,褚葳想,他得去趟醫院。

褚葳急匆匆趕去醫院,做了一系列體檢,拿到報告後,對面醫生臉色凝重得像一堵黑墻。

“褚先生,很遺憾我們並不知道你這是得了什麽怪病,好像全身的器官一下子都陷入衰竭,建議您安排入院治療。”

直到褚葳走出醫院,耳邊還在響這句話。

“系統,解釋。”

【系統:玩家和宋潭待得越久,就會被他影響越深,等通關後這些毛病也會消失,當然,前提是建立在你能夠通關的基礎上,祝你游戲愉快。】

兩條任務他現在都沒有頭緒。

“我不理解,我一開始以為宋潭和我是仇人。”事實上,知道昨天做那個夢之前,他一直都是這麽在想宋潭。

“甚至看到他的日記說愛我,我都懷疑是我利用了他對我的愛,殺死了他。直到他出現在我面前,這個想法又被我推翻宋潭好像很愛我。”

愛到連給他看到那些記憶,都是幹凈溫暖的。

【系統:很遺憾,如果利用他的愛害死他是玩家的答案,錯誤。】

陷入僵局,褚葳的眉眼多了一層沒說明陰霾。

“小美人,你一個人站在這幹什麽呢?”

褚葳這才被迫從自己的世界掙脫,看向來人。

一個熟人,那天自我介紹過的晁靖鶴。

“昨晚見鬼了?”晁靖鶴暗自比了比,感覺褚葳又瘦了,喏,這腰,細得他一只手都能握緊,“你看看你的臉色,比昨天還難看,這下知道了吧,上次錯過我,我在這個店還等你。”

他看著褚葳,露出一個右側的虎牙,看上去十分不靠譜。

“松開。”褚葳上挑的眼睛裏,厭煩清晰可見。

晁靖鶴好像完全不受影響一樣,見褚葳沒有反應,直接拉著褚葳走了。

【我眼花了,第一次看到這麽陽光的人出現在我寶身邊,真的假的。】

【不瘋沒有和我寶在一起的資格,提前為晁靖鶴默哀三秒,他的愛情結束得如此之快令人咋舌。】

【他倆從性格還挺搭,不是我說,老婆還挺像貓科動物,你煩他,他雖然不高興,但是他不躲,等習慣了就會好很多,比如展豐羽,我寶一開始對他的態度就和現在大有不同,我寶真好,伊甸園第一純情。】

【總有人會死纏爛打追到我老婆的,為什麽不能是我哭哭哭。】

【沒關系,我寶這麽好,值得很多人來愛。】

【向老婆勢力低頭,老婆親親抱抱。】

褚葳被拉去了一家咖啡店,在咖啡的香氣裏,晁靖鶴帶著十二分的敬意,給褚葳介紹自己的履歷,甚至連資格證都翻出來了。

一張張照片瀏覽過去,一翻到最後,出現了幾張照片。

是褚葳,晁靖鶴偷拍的。

背景是宋氏的古宅,看起來那時候的褚葳年紀不大,身邊還圍著一個比他高半頭的青年,穿著英倫式高中校服,占據了照片一角。

是宋潭,從構圖來看,如果不是宋潭實在離褚葳太近截不掉,不然這張照片是沒有他的。

就算遭遇了拍照者的惡意,褚葳和宋潭的氣氛也很暧昧。

這麽說吧,這幾張照片裏就沒有一張宋潭的正臉,都是他側對著鏡頭,視線終點都是褚葳,偶爾幾張能拍到他右眼下的紅痣。

他倆一起立在薔薇花前,氣氛和煦明朗,周身莫名有種氣場,除了他們,誰都進不去這個結界。

一般來說,褚葳看到這種照片,第一個在意的,都是自己的身高,可這次……

他看向晁靖鶴,似乎是想要一個說法。

晁靖鶴的臉皮也是異於常人,一般人看到自己的偷拍被發現,早就尷尬死了,但他非常鎮定地湊過腦袋也看了幾眼,還問了句:“好看嗎?”

好看個鬼啊。

褚葳想知道,為什麽這張照片裏。他和宋潭的關系看起來不錯,而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說說當時的情況。”

褚葳支起腿,端起桌子的咖啡,抿了一口——咖啡打人了,好苦。

他微微後仰,把咖啡放在桌上,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眼裏清清楚楚寫滿嫌棄。

晁靖鶴托腮,看見褚葳的小表情後沒忍住,嘴角扯出一個笑,隨後拿起桌上的糖,撕開包裝後倒進褚葳的杯子裏,連同自己的那份糖,也一起倒進去。

隨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褚葳不想再被攻擊第二次,“如果你不想講的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說著,起身打算離開。

晁靖鶴有些變了臉色,趕緊拉住褚葳的手腕,“誒誒誒,我又沒說不講,你著什麽急啊。”

褚葳勉為其難坐下。

“我當時是和我師父一起去,在路上遇到了你倆,我當時就覺得你好看,但你身邊這個有點兇,他還讓我刪照片,幸好我提前保存了。”

褚葳的眉微微蹙起:“說重點,我們倆的關系。”

“關系?”晁靖鶴回想了下,“你們倆關系挺好的,他特別依賴你,你特別縱容他。想起來了,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他被他爹打,背上滿都是傷,你可心疼了,我當時好羨慕,怎麽我就沒有一個師兄,在我挨罰的時候擋在我面前。”

褚葳:“停,可以了。”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所有人都覺得他的關系特別融洽。

但現在……

晁靖鶴猛地朝後一靠,“所以當宋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後,外界一直覺得是你幹的,我第一個不信,你的眼睛騙不了人。”

問是問清楚了,褚葳的心更加迷惑。

宋潭的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前期的融洽和現在的天人永隔,不管怎麽想都會覺得好炸裂。

褚葳真不覺得是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話,無所謂別人怎麽說,甚至還會直接承認。

啊對,就是我幹的,怎麽你也想死啊。

褚葳:“作為感謝,今天這次咖啡我請了。”

晁靖鶴又恢覆之前有些不找調的樣,好像剛才一閃而過嫉妒的人不是他。

“真要感謝幹什麽請這個,我不喜歡。”

褚葳已經起身,俯視他,從晁敬鶴的角度看過去,他冷得像一座冰雕。

不過,晁敬鶴不怕,他看到過禇葳對別人好的樣子。

“聽我的唄,我捉鬼一流,幫你解決這個禍害不行嗎?”

“沒興趣。”

褚葳下意識不喜歡這個答案,直接走出卡座。

推門而出時,掛在門口的風鈴響了下,清脆悅耳。

晁靖鶴一直在盯著他,直到褚葳的身影消失不見。

而褚葳一離開,他周圍的溫度也在飛速下降,到最後隱隱能看見死氣。

晁靖鶴不慌不忙,死的兩個倒黴蛋他又不是不知道,剛才一直沒拿出來的玉佩也在這時候拿出來。

散發著瑩瑩的光。

黑氣散了。

看吧,都是死人了,哪有本事和活人爭呢。

回去的路上,褚葳給展豐羽撥了一個電話。

“你這些天不用來上班,工資照給,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玩玩。”

隔著聽筒都能聽見展豐羽的哀嚎,“哥我是不是要死了,這其實你給我的臨終關懷,你給我明說,我能扛得住。”

褚葳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嚎完了嗎?嚎完聽我說,我的意思是讓你去找資料,我和宋潭的以前,不管是書面還是人證,都發來給我,尤其是在宋家出事附近的。”

展豐羽:“信息裏都有,說你是嫉妒宋潭,所以殺了他,得到他的一切。還是我看錯了,我再回去看看。”

褚葳:“信息裏的內容是,所有人都覺得我為了家產殺了他。”

這明顯有語言BUG,未必是真相。

聽筒那邊長久無聲,展豐羽翻完資料後回來,義憤填膺說了句,“好坑。”

“你先去查,這幾天不要再來找我,我懷疑宋潭一直跟在我身邊。”

交代完這些,褚葳回了家。

一進別墅,他就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倒了下來。

他穩穩落在一個冰冷的懷裏,宋潭再次現身,略淺的瞳孔裏滿都是痛苦和不甘。

怨靈是不會流淚的,所以他們難過時,眼裏都是血。

宋潭眼下就是如此,身上的黑氣從身上的斷痕源源不斷四散,看得出他死後還被人分屍,死狀淒慘。

祂埋進褚葳的脖頸裏,細嗅他脖頸間的香氣,只有確認眼前的人還在他身邊,宋潭的心才能安分一點。

褚葳做了個夢,夢裏他又回到了古宅。

具體時間應該是在宋父身體不好的當口,他和宋潭爆發了一次爭吵。

臥室背景是雕花木紋的窗,相框內是褚葳和宋潭的合影,看不清窗外的景色,也無法判斷這是誰的房間。

倒是能看清,是宋潭來找禇葳。

宋潭:“這幾天怎麽都在躲著我。”

褚葳的臉很模糊,看不出他的表情,“有嗎?可能是最近的事太多了。”

不知道宋潭的視角裏他是怎麽樣的,但在褚葳的視角裏,自己臉上的逃避很明顯。

兩個人陷入長久的無聲當中,半晌,褚葳說了句,“等會兒我還有事……”

宋潭裏眼裏滿都是挽留:“那我先走了,你忙完再找我。”

“嗯。”

今天中午剛聽到他們兩個人要好,現在直面他倆決裂。

以第三視角看見自己不理人的死樣,褚葳覺得還挺神奇,可還沒有新奇太久,他又做了一個夢。

這次不是第三視角,而是直面宋潭的屍體。

褚葳看見荒廢的院子裏湧出一只斷手,指甲崩裂,鮮血混合泥土,後面這只斷手開始一個個挖自己。

直到最後挖出來整具身體,費力地給自己拼湊在一起。

拼好後,宋潭趴在地上仔細嗅聞褚葳的蹤跡,他還不太會走,一點點靠手慢慢爬。

“褚葳、我好疼啊,你怎麽舍得丟下我,我真的好疼啊。”嗓子也沒有恢覆好,念到的名字都像在詛咒,沙啞難聽,一邊念,字字滴血,可他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這些,一直都看在褚葳眼裏,心底那個一直以來的堅信的答案也在這一刻搖搖欲墜,難不成,真是之前的褚葳殺了宋潭。

在他思考的途中,宋潭仍然在尋找。

終於……他找到了。

剛剛拼湊好的身體眨眼睛就到了褚葳身邊。

“抓到了。”宋潭抓住褚葳的腳腕,擡起頭一看,他的臉上還沾著泥土,頭還沒拼好,有點歪。

他抓著褚葳的腳,慢慢爬起來,興奮而又委屈,“找到你了,小叔叔,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摸摸我,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啊。”

他的褚葳應該會拒絕他吧,不過沒關系,就算拒絕把他推開也沒關系,他可以直接附身褚葳,把他帶回只有他們兩個的宅子裏,藏起來,他不會給任何人再靠近褚葳的機會。

所有試圖接近褚葳,分走他註意力的人,都會被他殺死。

只要回到古宅去。

宋潭身上的黑氣越聚越多,褚葳都快看不清自己的手。

不過沒關系,他能看到宋潭。

他撫上宋潭的臉,幫他歪掉的頭扶正,總是習慣拿刀的手一點點抹去他臉上的泥土,低低嘆了聲氣,“找到我,路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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