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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7 章 “我嫉妒自己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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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7 章 “我嫉妒自己的屍骨”……

宋潭幾乎瞬間就松開褚葳, 兩只手像鐵一樣箍著他的腰。

挺立的鼻梁更顯危險,以前眼下的紅痣點在他蒼白的臉上,只有幾分泫然欲泣的脆弱感, 可這次……

像是一滴殺死人後的血跡。

“你想拿這種招數騙我?”宋潭問。

在他認知裏, 褚葳不會喜歡他才對。

他向小叔叔告白後,他那雙冰冷的眼神,一直是宋潭心裏的夢魘。

褚葳沒反抗, 任由宋潭得寸進尺摟住他的腰, 連同體溫一起大方過渡到祂身上。

他就那麽定定地看著宋潭, 直到宋潭來自靈魂的喧囂開始漸漸熄滅。

最終遲疑地喊了聲:“小叔叔。”

褚葳:“我在。”

他的聲音莫名有一種安定的力量, 讓宋潭身上的戾氣漸漸平息下來。

聲音也是越發委屈,像極了在外受委屈的孩子, 迫不及待回到無條件寵著自己的人懷裏。

褚葳沒說話,摸上了宋潭順滑的頭發,一下又一下地順。

他整個人被攔腰抱在宋潭懷裏。

宋潭微微彎著腰, 幾乎要把自己揉進褚葳的胸膛裏。

鬼是不會流淚的, 所以他們想哭的時候, 只會雙眼充血。

“你是我的。”宋潭暗暗發誓,“我不允許任何人從我手裏搶走你。”

就算是騙祂,也應該騙一輩子才對。

褚葳漸漸有點腿軟,太冷了,半截身子就像是埋進冰窖。

在血液漸漸失去循環能力時,褚葳的眼裏多了些別的東西, 他必須回一趟古宅, 那裏似乎藏了很多秘密。

甚至就連……褚葳的視線下移,看到了懷裏的宋潭。

甚至就連他,也希望自己回去, 不然不會讓他夢到以前快樂的過去。

“這些……都是我做的嗎?”褚葳摸上宋潭胳膊上斷開又連在一起的地方。

懷裏的人搖搖頭,有些悶的聲音從懷裏傳出來,“不是,要是你親自動手的就好了。”

……看吧,生前是戀愛腦,死了也會是戀愛腦。

褚葳:……

他的心情莫名覆雜,“一定很疼。”

剛才還叫囂自己好疼的宋潭打臉,“小叔叔在我身邊的話,就不疼。”

那就在他身邊吧,禇葳想。

安撫好宋潭,禇葳又給展豐羽打了一個電話,給他說他的打算,還不忘讓他去看看宋母。安排好一切後,褚葳回到宋氏古宅。

那是一座已有百年之久,建立在山上的莊園。

自從褚葳繼承宋氏的一切,這裏已經沒什麽人住,只有年老的管家守著這裏。

夏天,園子裏的樹木花草都長成了密密麻麻一片綠蔭,隔著院墻還伸出一束柳條。

門口的石獅子上還生了些綠苔。

褚葳推門,聽到一聲沙啞的,“這裏不是景區,走錯了,快出去。”

“景區?”褚葳合上門,看著面前修剪花草的老人。

如果信息給的沒騙人,這個人看著褚葳和宋潭一起長大,是管家,他倆一直喊他宋大伯。

“褚少……少主。您怎麽突然回來了?”老人手裏還拿著剪子。

褚葳四下打量了眼,“回來確認一些事情,我住我原來的屋子就行。”

資料裏沒寫他是那間屋子,只說有住的地方,和宋潭離得很近。

說話間,褚葳已經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在宋大伯面前。

也因此沒有看見,老人一瞬間的失神。

“少主,行李箱我來提。”

褚葳:“不用。”

都說了他自認道德水準很高,不會幹這種虐老的事情。

順著青石板鋪成的路,七拐八拐之後,褚葳回到了他原來的住所。

似乎是很久沒修繕,這裏長滿雜草,窗檐上雕花顏色都淡了。位置倒是和夢裏的一樣,有一扇雕花木窗,方向都一樣。

原來不理人的真是他。

“我想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就不用麻煩您了,這裏我來收拾,沒事可以不用過來。”

古宅很大,分為前院和後院,褚葳和宋潭一直住在後院。

宋大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了句,“好。”

等到宋大伯的人影消失不見後,褚葳松開手裏的行李箱。

“出來吧,還藏什麽。”

憑空出現一聲輕笑,在褚葳身後,宋潭漸漸凝成實體。

蒙上一層厚厚灰塵的鏡子裏,映出兩個人影。

宋潭比褚葳略高些,從背後抱住禇葳,兩個人都是有攻擊力的顏,如今看著,倒像是一組亡命天涯的惡人組夫夫。

“小叔叔,你想我了嗎?”宋潭伸出白玉一樣的手,如若無物伸進褚葳的衣服裏,摸他的胸膛。

先是在腹肌上流連一番,又往上,摸到了褚葳的……

肌膚受冷又遇刺激,很快凸起,被捏著宋潭手裏,柔軟又有些韌勁。

宋潭……很想扒了小叔叔的衣服,咬上去。

一邊喊著小叔叔,一邊又想讓小叔叔叫,這可不是什麽好孩子該做的事。

“你的屍體在哪埋著?”褚葳眉宇間劃過幾分不適,拒絕的話已在唇邊,但一想到他拼湊自己屍塊的慘樣,他什麽都沒說。

揉捏的動作一頓,宋潭連自己屍體的醋都要吃。

“小叔叔,你看那些幹什麽,我就在你面前,你看我就好。”占有欲上來,宋潭直接抱住褚葳的腰,枕在褚葳的肩膀上。

為了靠在他身上這麽大費周章,還真是對得起自己的腰。

“那些屍塊可臭了,也很醜,你看著我就好,看著我就好。”猛鬼撒嬌,這地方連蚊子都不敢過來。

褚葳眼風掃過去:“說。”

宋潭一下子老實。

“頭……在院子裏的玫瑰花叢下。”

褚葳打開箱子,拿出工兵鏟,開始幹活。

“要不……我來吧,挖墳也挺辛苦的。”宋潭猶猶豫豫提議。

“也好,你挖墳我撿屍。”

褚葳正愁不知道怎麽分散宋潭的占有欲,給他找個事也好。

於是事情就變成了,褚葳坐在樹下乘涼,看宋潭挖墳。

幾下之後,他的腳邊多了一個深坑。

宋潭的頭就埋在裏面。

“要不……就不看了。”

就算是自己的骨頭,都沒資格和自己搶褚葳的視線。

“不好看。”

褚葳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鏡:“你渾身上下,有哪裏我沒見過。”

這倒是。

褚葳單手撐了下,直接跳進坑裏,撿起宋潭的頭,現在已經變成骷髏,上面還纏了一圈黃符。

殺了人還讓祂不安寧,褚葳一陣心虛,把符摘了。

頭下面還帶了幾節脊椎,褚葳摸了下,切口很整齊。

一陣陰風掃過,宋潭的身上的黑氣又重了幾分。

“你不許碰它,碰我還不夠嗎?”宋潭受不了自己被冷落。

褚葳蹙了蹙眉,這屍體不也是宋潭自己的嗎?難不成他還能把自己挫骨揚灰,回頭看見宋潭眼下的紅痣,沒了脾氣。

這家夥還真能幹出這種變態的事。

褚葳:“我看它也是因為你,懂嗎?沒有你我根本不會回到這裏。”

“是嗎?”宋潭扯出一個笑,興許因為太久沒笑,他的笑顯得有些僵硬,“我就知道小叔叔最疼我。”

“是啊。”褚葳看了下手裏的頭,都給你疼進墳墓裏了,怎麽不能算疼你呢。

有宋潭在也挺精好,至少不用褚葳自己來挖,僅僅一小會兒時間,就全給挖出來了。

“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少了。”褚葳看著地上的骷髏,剛好能拼成一個人。

宋潭對此興致缺缺,看樣子他半點都不在意自己的骷髏。

甚至如果褚葳喜歡的話,他還能把自己的頭讓給褚葳當球踢。

宋潭:“沒有,都夠,別看了,你看我。”

“我是不是該找個什麽法師,來給你念念,聽說挖出後得停幾天的靈才能下葬,你說呢?喜歡佛教還是道教。”

身後宋潭沒出聲,一個人陰惻惻地站在後面,看著褚葳又快流血淚。

他一委屈,連這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陰森恐怖,樹影搖曳,連細小的砂礫都給吹起來。

等風勢大了,禇葳才發覺自己處於風暴中心,他鎮定自若地沖宋潭招了招手,“過來。”

如果展豐羽在的話,已經開始哭爹喊娘,大喊自己命不休矣,並且認為褚葳這樣不行,哪能跟逗小狗一樣逗副本BOSS,這可是怨靈,活生生的怨靈。

是褚葳的話,還真就能成。

宋潭不情不願快速走到褚葳身邊,冰一樣沒溫度身體強行抱住褚葳。

“你總是這樣,把我惹生氣後,才哄我。”

褚葳很認真思考了下,“你要不要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麽愛生氣,可能和我的關系不大。”

“是嗎?”宋潭咬上褚葳耳垂,用牙齒磨了磨。

又酥又痛。

褚葳不禁瑟縮了下。

宋潭瞇起眼,一個瞬移,把褚葳放在床上,扯下床上的幔帳,輕紗飄逸間,他俯下身,壓住褚葳。

一瞬間,褚葳似乎感覺到哪裏不對,可混沌的大腦被拉扯一起趁入欲海,他什麽想法都沒了,只剩下——救命。

他可能真的會死在床上。

宋潭在褚葳的眉心落下一個帶有異香味的吻,又一路往下,眼下的紅痣妖異又迷人,“小叔叔,給我點陽氣好不好。”

褚葳沒慣著,直接一腳踹過去,盡力壓抑著嗓子裏的喘息,才從唇縫裏溢出一聲支離破碎的,“滾。”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宋潭的輕笑。

他仰慕的小叔叔,就這麽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宋潭在褚葳的腳腕落下一個吻痕,輕聲誘哄,“不疼的。”

還沒等褚葳反應過來,他直接咬住褚葳的皮膚,在上面直接咬下一個牙印。

褚葳疼的抽氣,他不服,轉手就想給宋潭一巴掌,但是……沒打到。

“你……”

宋潭捂住了褚葳的眼睛,“小叔叔,別這麽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他在說什麽?

褚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模樣,眼尾紅了一片,腰間推上去的衣服似有若無露出斑駁的吻痕,以玉色的身體為底。

一路順著衣服延伸,值得遐想的地方更多。

宋潭水墨畫一樣的眼都快被燒的通紅。

褚葳:“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不然我生氣了。”

話音到最後,隱隱帶上威脅。

他不知道,他越掙紮,宋潭就越興奮。

褚葳越不願意,宋潭得到他的真實感就越強。

“那要罰我嗎?小叔叔。”

宋潭的聲音明顯帶上興奮,甚至隱隱帶著顫栗。

“我願意呢。”

褚葳眼睛微微睜大,眸裏映出淚花。

又涼……又因為身體自然的反應而滾燙。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抓我。”宋潭的胳膊適時伸過來。

褚葳不解氣,直接咬了上去。

頭頂又是聽見一陣輕笑。接著受懲罰滿足自己的欲望,真是一條壞狗。

胡鬧結束時,已經日暮西沈。

褚葳胸前橫著一條胳膊,是宋潭的。

即使在睡夢中,他都怕褚葳跑了。

褚葳動了下,身後立刻傳來一聲,“你醒了?”

沒等褚葳動作,身後人就立刻抱著他強制轉身,兩個人一起面對面。

宋潭:“小叔叔,我好像還沒醒。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以前經常夢到你……就在這張床上。”

他的夢遺對象就是褚葳,醒來後又看見同一張臉,自然羞憤難當,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的他都成了鬼,自然什麽好玩玩什麽。

這次褚葳沒有猶豫,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下還覺得是夢嗎?”他眉眼鋒利,斜著睨人時更添幾分傲氣。

就像一朵長滿刺的玫瑰,不好得到,可總有人會被激起征服欲,和愛欲交纏,只有得到他心才會得到片刻寧靜。

很顯然,宋潭的病也不輕。

他捂著自己的臉,嘴角的笑就沒停下。

直到看見褚葳起身。

“你要去哪?”宋潭身上的黑氣又有彌漫的跡象。

“去找你活過的證據。”褚葳沒回頭,老天保佑,宋潭可別只有一個日記本。

身後的宋潭怔了一下,連黑氣也跟著傻乎乎圍著他,像只癡癡傻傻的黑貓。

原來……還有人念著他啊。

這間屋子似乎一直有人打掃,沒什麽灰塵。

木架上擺了很多書,從童話到故事會,再到聖經,甚至角落裏還插了幾本愛情小說。

褚葳嘴角抽了抽……宋潭還真是學識淵博。

想著,褚葳拉開了一個抽屜。

“小叔叔,那個不能看。”

完了,褚葳已經打開看到。

還不如沒看到,都是一些大人打架的大片,對,大片,大人看的片。

宋潭這時也趕來褚葳的身邊,見褚葳半天都沒動靜,祂提出邀約,“要不我們……也試試。”

啪一聲,褚葳合上櫃子。

這櫃出不了一點兒。

“小叔叔。”宋潭他還有恃無恐地撒嬌。

“可以啊。”禇葳夢見自己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我要在上面。”

宋潭笑了下,像墨壇裏猝不及防開出的花,“小叔叔的願望我都會滿足。”

危險雷達滴滴的響,禇葳頓時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的提議,更隱隱有一種他挖坑自己跳的感覺。

禇葳:“可我對你沒性趣。”

“啊?”宋潭歪頭,不解地看著禇葳,思索一會片刻又開始吃醋,“那你對誰有?”

他未盡的話音裏滿都是只要禇葳對誰有,他就去殺了那個人。

禇葳:“……你的骷髏,我喜歡有骨感美的。”

宋潭沈思:“沒骨的,你喜不喜歡?”

答案顯而易見——不。

給宋潭氣得一陣風卷出去,開始在地上拿樹棍戳坑。

早晚都給埋了。

【我是說,老婆真的喜歡骨感美人嗎?那我比宋潭強些,我有骨頭。】

【你清醒一點,我怕宋潭直接給你把骨頭打斷,他連自己的都能打,這是個狼滅,我勸你稍微收斂一點,等下個副本再說。】

【但是下個副本老婆可能不喜歡骨感美人。】

【不懂就問,在上面是什麽意思?】

【沒你的事,去小孩那桌,連臍橙都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這飯有多好吃。】

【臍橙誰不知道,水果唄,不過我喜歡橘子。】

【你也一樣,一起去小孩那桌。】

禇葳又開始翻箱倒櫃,想在裏面找到和宋潭有關的東西。

有關的確實找了不少,但每一樣都讓禇葳大受震撼。

這個粉色的棒子是什麽、這個手銬又是什麽?

甚至這個連蛋都兜不住的兩條線又是什麽。

在這裏找了一天,禇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能升華,轟轟烈烈接受了許多覆雜的東西。

他想要的東西沒找到,這些亂七八糟倒是找了一箱子。

天邊已蒙蒙黑,禇葳站在門口。

晚風一吹,涼爽宜人,興許是因為宅子老的原因,越到晚上越恐怖。

還好,這裏最恐怖的就是宋潭。

“回來了。”

宋潭臉上不情不願,但一個閃身就回到禇葳身邊。

笑歸笑,這些東西總得有個說法。

禇葳踢了一腳,“看看。”

“什麽啊?”宋潭是現在看到這些東西後臉白了幾分,最後隱隱變成戾氣。

“我這就去殺了他們。”

“回來。”禇葳拉住宋潭的手腕,“你要殺誰?這都是你的,你想賴給誰?”

“不可能。”宋潭直接攥住禇葳的手腕,謹防他給跑了,“這些明明都是你的。”

禇葳不信:……

“還不是以前老有人想勾引你,莫名其妙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你身邊,我還能怎麽樣?我還不是一個個都給收起來。”

越說到最後,宋潭黑墨一樣的眼睛越重疊起霧氣。

忘記收拾這些家夥了。

禇葳:“你覺得我會信?”

“不可能會有人追我,我沒敢告訴你,有一次我被父親罰跪祠堂,是因為我砸壞了一個同學的鼻梁,還試圖把他丟下樓,因為他想灌醉猥褻我。當然沒成,我還差點把他殺了,自那後他們都繞著我走,沒人敢不長眼,我只喜歡你一個。”

禇葳:“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指的是這玩意是你買……”

宋潭踢了一腳裏面的粉紅色柱狀物體,“我怎麽可能把這些東西用在你身上,我自己都不夠吃,而且這也太小了。”

這倒也是……

宋潭的占有欲,他應該會選擇自己來。

連手銬都能自己cos。

“扔出去扔出去。”眼不見為凈,禇葳三個月應該都不會再想見到什麽粉紅色,因為一看見就會想到那個棍。

“先塞這裏,要是扔出去被發現,我死了倒是無所謂,你和我就說不清 ,都會以為是咱倆用的……也是。”說到最後,宋潭手指一動,箱子無風自動飛到半空,“我現在就把它扔出去。”

禇葳直接給他拉住。

“你可以笑得不這麽明顯嗎?”

宋潭嘴唇一抿,又恢覆成墨玉一樣的人物,“我沒有。”

迫不及待都寫在臉上。

那箱東西被宋潭扔進拐角,他打算換個話題,“想了解我?”

禇葳:“很不明顯?”

宋潭把禇葳拉進懷裏,吻了吻他的耳側,聲音低沈富有磁性:“謝謝,小叔叔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你可以直接找我要。”

還能這樣?那他剛才在這兒翻來覆去找這麽一大堆,是在幹什麽,玷汙自己的雙眼?

宋潭的手上多了幾本日記本,“我的。”

這是個好習慣。

系統給的信息並不充分,只有宋潭和其父親關系不好,和禇葳之前很好的定語,至於怎麽個關系不好法……

禇葳一丁點都不知道。

拿到日記後,禇葳轉身就走。

然而還沒走一步,就被宋潭拉著手腕攥回自己懷裏,“你這樣看重這些日記,我不開心。”

迎風一陣玫瑰的香氣,大概是宋譚在花叢裏待久了的緣故。

禇葳:“乖,我能喜歡他們也是因為這都是你寫的,別人的日記我連看都不會看。”

宋潭:“這一招哄過了,我不要。”

拳頭癢了。

“小叔叔,這些都交給你,我心情也很忐忑,你應該也看到我的付出,小叔叔。”

禇葳被他煩得沒招,在宋潭的耳垂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好了嗎?”

輕柔得像風一樣一觸即分,可宋潭還是很喜歡。這樣青澀的一個吻,就能讓祂恢覆理智。

宋潭:“好了,我也喜歡你。”

禇葳吻裏帶著疼惜和愛,他知道。

“你去看吧,我不會打擾你。”

禇葳拿著日記找了一處燈光好的地方,開始翻看,這幾本和之前他見過的筆記字跡不一樣,字跡端方,所有淩厲的筆畫都被藏於內。

重點就在宋父快死,各個勢力裏蠢蠢欲動那段時間。

可日記裏沒有。

倒是讓他看到了宋潭的成長記錄。

一個生活在父母夾縫間的小孩,如何一點點扭曲,渴望有神明來拯救他。

神明沒有,禇葳有。

喜歡上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禇葳對宋潭好,可是沒有一次回應他的愛。

一次都沒有。

禇葳摸著日記本上自己的名字。

“你是在……心疼我嗎?”禇葳擡頭,是宋潭。

他眉眼溫和,沒有半分戾氣,墨蓮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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