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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這麽多追求者就你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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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這麽多追求者就你事多,……

“不是你先提的崔時哲?”

陳書墨的臉色和他的名字一樣黑,他深吸一口氣,不想和褚葳鬧得不愉快,“你什麽都好,就是不愛我這點最不好。”

褚葳眼皮子都沒擡一下,“那你改一下,這些追求者裏就你事多,天天念叨我愛不愛,喜不喜歡,問題是不管我喜不喜歡,你不都是要愛我嗎?在乎這些做什麽。”

其他兩個追求者事也多,而且還隨時都想弄死對方,來確保自己獨一無二,不過無所謂,沒必要說實話,他拿來欺負陳書墨夠用就行。

好像……還真是這樣,褚葳的渣男語錄乍一看三觀好像有問題,實際上很有道理。

陳書墨的靈魂好像被撕成兩半,一面勸誡的聲音在心裏響起——放棄吧,離開禇葳,你再這樣下去只會淪為笑柄。

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又像泡沫一樣輕響後破掉。

他想讓禇葳眼裏有他,越是想放下,就越是放不下,這是他心底一個謎障。

越糾纏,越痛苦,越痛苦,越糾纏。

他即使再怎麽勸誡,甚至是糊弄自己,只要看到禇葳一眼就會潰不成軍,這人對他致命的吸引力,就連吹過禇葳耳畔的春風,他都會嫌不夠溫柔。

陳書墨停下動作,好像第一次認識褚葳一樣看他。

褚葳明知故問,“怎麽?”

陳書墨下意識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喜歡褚葳和占有褚葳明明是個因果,被褚葳一說,成了對立。

他甚至感覺自己有點自私,褚葳就應該得到很多人的愛才對。

對了,還差一件事忘了。陳書墨轉身離開,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雙襪子,“我想給你穿。”

褚葳閉眼沈默三秒,“你敢給我穿你就死定了。”

“是嗎?我比較喜歡和你一起,能滿足我嗎?”陳書墨斂下眼睫,擋住眼底的不確定,故作輕松問,“滿足了怎麽死都行。”

腳上塗了太多藥,沒地穿,陳書墨的變態想法沒能繼續。

只能暫時打消,他目露可惜放下手裏的東西,見褚葳一直在看他,又擠出一個,“沒關系,葳葳,我們還有以後。”

語調繾綣溫柔,眼睛黑得嚇人。

禇葳默默移開臉:fine,如果崔時郢也是這副癲樣,說不定可以湊齊三個一起消掉。

“你乖一點,哄我一下,哪怕是假的,我什麽都可以給你。”陳書墨收拾完東西,坐在床邊看著楚禇葳,很認真。

禇葳無所謂道:“我還不夠乖嗎?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連吃飯喝水都得你照顧。”

陳書墨呼吸一滯。

似乎是褚葳這副反抗不能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的樣子太有迷惑性,陳書墨懈怠了。

他甚至當著褚葳的面往水裏下藥:“睡一覺吧,等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好。”

褚葳臉色一變,敏感地從陳書墨的話裏聽到深意,“你的意思是,我睡一覺起來,崔時哲不在了?”

“呵。”陳書墨冷笑,試了試水杯溫度,剛好。

“他早就死了,我親眼看見屍體,全身的血都流幹,在這鬼地方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像崔時郢一樣報覆所有人,把我們重新拉進這個鬼地方。”

“還有幾天是他頭七,在那之前,我會讓他魂飛魄散。”

陳書墨端著水杯彎腰,托著褚葳的背,“你和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我們。”

最後一句話陳書墨念得極輕,可褚葳能聽到他的靈魂都在為此而興奮顫栗。

嚇人的占有欲。

“扯到我的頭發,你死定了。”褚葳上半身被陳書墨托起,放在懷裏餵水。

“好好好,我該死。”陳書墨語氣縱容,已經看不到一點當初嘴硬的影子。

【陳書墨還是太老實,我要是他,我就拿嘴餵,順帶給老婆一個法式深吻……臥槽。】

彈幕還沒發完,褚葳和陳書墨又發生了變化。

褚葳順勢攀著陳書墨的脖子,借他的力揚起上半身,更獻祭一樣在陳書墨震驚的眼神裏,送上自己的吻……以及水。

銀絲順著他倆的下巴滴滴落在陳書墨的袖子上,暈染出一片潮意。

一觸即分,禇葳推開陳書墨,看吧,他們之間的關系由禇葳掌控。

這短的都不能算上一個吻,用美人計來形容更為恰當一點。

陳書墨心裏一陣焦躁,在禇葳離開他後,這麽焦躁更甚,快要操控他的心。

溫熱、潮濕,還有禇葳身上特有的香氣,以及遺落在他唇上的血。

陳書墨抿了抿唇,那滴血絲絲縷縷滲入他的唇舌消失不見。

是苦澀的——他被拉回殘忍的現實。

方才的溫度和香氣還殘留在他的唇上,轉眼之間,連梁祝都比他要完滿。

“你為了他勾引我?”陳書墨幾乎快瘋了,他一面留戀褚葳的吻,一面又嫉恨崔時哲,“那我呢?我算什麽。”

褚葳沒有回答他,靜靜等著藥效發作。

無止盡的委屈和他一輩子也比不過一個死人的想法徹底席卷陳書墨。

他的世界刮過一場風暴,額上青筋暴起,眼尾赤紅,都這樣了害怕嚇到禇葳,語氣輕柔,充斥著壓抑後的瘋勁:“那我呢?我算什麽。”

褚葳慢慢擦掉唇上的瑩潤,漫不經心敷衍:“都愛,我都愛。”

“現在說這些……晚了。”陳書墨起身,在褚葳臉上投下陰影,“是不是很意外我沒暈,親愛的,那杯水沒問題。”

褚葳眨了眨眼,無辜得像個孩子:“下次記得早說。”

“沒有下次。”陳書墨也粗糲地擦掉唇上的水澤,碰到被親的唇一怔,氣壓驟然低下,“我一直期待你主動親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褚葳安慰他;“沒關系,下次有經驗就能想到。”

“我還是對你心軟,你就應該被我綁在床上,成為一個只知道要我的……乖孩子。”

沒有猶豫,禇葳扯著陳書墨的領帶和手,給了他一巴掌,“我都說了,那是智障。”

這一耳光打得陳書墨細碎的頭發微揚,俊秀的臉歪向一邊,又因為還算白,巴掌印清晰可見。

褚葳沒用多大勁,更多還是在警示讓他安分。

不等陳書墨犯病,禇葳又踹了陳書墨一下,赤腳沒穿鞋襪,一抹玉白在陳書墨腿上稍微停留幾秒,像受驚的蝴蝶一樣抖抖脆弱的蝶翼飛快逃走。

“滾。”

“我真是對你太好了。”陳書墨沈默良久,緩緩說道。

這屋裏的一切,連地板都被他鋪上羊絨地毯,就怕哪裏紮到褚葳,然後呢?

陳書墨抓著禇葳的頭發迫使他眼裏只有自己。

對,就是這樣,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陳書墨喉結微動,忍住從骨髓溢出的癢意,“你聽話也行,不聽話也行,等崔時哲徹底消失,我會帶你離開,你願意更好,不願意也反抗不了。”

禇葳不信,生下來就是屬反叛的。

【我都說了,老婆什麽都好,貌美心又軟,唯獨愛獎勵別人,這一點不好,但這都是臭男人的錯,我的老婆是無辜的,他只是人美心善。】

【我也想被老婆甩巴掌,我也想被老婆踩,踩哪裏都行。】

【不敢想象陳狗有多爽。】

【陳狗不會真生氣了吧,好害怕他傷害葳葳。】

【怎麽可能?】

明暗交替,門鎖扣上的哢噠聲響起。

想關住他?那是不可能的,耐心等待著,等門外沒人,他蔥白骨節清晰可見的腳踩上地毯,有點癢。

他還是得去崔時郢的房間看看,起碼找到櫃子的秘密,更重要的是,崔時哲怎麽知道。

沒看見門外有人影,禇葳又等了一會兒,擰開把手,剛擡出腳的一瞬間,他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身體在這刻僵硬,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像閃電一樣劈中禇葳的心。

完了,打暈別人會被關禁閉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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