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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一句親愛的換一次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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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一句親愛的換一次拯救,……

禇葳屏息等了一會兒,安靜得連螞蟻爬過的聲音都能聽見。

是有人在說話,聲音離他越來越近,禇葳閃身躲回房裏。

匆匆一眼,已經和之前看到的破敗的別墅不一樣,恢覆第一眼見到的鮮亮,要不是那天的記憶足夠深刻,他還以為自己記錯。

不等禇葳細想心底冒出的詭異是因為什麽?他就聽到有人說話。

“你擡好好擡,砸到我就算了,你砸壞這裏面的東西,我們可怎麽出去?”

“錯了我錯了,會好好擡、會好好擡。你可千萬別給姓陳那小子說啊,我可不想被他罰,看著是個面善溫和的,實際上和惡鬼差不多。 ”

“噓,你小點聲,別被他聽見,我們要出去還得他幫忙才行,那天崔時哲的屍體你也看到了,死得那麽慘,要是真回來報覆我們,我們怎麽可能受得了,不得死得比他還慘,快搬快搬。”

禇葳在聽見崔時哲、屍體這幾個字後,像無線電短波掉線,出現短暫耳鳴,眩暈,得扶著墻才不至於摔在地上。

心還沒來得及顫抖,理智重新掌控這具身體,就算崔時哲死了,他也得要見到屍體才行,在沒見到屍體前,旁人說什麽不可信。

禇葳的嘴唇被咬得發白,不行,還是得去崔時郢的房間看看,那間臥室藏了很多秘密。

這個事件的完整度還等著他去探尋。

不等細想,禇葳快速跑到崔時郢的房門口,左右觀察了下,沒人,禇葳打開房門。

眼前一暗,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他的面前,擋住所有的光。

禇葳看清人臉,大腦像陡然挨了一悶棍,天旋地轉。

——是陳書墨,他的眼窩也挺深邃,蓄滿陰影,乍一看像一個黑黝黝的空洞,讓人摸不透他的情緒,還單手撐墻耍帥,似乎等了禇葳很久。

禇葳的呼吸卡在胸腔裏,好久才下去,他深吸一口氣,神經。

想都不想,禇葳站在門外啪的一聲關上門,眼看陳書墨的臉在他眼前一點點模糊,快要徹底隱入黑暗。

砰——禇葳關不動了。

陳書墨扳住門板,原本應該被合上的縫隙又漸漸拉大,直到門摔在墻上,發出巨響,陳書墨整個人暴露在禇葳視線裏。

他一把將禇葳拉進房間裏,象征自由的門也在禇葳身後一寸寸被關上。

“surprise!” 陳書墨親昵順了下禇葳淩亂的金發。

從來都只有他整人的份,沒人能整他,看來他還被崔時哲的死影響,丟人。很好,陳書墨是吧,今天不報這個仇,他就不姓禇!

禇葳眼神一凜,看向陳書墨的眼神裏藏滿了利劍,能把陳書墨紮成刺猬。

“葳葳、親愛的、寶貝兒。”

被禇葳眼底寒意刺傷,陳書墨用盡各種暧昧的詞來稱呼禇葳,似乎這樣就能消融他們的隔閡。

可禇葳就是禇葳,不會被任何人馴服。很快,陳書墨就沒了耐性,又有了當初說話傷人的影子,不過這次多帶了點醋味。

“我真不明白,他們都死了,你還裝出貞潔烈男的樣子給誰看?明明討好我就能有好日子,你為什麽總是看不到我惹我生氣。”

陳書墨攥住禇葳的手腕,擡高壓在冰涼的門板上,他原本過長乖順的劉海已經被悉數梳到腦後,露出極有攻擊性的眉眼,氣勢咄咄逼人。

禇葳的蝴蝶骨摔向門板,硌得他皮膚生疼。

陳書墨站在一片廢墟之中,皮鞋踩著沾滿灰塵的白色羽絨,屋子裏昏暗的光線都藏不住,他眼裏躍躍欲試的野心。

“別這麽看著我,會讓我覺得我好像犯了什麽天大的過錯。”陳書墨蒙上禇葳的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觸他的掌心,微微顫動,帶起一陣心底裏的瘙癢,內心深處對禇葳蠢蠢欲動的欲望在此刻開閘。

“我還是對你太好,像你這樣不乖的愛人,就得先捆著折磨你,看你漂亮的眼睛染上懼意,折斷你所有羽翼,最後氣息微弱,一句親愛的,換一次拯救。”

陳書墨摩挲下禇葳的掌心,松開手 ,把禇葳抱進自己懷裏,下巴抵著他的額頭,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胸口皮膚,襯衫扣子質地溫潤,和陳書墨很像。可此時,它們以刁鉆的角度,硌在禇葳的唇上、鎖骨上。

會被磨紅,傷口滾燙炙熱,連輕輕碰一下都會受不了,像脆弱的雛鳥初次被觸碰一樣瑟縮,輕輕柔柔的一個吻都會讓他顫栗發抖,眼裏升起的水澤會讓褚葳身上的刺都軟下來,脆弱、可憐,只能依賴他活著。

陳書墨低聲呢喃,語調誘惑得像引誘夏娃亞當吃掉禁果的撒旦,“親愛的,你說這樣好不好?”

濃烈的花香包圍禇葳,將他困於名為陳書墨的牢籠裏。

是啊,陳書墨現在完全有能力這麽做,還活著的人早就被屍體嚇得肝膽俱裂,都不用陳他做什麽,這些人為了活下去,早就聽他的話,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在這棟別墅裏擁有很大權力,這樣的人說出來的威脅,十有八九就能做到。

禇葳直視陳書墨的眼睛,“讓我求饒的人,還沒生出來。”

他輕笑一下,咬住陳書墨的喉結,留下一個紅色的齒痕。

禇葳打量了眼自己的傑作,在陳書墨說不清是該拒絕還是該享受的覆雜眼神裏,繼續。

說話時,禇葳的舌尖會擦過陳書墨的皮膚,口齒略微不清,可語義無比準確,“你錯了,是你該求我才對。”

禇葳炙熱的氣息全都撒在陳書墨的脖頸上,激起他皮膚顫栗,通紅斑駁,他幾乎快要耐不住溢到唇邊的喘息。

你看,還說不是禇葳的手下敗將,只是被碰了下喉結就爽到飆淚,真要做點什麽,禇葳皺下眉頭他就會停下來檢討自己保溫杯太大。

厲害能怎麽樣?掌控這裏又能怎麽樣?身居高位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要為愛低頭。

禇葳的一舉一動就能摧毀陳書墨好不容易重建的世界,他根本沒有辦法拒絕禇葳。

“呵。”

禇葳松開嘴,沒了唇舌帶來的溫度,那塊皮膚涼意四起,陳書墨盯著禇葳的唇,目露遺憾。

“所以,看清楚了沒有,你和我之間到底是誰在威脅誰?”

“你在我手裏。”陳書墨艱澀道,幹巴巴得沒點說服力。

“這樣啊。”禇葳骨節勻稱、瓷白的手從陳書墨的腰開始往上輕撫,指尖與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響起,在這安靜的房間裏把暧昧說到極致。

到心臟的位置時,禇葳做了一個抓的動作,他踮起腳,下巴抵在陳書墨堅實的肩膀上,壓低聲音道:

“現在看清楚了,誰在誰手裏?說啊。”

多麽讓他上癮的詛咒。

乍一被戳破心事,陳書墨好像被扒光了一樣楞在原地,他根本瞞不住禇葳。

羞恥、愛而不得的怒火燒斷了他腦海裏最後一根弦,什麽讓禇葳低頭、愛上他的想法通通拋在腦後。

他現在只想瘋狂地掠奪、侵占,得不到禇葳的心,得到他的人也好。

陳書墨目光晦澀,按住禇葳的唇,粗暴蹂躪,沒多久,褚葳粉白的唇就變得深紅。

“想得到我的吻?”禇葳看見他的欲望,輕笑一聲,不留情面打掉陳書墨的手,“你不配。”

“那誰配?崔時哲還是崔時郢。”陳書墨比禇葳想象的還要羞憤,都忘了體面。

他捏住禇葳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獻上自己的唇。

啪——

禇葳再次打掉他的手,滾燙的手指摸上陳書墨的耳垂,輕攏慢撚,看著這塊柔軟的皮肉在自己手下變得通紅,褚葳突然明白其中樂趣。

他的胳膊輕佻搭在陳書墨的肩上,倚在陳身上,放聲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飆出淚花

陳書墨甩肩,把褚葳細白的胳膊甩下去,又攥起他的手腕擡高,咬牙切齒道:“羞辱我好玩嗎?”

往他的怒火裏倒油,仗著他的喜歡就這麽欺負他。

禇葳撩起頭發,露出被汗水打濕、黏在額角的碎發,眼裏的淚還未幹,泛起點點細碎的光,皮膚裏透出的紅暈布滿眼角眉梢。

他挑了挑眉,像一只肆意妄為的小豹子,“我笑你記憶力差,前腳剛說的事,後腳又忘。”

花瓣一樣的唇微微張開,泛著瑩潤、不正常的水澤,親上去一定柔軟又舒服,應該拿來接吻,而不是吐出殘忍的話……

“一次祈求,換一個吻。”

“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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