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臨川第一福利院（七） 遲淩擡眼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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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臨川第一福利院（七） 遲淩擡眼看見了……
“但為什麽我的精神值沒有下降？”顧元舟面露疑惑。
“剛剛第一個進食堂的是你, 然後是我，之後是玥姐和季青。”遲淩思索著，“估計是我們進入食堂的時間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中午過了午飯時間不能進入食堂？”
“應該是十二點半。”顧元舟嚴肅道。
遲淩嘆息：“那個掛鐘也有問題。”
“不好, 夏玥和季青可能有危險。”顧元舟眉宇間有些著急之色。
遲淩還是暈，蹲下撐著“小遲淩”緩了緩, 眼前仍是血紅一片, 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非人的怪物。長時間處在這樣的境況下是會精神崩潰的，遲淩盡量克制自己不去想。
顧元舟發動天賦，他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神情肅殺。不一會兒, 他雙手握住心口的吊墜, 睜開眼睛，似乎松了一口氣。
“他們暫時沒有危險。”
顧元舟蔔算完看遲淩蹲在地上, 一臉虛弱, 甚至要靠撐著小孩子才能不歪倒在地，頓時頭疼：“我沒有可以回san的道具了。”
“沒事, 我緩緩就行。我不放心，還是進去找找他們比較好。”遲淩說著要起身, 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小遲淩”順勢抽出他腰間別著的匕首，割開指尖, 鮮血頓時湧現出來。
遲淩只覺得眉心一涼, 不適的感覺奇跡般消失了, 他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他拉起“小遲淩”的手, 拿出創可貼包上。
“下次不用這樣。”
雖然這麽說，不過和回san的道具相比，創可貼算是很小的代價了。
顧元舟很有默契沒有多問, 三人決定再進一次食堂，把剩下兩個人找回來。
遲淩率先牽著“小遲淩”進去，果然這次看見的畫面是正常的，和顧元舟說的一樣，只是老舊的，空蕩蕩的屋子而已。
遲淩擡頭，掛鐘的時間還定格在十二點二十九，他轉頭示意顧元舟跟進來。
顧元舟欲擡步又止 ，他點了點自己的眉心，遲淩會意，是因為“小遲淩”的血，自己才能不受影響，要是顧元舟這個時間進來，理智值估計也會下降。
遲淩的視線不受控制向右側飄去：“咳。”
“小遲淩”：“……”
說了下次不用這樣，用也就算了，怎麽這個下次來得這麽快。
“小遲淩”無奈，還想去勾遲淩的匕首，被他躲過去了。
“元舟，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自己上去。”遲淩取下匕首，握在手裏把玩。
“我在這裏等你。”顧元舟搖搖頭，站在原地不動。
遲淩頷首，垂眸看著“小遲淩”：“我們上去。”
正要上樓，遲淩想到了什麽：“掛鐘可以取下來嗎？”
“小遲淩”沒有回答，一揮手，黑霧襲向掛鐘，化作利刃將其削下，但黑霧散去，掛鐘又恢覆原樣了。
“白天不能動。”
遲淩若有所思，白天沒辦法毀壞，晚上應該可以，但又規則束縛，晚上也無法活動。
看來是沒辦法。
“走。”
二樓和一樓構造相似，偌大的食堂空蕩陰冷，讓人心裏發涼。
遲淩是在用餐的桌椅前發現他們的，兩人抱臂枕在餐桌上，神情安寧，呼吸均勻，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遲淩心中疑惑，靜步走上去輕輕推了推季青的肩膀。
季青睡眼惺忪，看見來人是遲淩，迷迷糊糊站起來，嘟囔道：“遲哥？”
“醒醒。”遲淩看他還不清醒，輕拍了下他的額頭，“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似乎是清醒了，季青睜大了雙眼，嘴巴也成了“O”行，模樣看上去有些滑稽：“我怎麽睡在這裏了？”
遲淩只能用眼神回他：我怎麽知道？
“玥姐，玥姐？”
“夏玥！”
夏玥的意識漸漸夢境中抽離，一睜眼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心臟差點驟停。她緩過來，嫌棄地推開推開季青的臉。
“發生什麽了？”
“我也不清楚，只記得和玥姐一起上來的事，之後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的夢倒是記得很清楚。”季青搖搖頭。
“我也是。”夏玥簡短道。
“先下去，顧元舟在下面等我們，我們進食堂的時間過了規定的用餐時間，繼續在這裏，可能會有危險。”遲淩揉著眉心，一臉疲憊，反而季青和夏玥精神不錯。
“好。”
“好。”
兩人一齊點頭，一行人越走越快，看見食堂外等著的顧元舟，心臟才落回實處。
幾人互相抓著衣角穿越巷道，重新回到最開始做游戲的樹下。
聽遲淩和顧元舟說完，夏玥似乎懂了：“所以我們幾個人裏，只有你去的是正確的食堂？你看到什麽了？”
“和你們看到的差不多，不過似乎有幾個上鎖的房間，我本來想和遲淩一起去看看，但他的狀態實在不對，我們就只能先出去。”顧元舟嘆息，“看來明天要更早點來食堂。”
遲淩隨意坐在地上，背靠著樹幹，懶懶擡眼看幾人：“你們的夢是怎樣的？”
季青不好意思道：“一開始的場景還是在這家福利院，後來莫名其妙跳到學校了，還是我之前讀過的初高中，感覺好奇妙，像是重新過了一遍人生，想起來很多以前忘記的事情。”
“我還看見我大學畢業之後開了一家甜品店，原來我之前的設想是這樣子的啊！來了這裏，感覺現實的好多東西都記不清了。不過總覺得有點奇怪……”
季青說著又莫名陷入回憶中。
夏玥接著說：“我也是，想起之前在現實裏的生活了，姑且也算是我之前希望的生活又夢裏體驗了一次。不過，現在我的想法早就變了。”
“是你們之前希望的生活。那等晚上，還會夢見嗎？”遲淩很苦惱，隨手薅了把“小遲淩”的頭，被他不輕不重拍了下。
“不知道。”夏玥回答得有些遲疑，“怎麽說呢？雖然夢裏沒有遇到危險，但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我總感覺夢裏的人不是我。”
“我也是。”季青聞言接道，“我總感覺忘了什麽，玥姐提醒我了，我也感覺夢裏的人不是我，我甚至還有點害怕那個人。”
“如果我現在再去二樓，也會一樣嗎？”遲淩向後仰頭，有點好奇。
“晚餐的時間可以試試。”夏玥閉上眼睛，似在回想，“我現在去睡個回籠覺還能連上那個夢嗎？有一點我感興趣的東西。”
季青也點頭，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很好看。
“去吧，我也想回去休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要是沒進副本，我應該能一覺睡到下午。”遲淩自然拉著“小遲淩”的手起身，幾人向宿舍樓前進。
“是啊是啊！都是我們催你進副本，你不進都不行！”顧元舟怨念頗深。
夏玥打了個哈欠：“誰能比你更像勞模？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幾天再進本，你非不聽。”
遲淩沒有回話，夏玥和季青的臉色似乎更難看了，滿臉疲憊，感覺提不起精氣神。明明剛從食堂出來的時候，看著還好。
路過大廳，顧元舟無意掃了一眼掛鐘：“話說……我怎麽覺得掛鐘動了？之前在食堂也是，在你們進來之前，我好像也看見掛鐘動了。”
“還是十點二十九。”夏玥仔細觀察，“不過我不記得之前的秒數了。”
“我也覺得掛鐘有問題，但是白天掛鐘無法被破壞，也不能取下來。”遲淩擺擺手。
“你動作好快。”夏玥真誠評價。
“白天動不了，晚上來試試？說不定掛鐘沒了，晚上的規則就消失了。”顧元舟隨意道。
夏玥很是無語：“前提是你要先違背規則來取掛鐘，並且就算掛鐘被取下來，也不一定能破壞規則。得不償失，你要這麽做？”
“也不是不可以。”遲淩淡然道，“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早看這個鐘不順眼了。”
夏玥：“你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什麽？”
夏玥一把拉過季青：“你說呢？”
季青不擅長回答這種問題：“要不……要不……”
他思考半天說不出來所已然，夏玥只能放過他。
“如果在毀掉掛鐘之後立刻用道具瞬移回去呢？”遲淩提議。
“我覺得不行，不如讓時間暫停，盡快取下掛鐘。”顧元舟皺眉。
“時間暫停掛鐘不會也暫停嗎？”遲淩和顧元舟面面相覷。
看他們還真像模像樣討論起來，夏玥沒轍：“我覺得遲淩的提議好一點。”
季青立即表態：“我也覺得。”
“行。取掛鐘用不了那麽多人，我自己去就行。”遲淩拍案定板。
“一個人不行，如果取下掛鐘遇到危險，還需要一個人接應。”夏玥瞥向顧元舟，“就你和遲淩一起，如果他遇到危險，你就暫停時間，然後瞬移回去。”
“我不行了，先回去躺一會兒。”夏玥揮揮手，兀自上樓了。
季青滿面倦容，也先回去了。
兩人走後，顧元舟立即道：“他們狀態不對，晚餐時間不能讓他們再靠近食堂了。”
“或許也不僅僅是因為食堂，現在不是午睡時間嗎？”遲淩說著朝樓道走去，“也許我們睡一覺就知道情況了。”
“小遲淩”之前暗示過食堂二樓沒什麽危險，顧元舟占蔔的結果看起來也是這樣。所以夏玥和季青的夢境，也許和食堂沒有關系。食堂的危機應該是掉理智值。
不過……顧元舟說起食堂一樓那幾個上了鎖的房間，或許應該找時間去看看。
遲淩牽著“小遲淩”進入303，關好門就上8號床了，也不忘給自己拉上被子。
遲淩環視一圈，發現其他人都已經直直躺在床上了，他也躺下，不一會兒，意識就被吸入了一個漩渦。和晚上的感覺不同，意識只是一瞬間的模糊，又馬上清醒了，他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另一個自己。
那似乎是小時候的福利院，真實中似乎又帶著不同。
一群小孩子玩鬧，打壞了院長的鬧鐘，害怕院長的訓斥，他們就集體向院長告發了另一個孩子。
小時候的遲淩就是這個倒黴孩子，福利院的孩子向來不喜歡他，院裏大多數孩子都是盼著有一天能被人領養的，但只要遲淩在這裏，那些領養人眼中就只能看見他。在大人眼裏，他漂亮、乖巧、聰明、懂事。
但遲淩並不想離開這裏，因為他還有一個哥哥，年紀稍微大些，很少有人會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年紀較大，已經記事的孩子。遲淩只想和哥哥呆在，即使院長告訴他，被人領養後會更幸福，但他覺得和哥哥一起才是最好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院長知道兩個孩子感情好，再有人想要領養遲淩，她也會微笑著請領養人再看看別人。
福利院的其他小孩子也知道遲淩不會和他們爭搶領養名額，但只要有遲淩在，他們就永遠都是備選。小孩子的善與惡都是最純粹的，他們沒少找遲淩的麻煩，遲淩當然不會忍讓，經常和人打起來。
這次又是這樣，他們做了錯事，試圖汙蔑遲淩，但院長看過太多人和事，怎麽會不知道誰是誰非。她讓其他小孩子離開，把遲淩單獨叫到一邊安慰。
鬧鐘的事情，院長最終也沒有追究。
但那些小孩子看到遲淩沒有被懲罰，當晚就把遲淩堵在一邊。
“你這個壞小孩！”
“明明就是你做的，院長為什麽不懲罰你！”
“院長偏心。”
遲淩懶得和他們爭辯，想要離開，沒想到被一群小孩子推倒在地，他當時脾氣也不算很好，一下子就爆發了，一定要和其他人拼個頭破血流。
“你們在幹什麽？”
遲淩擡眼看見了站在月光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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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什麽我的精神值沒有下降？”顧元舟面露疑惑。
“剛剛第一個進食堂的是你, 然後是我，之後是玥姐和季青。”遲淩思索著，“估計是我們進入食堂的時間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中午過了午飯時間不能進入食堂？”
“應該是十二點半。”顧元舟嚴肅道。
遲淩嘆息：“那個掛鐘也有問題。”
“不好, 夏玥和季青可能有危險。”顧元舟眉宇間有些著急之色。
遲淩還是暈，蹲下撐著“小遲淩”緩了緩, 眼前仍是血紅一片, 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非人的怪物。長時間處在這樣的境況下是會精神崩潰的，遲淩盡量克制自己不去想。
顧元舟發動天賦，他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神情肅殺。不一會兒, 他雙手握住心口的吊墜, 睜開眼睛，似乎松了一口氣。
“他們暫時沒有危險。”
顧元舟蔔算完看遲淩蹲在地上, 一臉虛弱, 甚至要靠撐著小孩子才能不歪倒在地，頓時頭疼：“我沒有可以回san的道具了。”
“沒事, 我緩緩就行。我不放心，還是進去找找他們比較好。”遲淩說著要起身, 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小遲淩”順勢抽出他腰間別著的匕首，割開指尖, 鮮血頓時湧現出來。
遲淩只覺得眉心一涼, 不適的感覺奇跡般消失了, 他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他拉起“小遲淩”的手, 拿出創可貼包上。
“下次不用這樣。”
雖然這麽說，不過和回san的道具相比，創可貼算是很小的代價了。
顧元舟很有默契沒有多問, 三人決定再進一次食堂，把剩下兩個人找回來。
遲淩率先牽著“小遲淩”進去，果然這次看見的畫面是正常的，和顧元舟說的一樣，只是老舊的，空蕩蕩的屋子而已。
遲淩擡頭，掛鐘的時間還定格在十二點二十九，他轉頭示意顧元舟跟進來。
顧元舟欲擡步又止 ，他點了點自己的眉心，遲淩會意，是因為“小遲淩”的血，自己才能不受影響，要是顧元舟這個時間進來，理智值估計也會下降。
遲淩的視線不受控制向右側飄去：“咳。”
“小遲淩”：“……”
說了下次不用這樣，用也就算了，怎麽這個下次來得這麽快。
“小遲淩”無奈，還想去勾遲淩的匕首，被他躲過去了。
“元舟，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自己上去。”遲淩取下匕首，握在手裏把玩。
“我在這裏等你。”顧元舟搖搖頭，站在原地不動。
遲淩頷首，垂眸看著“小遲淩”：“我們上去。”
正要上樓，遲淩想到了什麽：“掛鐘可以取下來嗎？”
“小遲淩”沒有回答，一揮手，黑霧襲向掛鐘，化作利刃將其削下，但黑霧散去，掛鐘又恢覆原樣了。
“白天不能動。”
遲淩若有所思，白天沒辦法毀壞，晚上應該可以，但又規則束縛，晚上也無法活動。
看來是沒辦法。
“走。”
二樓和一樓構造相似，偌大的食堂空蕩陰冷，讓人心裏發涼。
遲淩是在用餐的桌椅前發現他們的，兩人抱臂枕在餐桌上，神情安寧，呼吸均勻，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遲淩心中疑惑，靜步走上去輕輕推了推季青的肩膀。
季青睡眼惺忪，看見來人是遲淩，迷迷糊糊站起來，嘟囔道：“遲哥？”
“醒醒。”遲淩看他還不清醒，輕拍了下他的額頭，“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似乎是清醒了，季青睜大了雙眼，嘴巴也成了“O”行，模樣看上去有些滑稽：“我怎麽睡在這裏了？”
遲淩只能用眼神回他：我怎麽知道？
“玥姐，玥姐？”
“夏玥！”
夏玥的意識漸漸夢境中抽離，一睜眼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心臟差點驟停。她緩過來，嫌棄地推開推開季青的臉。
“發生什麽了？”
“我也不清楚，只記得和玥姐一起上來的事，之後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的夢倒是記得很清楚。”季青搖搖頭。
“我也是。”夏玥簡短道。
“先下去，顧元舟在下面等我們，我們進食堂的時間過了規定的用餐時間，繼續在這裏，可能會有危險。”遲淩揉著眉心，一臉疲憊，反而季青和夏玥精神不錯。
“好。”
“好。”
兩人一齊點頭，一行人越走越快，看見食堂外等著的顧元舟，心臟才落回實處。
幾人互相抓著衣角穿越巷道，重新回到最開始做游戲的樹下。
聽遲淩和顧元舟說完，夏玥似乎懂了：“所以我們幾個人裏，只有你去的是正確的食堂？你看到什麽了？”
“和你們看到的差不多，不過似乎有幾個上鎖的房間，我本來想和遲淩一起去看看，但他的狀態實在不對，我們就只能先出去。”顧元舟嘆息，“看來明天要更早點來食堂。”
遲淩隨意坐在地上，背靠著樹幹，懶懶擡眼看幾人：“你們的夢是怎樣的？”
季青不好意思道：“一開始的場景還是在這家福利院，後來莫名其妙跳到學校了，還是我之前讀過的初高中，感覺好奇妙，像是重新過了一遍人生，想起來很多以前忘記的事情。”
“我還看見我大學畢業之後開了一家甜品店，原來我之前的設想是這樣子的啊！來了這裏，感覺現實的好多東西都記不清了。不過總覺得有點奇怪……”
季青說著又莫名陷入回憶中。
夏玥接著說：“我也是，想起之前在現實裏的生活了，姑且也算是我之前希望的生活又夢裏體驗了一次。不過，現在我的想法早就變了。”
“是你們之前希望的生活。那等晚上，還會夢見嗎？”遲淩很苦惱，隨手薅了把“小遲淩”的頭，被他不輕不重拍了下。
“不知道。”夏玥回答得有些遲疑，“怎麽說呢？雖然夢裏沒有遇到危險，但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我總感覺夢裏的人不是我。”
“我也是。”季青聞言接道，“我總感覺忘了什麽，玥姐提醒我了，我也感覺夢裏的人不是我，我甚至還有點害怕那個人。”
“如果我現在再去二樓，也會一樣嗎？”遲淩向後仰頭，有點好奇。
“晚餐的時間可以試試。”夏玥閉上眼睛，似在回想，“我現在去睡個回籠覺還能連上那個夢嗎？有一點我感興趣的東西。”
季青也點頭，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很好看。
“去吧，我也想回去休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要是沒進副本，我應該能一覺睡到下午。”遲淩自然拉著“小遲淩”的手起身，幾人向宿舍樓前進。
“是啊是啊！都是我們催你進副本，你不進都不行！”顧元舟怨念頗深。
夏玥打了個哈欠：“誰能比你更像勞模？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幾天再進本，你非不聽。”
遲淩沒有回話，夏玥和季青的臉色似乎更難看了，滿臉疲憊，感覺提不起精氣神。明明剛從食堂出來的時候，看著還好。
路過大廳，顧元舟無意掃了一眼掛鐘：“話說……我怎麽覺得掛鐘動了？之前在食堂也是，在你們進來之前，我好像也看見掛鐘動了。”
“還是十點二十九。”夏玥仔細觀察，“不過我不記得之前的秒數了。”
“我也覺得掛鐘有問題，但是白天掛鐘無法被破壞，也不能取下來。”遲淩擺擺手。
“你動作好快。”夏玥真誠評價。
“白天動不了，晚上來試試？說不定掛鐘沒了，晚上的規則就消失了。”顧元舟隨意道。
夏玥很是無語：“前提是你要先違背規則來取掛鐘，並且就算掛鐘被取下來，也不一定能破壞規則。得不償失，你要這麽做？”
“也不是不可以。”遲淩淡然道，“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早看這個鐘不順眼了。”
夏玥：“你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什麽？”
夏玥一把拉過季青：“你說呢？”
季青不擅長回答這種問題：“要不……要不……”
他思考半天說不出來所已然，夏玥只能放過他。
“如果在毀掉掛鐘之後立刻用道具瞬移回去呢？”遲淩提議。
“我覺得不行，不如讓時間暫停，盡快取下掛鐘。”顧元舟皺眉。
“時間暫停掛鐘不會也暫停嗎？”遲淩和顧元舟面面相覷。
看他們還真像模像樣討論起來，夏玥沒轍：“我覺得遲淩的提議好一點。”
季青立即表態：“我也覺得。”
“行。取掛鐘用不了那麽多人，我自己去就行。”遲淩拍案定板。
“一個人不行，如果取下掛鐘遇到危險，還需要一個人接應。”夏玥瞥向顧元舟，“就你和遲淩一起，如果他遇到危險，你就暫停時間，然後瞬移回去。”
“我不行了，先回去躺一會兒。”夏玥揮揮手，兀自上樓了。
季青滿面倦容，也先回去了。
兩人走後，顧元舟立即道：“他們狀態不對，晚餐時間不能讓他們再靠近食堂了。”
“或許也不僅僅是因為食堂，現在不是午睡時間嗎？”遲淩說著朝樓道走去，“也許我們睡一覺就知道情況了。”
“小遲淩”之前暗示過食堂二樓沒什麽危險，顧元舟占蔔的結果看起來也是這樣。所以夏玥和季青的夢境，也許和食堂沒有關系。食堂的危機應該是掉理智值。
不過……顧元舟說起食堂一樓那幾個上了鎖的房間，或許應該找時間去看看。
遲淩牽著“小遲淩”進入303，關好門就上8號床了，也不忘給自己拉上被子。
遲淩環視一圈，發現其他人都已經直直躺在床上了，他也躺下，不一會兒，意識就被吸入了一個漩渦。和晚上的感覺不同，意識只是一瞬間的模糊，又馬上清醒了，他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另一個自己。
那似乎是小時候的福利院，真實中似乎又帶著不同。
一群小孩子玩鬧，打壞了院長的鬧鐘，害怕院長的訓斥，他們就集體向院長告發了另一個孩子。
小時候的遲淩就是這個倒黴孩子，福利院的孩子向來不喜歡他，院裏大多數孩子都是盼著有一天能被人領養的，但只要遲淩在這裏，那些領養人眼中就只能看見他。在大人眼裏，他漂亮、乖巧、聰明、懂事。
但遲淩並不想離開這裏，因為他還有一個哥哥，年紀稍微大些，很少有人會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年紀較大，已經記事的孩子。遲淩只想和哥哥呆在，即使院長告訴他，被人領養後會更幸福，但他覺得和哥哥一起才是最好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院長知道兩個孩子感情好，再有人想要領養遲淩，她也會微笑著請領養人再看看別人。
福利院的其他小孩子也知道遲淩不會和他們爭搶領養名額，但只要有遲淩在，他們就永遠都是備選。小孩子的善與惡都是最純粹的，他們沒少找遲淩的麻煩，遲淩當然不會忍讓，經常和人打起來。
這次又是這樣，他們做了錯事，試圖汙蔑遲淩，但院長看過太多人和事，怎麽會不知道誰是誰非。她讓其他小孩子離開，把遲淩單獨叫到一邊安慰。
鬧鐘的事情，院長最終也沒有追究。
但那些小孩子看到遲淩沒有被懲罰，當晚就把遲淩堵在一邊。
“你這個壞小孩！”
“明明就是你做的，院長為什麽不懲罰你！”
“院長偏心。”
遲淩懶得和他們爭辯，想要離開，沒想到被一群小孩子推倒在地，他當時脾氣也不算很好，一下子就爆發了，一定要和其他人拼個頭破血流。
“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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