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7章 一天挨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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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7章 一天挨兩下
柳恣意跟著秦笑逸離開。
一進入秦笑逸的廂房, 便見後者在四周都下了隔音禁制，以防止窺探。
“誒——笑逸有什麽小秘密要同我說嗎？這麽謹慎。”柳恣意說著，被秦笑逸的動作勾起了興趣。
他見秦笑逸布下結界後終於放松下來, 朝人露出個苦笑來：“也不算是秘密，但……”
柳恣意一見他這神色便知道不好再開玩笑了。
他跟誰著秦笑逸進入房間, 最先地還是斟上兩杯靈茶, 秦笑逸才開口道：
“我想柳師兄應該也有所察覺吧，最近的大師兄……”
柳恣意接過靈茶飲下，味道一如既往是熟悉的果香。
果然是關於沈濯清的事。
柳恣意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還記得一個月前，我還在禁足時你來幽寧峰尋我的那日嗎？”秦笑逸道。
一個月前？
柳恣意試圖回憶, 好在修真者向來記憶力超群。不過兩秒他便找回了一個月前的記憶。
一個月前, 正巧是師尊讓他和沈濯清在崖山好生修養的日子。
他老老實實聽沈濯清的話上了好幾日的早晚課，就在一周後的某一日, 他提出要去看望禁足的秦笑逸。
說的便是那次吧？
“我想起來了, 是我來找你問那知曉山莊消息的師弟叫什麽名字那次！”柳恣意道，“不過, 那次出門我可是得到沈濯清允許的，出什麽事了？”
秦笑逸露出了然, 隨即便是苦笑。
“難怪，看來同我的猜想沒錯。”
柳恣意盯著秦笑逸的一舉一動, 只隱約察覺他心緒混亂, 便無言地等候對方理清思緒。
不一會兒, 秦笑逸終於開口了。
“恐怕大師兄明面上應允了你, 卻還是跟了過來……”
柳恣意飲茶的動作一頓，舌尖抿過唇邊因動作而落下的茶水，“跟？”
秦笑逸這才放低了聲音, 接著道：“那時候我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恐怕就是大師兄。他能夠自由出入天霜崖的任何地方，確實也沒錯……”
“只是他為何要暗中觀察？我有點想不明白。”
秦笑逸嘴上如此說著，心中卻和明鏡似的，沈濯清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柳恣意一人罷了。
甚至在那之前，沈濯清忙於事務，壓根不會在弟子們身上多分心，他早已經過了管教師弟妹們的年紀。
現下的正道魁首，更應該將重心放在各派各系的勢力權衡之上，教導一事也該落在其他師兄師姐身上了。
可沈濯清偏偏在這種時候放棄了原本的事務，以管教引導師弟為由，留在了柳恣意身邊。
柳恣意聽他這話，確實也感覺奇怪。
但顯然還沒往那方面想，便將茶杯一放開口道：“他是有點過於擔心我了。恐怕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幾年前吧。總想著我會到處惹事——”
“嗯～也算是因為這三年沒有相處了吧？他完全不知道我已經變得多麽靠譜了！”
秦笑逸聽他這麽說，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嘆。不論和誰待在一起，也像個孩子似的，但這樣遲鈍，的確太危險了……
秦笑逸輕輕搖頭。
“不是這樣的。”
柳恣意不解地偏過頭，卻見秦笑逸與自己對視一眼便落下視線，緊盯著他面前還一口未動的靈茶。
沈濯清就是因為柳師兄這樣遲鈍，才肆無忌憚地靠近柳師兄的吧？
若是柳師兄知道了沈濯清那不可告人的感情，會不會覺得厭惡呢。
秦笑逸一邊思索著，一邊覺得自己瘋了。他開口道：“沈濯清就算再擔心你惹事，也不必撂下宗門事務陪在你身邊。”
“也不用時時刻刻監視著別人的靠近。我也好，仇在期也好。柳師兄沒發現嗎，大師兄總是對我們的靠近戒備至極。”
越說，柳恣意心中的感受越異樣。
但秦笑逸仍然沒有停下，在這一方廂房中繼續道：
“他巴不得你時時刻刻待在崖上，只同他一人說話、修煉——”
“啊、笑逸。”
柳恣意終於沒忍住打斷他，滿腦子只剩那一句“只同他一人”。
這種話。
怎麽聽都是告白、定情一類的吧？
雖說柳恣意沒有情感經歷，但就話本子來說還是看過不少的。這一會兒就發現了不對勁。
再說下去，豈不是要得出沈濯清喜歡他的結論？！
柳恣意的打斷出乎秦笑逸的意料，但秦笑逸也順勢止住了話頭。
他擡眼看向柳恣意，卻見後者心虛般撇開了視線。秦笑逸只覺心口一鈍，這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柳恣意有點不自然地說道：“這、這也沒有吧，他……”
他了半天，柳恣意竟找不到一句反駁。
而這一偏頭，卻恰好將那一截白凈修長的頸子露了出來。讓對面的秦笑逸看清了頸邊、領口處那一團小小的緋紅。
“……”
秦笑逸啞聲，場面頓時陷入了沈默。
“……他就是擔心我修煉，早晚課之外的時間也沒有限制我——”
柳恣意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秦笑逸的視線。這才猛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側頸，轉頭看向秦笑逸。
完蛋了。
他以為沈濯清只是用唇碰了一下，這下摸上去才知道，沈濯清不僅碰了，還用靈力在這個地方印下了痕跡。
沈濯清故意的！
不然怎麽可能會留那麽久？
秦笑逸的視線還在他頸側，他死死地盯著那只十指纖長骨節分明的手，透過皮肉也能準確描繪那吻痕的模樣。
吻痕……
柳恣意能感受到血液的溫度往自己臉上湧，但是嘴上仍倔強地狡辯：“這個、當時在高家遇到點危險，被飛來的石子打了一下。”
秦笑逸聽著他那罕見的拙劣借口，忽感呼吸斷停，不甘和嫉妒湧上心頭，卻被安安分分壓制在心間。
他沒有反駁柳恣意的辯解，只是不置可否地接著說：“若是無意便也就算了。”
“倘若是故意，柳師兄你又該怎麽辦？”
柳恣意聞言大概也明白了秦笑逸壓根沒信他的借口，果然他從小到大都騙不過這位發小。
他開始思索秦笑逸的話。
若沈濯清是認真的，他該怎麽辦？
……
可他先前根本就沒有（敢）往這方面想啊！
“君子坦蕩蕩，他怎麽可以這樣作弄柳師兄？”
秦笑逸說著，見柳恣意面露困惑，便接著道：“柳師兄難道不覺得反感嗎？你們可是師兄弟。這樣的玩笑，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似他真只是為柳恣意感到不快般。
柳恣意卻也只是嘴硬道：“他？這可不是他弄的，我都說了是石子啦——”
秦笑逸眼見著柳恣意不承認，只是露出了細微的無奈與郁悶，他刻意添油加醋般呢喃道：“……難怪大師兄不願讓我接近柳師兄，原是有這樣的理由。”
柳恣意沈默了半天，心中將那腦抽筋亂啃的沈濯清胖揍了一頓，這才洩氣地道：
“好吧，這的確是沈濯清幹的。”
“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應該是玩笑吧？”
小柳不解，小柳也很委屈啊。
玩笑這兩個字本就不該和沈濯清聯系在一起。
“這種玩笑——”
秦笑逸扶額，蹙眉看向柳恣意，“柳師兄你能不能上點心，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若是我、”
“若是我開這種玩笑，柳師兄也會像現在這樣囫圇吞棗地放過嗎？”
柳恣意本該苦哈哈地聽秦笑逸嘮叨，忽地聽到了最後一句，盡管心中莫名感覺奇怪，但嘴上硬是道：
“那肯定啊，若是笑逸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哪裏正常啊？」
就連一直偷摸旁聽的細柳都忍不住出聲。
「師兄我是不懂，笑逸肯定是開玩笑，我肯定要這麽說啊！」
柳恣意反駁道，還不忘拿細柳出出氣，「你不要突然說話嚇我，小心我給你封起來。」
秦笑逸一頓，即便知道柳恣意此時是嘴硬，但還是心念一動。
他隱要將心中的妄想變成現實，唇口微動，追問道：
“真的嗎？”
“真的。”柳恣意斬釘截鐵道。
話音剛落，柳恣意便見對面的秦笑逸起身。於是柳恣意也跟著起身，至少也要倔到最後吧？
他要讓秦笑逸明白，沈濯清和他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
沈濯清就是管得太嚴了，以至於讓笑逸錯會成了敵意——
隔著面前的矮桌，秦笑逸伸手抓過柳恣意的肩膀，湊上身去。
柳恣意看著發小忽然靠近的臉屏住了呼吸，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腰間細柳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隨後門前便傳來了叩門聲。
“叩叩”
柳恣意立即反應過來，“有人——”
然而他想退開秦笑逸的動作慢了一步，秦笑逸先行抓住了他的領口，一個用力兩人間的桌子就被掀翻，隨後秦笑逸便埋到了他頸間。
連吸帶咬，和沈濯清用靈力留下的痕跡不同，秦笑逸是硬生生在他身上留下了牙印。
柳恣意疼得一縮，終於推開了秦笑逸。
「外面是你師兄沈濯清。」
細柳的聲音傳到耳中，柳恣意還第一回慶幸這家夥提醒得及時。
他轉頭瞥眼看去，只見秦笑逸早已轉過身去用法訣覆原桌面，解開房間的禁制，看不清此時是什麽表情。
柳恣意一邊深呼吸，一邊擡手按住被人老實啃了一嘴的頸子。
這都什麽事？一天被咬兩口？？
秦笑逸咬的地方恰好和沈濯清留下的痕跡在一處，柳恣意就正好一起給抹除了。
頸上恢覆了白皙，門也終於被秦笑逸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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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秦笑逸的廂房, 便見後者在四周都下了隔音禁制，以防止窺探。
“誒——笑逸有什麽小秘密要同我說嗎？這麽謹慎。”柳恣意說著，被秦笑逸的動作勾起了興趣。
他見秦笑逸布下結界後終於放松下來, 朝人露出個苦笑來：“也不算是秘密，但……”
柳恣意一見他這神色便知道不好再開玩笑了。
他跟誰著秦笑逸進入房間, 最先地還是斟上兩杯靈茶, 秦笑逸才開口道：
“我想柳師兄應該也有所察覺吧，最近的大師兄……”
柳恣意接過靈茶飲下，味道一如既往是熟悉的果香。
果然是關於沈濯清的事。
柳恣意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還記得一個月前，我還在禁足時你來幽寧峰尋我的那日嗎？”秦笑逸道。
一個月前？
柳恣意試圖回憶, 好在修真者向來記憶力超群。不過兩秒他便找回了一個月前的記憶。
一個月前, 正巧是師尊讓他和沈濯清在崖山好生修養的日子。
他老老實實聽沈濯清的話上了好幾日的早晚課，就在一周後的某一日, 他提出要去看望禁足的秦笑逸。
說的便是那次吧？
“我想起來了, 是我來找你問那知曉山莊消息的師弟叫什麽名字那次！”柳恣意道，“不過, 那次出門我可是得到沈濯清允許的，出什麽事了？”
秦笑逸露出了然, 隨即便是苦笑。
“難怪，看來同我的猜想沒錯。”
柳恣意盯著秦笑逸的一舉一動, 只隱約察覺他心緒混亂, 便無言地等候對方理清思緒。
不一會兒, 秦笑逸終於開口了。
“恐怕大師兄明面上應允了你, 卻還是跟了過來……”
柳恣意飲茶的動作一頓，舌尖抿過唇邊因動作而落下的茶水，“跟？”
秦笑逸這才放低了聲音, 接著道：“那時候我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恐怕就是大師兄。他能夠自由出入天霜崖的任何地方，確實也沒錯……”
“只是他為何要暗中觀察？我有點想不明白。”
秦笑逸嘴上如此說著，心中卻和明鏡似的，沈濯清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柳恣意一人罷了。
甚至在那之前，沈濯清忙於事務，壓根不會在弟子們身上多分心，他早已經過了管教師弟妹們的年紀。
現下的正道魁首，更應該將重心放在各派各系的勢力權衡之上，教導一事也該落在其他師兄師姐身上了。
可沈濯清偏偏在這種時候放棄了原本的事務，以管教引導師弟為由，留在了柳恣意身邊。
柳恣意聽他這話，確實也感覺奇怪。
但顯然還沒往那方面想，便將茶杯一放開口道：“他是有點過於擔心我了。恐怕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幾年前吧。總想著我會到處惹事——”
“嗯～也算是因為這三年沒有相處了吧？他完全不知道我已經變得多麽靠譜了！”
秦笑逸聽他這麽說，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嘆。不論和誰待在一起，也像個孩子似的，但這樣遲鈍，的確太危險了……
秦笑逸輕輕搖頭。
“不是這樣的。”
柳恣意不解地偏過頭，卻見秦笑逸與自己對視一眼便落下視線，緊盯著他面前還一口未動的靈茶。
沈濯清就是因為柳師兄這樣遲鈍，才肆無忌憚地靠近柳師兄的吧？
若是柳師兄知道了沈濯清那不可告人的感情，會不會覺得厭惡呢。
秦笑逸一邊思索著，一邊覺得自己瘋了。他開口道：“沈濯清就算再擔心你惹事，也不必撂下宗門事務陪在你身邊。”
“也不用時時刻刻監視著別人的靠近。我也好，仇在期也好。柳師兄沒發現嗎，大師兄總是對我們的靠近戒備至極。”
越說，柳恣意心中的感受越異樣。
但秦笑逸仍然沒有停下，在這一方廂房中繼續道：
“他巴不得你時時刻刻待在崖上，只同他一人說話、修煉——”
“啊、笑逸。”
柳恣意終於沒忍住打斷他，滿腦子只剩那一句“只同他一人”。
這種話。
怎麽聽都是告白、定情一類的吧？
雖說柳恣意沒有情感經歷，但就話本子來說還是看過不少的。這一會兒就發現了不對勁。
再說下去，豈不是要得出沈濯清喜歡他的結論？！
柳恣意的打斷出乎秦笑逸的意料，但秦笑逸也順勢止住了話頭。
他擡眼看向柳恣意，卻見後者心虛般撇開了視線。秦笑逸只覺心口一鈍，這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柳恣意有點不自然地說道：“這、這也沒有吧，他……”
他了半天，柳恣意竟找不到一句反駁。
而這一偏頭，卻恰好將那一截白凈修長的頸子露了出來。讓對面的秦笑逸看清了頸邊、領口處那一團小小的緋紅。
“……”
秦笑逸啞聲，場面頓時陷入了沈默。
“……他就是擔心我修煉，早晚課之外的時間也沒有限制我——”
柳恣意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秦笑逸的視線。這才猛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側頸，轉頭看向秦笑逸。
完蛋了。
他以為沈濯清只是用唇碰了一下，這下摸上去才知道，沈濯清不僅碰了，還用靈力在這個地方印下了痕跡。
沈濯清故意的！
不然怎麽可能會留那麽久？
秦笑逸的視線還在他頸側，他死死地盯著那只十指纖長骨節分明的手，透過皮肉也能準確描繪那吻痕的模樣。
吻痕……
柳恣意能感受到血液的溫度往自己臉上湧，但是嘴上仍倔強地狡辯：“這個、當時在高家遇到點危險，被飛來的石子打了一下。”
秦笑逸聽著他那罕見的拙劣借口，忽感呼吸斷停，不甘和嫉妒湧上心頭，卻被安安分分壓制在心間。
他沒有反駁柳恣意的辯解，只是不置可否地接著說：“若是無意便也就算了。”
“倘若是故意，柳師兄你又該怎麽辦？”
柳恣意聞言大概也明白了秦笑逸壓根沒信他的借口，果然他從小到大都騙不過這位發小。
他開始思索秦笑逸的話。
若沈濯清是認真的，他該怎麽辦？
……
可他先前根本就沒有（敢）往這方面想啊！
“君子坦蕩蕩，他怎麽可以這樣作弄柳師兄？”
秦笑逸說著，見柳恣意面露困惑，便接著道：“柳師兄難道不覺得反感嗎？你們可是師兄弟。這樣的玩笑，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似他真只是為柳恣意感到不快般。
柳恣意卻也只是嘴硬道：“他？這可不是他弄的，我都說了是石子啦——”
秦笑逸眼見著柳恣意不承認，只是露出了細微的無奈與郁悶，他刻意添油加醋般呢喃道：“……難怪大師兄不願讓我接近柳師兄，原是有這樣的理由。”
柳恣意沈默了半天，心中將那腦抽筋亂啃的沈濯清胖揍了一頓，這才洩氣地道：
“好吧，這的確是沈濯清幹的。”
“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應該是玩笑吧？”
小柳不解，小柳也很委屈啊。
玩笑這兩個字本就不該和沈濯清聯系在一起。
“這種玩笑——”
秦笑逸扶額，蹙眉看向柳恣意，“柳師兄你能不能上點心，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若是我、”
“若是我開這種玩笑，柳師兄也會像現在這樣囫圇吞棗地放過嗎？”
柳恣意本該苦哈哈地聽秦笑逸嘮叨，忽地聽到了最後一句，盡管心中莫名感覺奇怪，但嘴上硬是道：
“那肯定啊，若是笑逸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哪裏正常啊？」
就連一直偷摸旁聽的細柳都忍不住出聲。
「師兄我是不懂，笑逸肯定是開玩笑，我肯定要這麽說啊！」
柳恣意反駁道，還不忘拿細柳出出氣，「你不要突然說話嚇我，小心我給你封起來。」
秦笑逸一頓，即便知道柳恣意此時是嘴硬，但還是心念一動。
他隱要將心中的妄想變成現實，唇口微動，追問道：
“真的嗎？”
“真的。”柳恣意斬釘截鐵道。
話音剛落，柳恣意便見對面的秦笑逸起身。於是柳恣意也跟著起身，至少也要倔到最後吧？
他要讓秦笑逸明白，沈濯清和他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
沈濯清就是管得太嚴了，以至於讓笑逸錯會成了敵意——
隔著面前的矮桌，秦笑逸伸手抓過柳恣意的肩膀，湊上身去。
柳恣意看著發小忽然靠近的臉屏住了呼吸，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腰間細柳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隨後門前便傳來了叩門聲。
“叩叩”
柳恣意立即反應過來，“有人——”
然而他想退開秦笑逸的動作慢了一步，秦笑逸先行抓住了他的領口，一個用力兩人間的桌子就被掀翻，隨後秦笑逸便埋到了他頸間。
連吸帶咬，和沈濯清用靈力留下的痕跡不同，秦笑逸是硬生生在他身上留下了牙印。
柳恣意疼得一縮，終於推開了秦笑逸。
「外面是你師兄沈濯清。」
細柳的聲音傳到耳中，柳恣意還第一回慶幸這家夥提醒得及時。
他轉頭瞥眼看去，只見秦笑逸早已轉過身去用法訣覆原桌面，解開房間的禁制，看不清此時是什麽表情。
柳恣意一邊深呼吸，一邊擡手按住被人老實啃了一嘴的頸子。
這都什麽事？一天被咬兩口？？
秦笑逸咬的地方恰好和沈濯清留下的痕跡在一處，柳恣意就正好一起給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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