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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調查:I(論壇) (二合一)那個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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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調查:I(論壇) (二合一)那個狙擊……

(觀看前建議再看一次258論壇章)

【入夜, 城市喧鬧逐漸褪去。

安靜的公寓內,沒有開燈,靜悄悄的, 房間被籠於黑暗中。

“哢噠”。

門外一線燈光照進,安室透從門外走進, 脫去身上外套。

回到安全屋後的男人褪去了白日裏溫和的假面,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唇邊慢慢浮現出笑意。

他一步步走到房門前,慢條斯理地輸入了指紋後,堅固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威士忌。”波本出聲喚道。

窄小黑暗的房間內傳來了些細碎叮當的金屬響聲,漆黑夜中, 波本灰紫眸裏散出幽幽的如野獸盯上獵物般侵略的光。

他打開了燈。

驟亮的燈, 波本看清了房間內的景色。

“唔……”

一頭長長的黑發披散在淩亂的床單和光裸的人體上,濃黑的發絲濕漉漉地貼著, 襯得那人的肌膚更加白皙。

連左臂上的繃帶都被拆下, 遍布猙獰傷口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之中。

但修長有力的四肢、隱約得見其下肌肉的身體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卻被一條條銀色鎖//鏈禁//錮, 每動一下便發出細細響聲。

他在顫抖著。

“呃……”威士忌細弱的聲音和金屬的碰撞聲交疊。

威士忌四肢繃緊輕輕痙攣,黑發下的腰身凹陷下一條流暢的弧線, 他仰頭看著燈光,頸圈在脖頸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波……本。”威士忌聽到他的聲音後便將視線轉去, 怔然渙散的灰眸盈滿水霧, 淚水沾濕了頰邊碎發。

叮當鏈條作響, 他艱難挪動著身體想要靠近金發男人。

但忽然脖子上更加細密的電流猛地從中竄出, 以更快地頻率一下下沖刷著他的身體,難以忍受的癢意像是從骨髓中蔓延全身。

破碎的聲音從鼻腔中哼出,威士忌忽然咬緊了下唇, 喘不過氣的胸口顫抖著起起伏伏。

一些不該有的反應隨著他的起身全部暴露在波本的眼中。】(詳見作話)

東雲猛地關上了論壇。

欸?坐在窗邊的人表情空白,這是什麽?

波本?威士忌?零和我嗎?他的瞳孔輕震。

電流?鎖鏈?那是什麽?

東雲感覺好像自己身處夢中,今天本就不怎麽精神的腦子隱隱有了一團漿糊的跡象。

他打開又瞥了一眼。

【“我說了我不在家的時候要乖乖地不要動。”

威士忌被迫張開口,粗糲指腹用力剮蹭著他的上顎,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失去抑制後的喘息終於在房間響起。

他不敢咬下去,只能由得波本動作。】

東雲又給關上了。

後面好像還有一些更加不得了的東西。

他不敢再看。

“您的炒意面,請慢用。”降谷零真實的嗓音在身邊響起,東雲下意識轉頭看去。

正好和降谷零的視線相撞。

剛剛只是看過一眼的文字現在猶如魔咒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東雲的腦中,他從未覺得自己的記憶力怎麽這麽好。

感覺東雲的臉有點紅?降谷零皺起眉,向東雲走來。

一步步走來的身影讓東雲想象到了一些不好的畫面,他不禁往後一縮。

“不舒服嗎?”降谷零一無所覺,一手試探著東雲額頭的溫度,一手放在自己額上作對比。

【被註視的羞恥感從心底湧出,威士忌閉上了眼,但下一秒赤luo的身體便被輕輕擁住。

滾燙的身體相貼,涼意的刺激讓他的感知再一次放大。】

好像溫度是有點高。降谷零仔細感受著,低頭一看,卻發現東雲的臉是通紅一片。

?他一臉茫然。

“安室小哥,要註意男女之別啊男女之別。”旁邊的客人調侃道。

另一位客人也偷笑著:“櫻小姐還正是青春的時候呢,成熟男人的溫柔可沒那麽容易抵抗。”

幾位客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是這樣嗎?降谷零回頭看去,發現剛才只在臉上的紅意已經順著耳朵蔓延到了脖子。

好像真的是在害羞,可是自己做了什麽嗎?降谷零更加疑惑。

此時東雲擡手將降谷零放在他額上的手拿下,從旁掏出手機。

“我沒事,過一會就好了。”電子女聲播報出東雲輸入的文字。

“沒錯沒錯,安室先生你不要離少女這麽近,給櫻小姐一點平靜的空間吧。”

旁邊的客人還在調侃,東雲捂著臉趴下:不該好奇點進去的。

論壇裏面確實很多在討論的是零的身份,但是——

全部被貝爾摩德的那一段話而造成了影響。

【現在看到安室透一個人出現我就想到被鎖在家裏的威士忌】

【我願稱之為緋色篇·反轉!

重置版透子已知柯南和阿卡伊的身份,現在是阿卡伊和柯南不得不去確認透子的身份。

阿卡伊已經出動,柯南也要去找基爾核實了,曾經的緋色篇揭示了諸伏景光的死亡,這一次也必然會說清楚當年兩死一瘋的具體事件】

【我挺想知道卡爾瓦多斯怎麽成臥底的(doge)】

【安室透如果是紅方,那他這樣對威士忌做的原因是什麽?】

【他信任曾經的威士忌,他理解威士忌,他什麽都知道,但卻因為威士忌殺了hiro而無法原諒,他在懲罰信任他的威士忌,也在懲罰自己。】

【同人女果然會刀】

【演戲論再次上線,警校三人組是演的、雙方不認識是演的、威士忌是演的,hiro死是演的,波本對威士忌的態度是演的】

【hiro能從照片上P掉為什麽降谷零就不行!!】

【但現在透子的行為被稱之為變態都不為過!會被班長拷起來的吧?他在對心智不健全的威士忌做什麽啊!】

【海上餐廳篇簡直黑方濾鏡拉滿,他放走柯南只是嫌麻煩,他就是在用柯南釣貝爾摩德!

前有威士忌忠心耿耿反手一個電擊器,現在惹得柯南因為他放手而猶豫,這個男人好可怕!】

昨晚上聽到貝爾摩德說出那些話的擔憂成了真。

罪惡的源頭——自己。

東雲擡手觸碰脖頸,然後才擡起頭,降谷零確實已經離開回到廚房,只是視線時不時地轉到自己身上。

見他沒事坐起後,降谷零擔憂的神色也散去。

身上還披著降谷零的外套,東雲還是沒忍住往裏縮了縮,他艱難地將一些自己不該記住的東西強行從自己腦袋中刪除。

論壇裏說得沒錯,柯南和赤井秀一已經在著手調查。東雲沈下心看向窗外。

赤井秀一絕對在懷疑昨晚那兩槍的狙擊手是誰。

柯南的好奇也絕不會允許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繼續拖延。

剛才赤井秀一的視線是跟隨零的動作而來,在好奇自己是誰嗎?

東雲看著窗外來往人流:赤井秀一和琴酒親手證實了諸伏景光的死亡,這也是組織至今未對他們起疑的重要基石。

期待赤井秀一走進波洛咖啡店的那一天。

身後,降谷零的聲音傳來:“您的冰咖啡,請用。”

“叮鈴——”波洛咖啡店的門鈴輕響。

休息了會後的東雲感覺精神好了許多,他站起身幫降谷零收拾餐盤。

一個個客人走後,店內恢覆了安靜,降谷零松了口氣,坐在了東雲的身邊,閉上眼。

並排坐在一起的兩人相互依偎著,有種難得靜謐的美好。

“我剛才看了一下。”降谷零緩緩開口,他拿出手機朝東雲偏頭湊近。

“這幾天。”他點著日歷上的幾個被標註出來的日期,“很適合把雪莉約出來聊一聊。”

-

溫馨的單人公寓內,恢覆了自己容貌的諸伏景光坐在窗邊,他戴著防止起繭的手膜,輕輕闔眼享受著難得閑適的午後時光。

面前桌上的咖啡冒著裊裊熱氣,咖啡的香醇味道彌漫開來。

休假,真舒服啊。

諸伏景光長舒一口氣,擡眼看向窗外藍天,嘴角上揚,像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畫面。



調查昨晚在神津開槍的那兩位狙擊手的任務交到了波本和基爾兩個人的手中。

對於水無憐奈而言,她正好可以借用昨天對神津海上餐廳的特別節目進行續集采訪。

只是那兩位狙擊手之一的真實身份她已知曉,就是FBI的赤井秀一。

正當水無憐奈思考怎麽和上級溝通時,不遠處的同事喚了聲她的名字。

“憐奈——”

水無憐奈立即收斂表情,微笑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女生正在領導辦公室前向她揮手。

“神川部長找。”

水無憐奈走進部長辦公室,和藹的中年男人正好放下手中電話:“昨天神津海上餐廳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

“是。”她不動聲色地應下。

“剛才警視廳有一位名叫高木涉的警官打電話過來,他得知我們昨天在神津的節目,並且對遇難者之一的佐島康太先生進行了采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詳情。”

“你整理一下資料,找個時間去警視廳一趟吧。”

天從人願。水無憐奈都沒想到這麽順利,她順利地提出了自己制作續集采訪的想法。

“哦?”男人饒有興致的撐起手,沈思片刻後便應下,“你把企劃寫好,給我看一下吧,沒問題就可以去。”

“是,部長。”水無憐奈點頭。

“啊對了。”

正當她轉身要走時,男人又叫住了她,“你提起這個續集的話,聽那位高木警官說這次他們傳喚了好幾位當時在船上的客人,你可以了解一下,多幾位親歷者的采訪會更加充實。”

親歷者。水無憐奈心中一沈,但面上並未表現出什麽,只是微笑感謝後退出。

不知道波本會不會去。走出辦公室的水無憐奈一臉凝重。

她嘆了口氣:得告訴FBI他們這件事。

怎麽感覺自己總在替別人遮掩呢……水無憐奈揉著眉心想道。

-

幾天後的水無憐奈成功成功通過企劃,帶著自己的攝影組前往警視廳。

她想過自己可能會遇到波本,卻沒有想過會碰到柯南。

“毛利先生和柯南他們也是我們這次請過來問詢的親歷者之一,水無小姐您等下也可以找他們采訪。”高木涉為兩邊人介紹。

水無憐奈低頭,黑發藍眸的男孩正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這個孩子……水無憐奈闔眸轉頭,面不改色地微笑:“好的,十分感謝。”

“那請往這邊走。”佐藤美和子伸手示意。

“好的。”幹練的女主持帶著自己的攝影團隊跟著佐藤美和子離開。

柯南望著那邊一群人的背影,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高木涉:“高木警官,你不用去嗎?”

“啊……”高木涉尷尬地撓頭,“因為采訪這種事情肯定要上鏡好看的人,所以……”

所以是佐藤警官去了對吧?柯南半月眼,倒也能理解。

他心中輕嘆,轉頭看向走遠的佐藤美和子:還想問佐藤警官幾個問題。

之前那次在書店的殺人案後,佐藤美和子可能是在看安室透這件事。柯南的鏡片微光一閃。

“柯南。”高木涉打斷了他,“采訪應該要一段的時間,加上我們也要問水無小姐一些問題,我先帶你去等候室吧。”

“嗯!”柯南點頭。

和他一起來的毛利小五郎早就因為要被采訪,跑到衛生間整理儀表去了。

被高木涉帶到休息室的柯南見周圍再無他人後,伸手拉住了男人意欲離開的步伐。

“吶吶,高木警官。”男孩仰頭看著高木涉,“我看到了哦。”

“嗯?什麽?”高木涉疑惑蹲下。

“在餐廳外面的甲板上的時候,我看到有子彈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飛過來,然後一槍命中了壞人。”柯南歪著頭,“昨天晚上有兩個狙擊手吧,他們都是FBI的人嗎?”

沒錯,柯南從赤井秀一那邊知道了這一次組織的目標。

“好過分哦,柯南君。”高木涉立即抱怨,“居然全部猜FBI嗎?裏面有一位可是我們日本的警官!”

【柯南——心機】

【高木涉——好釣的魚】

【笑死了,其實柯南你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高木警官什麽都會告訴你的。】

“欸——”柯南驚奇,“好厲害,能知道那兩個狙擊手是誰嗎?”

高木涉有點為難:“柯南這個你問我也……畢竟FBI那邊的信息也是保密的。”

很好,看來赤井先生那邊的情報身份不用擔心了。柯南心中一定,緊接問道:“那那位日本的狙擊手呢?”

高木涉一時卡殼。

“嗯?”柯南歪頭。

高木涉破功:“這個我也……”他慌忙地轉移視線,卻在目光掃過門外時找到了救星。

“伊達前輩!”

“嗯?”

門外,和伊達航一起抽完煙、買了咖啡正打算回去的警校三人齊齊回頭。

【哦哦哦哦警校組】

【班長!松甜甜!hagi醬!挨個親親!】

【好巧啊大家】

把伊達航叫過來後的高木涉簡單說了一下事件,伊達航便明白了。

“但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伊達航說。

“欸?但是不是伊達前輩你帶那位狙擊手上去的嗎?”高木涉問道。

伊達航點頭:“沒錯,把他從軍船的門口,帶到了狙擊點——就這樣。”

“什麽狙擊手?”一旁松田陣平疑惑探頭。

“就是昨天在神津海上餐廳的時候,有一個好厲害的狙擊手,他從很遠很遠地地方一槍射中了壞蛋,我還看到他和另一個狙擊手一起擊落了一座魚鷹。”柯南比劃著。

“欸——”萩原研二沒忍住,他俯身伸手揉了揉柯南的頭,聲情並茂捧哏:“好厲害。”

柯南已經被他揉習慣了,小腦袋一晃一晃期待地看著伊達航。

面對這樣的目光,伊達航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他摸著下巴:“那個人的身份是保密的,就連我也不知道,但是……據說好像是公安那邊的人吧?”(註1)

公安?柯南皺起眉。

高木涉也被震住:“難怪,昨天一直戴著墨鏡不讓我們看到臉。”

松田陣平嗤笑了聲:“聽起來好像是公安那邊的秘密武器。”

“你這麽說確實很像。”伊達航笑道,“我也是接到黑田管理官的消息才去接他的,可能只有黑田管理官甚至以上的前輩才會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了吧。”

管理官?柯南摸著下巴心道,也就是這個人只有警方高層才會知曉的身份,看來這個狙擊手的安全也很受重視。

伊達航繼續說道:“我也只知道他的代號。”

“代號?”高木涉豆豆眼。

“嗯。”伊達航點頭,“I。”

【黑田管理官?黑田兵衛?】

【原版透子的上司!】(註2)

【啊啊啊那確實有可能是公安那邊的,居然紅方公安又出人了嗎】

【I?好奇怪的代號】

【總不能是透子】

【諸伏羅馬音(Morofushi)最後一個是I】

【誰會用姓氏羅馬音最後一個字母做代號啊!巧合吧】

“但是——”伊達航忽然話鋒一轉,他蹲了下來。

“為什麽柯南你會想要知道這個狙擊手的身份呢?”他按上了柯南的肩。

房間內的氛圍一時凝滯,柯南也頓住了。

他擡眼,發現面前三位警官的視線都盯在了他的身上。

他們身上那股親和力褪去了些,就連萩原研二一直溫柔的紫眸裏也帶了些探究。

無形的警惕和嚴肅在蔓延。

【糟,警校組不是像高木有問必答的人。】

【馬自達這個氣勢放酒廠裏都不違和(絕望)】

【但是上一次不是他們都相信柯南都告訴柯南hiro的名字了嗎?】

“算了,小鬼的好奇總是旺盛一些。”松田陣平開口道。

他也伸手過來按了按柯南的頭:“知道了就知道了,可不要說出去了,聽到了嗎?”

“是——”柯南捂著頭躲開。

三人便起身準備離開,忽然柯南回頭問道:“高木警官,除了我還有人問你嗎?”

柯南這話問得毫無由頭,還未走出門的三人聞言轉頭看來。

“柯南你這麽說的話,確實這幾天有好幾個人問我狙擊手的事情。”高木涉說道,“不過我全部都回不知道了。”

“都有誰?”第一個開口問的是柯南。

高木涉回憶著:“一開始是FBI的那位朱蒂警官,她說她們那邊的狙擊手對能夠和他無溝通合作的人很感興趣,想要見面了解。”

也就是赤井先生。柯南了然,那還有一個。

其實他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

“還有一個也是跟柯南你們一樣的在神津餐館的客人,就是安室先生。”高木涉說,“不過他還問了一些這次的死傷情況啊什麽的。”

果然。柯南表情嚴肅,但是馬上就要加一個了,基爾在采訪的時候肯定也會問佐藤警官這件事。

但是既然這位狙擊手的情報保密,也不用擔心組織那邊會輕松得知。

柯南心中不再那麽緊張:I……嗎?



水無憐奈和佐藤美和子的溝通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緊接著才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這一次的采訪時間倒是不長。

只是在采訪的最後,柯南趁所有人註意力移開時偷偷向水無憐奈塞了一張紙條。

這張紙條直到水無憐奈回到家後才打開。

“2天後14點,XX地點,請務必過來一趟。”

水無憐奈深深呼吸,她將紙條撕碎後沖進馬桶。

看著水流卷走碎片,她嘆了口氣。

果然——

“我知道威士忌的曾經,我也見過威士忌四年前最好的狀態。”

這句話引起了這個孩子的註意。

【哦哦哦哦要開始了要開始了!!回憶回憶】

【感覺是一把大刀(哭了)】

【hiro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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