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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調查:溝通 (二合一)自己剛才夢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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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調查:溝通 (二合一)自己剛才夢見了……

安靜冰冷的醫院過道中, 時不時只有幾名醫護人員路過。

到處都充滿消毒水的氣味,東雲推開了其中一間病房的房門。

單人病房內,羽塚玲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面色蒼白。

這是神津海上餐館事件後的第三天。

羽塚玲和佐島康太因為高處墜機和溺水陷入了短暫昏迷。

東雲垂眸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俯身伸出了手, 兩指並攏按上了對方的側頸。

灰眸冷靜地觀察羽塚玲的神情, 手指感受著指腹那薄薄皮肉下脈搏的跳動,好一會才收回手。

雖然覺得佐島康太和羽塚玲不至於會這種偽裝技巧,但他還是來了。

他退出房間,對上門外風見裕也的視線,搖了搖頭。

風見裕也嘆了口氣:“果然。”

“但是那枚芯片裏面的數據已經破解出來了。”他一轉話鋒, “不過裏面的分子式和數據要分析出來、了解裏面真正的內容還要很久, 最好的辦法是等羽塚玲醒來。”

他說完後便等著東雲的回答。

黑發青年微仰著頭看著醫院過道窗外的藍天,一時無言。

風見裕也也習慣了東雲這個樣子, 知道對方是在思考便沒有打擾。

“也不是非得等羽塚玲。”東雲道。

嗯?風見裕也疑惑看來。

“灰原哀也可以。”

組織中被稱為“天才”的科學家——雪莉。

如果她還在組織, 說不定等組織吞並佐島康太的研究團隊後,對接他們的就是雪莉。

-

確認完佐島康太和羽塚玲, 順便準備好之後與灰原哀的見面後,東雲回到了安全屋內。

哈羅從聽到他開門的聲音便開心地跑了過來, 等他換好鞋便圍著他的腳邊繞圈。

“我回來了。”他抱起哈羅揉了又揉。

降谷零還沒下班。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東雲不怎麽愛開燈, 他抱著哈羅憑借窗外還未完全暗下的光線坐到了沙發上, 打了個哈欠。

感覺最近身體總有些乏力, 不知道是夏天持續的高溫還是因為之前大晚上淋了一身的海水, 吃藥也沒多大用處。

東雲將自己團進沙發,哈羅也立即在他腳邊找了個位置,溫暖的體溫蓋在腳上, 東雲沒忍住又揉了揉哈羅的頭,慢慢闔上眼。

零什麽時候回來呢?

窗外殘餘的日光逐漸褪去,房間內的光線一點點暗下後,便沒入黑暗。

東雲漸漸睡了過去。

直到耳邊聽到一點點細微響聲。

房門開合、腳步聲輕輕地逐漸靠近。

“東雲?”睡夢中熟悉的人在叫著他的名字,隨後便是衣服布料細碎的摩擦。

更加真實的存在帶出一些夢境後殘存的旖旎。

東雲在恍惚間動了動擡起頭。

他感受到溫暖的軀體在向他靠近,好不容易微微迷蒙著睜開雙眼,便看到了一雙紫灰色的眼。

零……還未完全醒來的腦袋好像還陷在某種夢境之中,東雲意識不清:還是……波本?

現在他是在哪?

東雲還沒想清楚,對面的人已經靠了過來。

一種不知何時起的危險感突然從心頭冒出,東雲一瞬驚醒,下意識伸手去擋。

溫軟的唇瓣貼上了突然出現的掌心。

“嗯?”降谷零動作一頓,他一臉茫然地垂眼看了看捂在自己臉上的手,又看了看面前驚慌的東雲。

反觀東雲,他被這一聲“嗯?”喚回了現實。

他在這一刻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不是什麽窄小房間,手上也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面對降谷零十分迷茫的眼神,東雲的臉一點點紅了起來:自己剛才夢見了什麽啊!

手指尷尬地蜷縮起來,東雲抿緊唇整個人都在顫抖,卻又不好收手。

“東雲?”

降谷零又喚了一聲,他有些疑惑:從某種意義上這是這麽久以來東雲少見的拒絕。

太黑他看不清東雲的表情,但他敏銳地感受到了不對勁,降谷零想退回伸手去開燈。

“等等。”東雲一把抓住了他馬上要離開的手,“別開燈。”

他撤回了捂在降谷零臉上的手,抓住了即將離開的人。

一片漆黑中,哈羅還躺在東雲的腳上睡得正香,東雲垂著腦袋抵在了降谷零的胸口。

“等一下。”他滿臉通紅地緊緊抓著降谷零的手。

安靜的房間內一時只能聽到哈羅睡著時的呼嚕聲和兩人的呼吸。

降谷零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他感受到了懷中人的顫抖,被抓著的手輕輕放下,然後環住了東雲。

“怎麽了?”放低後的聲音就在東雲的耳邊,他垂著頭看向將頭埋在自己懷中的人,“不舒服嗎?”

他想擡手去摸東雲的額頭,又被東雲伸手壓下了。

?降谷零更疑惑了,他只好乖乖被東雲抓著安分將雙手垂在兩側。

論壇害人。東雲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才是將降谷零雙手禁錮的人,他緩了好一會,才感覺臉上溫度緩緩降下,他松開了降谷零的手。

“可以了。”他說。

降谷零疑惑著起身開燈。

燈亮的那一瞬間,身後傳來“嗖”地一聲,他回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從沙發上竄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臥室。

降谷零楞在了原地,視線慢慢下移看向了沙發上被東雲移到一邊還在好好安睡的哈羅。

這算什麽?降谷零猛地回頭,看著臥室門口的一閃而過奔進的東雲背影,瞳孔震顫。

七年……不,五年之癢嗎?



從臥室洗了把臉好好冷靜了的一番的東雲出來時,臉色恢覆了尋常的冷白。

他鎮定自若地走回客廳,被一早守在那裏的降谷零不信邪地抱住。

不止看了一個帖子,也不止看了文的東雲的臉隱約又有覆燃的跡象。

“我……我餓了。”東雲想辦法推扯下降谷零的手臂,這樣的距離下,他幾乎整個人都被降谷零的氣味籠罩。

身體、每個地方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快要窒息了。明明在以往習慣到不能再習慣的擁抱,此時的東雲卻別扭起來,腦中被一些不該有的畫面充斥。

他的手沒忍住伸到身後去輕扯降谷零的手臂。

降谷零埋在東雲的頸間的頭動了動,微微下垂的雙眼溫和而無害,只有那雙眼在靜靜盯著東雲的臉。

“我知道了。”他痛快松開了東雲,“我從波洛帶回來了晚飯。”

東雲怔怔看著他離開:零的背影有些……落寞?

欸?意識到這一點的東雲楞在原地。



但總之最後降谷零什麽都沒有問。

吃好飯後的東雲和降谷零坐在沙發上。

因為組織boss的任務,所以兩人今天是分開行動的。

去了一趟警視廳的降谷零並未從高木涉口中得到任何有關狙擊手的訊息,因此他也十分坦然地將這個任務當成了長期任務去做。

實際上他也確實不曾知曉,諸伏景光這次準備的身份背景還沒有來得及跟降谷零和東雲說過。

“我跟boss說,要麽等待這兩個狙擊手下一次出現時再繼續調查,要麽再次出動多位組織代號成員針對FBI或者日本警方來一次針對性的行動,以此引誘兩位狙擊手出現。”

降谷零將餐桌上的餐碗收好,遞給正在洗碗的東雲。

“BOSS應該……選擇了第一個?”東雲推測。

“嗯。”降谷零將東雲即將要垂落到洗碗池中的長發撥到耳後,“那一個晚上,組織可是差點直接損失琴酒和貝爾摩德。”

如果琴酒不是坐在另一面的話,可能赤井秀一瞄準的就不是駕駛員的腦袋,而是會冒險狙擊琴酒了。

“貝爾摩德至今杳無音信,琴酒和伏特加因為那兩枚子彈不僅穿破了魚鷹的玻璃和駕駛員的腦袋,還損壞了部分操控盤表,也受了重傷,愛爾蘭手腕重傷也要療養。”

降谷零嘆了口氣。

按理來說在這次任務中毫發無傷的他應該受到懷疑,但因為威士忌在他身邊將這件事顯得理所當然起來。

但東雲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但是貝爾摩德如果一直不出來的話……”後面的計劃不好繼續進行。

“我跟BOSS說了。”降谷零點頭,“建議讓貝爾摩德潛入警視廳更高層,速度會更快。”

東雲聽著不像是很好的語氣,他側目瞄身旁的人:“結果?”

“‘收起你的心思,波本。貝爾摩德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BOSS是這樣說的。”降谷零驟冷的聲音讓東雲心中一驚。

降谷零轉頭看他,忽然笑了:“沒關系,BOSS不會監禁貝爾摩德的,這個時候,貝爾摩德所能起到的作用更大一些。”

他伸手過來,輕輕撫著東雲的頭。

明亮的燈光下,東雲將降谷零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著降谷零靠近。

直到額頭相抵,金色與黑色的額發交纏,溫柔的紫灰雙眼註視著面前的人。

“所以——”降谷零問,“可以補上剛才的那個吻了嗎?”

東雲的心漏了一拍,他有一小段時間的遲疑,但終歸是燈光將現實與夢境分離。

他終於仰頭慢慢貼去。

歸來吻補上了。降谷零輕輕撫摸著東雲後頸處那毛茸茸的碎發,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

“灰原那邊約在了什麽時候?”事後降谷零忽然想起,向東雲確認。

“周六,下午2點,她和博士一起來研究所。”東雲答,“那天你正好休假。”

降谷零了然:“我知道了。”



“威士忌,真實姓名不詳、年齡不詳、過往不詳,5年前一直在意大利執行任務,確認與波本的搭檔關系後回到日本。”

“安室透(疑似化名),真實姓名不詳、年齡不詳、進入組織前過往不詳。

6年前開始接觸組織,5年前被選為威士忌的搭檔,三個月後獲得代號波本。”

“諸伏景光,7年前考入警視廳警察學院,與伊達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為同期。

自警察學院畢業後辭去警察一職,如果現在這位警官還活著的話,他今年應該是——29歲。”

-

在得知諸伏景光的身份後,柯南曾在機緣巧合下又見到了一次長野縣的諸伏高明警官。

他沒有去主動問起諸伏景光的事情,卻沒想到是其他警官對諸伏高明提起了他許久都未曾見過的弟弟——

曾經立志成為警察,而後再無蹤跡的弟弟。

“原來諸伏警官還有一個弟弟嗎?”案件結束後的柯南小心問道,“那……諸伏警官你和你的弟弟還經常聯系嗎?”

膚色白皙的警官正取下手上的白色手套,搖了搖頭:“他有他自己該做的事情,我也相信他的選擇。”

“如果有機會,未來一定會相見的。”

案件過後的男人還需要趕回警局,便揮手離開。

只留下柯南怔怔看著男人離開。

諸伏警官在說這段話的時候,是微笑著的。柯南垂下眼。

自己猜得沒有錯,諸伏景光是諸伏高明的親人。

但期待著未來再見的諸伏警官並不知道他的弟弟在四年前已經死亡。



波本的目的不明,除了一開始對方一直在確認赤井秀一的死亡、調查雪莉,最後以鈴木特快列車雪莉的“死亡”之後,他好像就是一個普通人,一直待在波洛打工。

一開始他們將赤井先生和灰原周圍的警惕提至最高,卻發現波本沒有繼續去查赤井秀一的身份,也沒有再接近灰原。

波本唯一做的,是接近清水櫻後,見到伊達警官和松田警官後問起了曾經的蘇格蘭。

在自己以為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了解蘇格蘭的身份時,組織的任務來了。

而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波本很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就像曾經的貝爾摩德一樣,波本什麽都沒有做。

不過,那一晚自己和赤井先生不在的時候,波本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嗎?

“排除掉所有的幹擾事件,只觀察波本和威士忌行動的結果。”柯南再一次和赤井秀一聚在一起,男孩眼中冷靜異常。

“在波本身邊的威士忌兩度精神好轉。”雖然後面這一次的行為有些粗暴。柯南決定暫時先把從貝爾摩德口中聽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刪除。

“如果威士忌從五年前就這樣信任波本,那麽在那一年的夏天威士忌從世良真純聽到“秀”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定會告知波本。”

“但赤井先生你是直到三年前才在組織中暴露。諸伏景光直到四年前才暴露身份。”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的暴露都不是因波本而起。

甚至是他幫忙隱瞞了下去。

柯南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會有波本可能是臥底的猜測了。

一切的轉折點源於四年前。

柯南想起了當時水無憐奈被自己確認是CIA的臥底時,赤井秀一說的那一句‘所以四年前的那個時候,是你’。

“赤井先生。”柯南擡起頭,“和本堂小姐溝通一次吧,我來作為你們的中樞。”

粉發男人垂眸看著他,緩緩睜開了眼。

【沒錯!!紅方溝通情報啊!!】

【你我溝通一小步,紅方進程一大步!】

於是才有了放在水無憐奈手中的那一張紙條——“2天後14點,XX地點,請務必過來一趟。”



因為最近柯南經常會回工藤宅,所以連帶著去阿笠博士家都頻繁了些。

不過只有柯南自己知道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麽……他的視線投向旁邊的灰原哀。

“所以,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嗎?”灰原哀收拾著東西頭也沒回便問道。

“不……”柯南眨眼,“只是感覺你最近心情不錯。”

灰原哀手上動作一頓,嘆了口氣:“確實最近心情還可以。”

“欸?為什麽?”柯南下意識問。

“女孩子的心情就是這樣的變化莫測,沒有理由。”灰原哀背上挎包,回頭看他,“我要和阿笠博士出去了。”

柯南也站了起來:“就是最近阿笠博士說的那個機構嗎?”

“嗯。”灰原哀點頭,“正好有時間,我也跟博士去看一下。”

柯南歪了歪頭,沒有起疑。

阿笠博士正好這時也從發明室中出來了,拿著的正是柯南在神津海上餐廳不小心弄壞的腳力增強鞋。

“真是……不知道你為什麽連去海上餐廳都能遇到這種事情,鞋子也壞了。”灰原哀在旁小聲道。

柯南腦後滴下一滴冷汗,撓著頭:“哈哈哈……意外、意外。”

“那麽,我們先走了,柯南。”阿笠博士背上背包後便打算出門,他朝柯南揮了揮手。

“嗯,再見。”柯南目送著那輛黃色甲殼蟲離開,然後才換好鞋踏上滑板。

好——出發!柯南心中一定,踩下滑板車的啟動按鈕。

滑板如離弦之箭般沖出,揚起一陣塵土。



灰原哀跟著阿笠博士一直到了一間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研究所。

進入到裏面之後,便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阿笠博士!”

來人是一個紮著幹練馬尾的女性,和阿笠博士打完招呼的她微微彎腰看向一旁的灰原哀:“這位就是您的孫女嗎?”

對方散發著一股十分正氣而積極的氣質,雖然灰原哀並不習慣面對生人,但並未有太多不自在。

“是。”阿笠博士笑呵呵道,“你叫她哀就好了。”

“好的,哀君。”女人從容應下然後直起身,“那今天您還是先去老地方,哀君就由我來帶著參觀就好。”

阿笠博士自然應允。

看似普普通通的研究所,實際上安檢過程卻很嚴格,一層一層的篩選後,灰原哀基本上沒有什麽可以帶進去的。

灰原哀跟著那個女人,在和阿笠博士分道揚鑣後,兩人卻沒有走上參觀的路線。

安靜嚴謹的研究所內,她們走的道路上卻沒有幾個人。

並在途中,更換了一次引領人。

“到了,灰原小姐。”替代了一開始那個女人的男性推開了房門,灰原哀緩緩走進。

在看到裏面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後,她嘆了口氣。

“結果,原來你們在那麽早之前就在布局了嗎?”她笑容有些慶幸又帶著點無奈,她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對方最先接近的居然是阿笠博士。

房間中,坐在桌旁的兩人,正是東雲和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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