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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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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豪門少爺養成記【37】

開到嘈雜的路口,洛易陽不得不停下避讓行人。

矚目的“9999”車牌號加上漆黑閃耀的車身,路人都自覺地避開了這輛車。還有不少人在一旁駐足討論起來。

時銀喜歡這樣的熱鬧的煙火氣,目之所及都有有趣的畫面。

“寶貝,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一個長相俏麗的姑娘此刻正拉著一個男人的手,乞求原諒。

男人並不想輕易妥協,可是耳畔的嫣紅出賣了他,“哼,你、你親我一下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地考慮——”

響徹的一聲“吧唧”,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女孩就在他的臉側重重親了一口,隨即兩人和好如初。

和辭承一樣是個怪人,只是用嘴貼著他的臉,就足以讓他心情愉悅了。

突然——時銀聽見了一聲哀嚎,聲音的來源不遠,讓他莫名有些在意。

時銀搖下車窗,四處環視著。

辭承註意到了時銀反常的舉動,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小黑。”他聽見時銀低聲喊了一聲這個名字,眉宇瞬間擰成一團。

“你在發什麽癲?”辭承示意洛易陽將車窗搖起來,時銀卻用自己的手強行阻止了車窗的上升。

“辭總,這……”洛易陽有些難辦,繼續關上窗戶的話,時銀的手一定會受傷的。

“關上。”辭承的語氣不容置疑。

“辭承,等一下,我看見小黑了。”時銀急切地轉過頭想要解釋,卻望進了辭承冷若冰霜的眼眸中。他高高在上地回望著時銀,眼神裏滿是譏諷和厭惡。

時銀的話堵在了口中,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我要下車。”他低著頭,語氣堅定。

洛易陽按照辭承的意思將車窗緩慢上搖,但是在碰到時銀手的那一刻還是停下了。

“繼續。”辭承冷冷地看了一眼洛易陽。

咬了咬牙,洛易陽幹脆不再看,直接將車窗升到最頂。

時銀的手在被車窗夾住的瞬間臉色瞬間慘白,他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也在較勁。

手指鉆心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啃噬著時銀,相接處已經被擠壓的一片青紫,時銀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就要斷了。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看到小黑了,這次他要去救它。

就在洛易陽忍不住想要強行打開窗戶的時候,辭承突然開口了。

“讓他滾下去。”他並沒有因為時銀手上的傷口而感到半點的心疼,似乎只是厭惡極了,不想再看見他,才讓他滾下車。

手指解放的那一刻,時銀趕忙將手縮了回來,然後按在了懷裏。

好疼好疼好疼。時銀蜷縮著的身體在顫抖,但他也只是緩了一會,很快便下了車。

一下車,時銀便直沖沖地朝著目的地跑去——一個豬肉攤。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辭承看到了一只四肢被縛的待宰黑豬。

“等等!”時銀趕在了刀落之前,叫住了那屠夫,“你不可以殺它。”

時銀茶褐色的雙眸嚴肅又認真,唬的老板當真猶豫了一刻,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了,“神經病,去去去,別在這搗亂。”說罷,他又舉起了刀。

說時遲那時快,時銀快步上前撲在了那只黑豬的身上,雪白纖長的脖頸暴露在了空氣中,老板的刀堪堪停在了距離時銀脖子一寸的地方。

“你瘋啦?”老板握著刀的手一抖,後背冷汗颼颼,就差那麽一點,時銀的脖子就被他砍斷了。

車上兩人也是心神一凜,洛易陽下意識看了一眼辭承的表情,看起來並無觸動。

只有辭承自己知道,身旁的門把手差點就要被他直接捏斷了。

這次又在玩什麽?辭承面上沒有表露分毫,實則背後早已濕透。

雖然知道神明不會死,但是在那一瞬間,他還是怕了,心臟處就像是被人一把攥住,酸澀又窒息。

時銀由於過於緊張加上身體的原因,腦袋一陣眩暈,趴在黑豬身上好半天沒了反應,嚇得老板直接將時銀翻過來,摸了摸他的鼻息和心臟。

“餵,醒醒,你別來我這碰瓷啊。”老板拍了拍時銀的臉,發現觸感竟然意外的柔軟滑嫩。

突然,他對上了一雙眼睛,和先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黝黑的雙眸就好像是深不可見的深淵,下面藏著不可觸碰的禁忌,一點一點將人纏繞生拖進去。

那是直達心底的恐懼。

老板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四肢的溫度下降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狀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下沈,他瘋狂地眨著眼睛想要向四周求助,但是沒有人註意到他的異樣。

“不……可以殺它……”時銀出聲的瞬間,老板身上的“禁錮”也隨之解開,他跌坐在地,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汗水浸的地上都濕了一片。

時銀找回了意識,晃悠悠地站起了身,仍舊是將那只黑豬護在身後的姿勢。

老板劫後餘生,哪裏還敢反抗時銀,他再也不敢直視時銀的雙眼:“不殺了不殺了,您把它帶走吧。”

“真的?”時銀狐疑地望著老板,生怕他反悔,立馬牽走了這只到他膝蓋的黑豬。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易陽覺得,比起剛剛,辭承周圍的磁場似乎更低了,他小心翼翼屏著氣,生怕被波及。

時銀牽著這只豬走到了車前,之前的那場鬧劇,其實註意到的人並不多。

“你在開什麽玩笑?”辭承的臉色陰沈的可怕,他以為時銀是在耍他,這是要隨便拿一頭豬敷衍他嗎?這對於他來說是對小黑的侮辱,是他不能容忍的。

“我要帶它一起。”時銀知道,就算現在和辭承說面前的這只小豬是小黑他也不會相信的,畢竟小黑已經死了。

可是 ,時銀能夠感覺得到,這只豬的身體裏有著小黑的部分,雖然現在還不完整,但他可以想辦法一點一點將它帶回來。

“下車。”辭承移開視線沒有再看,他對著洛易陽說道。

洛易陽雖然心中不解但還是乖乖下了車。

“把這只畜生找個地方安置起來,辦好了再回公司。你——上來。”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時銀說的。

時銀沒有松手。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辭承下車坐到了駕駛座上,洛易陽看著時銀不為所動的樣子,有些無奈,不明白他看起來單純柔軟的少年怎麽會不懂服軟。

“沒事交給我吧,我會把它安頓好的,保證你一回來就能看見。”洛易陽在時銀耳邊輕聲說道。

時銀聞言擡頭看了眼洛易陽,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有些動搖了。

見狀,洛易陽直接從時銀手中牽走了小豬,兩人的手無可避免地碰到了。

“你上去吧,記得聽辭總的話。”洛易陽家裏有個和時銀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弟弟,所以他對於時銀的處境還是有些心疼的,以為他也是那種為了生活迫不得已才賣身給辭承的可憐人。

辭承開車帶著時銀離開了,臨走前,他輕飄飄地看向了後視鏡中一個人孤零零地牽著豬站在原地的洛易陽,“下次,不要多管閑事。”

洛易陽點點頭,不明白自己哪裏又觸碰到他的禁區了,他輕聲應了句“是”。

公司的前臺在看到那輛車的時候,立馬放下了手中的事上前迎接。

今天是辭總的兒子第一天上任的日子,已經有不少人摩拳擦掌想要試探一下了。

前臺是新招的姑娘,年輕又貌美,對於新上任的小辭總抱有一絲幻想,她想讓他來到這個公司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自己。

“辭總。”她拉開後車門,聲音款款,臉上掛著溫軟動人的笑。

時銀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人,眼神中有些錯愕,他奇怪地望了她一眼,然後擺手道:“我不是辭總。”

陳楚這個時候才註意到了時銀手上的瘀傷。駕駛座的車門也打開了,辭承一身深色西裝,襯得腰身強健有力,雙腿筆直修長,頭發也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後。

俊美的容顏就像是希臘神話裏的天神降世,看著這兩人,陳楚突然摸不清了,這——到底誰才是辭總,一個漂亮幹凈,一個矜貴冷峻。

“跟上來。”辭承壓根沒有註意到陳楚,他眼裏只有時銀。

陳楚這才意識到她認錯了人,不過誰又能想到辭總會給人當司機呢?眼前這個好看的少年又是什麽人?

“辭總打擾了,我看您的朋友似乎受傷了,我這裏有藥膏,可以簡單為他處理一下。”

看到辭承的眼神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陳楚的臉一紅。辭尹游雖年至中年,但是長相也吸引了不少的註意,沒想到他的兒子更是青出於藍。

“別碰他。”

淩冽的聲音讓陳楚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的手在離時銀一寸的地方驟然停下了。

她被辭承眼中濃重的占有欲嚇得一楞。

時銀臨走前朝著陳楚軟軟一笑,他以為是辭承嚇到了她,不過她能提出幫自己處理傷口,就說明是好人。

陳楚被時銀的笑容安慰到了,少年一笑就好像三月的旭陽,冰雪消融萬物覆蘇,連帶著她冷冷的心都暖了起來。

到了樓上,等待迎接辭承到來的人有很多,但是他連一個目光都沒有留下,徑直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1.任何人有事要找他都要先和秘書預約。

2.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私自進入他的辦公室。

這是辭承一早便在企業群裏發的兩條信息。

隨著房門的關閉,辭承松了松身前的領帶,將它隨意扯下扔在了桌子上。

他斂著眸,一點一點向著時銀走去,把他逼到了沙發上,然後強硬地單膝抵進了他的兩腿間——“你剛剛似乎和他們都很熟的樣子?”

“誰?”時銀盡力向後縮著身體,他眨了眨眼,不明白辭承在說什麽。

“你當真不知道是誰嗎?”辭承上手將時銀臉頰上的頭發撩到耳後,然後順著他的臉側摸下去。

“辭瑾寒還是小黑?”時銀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辭承的觸碰讓他心下警報四起。

“我是不是說過很多次,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兩個名字?你為何總是如此不長記性。”辭承喃喃道。他的身體朝著時銀壓去,挑起時銀的下巴看向自己。

辭承眉眼低垂,似乎真的在因為時銀提到這二人而低落。

沙發不大,此刻容納兩個成年男人躺在上面,空間已經被擠壓的所剩無幾。辭承緊緊摟著時銀的腰,才讓他不至於掉下去。

“可是我只認識他們。”時銀無辜地看向辭承,下巴軟軟地搭在他的手上。

“是嗎?”辭承捏了一下時銀的耳垂,“那為什麽我讓你上車你不聽,洛易陽一喊你,你便乖乖上來了?”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麽?”辭承將時銀的臉轉了過來,非要讓他看著自己說個所以然出來。

“因為眼鏡是個好人。”

“眼鏡?”辭承猜到了是說的洛易陽,沒想到,他只是讓洛易陽幫忙照顧了時銀幾天,兩人的關系就已經好到了可以叫外號的程度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好人嗎?”辭承冷笑一聲,左腿向裏又擠進一分。

時銀學乖了沒有回答,畢竟現在的辭承在他看來,確實算不上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任務在身,他早就跑得遠遠的了。

“為什麽不說話?”

“因為生性不愛說話。”

辭承:……

“口齒倒是伶俐了些。”辭承伸手磨了磨時銀尖銳的牙齒,“手還疼嗎?”

時銀這才想起來他的手還受著傷,他點點頭,以為辭承會好心替他包紮,但是辭承只是上手摸了摸,然後將他握的更疼了。

“疼就對了,因為這是你的懲罰。”辭承強迫時銀與他十指相扣,時銀退一分,他便進一分。

現如今,辭承怎麽可能還會在意他的感受?他能留著時銀的性命已是大度容忍。

時銀想要從辭承身邊逃走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沙發很軟,時銀的身體被它包裹其中,有些無力。

兩人的的距離又近了,熾熱的呼吸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辭承看著時銀嫣紅的唇瓣,就像是看著掉入陷阱的獵物。

“你在怪我。怪我頂替了辭瑾寒的位置,怪我抓了他,怪我不讓你見他。還怪我讓你受了這麽多的折磨——”

“不用否認,這些我都知道。”辭承按住了時銀想要解釋的嘴。

“可是,我也恨你。恨極了你。”

說完,辭承的神情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吻了上去。

想象中的甘甜和柔軟,一觸即分。

辭承好整以暇地看著時銀朦朧的眼神,相比起之前,他已經敏感很多了。

“你殺了我,還殺了小黑。光是這兩點就足夠我殺死你一百回了。”

可是為什麽他到現在都沒有動手呢?

辭承決定不再思考,他順著時銀的唇畔向下,在舊的痕跡上又蓋上了嶄新的痕跡。

不可否認的是,他喜歡他的身體。那麽就讓他,用他的身體來償還罪孽吧。

辭承每親吻一處,腦海裏便會出現一段那晚的記憶,荒誕迷亂。

這個人是他的,徹徹底底是他的,他想怎麽處置都可以。

“張開嘴。”辭承輕舔了一下時銀的耳垂。

時銀的身體本能地緊繃著,他不想照做,可是辭承的眼中好像點燃著星火,如果他不照做就會將他燃燒殆盡一樣。

“真乖,神明大人。”辭承毫不吝嗇地送出誇讚,眼神裏卻無半分的情意。

時銀兩條纖長的腿無處安放,只能高高地翹在沙發上。

“門口的那個女人,你也是因為她是好人,所以才對她笑得那麽開心的嗎?”辭承惡劣地頂撞了,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時銀喉間溢出一聲呢喃,可是辭承想要的根本不是他的回答,而是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理所當然懲罰他的借口。

“噓,外面有很多人。如果你不想被他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麽的話,最好安靜一點。”辭承吻了吻時銀濕漉漉的眼眸,被他的睫毛掃到了唇角,心上一癢。

時銀的神情一滯,眼神幽怨地盯著辭承:這個可惡的人類。

其實房間隔音很好,辭承像是被時銀的壞心情取悅到了,他心裏突然升起了更為陰暗的心思。

時銀感受到腹部一涼,辭承將他的衣服掀了起來。

“乖,自己將衣服咬著。”

就在時銀好奇為什麽他不能直接用手拽著的時候,辭承的動作直接告訴了他答案。

“我記得我教過你的,還有印象嗎?還是說你想用你的這裏替我解決?”辭承的手指按了按時銀身下。

時銀身體驟然一縮,“記得。”他重重點頭!

大概吧……其實他不是很記得清了。

好像先是這樣,再這樣,最後再那樣?

不過留給時銀研究的時間不多,畢竟他手下的可不是什麽溫潤的貓咪,而是一只會吃人的獅子。

“我再教一遍。”辭承被那雙沒有分寸的手摸的火燒燎原,他喑啞著嗓子,一刻也等不得了。

……

時銀感受到一股溫暖撒落在了他的腰腹上,溫度之高將他的肚皮都灼燒的熟了幾分。辭承卻不急不緩地抓著他的手將它一點一點抹勻,就像是在做奶油蛋糕一樣,而他就是那個器皿。

“說,我是你的主人。”辭承的惡趣味還在升級。

“我素——你的主人。”時銀半邊身子懸空掛在沙發上,嘴裏還銜著那一片衣角。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肚子上打轉揉撚,有種難言的羞恥。

辭承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的他直接咬在了時銀的鼻子上,“好好說。”

“啊疼疼疼——”時銀叫出了聲,但想到門外還有人,立馬壓下了自己的聲音,“你是你是,你是行了吧。”

想要讓他親口說出來簡直就是在做夢。他可是堂堂神明,怎麽能認人類為主,簡直是荒謬可笑。

辭承本來還想再做些什麽,卻聽見上門上傳來的一聲微乎其微的聲響,於是他放開時銀。

正當時銀扯過一旁的紙巾要擦拭身上的痕跡時,卻被辭承一把制止了,“我說過你可以擦了嗎?”

“可是好臟。”時銀嫌棄的神情不似作假,他不嫌棄臟兮兮的小黑,不介意別人吃過的飯菜,卻唯獨介意辭承在他身上留下的東西。

顯然,這又戳到了辭承的痛處。

“你要是敢擦掉的話,我就把門打開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麽在我身下哭出來的。”

威脅很管用,尤其是對他這只好面子的神明。時銀立馬放下紙巾,正襟危坐。

確認時銀穿戴整齊之後,辭承打開了門。

“我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來的嗎?”辭承冷眼看著門前站著的兩人。

小秘書看到餘向秋要往裏走,趕忙攔住了他。

“辭總,不怪你的小秘書,是我有急事要找你。”餘向秋向前走了一步,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雖然並沒有表現出不悅的模樣,但是他身旁的小秘書還是隱隱感到了壓迫感。

要知道以前就算是辭尹游在的時候,他也不敢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將餘向秋拒之門外。

“對不起,辭總,我、我沒能攔住餘總……”小秘書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兩尊大佛,她誰都得罪不起啊。

“進來吧,正好我要找你。”辭承上下掃視了餘向秋一眼,並沒有太將他放在眼裏。

“餘總是有什麽事嗎?”辭承坐在沙發上,一只手臂懶懶地支在扶手上。

“嗯,是新建大樓的事,那邊催的比較急,不然我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你。”餘向秋觀察著辭承的表情,將文件遞給了他,“辭總剛剛是在午睡嗎?”

辭承接過文件的手一頓,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沒有,怎麽了?”

搖搖頭,餘向秋沒有再說什麽。他看了看辭承側臉上壓出的一片紅印和衣擺處的褶皺,視線落到了坐在他旁邊的時銀身上。

“這位是……”

其實早在剛進門的時候,餘向秋就註意到了他,畢竟那一抹純白的身影實在是令人難以忽略。而且辭承一早就交代過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他的辦公室,為什麽他會在?

“一個朋友。所以說這個項目現在是什麽情況?”辭承並不想過多向餘向秋透露時銀。

心中了然,餘向秋也沒有再問。他大致和辭承交待了一下這個項目的進展和遇到的問題。身為公司的副總,他本來不需要親自對接這個項目,但是既然辭尹游臨走前把這個交給了他,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表態。

說到一半,餘向秋引以為傲的冷靜差點崩塌,他無語地看向一旁一直制造噪音的某人,偏偏當事人還毫無察覺。

“嘎吱嘎吱”

“哢嚓哢嚓”

時銀的面前放了一堆吃空的零食袋,他旁若無人地低頭嗦了一口手指上粘著的粉,絲毫沒有將身旁的兩人放在眼裏。

可是即便如此,辭承也沒有出言阻止,餘向秋見狀也不好說什麽,“辭總的朋友還真是活潑,方便的話,晚上可否賞臉一起吃頓便飯。”他訕訕一笑。

“不方便。”

“方便。”

看到辭承的眼神,時銀默默低下頭,假裝自己從未開過口。

“東西留下,後續我會找人去了解的,辛苦了。”辭承點點頭,明目張膽地開始“趕人”。

見兩人意見不一,餘向秋也沒有再強求。他離開時最後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乖巧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少年,視線卻猛地被他脖子上的痕跡吸引了。

那是一枚新鮮的牙印,再晚些可能就要消失了。仔細看,他領口附近有著一顆極小極淺的紅痕,藏匿在領口中蔓延向下……

竟然是這樣的關系嗎?餘向秋心中冷笑,這不就被他找到了軟肋。

他將門帶上,心底有一個計劃漸漸浮現。

“剛剛你似乎很期待和他一起吃飯。”辭承又開始算起了賬。

他將時銀手中的零食拿開,然後用濕紙巾擦了擦他沾著碎屑的嘴角。

“或許我們也應該繼續算算賬了,這一次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神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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