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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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如果可以
登記大廳門口。
謝默之拿著結婚證，看著兩人的合照，目光游離地走出去。這個時候，他的耳邊仿佛響起十八那年，誤咬霍聞生腺體時的蟬鳴。
當時面無表情說“不喜歡alpha”的人，十年之後，竟和他帶著同款笑容，在大紅的背景前拍結婚照，這是謝默之從沒想象過的。
霍聞生真的喜歡他嗎？
謝默之紅著眼，沒有問，他不想在最幸福的時候，戳穿這場從未做過的美夢。
霍聞生默默跟在他身後，手摸著兩人正式登記的證件，內心並未像表面那般雲淡風輕。
正常的登記過程冗長，且十分麻煩，最起碼要耗費大半天時間，但坐著輪椅的霍聞生，會比站起來的霍聞生有優先權，可以走綠色通道辦理證件。
從拍照到蓋戳，僅需一個小時。
他承認自己卑鄙，胡謅呂筌說今日是吉日，哄騙謝默之陪他來民政局，用婚姻把人困在身邊，成為千萬alpha中他最看不起的那種俗人。
可那又怎樣，他們已經合法了。
盛夏光影攢動，謝默之站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霍聞生眉眼溫柔，朝著他的光而去。
似是想到什麽，霍聞生拿出手機，對著謝默之的背影，按下快門鍵。
聽到哢嚓一聲，謝默之怔然回頭問：“你在拍照？”
“自拍。”霍聞生面不改色。
謝默之不疑有他，“哦”了一聲。
霍聞生看向屏幕，見謝默之朝他看來，眼神明澈，長發被風吹到而後，露出整張好看的臉，又'自拍'了一張。
緊接著，他垂下眼，將拍好的背影照發給葉涅夫，手機很快響動一聲。
葉涅夫：？
霍聞生又把正臉照發了過去。
葉涅夫：？？？
霍聞生言簡意賅回：你要的照片。
對話框上顯示“正在輸入中”，接著陷入一片死寂，幾秒後霍聞生收到了七八條長達60秒的語音，但他一條沒點開。
葉涅夫心率飈到180，他寧願相信霍聞生在整蠱他，都不願相信霍聞生喜歡謝默之。
誰會愛上自己精心選的棋子呢？！
下一秒，聊天界面發來一張結婚證照片，葉涅夫點開後瞬間被啪啪打臉。
照片上的人笑容真切，帶著幾分幸福的傻氣，他了解霍聞生，對方很會演戲，但絕不會在結婚時不誠心。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霍聞生是真的喜歡。
不多時，霍聞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按下靜音，完全不顧打電話者的死活。
“謝默之。”霍聞生喊他。
謝默之望向他，又聽他語氣隨意問：“度蜜月嗎？”
上一秒還在運作的大腦，此刻像斷了發條的鐘，謝默之說不出話，霍聞生又表情鎮定地慫恿：“去吧。”
謝默之的眼睛像是安裝一個特寫鏡頭，霍聞生是最佳男主，鏡頭拍下的每一幀，那些美好夢幻的瞬間，組成一部只屬於他們的電影。
不管結局好壞，他只想珍惜當下。
謝默之“嗯”了一聲。
兩人上車後，霍聞生在屏幕上輸入要去的溫泉山莊，導航響起機械播報音，卻在半道停下來，霍聞生腿上多了一個購物袋，裏面裝著花花綠綠的盒子，以及大小不一的瓶子。
謝默之陡然生出一種想要臨陣脫逃的恐懼感。
暮色降臨，遠山抖開一張薄薄白幔。
山谷中霧氣繚繞，溫泉酒店隱匿其中，等待客人親臨桃花源，霍聞生訂的是套房，陽臺外的庭院中有處很大的露天溫泉，散發著淡淡藥香，聽說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泡了半小時溫泉後，謝默之進屋坐在床上，目光被打開的電視吸引，只見屏幕中，女主播正在播報新聞。
“今日，謝氏集團董事長謝君山的醜聞揭露後，亞隆官方當即撤資，並起訴謝氏歸還投資資金。雙方交涉後，謝氏集團因無力償還，驟然宣告破產……”
八點是夜晚黃金段，全國人都有可能看到謝君山的現世報，謝默之反而關上電視，內心除了平靜，還有幾分意外。他沒想到讓謝家破產的計劃，因為亞隆的插手，竟這麽陰差陽錯地實現了。
“怎麽不開心？”霍聞生慢慢湊近謝默之，低頭輕輕咬住喉結，然後一路向上，親吻唇角、耳垂，緩緩才說：“有什麽辦法哄你呢？”
這語氣帶著蠱惑，謝默之不知不覺上鉤，用唇輕蹭霍聞生的唇，小聲說：“我想做。”
霍聞生輕輕一笑，按住他的腰窩，直接用行動表明態度。
謝默之緩和呼吸，盡量顯得和往日一樣平靜，只可惜他泡完溫泉後，皮膚一直白裏透紅，又因浴袍被外力松開，頭頂瞬間冒起熱氣。
“關燈，”謝默之眼神躲閃，又說：“行嗎？”
霍聞生直接挑明問：“你什麽時候不會害羞？”
謝默之沒說話，他覺得自己是個矛盾的人，明明想看霍聞生情意綿綿的臉，又害怕看到對方眼中一廂情願的自己。
只聽嘆息一聲，房間的燈關了，借著朦朧月色，霍聞生看著謝默之起伏，美得像一幅畫。
這幅畫，由霍聞生執筆，在新婚的夜裏，筆鋒由輕轉重，漸漸勾勒出一朵盛開的梔子花，偶爾有墨水滴在畫卷上，融入身體，蝕骨銷魂。
黑暗中，謝默之更能放得開，願意讓霍聞生肆意創作，共赴人間極樂。
到了最後，畫作上盡是濃郁花香，每一寸都烙下霍聞生的印記，謝默之無法思考，只覺得筆鋒抽離，無名指好像被什麽東西套上。
沒等他看清，鼻尖聞到一股煙味，霍聞生叼著煙，眼中有很強烈的創作欲望。
轉眼筆桿長驅直入。
謝默之眼眶濕潤，佩服地五體投地，明明都是高階alpha，他沒有霍聞生有耐力，去當一個藝術家，所以只能任由人提筆頓挫，而他被迫出聲助威。
這樣白天醞釀靈感，晚上畫畫的日子過了三天。
謝默之扶起腰坐起來，他總算明白為什麽上這裏度蜜月，這幾天泡藥泉，沒給他泡出什麽，倒是把霍聞生泡得精力過旺，快把他弄散架了。
幾番躊躇，謝默之用手戳了戳霍聞生，見人熟睡中，他小心翼翼地把籠子套上，接著一步三回頭，腳步虛浮地把鑰匙藏起來。
不過，回來就發現霍聞生安靜地看著他，漫不經心說：“你不會以為我沒有備用鑰匙吧。”
謝默之：“……”
空氣是絕望的死寂。
仿佛是怕霍聞生不高興，謝默之一直偷偷看他，嗓音幹啞說：“對不起。”
謝默之的嘴唇被親得過分鮮艷，但面色憔悴，眼下烏青，身上還有衣服蓋不住的暧昧印記，著實令霍聞生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遲遲得不到回答，謝默之皺著眉頭，努力解釋說：“我就是想睡一覺，等睡醒了，你想怎麽樣，我都配合。”
一番話說得，讓霍聞生決心挽回他在謝默之心裏的形象，於是他起身，叫客房人員送來幹凈的床上用品。
屋內還有沒散去的新婚味道，霍聞生沒讓人進來，接過東西後動手把床重鋪好，對謝默之說：“睡吧，不欺負你了。”
謝默之躺在床上，看見霍聞生往臥室外走，眼看著要關上門，他說：“聞生。”
霍聞生停下來，回頭望向他，又發現謝默之不敢看他，眼神落到半空，呢喃說：“你很好，沒欺負我。”
霍聞生沒說話，退出房間後，兀自坐在沙發上抽煙。
這個世上，連他父母都做不到完全偏向他，但謝默之做到了，不管發生什麽，無條件地幫他，不求回報支持他，真心實意誇讚他。
海洋星見面前，霍聞生其實並不太了解謝默之，但經過這一個月相處，他撬開了謝默之的蚌殼，發現裏面藏有耀眼的珍珠，對方卻一無所知，時常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缺乏自信。
真笨。
霍聞生想，若是十八歲的他，能多多註意到謝默之，說不定早就打破“不喜歡alpha”這一想法。
可惜是他太笨了。
下午兩點四十，謝默之睡了六個小時，聽到霍聞生好像在跟人說話。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見霍聞生在打電話，說：“我會盡快處理霍家的事，再跟他好好談談。”
他是誰？
謝默之醒來前，好像聽到霍聞生念了他的名字。
“不說了，”霍聞生掛斷電話，走過來，用很輕的聲音問：“餓了嗎？”
謝默之點點頭，反問道：“你吃了嗎？”
霍聞生猜想謝默之要是知道他沒吃，肯定會多想，便善意欺騙說：“吃了。”
沒等人回話，霍聞生拉住謝默之的手腕，把人抓進懷裏說：“我讓人送餐。”
謝默之半靠在他身上，後背貼在結實寬闊的胸膛，周身被梔子花葉的氣息包裹，既溫暖，又令他心動不已。
直到餐食送達，擁抱才分開。
飯後謝默之吃得太飽，想出去走走，便朝霍聞生眨了幾下眼，鼓起勇氣問：“一起散步嗎？”
他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長睫卷翹，每次望向霍聞生時，都像是含情脈脈的告白，要人心動才肯罷休。
霍聞生卻狠心拒絕說：“你去吧。”
謝默之楞了楞，斂下失落的眼睛，沒有問原因，簡單應了聲好。
反正不管是上床，還是領證拍照，霍聞生都沒有拒絕他，已經很好了。
他很知足的。
“別胡思亂想，”霍聞生找來一件衣服，幫謝默之換好後，嗓音溫和說：“我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事要辦，之後再陪你散步，好嗎？”
謝默之不假思索點頭，一個人出了房門。
與此同時，霍聞生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大概響了十多秒，終於被人接起來。
“Vito先生，您好，”霍聞生眼含笑意說：“我想為我的伴侶準備一個驚喜。”
“如果不出意外，可以定在十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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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生真的喜歡他嗎？
謝默之紅著眼，沒有問，他不想在最幸福的時候，戳穿這場從未做過的美夢。
霍聞生默默跟在他身後，手摸著兩人正式登記的證件，內心並未像表面那般雲淡風輕。
正常的登記過程冗長，且十分麻煩，最起碼要耗費大半天時間，但坐著輪椅的霍聞生，會比站起來的霍聞生有優先權，可以走綠色通道辦理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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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自己卑鄙，胡謅呂筌說今日是吉日，哄騙謝默之陪他來民政局，用婚姻把人困在身邊，成為千萬alpha中他最看不起的那種俗人。
可那又怎樣，他們已經合法了。
盛夏光影攢動，謝默之站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霍聞生眉眼溫柔，朝著他的光而去。
似是想到什麽，霍聞生拿出手機，對著謝默之的背影，按下快門鍵。
聽到哢嚓一聲，謝默之怔然回頭問：“你在拍照？”
“自拍。”霍聞生面不改色。
謝默之不疑有他，“哦”了一聲。
霍聞生看向屏幕，見謝默之朝他看來，眼神明澈，長發被風吹到而後，露出整張好看的臉，又'自拍'了一張。
緊接著，他垂下眼，將拍好的背影照發給葉涅夫，手機很快響動一聲。
葉涅夫：？
霍聞生又把正臉照發了過去。
葉涅夫：？？？
霍聞生言簡意賅回：你要的照片。
對話框上顯示“正在輸入中”，接著陷入一片死寂，幾秒後霍聞生收到了七八條長達60秒的語音，但他一條沒點開。
葉涅夫心率飈到180，他寧願相信霍聞生在整蠱他，都不願相信霍聞生喜歡謝默之。
誰會愛上自己精心選的棋子呢？！
下一秒，聊天界面發來一張結婚證照片，葉涅夫點開後瞬間被啪啪打臉。
照片上的人笑容真切，帶著幾分幸福的傻氣，他了解霍聞生，對方很會演戲，但絕不會在結婚時不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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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生是真的喜歡。
不多時，霍聞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按下靜音，完全不顧打電話者的死活。
“謝默之。”霍聞生喊他。
謝默之望向他，又聽他語氣隨意問：“度蜜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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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默之的眼睛像是安裝一個特寫鏡頭，霍聞生是最佳男主，鏡頭拍下的每一幀，那些美好夢幻的瞬間，組成一部只屬於他們的電影。
不管結局好壞，他只想珍惜當下。
謝默之“嗯”了一聲。
兩人上車後，霍聞生在屏幕上輸入要去的溫泉山莊，導航響起機械播報音，卻在半道停下來，霍聞生腿上多了一個購物袋，裏面裝著花花綠綠的盒子，以及大小不一的瓶子。
謝默之陡然生出一種想要臨陣脫逃的恐懼感。
暮色降臨，遠山抖開一張薄薄白幔。
山谷中霧氣繚繞，溫泉酒店隱匿其中，等待客人親臨桃花源，霍聞生訂的是套房，陽臺外的庭院中有處很大的露天溫泉，散發著淡淡藥香，聽說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泡了半小時溫泉後，謝默之進屋坐在床上，目光被打開的電視吸引，只見屏幕中，女主播正在播報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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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開心？”霍聞生慢慢湊近謝默之，低頭輕輕咬住喉結，然後一路向上，親吻唇角、耳垂，緩緩才說：“有什麽辦法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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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由霍聞生執筆，在新婚的夜裏，筆鋒由輕轉重，漸漸勾勒出一朵盛開的梔子花，偶爾有墨水滴在畫卷上，融入身體，蝕骨銷魂。
黑暗中，謝默之更能放得開，願意讓霍聞生肆意創作，共赴人間極樂。
到了最後，畫作上盡是濃郁花香，每一寸都烙下霍聞生的印記，謝默之無法思考，只覺得筆鋒抽離，無名指好像被什麽東西套上。
沒等他看清，鼻尖聞到一股煙味，霍聞生叼著煙，眼中有很強烈的創作欲望。
轉眼筆桿長驅直入。
謝默之眼眶濕潤，佩服地五體投地，明明都是高階alpha，他沒有霍聞生有耐力，去當一個藝術家，所以只能任由人提筆頓挫，而他被迫出聲助威。
這樣白天醞釀靈感，晚上畫畫的日子過了三天。
謝默之扶起腰坐起來，他總算明白為什麽上這裏度蜜月，這幾天泡藥泉，沒給他泡出什麽，倒是把霍聞生泡得精力過旺，快把他弄散架了。
幾番躊躇，謝默之用手戳了戳霍聞生，見人熟睡中，他小心翼翼地把籠子套上，接著一步三回頭，腳步虛浮地把鑰匙藏起來。
不過，回來就發現霍聞生安靜地看著他，漫不經心說：“你不會以為我沒有備用鑰匙吧。”
謝默之：“……”
空氣是絕望的死寂。
仿佛是怕霍聞生不高興，謝默之一直偷偷看他，嗓音幹啞說：“對不起。”
謝默之的嘴唇被親得過分鮮艷，但面色憔悴，眼下烏青，身上還有衣服蓋不住的暧昧印記，著實令霍聞生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遲遲得不到回答，謝默之皺著眉頭，努力解釋說：“我就是想睡一覺，等睡醒了，你想怎麽樣，我都配合。”
一番話說得，讓霍聞生決心挽回他在謝默之心裏的形象，於是他起身，叫客房人員送來幹凈的床上用品。
屋內還有沒散去的新婚味道，霍聞生沒讓人進來，接過東西後動手把床重鋪好，對謝默之說：“睡吧，不欺負你了。”
謝默之躺在床上，看見霍聞生往臥室外走，眼看著要關上門，他說：“聞生。”
霍聞生停下來，回頭望向他，又發現謝默之不敢看他，眼神落到半空，呢喃說：“你很好，沒欺負我。”
霍聞生沒說話，退出房間後，兀自坐在沙發上抽煙。
這個世上，連他父母都做不到完全偏向他，但謝默之做到了，不管發生什麽，無條件地幫他，不求回報支持他，真心實意誇讚他。
海洋星見面前，霍聞生其實並不太了解謝默之，但經過這一個月相處，他撬開了謝默之的蚌殼，發現裏面藏有耀眼的珍珠，對方卻一無所知，時常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缺乏自信。
真笨。
霍聞生想，若是十八歲的他，能多多註意到謝默之，說不定早就打破“不喜歡alpha”這一想法。
可惜是他太笨了。
下午兩點四十，謝默之睡了六個小時，聽到霍聞生好像在跟人說話。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見霍聞生在打電話，說：“我會盡快處理霍家的事，再跟他好好談談。”
他是誰？
謝默之醒來前，好像聽到霍聞生念了他的名字。
“不說了，”霍聞生掛斷電話，走過來，用很輕的聲音問：“餓了嗎？”
謝默之點點頭，反問道：“你吃了嗎？”
霍聞生猜想謝默之要是知道他沒吃，肯定會多想，便善意欺騙說：“吃了。”
沒等人回話，霍聞生拉住謝默之的手腕，把人抓進懷裏說：“我讓人送餐。”
謝默之半靠在他身上，後背貼在結實寬闊的胸膛，周身被梔子花葉的氣息包裹，既溫暖，又令他心動不已。
直到餐食送達，擁抱才分開。
飯後謝默之吃得太飽，想出去走走，便朝霍聞生眨了幾下眼，鼓起勇氣問：“一起散步嗎？”
他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長睫卷翹，每次望向霍聞生時，都像是含情脈脈的告白，要人心動才肯罷休。
霍聞生卻狠心拒絕說：“你去吧。”
謝默之楞了楞，斂下失落的眼睛，沒有問原因，簡單應了聲好。
反正不管是上床，還是領證拍照，霍聞生都沒有拒絕他，已經很好了。
他很知足的。
“別胡思亂想，”霍聞生找來一件衣服，幫謝默之換好後，嗓音溫和說：“我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事要辦，之後再陪你散步，好嗎？”
謝默之不假思索點頭，一個人出了房門。
與此同時，霍聞生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大概響了十多秒，終於被人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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