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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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差不多兩點半, 孟知南到了和葉子約好的咖啡廳，葉子已經到了，在門口高興地沖她招手：“這裏。”
孟知南笑著走過去, 問：“怎麽不先進去。”
“我這不是也剛到嘛，就想著幹脆等等你。”葉子笑瞇瞇地挽住她的胳膊進了咖啡廳，兩人各自點了喝的。
葉子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看著孟知南：“從下節目還沒見過呢，我們知南還是這麽好看。”
“我們葉子也還是這麽嘴甜。”孟知南說, “我最近倒是沒什麽事，就怕你忙, 沒敢打擾你。”
“哎，我是一堆工作上的破事要處理，煩得要死。”葉子大倒苦水, “我們內部聽說要調崗, 最近是一片混亂。”
“這麽麻煩。”
“可不是嘛, 還好現在都塵埃落定了。”葉子說, “你呢？最近在忙什麽？”
孟知南這麽一想，覺得自己這些天還真是光虛度光陰了：“我就……去試鏡啊, 談了個新代言。”
“哦？”葉子頓時來了興趣，“什麽劇？你演誰？”
“現在的暫定名是叫《黑白之間》, 我就演個配角而已。”孟知南說, “可能兩三集會出來露個臉那種。”
“很不錯了耶, 播了我去支持你！”
孟知南笑起來：“都還沒拍呢，你這話說得太早了。”
葉子不以為意：“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對對對。”
兩人邊喝咖啡邊漫無邊際地聊天, 從工作聊到生活, 又聊到感情。
孟知南看葉子心情不錯，故作不經意地問：“你呢？和萬青哥就沒什麽進一步的發展了？”
葉子登時不自在起來：“本來也沒什麽嘛。”
“哦？是嗎？”
“當然了！”葉子回答得太快了, 看起來反而像心虛的表現。孟知南心想以葉子的性子，如果真有什麽重大進展，她肯定是憋不住的，自己只需要靜觀其變就行，微微一笑，沒有再追問下去。
在咖啡廳聊了許久，葉子又要拉著孟知南去別的地方逛逛，說要給一個朋友選回禮。
孟知南看她眼神躲閃就知道她肯定在撒謊，笑了笑，也沒有戳破她：“好啊，你想選什麽？”
葉子想了半天，不確定地說：“手表？或者領帶什麽的？不過會不會太千篇一律了。”
“是有一點，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這種有實用性的禮物其實是最保險的吧。”孟知南說，“當然，如果收禮物的人有很明確的愛好，那就另當別論了。——你要送禮物的人有什麽興趣愛好嗎？”
“……”葉子一擺手，“算了算了，懶得想那麽多，就買塊手表好了，反正他也還算喜歡。”
“……好嘛。”
葉子在聽導購熱情地進行推銷時，孟知南斜靠在一邊，百無聊賴地打量玻璃櫃裏各式各樣的手表。
她對手表倒是毫無興趣，不過看著表盤裏亮晶晶的碎鉆在燈光下閃閃爍爍，也的確是很漂亮的。
葉子對著導購挑出來的幾款猶豫不決，向孟知南詢問意見：“這幾塊，哪塊比較好看？”
孟知南看著都一樣，老老實實地說：“我覺得都差不多。”
葉子嘆了口氣：“其實我覺得也是，幹脆隨便選一塊好了。”她又來回看了幾遍，最後指著其中一塊說，“這塊吧，表帶看起來更精致一點。”
導購笑著說：“好的，我幫您包起來，稍等一下。”
葉子去付了錢，回來見孟知南還在看櫃臺裏的手表，問：“你也想買一塊嗎？可以送給陳嶼呀。”
孟知南有點猶豫：“他對這些好像沒有特別的喜好，買了應該也是放著吃灰吧。”
葉子不以為然：“我覺得只要是你送的，他哪怕非常非常不喜歡，都會天天戴在手上的。”
“那有什麽意思。”孟知南說，“不過經你一提，我確實想給他買件禮物。”
“嗯？為什麽？”
孟知南擔心自己話說得太滿，到時候會讓自己和陳嶼都下不來臺，只含含糊糊地說：“因為我覺得可能會有一個好消息。”
“咦？”葉子眼睛一亮，“什麽好消息呀。”
“等確定了再告訴你。”孟知南笑笑，“如果有好消息請你吃飯。”
“哎——”葉子拉長聲音應了聲，瞇著眼睛懷疑地審視她，視線在她肚子上多停留了幾秒，小聲問，“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咳咳……”孟知南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羞惱地瞪了她一眼，“葉子！你在胡說什麽呢。”
“啊？不是啊。”葉子倒也不覺得尷尬，大大咧咧地說，“還好不是，不然我可真要嚴肅地批評你了。”
“不是，當然不是！”
“好啦好啦，抱歉。”葉子說，“所以，你想買什麽禮物？”
“嗯……不要太貴的吧，不然他不會收的。”
葉子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你這範圍也太廣了吧，我想提意見都沒有選項。”
孟知南聳了聳肩，說：“沒辦法，我確實沒有想法。”
“讓我想一想，不太貴，又能用得到的禮物。”葉子擰著眉頭想了想，用力拍了一下孟知南的胳膊，“啊！有了！”
“怎麽？”
“錢包怎麽樣？絕對是美觀又實用，陳嶼一定會喜歡的。”
孟知南想想也可行，便點頭答應：“行，那我們就去轉轉。——你不著急回家吧。”
“沒事啦，我今天全天空閑。”葉子笑瞇瞇地說，“既然都這個時間了，要不要一起再吃個晚飯？”
孟知南有點猶豫：“但我在控制飲食，中午又不小心吃多了……”
“你們演員就是麻煩。”葉子搖頭嘆氣，“我們又不大吃大喝，就吃個簡餐，你也可以吃沙拉啊。”
“嗯，那好吧。”孟知南揚揚下巴，“走？”
“走！”
在葉子的陪同下，孟知南精心挑選了一款簡約大方的黑色錢夾，風格和陳嶼很搭。她接過店員包好的錢夾，想象著陳嶼打開它時的表情，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了不得，這口糖算是被我吃到了。”葉子感嘆，“我現在都開始在心裏為你們的婚禮致辭措辭了。”
孟知南失笑：“亂說什麽，你想象力不要這麽豐富吧。”
葉子不理會她，兀自提要求：“我要當伴娘！”
“……”
簡單地吃過晚餐，孟知南和葉子在餐廳門口道別，各自去開車回家。她習慣性地打開導航，看導航提示比較短的那條路線交通比較擁堵，便選了相對繞一點的路線。
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放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響了，孟知南餘光瞥見陳嶼的名字，便趁這個機會戴上耳機，接了起來：“餵？”
“你到家了嗎？”
“還沒有呢，陪葉子給朋友買了個禮物，又一起吃了晚餐，現在還在路上呢。”
陳嶼知道她是開車出門的，說：“嗯，那你先好好開車，到家了給我打電話，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孟知南一聽有事，直覺就是試鏡的事，連忙追問：“什麽事？好事還是壞事？”
“等你回家再說。”
“你說嘛。”孟知南說，“你不告訴我，我更容易心不在焉，反而更加危險了。”
陳嶼無奈地說：“你這是強詞奪理。”
“不管，反正我現在就要聽！”
“……好吧。”陳嶼輕輕地嘆了口氣，“剛剛副導演給我打電話了，他告訴我——”
孟知南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忍不住打斷他的話：“你入選了？！”
“嗯，我得到這個機會了。”陳嶼的聲音很輕，像嘆息一樣，“知南，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孟知南動了動嘴唇，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半晌才說：“我也很高興，我就知道會這樣的，你想要什麽禮物？”
陳嶼說：“我不需要禮物，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這話說得太煽情，一點也不像陳嶼會說的話，孟知南耳根有點燙，有意用輕松的語氣沖淡這種氛圍，“晚啦，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原本想著入選就當賀喜，落選就當安慰，看來這次是賀喜咯。”
“謝謝你，知南。”
“看來我們明天還要一起吃飯。”孟知南說，“叫上陳晨吧，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好。”
孟知南轉過最後一個路口，到了小區所在的那條馬路，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是熟悉，一邊開車回家一邊和陳嶼打電話，他好像還告訴了自己什麽事情。
什麽時候的事呢？孟知南皺著眉努力回想，卻突然記了起來，是那天下午自己做的那個夢，和現在的場景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地握緊方向盤，只覺得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
那不是夢，而是預兆。
陳嶼見她忽然不說話了，有些擔心地叫：“知南，怎麽了？”
孟知南定了定神，壓抑著內心的恐慌，說：“先不說了，等我到家再打——”
她話沒說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輛寫有“當當搬家”的貨車從旁邊的一條路拐了過來，那車就像失控了一樣，徑直朝她的車沖了過來。
一瞬間，孟知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用力踩下了剎車，但為時已晚。
白色的轎車和藍色的貨車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孟知南聽見陳嶼撕心裂肺地叫她的名字，她很想出聲回應他，可是已經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眼前一片血紅，孟知南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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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兩點半, 孟知南到了和葉子約好的咖啡廳，葉子已經到了，在門口高興地沖她招手：“這裏。”
孟知南笑著走過去, 問：“怎麽不先進去。”
“我這不是也剛到嘛，就想著幹脆等等你。”葉子笑瞇瞇地挽住她的胳膊進了咖啡廳，兩人各自點了喝的。
葉子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看著孟知南：“從下節目還沒見過呢，我們知南還是這麽好看。”
“我們葉子也還是這麽嘴甜。”孟知南說, “我最近倒是沒什麽事，就怕你忙, 沒敢打擾你。”
“哎，我是一堆工作上的破事要處理，煩得要死。”葉子大倒苦水, “我們內部聽說要調崗, 最近是一片混亂。”
“這麽麻煩。”
“可不是嘛, 還好現在都塵埃落定了。”葉子說, “你呢？最近在忙什麽？”
孟知南這麽一想，覺得自己這些天還真是光虛度光陰了：“我就……去試鏡啊, 談了個新代言。”
“哦？”葉子頓時來了興趣，“什麽劇？你演誰？”
“現在的暫定名是叫《黑白之間》, 我就演個配角而已。”孟知南說, “可能兩三集會出來露個臉那種。”
“很不錯了耶, 播了我去支持你！”
孟知南笑起來：“都還沒拍呢，你這話說得太早了。”
葉子不以為意：“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對對對。”
兩人邊喝咖啡邊漫無邊際地聊天, 從工作聊到生活, 又聊到感情。
孟知南看葉子心情不錯，故作不經意地問：“你呢？和萬青哥就沒什麽進一步的發展了？”
葉子登時不自在起來：“本來也沒什麽嘛。”
“哦？是嗎？”
“當然了！”葉子回答得太快了, 看起來反而像心虛的表現。孟知南心想以葉子的性子，如果真有什麽重大進展，她肯定是憋不住的，自己只需要靜觀其變就行，微微一笑，沒有再追問下去。
在咖啡廳聊了許久，葉子又要拉著孟知南去別的地方逛逛，說要給一個朋友選回禮。
孟知南看她眼神躲閃就知道她肯定在撒謊，笑了笑，也沒有戳破她：“好啊，你想選什麽？”
葉子想了半天，不確定地說：“手表？或者領帶什麽的？不過會不會太千篇一律了。”
“是有一點，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這種有實用性的禮物其實是最保險的吧。”孟知南說，“當然，如果收禮物的人有很明確的愛好，那就另當別論了。——你要送禮物的人有什麽興趣愛好嗎？”
“……”葉子一擺手，“算了算了，懶得想那麽多，就買塊手表好了，反正他也還算喜歡。”
“……好嘛。”
葉子在聽導購熱情地進行推銷時，孟知南斜靠在一邊，百無聊賴地打量玻璃櫃裏各式各樣的手表。
她對手表倒是毫無興趣，不過看著表盤裏亮晶晶的碎鉆在燈光下閃閃爍爍，也的確是很漂亮的。
葉子對著導購挑出來的幾款猶豫不決，向孟知南詢問意見：“這幾塊，哪塊比較好看？”
孟知南看著都一樣，老老實實地說：“我覺得都差不多。”
葉子嘆了口氣：“其實我覺得也是，幹脆隨便選一塊好了。”她又來回看了幾遍，最後指著其中一塊說，“這塊吧，表帶看起來更精致一點。”
導購笑著說：“好的，我幫您包起來，稍等一下。”
葉子去付了錢，回來見孟知南還在看櫃臺裏的手表，問：“你也想買一塊嗎？可以送給陳嶼呀。”
孟知南有點猶豫：“他對這些好像沒有特別的喜好，買了應該也是放著吃灰吧。”
葉子不以為然：“我覺得只要是你送的，他哪怕非常非常不喜歡，都會天天戴在手上的。”
“那有什麽意思。”孟知南說，“不過經你一提，我確實想給他買件禮物。”
“嗯？為什麽？”
孟知南擔心自己話說得太滿，到時候會讓自己和陳嶼都下不來臺，只含含糊糊地說：“因為我覺得可能會有一個好消息。”
“咦？”葉子眼睛一亮，“什麽好消息呀。”
“等確定了再告訴你。”孟知南笑笑，“如果有好消息請你吃飯。”
“哎——”葉子拉長聲音應了聲，瞇著眼睛懷疑地審視她，視線在她肚子上多停留了幾秒，小聲問，“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咳咳……”孟知南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羞惱地瞪了她一眼，“葉子！你在胡說什麽呢。”
“啊？不是啊。”葉子倒也不覺得尷尬，大大咧咧地說，“還好不是，不然我可真要嚴肅地批評你了。”
“不是，當然不是！”
“好啦好啦，抱歉。”葉子說，“所以，你想買什麽禮物？”
“嗯……不要太貴的吧，不然他不會收的。”
葉子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你這範圍也太廣了吧，我想提意見都沒有選項。”
孟知南聳了聳肩，說：“沒辦法，我確實沒有想法。”
“讓我想一想，不太貴，又能用得到的禮物。”葉子擰著眉頭想了想，用力拍了一下孟知南的胳膊，“啊！有了！”
“怎麽？”
“錢包怎麽樣？絕對是美觀又實用，陳嶼一定會喜歡的。”
孟知南想想也可行，便點頭答應：“行，那我們就去轉轉。——你不著急回家吧。”
“沒事啦，我今天全天空閑。”葉子笑瞇瞇地說，“既然都這個時間了，要不要一起再吃個晚飯？”
孟知南有點猶豫：“但我在控制飲食，中午又不小心吃多了……”
“你們演員就是麻煩。”葉子搖頭嘆氣，“我們又不大吃大喝，就吃個簡餐，你也可以吃沙拉啊。”
“嗯，那好吧。”孟知南揚揚下巴，“走？”
“走！”
在葉子的陪同下，孟知南精心挑選了一款簡約大方的黑色錢夾，風格和陳嶼很搭。她接過店員包好的錢夾，想象著陳嶼打開它時的表情，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了不得，這口糖算是被我吃到了。”葉子感嘆，“我現在都開始在心裏為你們的婚禮致辭措辭了。”
孟知南失笑：“亂說什麽，你想象力不要這麽豐富吧。”
葉子不理會她，兀自提要求：“我要當伴娘！”
“……”
簡單地吃過晚餐，孟知南和葉子在餐廳門口道別，各自去開車回家。她習慣性地打開導航，看導航提示比較短的那條路線交通比較擁堵，便選了相對繞一點的路線。
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放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響了，孟知南餘光瞥見陳嶼的名字，便趁這個機會戴上耳機，接了起來：“餵？”
“你到家了嗎？”
“還沒有呢，陪葉子給朋友買了個禮物，又一起吃了晚餐，現在還在路上呢。”
陳嶼知道她是開車出門的，說：“嗯，那你先好好開車，到家了給我打電話，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孟知南一聽有事，直覺就是試鏡的事，連忙追問：“什麽事？好事還是壞事？”
“等你回家再說。”
“你說嘛。”孟知南說，“你不告訴我，我更容易心不在焉，反而更加危險了。”
陳嶼無奈地說：“你這是強詞奪理。”
“不管，反正我現在就要聽！”
“……好吧。”陳嶼輕輕地嘆了口氣，“剛剛副導演給我打電話了，他告訴我——”
孟知南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忍不住打斷他的話：“你入選了？！”
“嗯，我得到這個機會了。”陳嶼的聲音很輕，像嘆息一樣，“知南，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孟知南動了動嘴唇，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半晌才說：“我也很高興，我就知道會這樣的，你想要什麽禮物？”
陳嶼說：“我不需要禮物，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這話說得太煽情，一點也不像陳嶼會說的話，孟知南耳根有點燙，有意用輕松的語氣沖淡這種氛圍，“晚啦，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原本想著入選就當賀喜，落選就當安慰，看來這次是賀喜咯。”
“謝謝你，知南。”
“看來我們明天還要一起吃飯。”孟知南說，“叫上陳晨吧，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好。”
孟知南轉過最後一個路口，到了小區所在的那條馬路，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是熟悉，一邊開車回家一邊和陳嶼打電話，他好像還告訴了自己什麽事情。
什麽時候的事呢？孟知南皺著眉努力回想，卻突然記了起來，是那天下午自己做的那個夢，和現在的場景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地握緊方向盤，只覺得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
那不是夢，而是預兆。
陳嶼見她忽然不說話了，有些擔心地叫：“知南，怎麽了？”
孟知南定了定神，壓抑著內心的恐慌，說：“先不說了，等我到家再打——”
她話沒說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輛寫有“當當搬家”的貨車從旁邊的一條路拐了過來，那車就像失控了一樣，徑直朝她的車沖了過來。
一瞬間，孟知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用力踩下了剎車，但為時已晚。
白色的轎車和藍色的貨車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孟知南聽見陳嶼撕心裂肺地叫她的名字，她很想出聲回應他，可是已經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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