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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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孟知南感覺自己的靈魂處於一片虛空之中, 她能看見自己的□□躺在擔架上，被醫護人員擡上救護車去，卻無法回到身體中, 只能眼睜睜看著救護車呼嘯著遠去。
正在茫然無措時，熟悉的機械電子女聲響起，不同於上次的在腦海中出現了聲音，這一次，她是實實在在地聽到了。
沒有感情的女聲冷冰冰地宣布：“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等一下。”孟知南急了, 急急地發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久沒有傳來回應, 就在孟知南以為自己不會得到答案時，對方開口了。
這次和自己對話的似乎不是沒有情感的系統，語氣稍微有了些起伏：“宿主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可以返回自己原來的世界, 很簡單, 您有什麽疑問。”
“有什麽疑問？”孟知南有點激動地質問, “可是書裏的孟知南死了啊！這怎麽算完成了任務？”
對方冷靜地回答：“你的任務與孟知南無關，孟知南只是一個宿主而已, 如果沒有你，她已經死亡了。”
孟知南楞住了, 嘴唇動了動：“什麽意思？”
“你的任務就是拯救配角, 你已經完成了。”
孟知南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混亂了, 不可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我要拯救的一開始就是陳嶼？”
“沒錯。”
“可是……”孟知南還是困惑又不解, 心想陳嶼明明沒有任何危險, 為什麽需要拯救呢？
對方大概是感知到了她的迷茫，好心地又多解釋了幾句：“找到真愛, 挽救生命，發展事業，不管是什麽，都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而已，歸根結底，一切都是為了延續原本的孟知南的生命。至於任務對象，是陳嶼，是葉子，是司堯，都無所謂。他們只是不存在的生命，一切為你的生命服務。”
“怎麽可以這樣……”孟知南喃喃，“他們盡管只是書中的人，但是在他們的視角，自己都是真真切切地活著的啊，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們。”
對方似乎不太理解她這種感情，語氣裏都帶了一絲迷惑：“這樣不好嗎？你有機會返回自己的世界，書中人的命運也因你改變，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沒有任何人有損失。”
沒有人有損失……好冷酷的判定。
“那，書中的孟知南死亡了，之後會怎樣？”
“會怎麽樣？”對方不明白，換了一種方式重說了一次，“死亡就是消失，或者說，這個人物下線了。”
“我是說陳嶼會怎麽樣！”
“他會怎樣？”對方反應了一下，隨即一板一眼地介紹起劇情，“他會出演《黑白之間》，之後這部劇小爆，他會得到更多的機會，出演大導演的大制作電影，最後再次拿到最佳男主。他的路會走得很長，在他的影迷心中是一段傳奇。”
“所以……他的未來裏沒有孟知南是嗎？”
對方沈默了很久，又重覆了之前的回答：“他們只是紙片人，請宿主不要真情實感。”
“……”孟知南已經不指望這個沒有人的感情的系統或是什麽其他東西能體會她的心情了，她平靜地說，“我明白了。”
回想過去種種，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
一開始，她把陳嶼當作拯救原主孟知南的工具人，可沒想到，他是拯救自己的工具人。
離開自己，他也會好好地生活下去吧。
畢竟，“他們只是紙片人”，僅此而已。
“我明白了。”孟知南又說了一次，“那麽，請讓我返回原來的世界吧。”
沒有陳嶼也是無所謂的吧，畢竟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嗎？孟知南這樣想著，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那麽，祝您在新生活中過得愉快。”
……
第一醫院，病房。
孟知南的眼睫毛微微顫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她楞怔了一會兒，反應過來自己是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
她好像做了一場漫長的夢，或者，現在也是夢？
孟知南正怔怔地出神，病房門被推開，來人有意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卻突然見她是睜著眼睛的，頓時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上的東西丟出去，一副見鬼的樣子：“知知知南姐，你醒了？！天吶！你終於醒了！”
孟知南被喊得有點頭疼，有點虛弱地開口：“歡歡，安靜點……”
“對不起！”歡歡放下手上的杯子，有些手忙腳亂地查看她的狀況，“知南姐你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哪裏特別不舒服？我現在就去叫醫生過來！”
“你先等會兒。”孟知南出聲制止她，吃力地要坐起來。
歡歡嚇壞了，連忙按著她躺回去：“不不不，你現在先不要動，先等醫生來看了再說。”
孟知南沒辦法，又想判斷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哪個，只好問：“陳嶼呢？”
“陳嶼？”歡歡茫然地眨了眨眼，問，“陳嶼是誰？知南姐你，你還好嗎？”
該不會被撞後記憶混亂了吧。
是自己原來的世界，眼前是和自己一起出車禍的歡歡。孟知南望著對方擔憂的眼神，抿了抿嘴，輕聲說：“沒事，你去叫醫生過來吧。”
“哦哦，好的，我馬上去。”歡歡如蒙大赦，立刻離開了病房，跑去找醫生。
歡歡還通知了孟知南的家人和經紀人丹妮，他們聽說孟知南醒了，也都立刻趕了過來，緊張地等著檢查結果。
經過詳細檢查，醫生確定孟知南的各項身體指標都很正常，但最好再觀察幾天再出院。
孟知南躺在病床上，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心情非常覆雜。
為了讓孟知南能靜養，孟母一個人留在了病房，其他人暫時先回去了。
孟母看自己的女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盡管聽醫生說了她一切正常，但還是擔心得不得了，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說：“南南，你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媽媽。”
孟知南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媽媽，我沒事。”
孟母猶豫了片刻，小心地問：“你還記得自己發生了什麽嗎？”
“我記得，是車禍。”孟知南語氣很平靜，“媽媽，我沒有任何認知和記憶上的問題，你別擔心。”
“嗯……”
“我到底昏迷了幾天？”
“今天已經是第十四天了。”孟母說著，眼眶又不覺泛紅了，“明明手術也進行得很順利，但就是一直昏迷，醫生還說……”
“說什麽？”
“說要做好你醒不了的準備。”孟母抹了抹眼角，“好在我和你爸爸都堅持住了，你終於回到我們身邊了。”
孟知南見自己的媽媽這樣，心裏也很難受，將另一只手蓋在她的手背上，低聲安撫：“沒事的，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
“是，醒過來就是最好的。”孟母努力地扯出一個笑，“等你再休養幾天，媽媽就接你回家。”
“好。”孟知南順從地答應著，遲疑半晌，又問，“那天車禍之後，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嗎？媽媽，你能不能把那天的情形再和我說說？”
孟母顯然很不想再提起那段經歷，不過看著孟知南懇求的神色，還是開口了：“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我接到電話時你已經被送進醫院，推進手術室裏了。司機師傅和歡歡身上也都有傷，不過都不嚴重，後來我聽醫生說，你是真好被撞到了頭，所以才……”
“原來是這樣。”
“怎麽了？”孟母不安地問，“難不成是這次車禍有問題？”
“怎麽會呢。”孟知南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只是問一下而已，畢竟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孟母還是有些疑慮，不過也沒有再問，只是摸了摸她的臉，說：“你不要想太多，先養好身體要緊。”
“嗯，我知道了。”
孟知南本人遠比書中的孟知南人氣要高，在她出車禍之後，有很多粉絲都在時刻跟進她的狀況。因此，丹妮在來看望過她之後，以自己的名義幫孟知南發了一條微博，告知粉絲們孟知南已經醒過來了，一切安好，粉絲們第一時間趕到，把評論區擠了個水洩不通。
【天吶終於醒了，謝天謝地。】
【嗚嗚嗚知南你終於醒了，我等得好苦啊。】
【知南快點好起來！】
【啊啊啊這是倒黴的我今天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恭喜知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
孟知南看著粉絲們或關切或祝福的話語，嘴角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隨即，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退出微博，打開通話界面，熟練地按下了一串數字，但是手指移到撥出鍵時，她又猶豫起來。
根本就不可能打通吧，她的大腦在這樣告訴自己，但手指卻不受控制似的，試探著點了下去。
可以打出去！
孟知南的心臟狂跳起來，緊握著手機等待著。
在“嘟嘟”地響了幾聲之後，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陌生的男聲傳來：“你好？哪位？”
孟知南的心臟瞬間跌至谷底。
自己究竟在抱著怎樣不切實際的幻想啊，孟知南自嘲似的笑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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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南感覺自己的靈魂處於一片虛空之中, 她能看見自己的□□躺在擔架上，被醫護人員擡上救護車去，卻無法回到身體中, 只能眼睜睜看著救護車呼嘯著遠去。
正在茫然無措時，熟悉的機械電子女聲響起，不同於上次的在腦海中出現了聲音，這一次，她是實實在在地聽到了。
沒有感情的女聲冷冰冰地宣布：“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等一下。”孟知南急了, 急急地發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久沒有傳來回應, 就在孟知南以為自己不會得到答案時，對方開口了。
這次和自己對話的似乎不是沒有情感的系統，語氣稍微有了些起伏：“宿主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可以返回自己原來的世界, 很簡單, 您有什麽疑問。”
“有什麽疑問？”孟知南有點激動地質問, “可是書裏的孟知南死了啊！這怎麽算完成了任務？”
對方冷靜地回答：“你的任務與孟知南無關，孟知南只是一個宿主而已, 如果沒有你，她已經死亡了。”
孟知南楞住了, 嘴唇動了動：“什麽意思？”
“你的任務就是拯救配角, 你已經完成了。”
孟知南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混亂了, 不可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我要拯救的一開始就是陳嶼？”
“沒錯。”
“可是……”孟知南還是困惑又不解, 心想陳嶼明明沒有任何危險, 為什麽需要拯救呢？
對方大概是感知到了她的迷茫，好心地又多解釋了幾句：“找到真愛, 挽救生命，發展事業，不管是什麽，都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而已，歸根結底，一切都是為了延續原本的孟知南的生命。至於任務對象，是陳嶼，是葉子，是司堯，都無所謂。他們只是不存在的生命，一切為你的生命服務。”
“怎麽可以這樣……”孟知南喃喃，“他們盡管只是書中的人，但是在他們的視角，自己都是真真切切地活著的啊，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們。”
對方似乎不太理解她這種感情，語氣裏都帶了一絲迷惑：“這樣不好嗎？你有機會返回自己的世界，書中人的命運也因你改變，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沒有任何人有損失。”
沒有人有損失……好冷酷的判定。
“那，書中的孟知南死亡了，之後會怎樣？”
“會怎麽樣？”對方不明白，換了一種方式重說了一次，“死亡就是消失，或者說，這個人物下線了。”
“我是說陳嶼會怎麽樣！”
“他會怎樣？”對方反應了一下，隨即一板一眼地介紹起劇情，“他會出演《黑白之間》，之後這部劇小爆，他會得到更多的機會，出演大導演的大制作電影，最後再次拿到最佳男主。他的路會走得很長，在他的影迷心中是一段傳奇。”
“所以……他的未來裏沒有孟知南是嗎？”
對方沈默了很久，又重覆了之前的回答：“他們只是紙片人，請宿主不要真情實感。”
“……”孟知南已經不指望這個沒有人的感情的系統或是什麽其他東西能體會她的心情了，她平靜地說，“我明白了。”
回想過去種種，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
一開始，她把陳嶼當作拯救原主孟知南的工具人，可沒想到，他是拯救自己的工具人。
離開自己，他也會好好地生活下去吧。
畢竟，“他們只是紙片人”，僅此而已。
“我明白了。”孟知南又說了一次，“那麽，請讓我返回原來的世界吧。”
沒有陳嶼也是無所謂的吧，畢竟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嗎？孟知南這樣想著，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那麽，祝您在新生活中過得愉快。”
……
第一醫院，病房。
孟知南的眼睫毛微微顫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她楞怔了一會兒，反應過來自己是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
她好像做了一場漫長的夢，或者，現在也是夢？
孟知南正怔怔地出神，病房門被推開，來人有意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卻突然見她是睜著眼睛的，頓時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上的東西丟出去，一副見鬼的樣子：“知知知南姐，你醒了？！天吶！你終於醒了！”
孟知南被喊得有點頭疼，有點虛弱地開口：“歡歡，安靜點……”
“對不起！”歡歡放下手上的杯子，有些手忙腳亂地查看她的狀況，“知南姐你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哪裏特別不舒服？我現在就去叫醫生過來！”
“你先等會兒。”孟知南出聲制止她，吃力地要坐起來。
歡歡嚇壞了，連忙按著她躺回去：“不不不，你現在先不要動，先等醫生來看了再說。”
孟知南沒辦法，又想判斷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哪個，只好問：“陳嶼呢？”
“陳嶼？”歡歡茫然地眨了眨眼，問，“陳嶼是誰？知南姐你，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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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原來的世界，眼前是和自己一起出車禍的歡歡。孟知南望著對方擔憂的眼神，抿了抿嘴，輕聲說：“沒事，你去叫醫生過來吧。”
“哦哦，好的，我馬上去。”歡歡如蒙大赦，立刻離開了病房，跑去找醫生。
歡歡還通知了孟知南的家人和經紀人丹妮，他們聽說孟知南醒了，也都立刻趕了過來，緊張地等著檢查結果。
經過詳細檢查，醫生確定孟知南的各項身體指標都很正常，但最好再觀察幾天再出院。
孟知南躺在病床上，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心情非常覆雜。
為了讓孟知南能靜養，孟母一個人留在了病房，其他人暫時先回去了。
孟母看自己的女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盡管聽醫生說了她一切正常，但還是擔心得不得了，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說：“南南，你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媽媽。”
孟知南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媽媽，我沒事。”
孟母猶豫了片刻，小心地問：“你還記得自己發生了什麽嗎？”
“我記得，是車禍。”孟知南語氣很平靜，“媽媽，我沒有任何認知和記憶上的問題，你別擔心。”
“嗯……”
“我到底昏迷了幾天？”
“今天已經是第十四天了。”孟母說著，眼眶又不覺泛紅了，“明明手術也進行得很順利，但就是一直昏迷，醫生還說……”
“說什麽？”
“說要做好你醒不了的準備。”孟母抹了抹眼角，“好在我和你爸爸都堅持住了，你終於回到我們身邊了。”
孟知南見自己的媽媽這樣，心裏也很難受，將另一只手蓋在她的手背上，低聲安撫：“沒事的，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
“是，醒過來就是最好的。”孟母努力地扯出一個笑，“等你再休養幾天，媽媽就接你回家。”
“好。”孟知南順從地答應著，遲疑半晌，又問，“那天車禍之後，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嗎？媽媽，你能不能把那天的情形再和我說說？”
孟母顯然很不想再提起那段經歷，不過看著孟知南懇求的神色，還是開口了：“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我接到電話時你已經被送進醫院，推進手術室裏了。司機師傅和歡歡身上也都有傷，不過都不嚴重，後來我聽醫生說，你是真好被撞到了頭，所以才……”
“原來是這樣。”
“怎麽了？”孟母不安地問，“難不成是這次車禍有問題？”
“怎麽會呢。”孟知南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只是問一下而已，畢竟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孟母還是有些疑慮，不過也沒有再問，只是摸了摸她的臉，說：“你不要想太多，先養好身體要緊。”
“嗯，我知道了。”
孟知南本人遠比書中的孟知南人氣要高，在她出車禍之後，有很多粉絲都在時刻跟進她的狀況。因此，丹妮在來看望過她之後，以自己的名義幫孟知南發了一條微博，告知粉絲們孟知南已經醒過來了，一切安好，粉絲們第一時間趕到，把評論區擠了個水洩不通。
【天吶終於醒了，謝天謝地。】
【嗚嗚嗚知南你終於醒了，我等得好苦啊。】
【知南快點好起來！】
【啊啊啊這是倒黴的我今天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恭喜知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
孟知南看著粉絲們或關切或祝福的話語，嘴角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隨即，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退出微博，打開通話界面，熟練地按下了一串數字，但是手指移到撥出鍵時，她又猶豫起來。
根本就不可能打通吧，她的大腦在這樣告訴自己，但手指卻不受控制似的，試探著點了下去。
可以打出去！
孟知南的心臟狂跳起來，緊握著手機等待著。
在“嘟嘟”地響了幾聲之後，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陌生的男聲傳來：“你好？哪位？”
孟知南的心臟瞬間跌至谷底。
自己究竟在抱著怎樣不切實際的幻想啊，孟知南自嘲似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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