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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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時間拖延得差不多, 準備送給陳晨的滑板也挑好了，孟知南功成身退，和陳嶼一起打道回府。
坐上車後, 孟知南舒適地靠在椅背上，小聲說：“餓死了，吃飯吃飯。”
“餓了？等我一下。”
正要上車的陳嶼聽見她的嘀咕，又關上了車門，快步走開了。
“餵……”孟知南趴在車窗上, 又不好大聲叫，眼睜睜看著他走開了。
不多時, 陳嶼便提著一個不大的紙袋回來了，他先坐進駕駛室，把紙袋遞給孟知南, “你先吃塊蛋糕, 我們很快就回去了。”
“哦……謝謝。”孟知南有點楞怔地看著紙袋裏的小蛋糕, 心想這個人都進蛋糕店了, 居然還是沒有意識到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嗎？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呢？
母親不在，父親沒有盡到作為父親的義務, 身為長子的他還要照顧弟弟，這種辛苦外人恐怕是很難想象的吧。
孟知南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默不作聲地打開一塊蛋糕的蓋子, 先把第一口送到了陳嶼嘴邊：“你也餓了吧, 你吃。”
陳嶼剛把車倒出來，準備開出去, 便說：“我不餓, 你吃吧。”
但孟知南很堅持，就是不肯把手移開, 陳嶼無奈，只好說：“我先把車開出停車場再吃，我們總不能讓車就這樣堵在通道裏。”
孟知南這才肯放過他：“好，出去再吃。”
於是，陳嶼在路邊停好車後，先在孟知南的監督下吃完了一塊小蛋糕，這才繼續開車回別墅。
孟知南吃一口蛋糕，盯著陳嶼的側臉看一會兒，只覺得自己分分鐘就要保守不住這個秘密了。
好想第一個對他說“生日快樂”。
但是不可以，大家一番好心，自己不能這麽任性地毀掉大家的心意。
車子停在路口的紅燈前，陳嶼微微側過頭，問：“又暈車嗎？需不需要暈車貼？”
“嗯？”孟知南又挖了一小勺蛋糕，心不在焉地回答，“沒有啊，今天很幸運，一點都不暈。”
“那為什麽愁眉苦臉的？”
“愁眉苦臉？有嗎？”孟知南一聽，生怕自己的情緒會傳染今天的壽星，立刻坐直了腰，嘴角勾起笑容，“沒有啊，我玩得很開心，感覺就像回到了校園時代一樣。”
【哦哦哦，校園愛情是吧。】
【救命，好想談一個陳嶼這樣的。】
【孟知南這樣的也可。】
【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他們兩個誰。】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主張一夫一妻制！】
【哈哈哈哈哈神特麽一夫一妻。】
【哎，孟知南愁眉苦臉是在心疼陳嶼吧。】
……
車子停在別墅前時已經過了七點，天已經有些黑了，但別墅裏卻沒有透出一點燈光。
孟知南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但為了讓計劃顯得更逼真，她還是裝出一副詫異的樣子說：“真奇怪，我們今天居然是第一個回來的嗎？”
陳嶼應聲道：“可能都玩得忘記時間了吧。”
“嗯……大概是吧。”
“你還餓嗎？不然我們不等他們了，我先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啦，我吃了蛋糕，還可以堅持一會兒。”孟知南腳步輕快地踏上階梯，到第二道門前時特意提高了音量，放慢了腳步，給裏面的人留足了悄悄“埋伏”起來的時間。
在陳嶼推開門的前一秒，孟知南出聲叫住了他：“陳嶼。”
陳嶼轉過頭，用探詢的眼神看她：“嗯？”
孟知南淺淺地笑了一下，紅潤的嘴唇開合，但沒有發出聲音。
陳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的口形是什麽，正在回想時，門突然被從裏面打開，門內驟然響起一陣陣禮花筒的爆破聲，五顏六色的彩條亮片在半空飄飄灑灑，落在他們的頭發和肩膀上。
“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陳嶼！”
祝福聲此起彼伏，一點也不整齊，但每個人的聲音都在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隨即，幾個人從中間分開，李亦舟端著一個大蛋糕走上前來，蛋糕上用奶油寫著的，赫然就是他的名字。
陳嶼怔住了，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剛剛孟知南叫住他，對他說的那幾個字是——生日快樂。
他再次回頭，只見孟知南臉上帶著笑意，把他往前推了推，說：“快點許願吹蠟燭呀。”
“不對。”葉子立刻制止，“還要唱生日歌。”
於是周萬青起了個頭，大家合唱了生日歌，唱完又催陳嶼許願，吹蠟燭。
陳嶼就像提線木偶一樣，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有點呆地完成了整個流程，直到吹滅蠟燭，客廳裏的燈亮起，他還是有點恍惚，沒回過神來似的。
直播間的彈幕，“生日快樂”也鋪了滿屏。
【生日快樂！】
【祝陳嶼老師天天快樂！】
【嗚嗚嗚不知道為什麽看陳嶼的樣子好心疼。】
【他完全不記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
【受不了了，我是真的會心疼。】
【還好有節目組，還能讓大家為他慶生。】
……
客廳裏亮起來後，陳嶼終於看清了客廳裏的布置，“happy birthday”字樣的氣球貼在墻壁上，下面還有各色的氣球和彩帶做裝飾。時間匆忙，說不上是什麽有新意的布置，然而卻是第一次，有這麽多人這麽正式地為他慶生，每個人的笑臉都那麽生動而真誠。
陳嶼喉結滾動，聽到自己的聲音低啞得像被沙子摩擦過一樣：“謝謝大家……”
“客氣什麽。”葉子笑著說，“哎呀可惜時間太短了，節目組提供的東西又不多，不然我們一定能給你一個更盛大的生日會。”
陳嶼低聲說：“已經足夠了。”
明明是開心的事，陳嶼也在配合大家的情緒，可他看起來就是顯得格外……憂郁。
葉子想讓他高興點，便招呼著大家先吃飯，吃過飯後再切蛋糕。
孟知南趁著陳嶼沒有註意她的時候，悄悄出去了一小會兒，回來又若無其事地加入了進來。
畢竟是慶生，酒似乎就成了必不可少的要素，啤酒、白酒、紅酒輪番來，每個人都喝得不少，葉子眼神都迷離了，還在口齒不清地祝陳嶼生日快樂。
陳嶼很是無奈，只能強行奪下她的酒杯：“祝福收到了，酒就不要喝了。”
“不行！要喝的！”葉子還要去搶自己的酒杯，結果陳嶼退開半步，她便撲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陳嶼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扶，周萬青就從身後撈住了她，無奈地對陳嶼笑笑：“這個葉子，就是不肯長教訓。”
陳嶼說：“時間不早了，讓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周萬青點點頭：“嗯，好。”
其他人都被催促著陸續回了房間，只有孟知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餐桌邊，看起來最正常，所以被放到了最後。
等陳嶼把程徹半拖半架地帶回房間，再返回餐廳的時候，就見孟知南已經趴在了餐桌上，像是睡著了。
他正在靜靜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孟知南時，身後傳來周萬青的聲音：“陳嶼，是——”
“噓——”陳嶼轉過身，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說，“只剩孟知南了，好像睡著了，我去叫她就好。”
周萬青點點頭：“那你們兩個都早點睡啊，我上樓了。”
“好。”
陳嶼輕手輕腳地走到孟知南身邊，俯身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別的，孟知南就直起了腰，眼睛亮晶晶的，一點不像喝多了的樣子。
陳嶼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你……”
孟知南舉起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輕聲說：“安靜，不要出聲。”
【啊啊啊救命，好撩。】
【孟知南絕對喝多了吧。】
【我有一個朋友，喝多了的樣子和她一模一樣。】
【但是醉酒的孟知南真的好可愛。】
【好具有迷惑性的醉酒反應……】
【好近！按頭黨何在？】
……
陳嶼看著她的眼睛，不自覺也放輕了聲音，問：“為什麽？”
孟知南嫣然一笑，推開椅子站起來，微涼的手掌拉起陳嶼的手，說：“你跟我來，有東西給你看。”
陳嶼這下確定，孟知南是真的喝醉了，他柔聲說：“明天再看好不好？你喝多了，先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不好。”孟知南搖頭，堅定地說，“明天就來不及了。”
說罷，她拉著陳嶼的手，一直往外走，走到了客廳的兩道門之間。
陳嶼看見在鞋櫃前放著一個紙盒，大小和形狀都眼熟，可是，他好像放在車上，還沒有拿下來。
孟知南指著紙盒，眉頭微蹙，被酒精麻醉而變得遲鈍的大腦似乎還沒組織好語言。
陳嶼不解，問：“這不是我給陳晨買的滑板嗎？你從車上拿下來了？”
孟知南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搖搖頭，說：“不是，這個，是我送你的。”
“送我的？”
“嗯……是生日禮物，可惜沒有時間好好包裝。”孟知南慢吞吞地說，微微仰頭看他，眸子裏像有星河流轉，“生日快樂，陳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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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拖延得差不多, 準備送給陳晨的滑板也挑好了，孟知南功成身退，和陳嶼一起打道回府。
坐上車後, 孟知南舒適地靠在椅背上，小聲說：“餓死了，吃飯吃飯。”
“餓了？等我一下。”
正要上車的陳嶼聽見她的嘀咕，又關上了車門，快步走開了。
“餵……”孟知南趴在車窗上, 又不好大聲叫，眼睜睜看著他走開了。
不多時, 陳嶼便提著一個不大的紙袋回來了，他先坐進駕駛室，把紙袋遞給孟知南, “你先吃塊蛋糕, 我們很快就回去了。”
“哦……謝謝。”孟知南有點楞怔地看著紙袋裏的小蛋糕, 心想這個人都進蛋糕店了, 居然還是沒有意識到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嗎？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呢？
母親不在，父親沒有盡到作為父親的義務, 身為長子的他還要照顧弟弟，這種辛苦外人恐怕是很難想象的吧。
孟知南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默不作聲地打開一塊蛋糕的蓋子, 先把第一口送到了陳嶼嘴邊：“你也餓了吧, 你吃。”
陳嶼剛把車倒出來，準備開出去, 便說：“我不餓, 你吃吧。”
但孟知南很堅持，就是不肯把手移開, 陳嶼無奈，只好說：“我先把車開出停車場再吃，我們總不能讓車就這樣堵在通道裏。”
孟知南這才肯放過他：“好，出去再吃。”
於是，陳嶼在路邊停好車後，先在孟知南的監督下吃完了一塊小蛋糕，這才繼續開車回別墅。
孟知南吃一口蛋糕，盯著陳嶼的側臉看一會兒，只覺得自己分分鐘就要保守不住這個秘密了。
好想第一個對他說“生日快樂”。
但是不可以，大家一番好心，自己不能這麽任性地毀掉大家的心意。
車子停在路口的紅燈前，陳嶼微微側過頭，問：“又暈車嗎？需不需要暈車貼？”
“嗯？”孟知南又挖了一小勺蛋糕，心不在焉地回答，“沒有啊，今天很幸運，一點都不暈。”
“那為什麽愁眉苦臉的？”
“愁眉苦臉？有嗎？”孟知南一聽，生怕自己的情緒會傳染今天的壽星，立刻坐直了腰，嘴角勾起笑容，“沒有啊，我玩得很開心，感覺就像回到了校園時代一樣。”
【哦哦哦，校園愛情是吧。】
【救命，好想談一個陳嶼這樣的。】
【孟知南這樣的也可。】
【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他們兩個誰。】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主張一夫一妻制！】
【哈哈哈哈哈神特麽一夫一妻。】
【哎，孟知南愁眉苦臉是在心疼陳嶼吧。】
……
車子停在別墅前時已經過了七點，天已經有些黑了，但別墅裏卻沒有透出一點燈光。
孟知南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但為了讓計劃顯得更逼真，她還是裝出一副詫異的樣子說：“真奇怪，我們今天居然是第一個回來的嗎？”
陳嶼應聲道：“可能都玩得忘記時間了吧。”
“嗯……大概是吧。”
“你還餓嗎？不然我們不等他們了，我先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啦，我吃了蛋糕，還可以堅持一會兒。”孟知南腳步輕快地踏上階梯，到第二道門前時特意提高了音量，放慢了腳步，給裏面的人留足了悄悄“埋伏”起來的時間。
在陳嶼推開門的前一秒，孟知南出聲叫住了他：“陳嶼。”
陳嶼轉過頭，用探詢的眼神看她：“嗯？”
孟知南淺淺地笑了一下，紅潤的嘴唇開合，但沒有發出聲音。
陳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的口形是什麽，正在回想時，門突然被從裏面打開，門內驟然響起一陣陣禮花筒的爆破聲，五顏六色的彩條亮片在半空飄飄灑灑，落在他們的頭發和肩膀上。
“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陳嶼！”
祝福聲此起彼伏，一點也不整齊，但每個人的聲音都在其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隨即，幾個人從中間分開，李亦舟端著一個大蛋糕走上前來，蛋糕上用奶油寫著的，赫然就是他的名字。
陳嶼怔住了，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剛剛孟知南叫住他，對他說的那幾個字是——生日快樂。
他再次回頭，只見孟知南臉上帶著笑意，把他往前推了推，說：“快點許願吹蠟燭呀。”
“不對。”葉子立刻制止，“還要唱生日歌。”
於是周萬青起了個頭，大家合唱了生日歌，唱完又催陳嶼許願，吹蠟燭。
陳嶼就像提線木偶一樣，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有點呆地完成了整個流程，直到吹滅蠟燭，客廳裏的燈亮起，他還是有點恍惚，沒回過神來似的。
直播間的彈幕，“生日快樂”也鋪了滿屏。
【生日快樂！】
【祝陳嶼老師天天快樂！】
【嗚嗚嗚不知道為什麽看陳嶼的樣子好心疼。】
【他完全不記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
【受不了了，我是真的會心疼。】
【還好有節目組，還能讓大家為他慶生。】
……
客廳裏亮起來後，陳嶼終於看清了客廳裏的布置，“happy birthday”字樣的氣球貼在墻壁上，下面還有各色的氣球和彩帶做裝飾。時間匆忙，說不上是什麽有新意的布置，然而卻是第一次，有這麽多人這麽正式地為他慶生，每個人的笑臉都那麽生動而真誠。
陳嶼喉結滾動，聽到自己的聲音低啞得像被沙子摩擦過一樣：“謝謝大家……”
“客氣什麽。”葉子笑著說，“哎呀可惜時間太短了，節目組提供的東西又不多，不然我們一定能給你一個更盛大的生日會。”
陳嶼低聲說：“已經足夠了。”
明明是開心的事，陳嶼也在配合大家的情緒，可他看起來就是顯得格外……憂郁。
葉子想讓他高興點，便招呼著大家先吃飯，吃過飯後再切蛋糕。
孟知南趁著陳嶼沒有註意她的時候，悄悄出去了一小會兒，回來又若無其事地加入了進來。
畢竟是慶生，酒似乎就成了必不可少的要素，啤酒、白酒、紅酒輪番來，每個人都喝得不少，葉子眼神都迷離了，還在口齒不清地祝陳嶼生日快樂。
陳嶼很是無奈，只能強行奪下她的酒杯：“祝福收到了，酒就不要喝了。”
“不行！要喝的！”葉子還要去搶自己的酒杯，結果陳嶼退開半步，她便撲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陳嶼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扶，周萬青就從身後撈住了她，無奈地對陳嶼笑笑：“這個葉子，就是不肯長教訓。”
陳嶼說：“時間不早了，讓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周萬青點點頭：“嗯，好。”
其他人都被催促著陸續回了房間，只有孟知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餐桌邊，看起來最正常，所以被放到了最後。
等陳嶼把程徹半拖半架地帶回房間，再返回餐廳的時候，就見孟知南已經趴在了餐桌上，像是睡著了。
他正在靜靜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孟知南時，身後傳來周萬青的聲音：“陳嶼，是——”
“噓——”陳嶼轉過身，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說，“只剩孟知南了，好像睡著了，我去叫她就好。”
周萬青點點頭：“那你們兩個都早點睡啊，我上樓了。”
“好。”
陳嶼輕手輕腳地走到孟知南身邊，俯身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別的，孟知南就直起了腰，眼睛亮晶晶的，一點不像喝多了的樣子。
陳嶼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你……”
孟知南舉起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輕聲說：“安靜，不要出聲。”
【啊啊啊救命，好撩。】
【孟知南絕對喝多了吧。】
【我有一個朋友，喝多了的樣子和她一模一樣。】
【但是醉酒的孟知南真的好可愛。】
【好具有迷惑性的醉酒反應……】
【好近！按頭黨何在？】
……
陳嶼看著她的眼睛，不自覺也放輕了聲音，問：“為什麽？”
孟知南嫣然一笑，推開椅子站起來，微涼的手掌拉起陳嶼的手，說：“你跟我來，有東西給你看。”
陳嶼這下確定，孟知南是真的喝醉了，他柔聲說：“明天再看好不好？你喝多了，先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不好。”孟知南搖頭，堅定地說，“明天就來不及了。”
說罷，她拉著陳嶼的手，一直往外走，走到了客廳的兩道門之間。
陳嶼看見在鞋櫃前放著一個紙盒，大小和形狀都眼熟，可是，他好像放在車上，還沒有拿下來。
孟知南指著紙盒，眉頭微蹙，被酒精麻醉而變得遲鈍的大腦似乎還沒組織好語言。
陳嶼不解，問：“這不是我給陳晨買的滑板嗎？你從車上拿下來了？”
孟知南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搖搖頭，說：“不是，這個，是我送你的。”
“送我的？”
“嗯……是生日禮物，可惜沒有時間好好包裝。”孟知南慢吞吞地說，微微仰頭看他，眸子裏像有星河流轉，“生日快樂，陳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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