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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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陳嶼一時間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酒話, 便想著先哄孟知南上樓睡覺，等她明天醒了再說。
可是孟知南偏偏不肯上樓，非要他先打開來看看。
陳嶼無奈, 心裏想著反正是自己的東西，即便是私自拆開了也不是什麽不禮貌的行為。如果自己看了，孟知南就能放心地上樓睡覺，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於是，他讓孟知南站穩了, 自己半跪下來，動手拆開紙盒, 把裏面的東西抽了出來。
那是一塊滑板沒錯，不過只抽出三分之一，他就認了出來, 這的確不是他買的那一塊。
陳嶼看向孟知南, 孟知南嘴角含著笑意, 說：“你拿出來看嘛。”
陳嶼把整塊滑板都拿了出來, 不同於他給陳晨買的那塊墨綠色的，這一塊是深淺不同的藍色, 看起來仿佛大海中層層疊疊翻湧上來的波浪一般。
他記得，這塊滑板是攝像大哥付的錢, 說要送給自己的侄子, 還問他喜不喜歡這種顏色。
他當時絲毫沒有懷疑。
原來, 竟然是這樣啊。
陳嶼想通了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仰頭看孟知南。
孟知南歪了歪頭, 問：“喜歡嗎？”
“喜歡。”陳嶼低聲說，“很喜歡。”
“那就好。”孟知南笑起來, 眼神看起來蒙蒙眬眬的，“也不枉我請攝影大哥幫我打掩護了。”
陳嶼站起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謝謝你，白天把我們支出去，也是為了給我準備驚喜吧。”
“是呀，你開心嗎？”
“很開心。”陳嶼垂下眼瞼，“往年的生日都是陳晨提醒我的，吃一碗面也就過去了，第一次有這麽多人陪我一起過生日。”
他的身影在玄關朦朧的燈光中看起來孤單又落寞，孟知南心裏不由得泛出一絲酸澀。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臂抱住了陳嶼。
陳嶼沒想到她會這樣，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
孟知南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鼻尖充斥著他的氣息，暈暈乎乎地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她輕輕拍陳嶼的後背，喃喃地安慰：“沒關系，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陪你，一切都會好的。”
陳嶼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可是我更希望有你陪我。”
孟知南沒有出聲，呼吸平穩，卻是已經靠著他睡著了，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
陳嶼看著她恬靜的睡臉，一時說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失落之情更勝幾分。
半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輕聲叫：“孟知南？醒醒，回房間再睡。”
孟知南眼睫毛顫了顫，但沒睜開眼，嘟嘟噥噥地說：“好困啊，別吵了。”
陳嶼看她靠自己是沒辦法順順利利地回房間了，想了想，決定還是把人背上去。
上樓梯的時候他盡量腳步平穩，但孟知南還是醒了，伸手捏他的臉，問：“是你嗎，陳嶼？”
陳嶼沈聲道：“嗯，是我。”
“喔。”孟知南應了聲，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緊了緊，又不說話了，由著陳嶼背她上樓。
【啊啊啊甜死我算了。】
【救命啊，這不在一起真的很難收場。】
【嗚嗚嗚孟知南還是唯一給陳嶼買了生日禮物的人。】
【誰懂那個抱抱的含金量啊。】
【感覺孟知南有種借著酒勁表達真心的意思。】
【同感，不知道孟知南酒醒後還會不會記得。】
……
到了孟知南的房間門口，陳嶼小心地把孟知南放下來，讓她扶著自己站穩。
孟知南大概是感覺到自己的腳挨到了地面，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問：“到家了嗎？”
分明還是糊塗樣。
陳嶼點點頭，聲音溫柔地問：“嗯，到家了，你可以自己進去嗎？”
“沒問題。”孟知南胡亂擺擺手，去摸索門把手的位置。
陳嶼輕聲嘆氣，握著她的手腕幫她握住了門把手：“這裏。”
“喔，謝謝你……”孟知南打開門，“你也早點回家睡覺哦，晚安。”
“嗯，晚安。”
陳嶼看著她搖搖晃晃地進了房間，關上門，又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桌椅碰撞之類的聲音，稍稍放下心來，轉身離開了。
孟知南頭暈得厲害，壓根忘了洗漱這回事，走到床前就倒了上去，不多時就睡熟了。
許是有酒精的作用，她睡得很沈，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天氣晴朗。孟知南晚上沒有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輕薄的白紗窗簾擋不住明媚的陽光，光線從被子上跳到臉上，催人夢醒。
孟知南掙紮了一會兒，一睜眼就被正好對著臉的陽光刺激得又閉上了。
她的第一個想法是陽光真好，下一個想法就是頭真疼，再也不喝酒了。
閉著眼睛清醒了一會兒，孟知南坐起身來，先起身去拉上了窗簾。
身上的酒氣似乎還彌漫未散，孟知南回想起自己昨晚回來好像沒有洗漱，有點忍受不了，立刻先去洗澡了。
將自己收拾好，孟知南準備下樓去吃早飯，一出門就看見了同樣開門出來的葉子。
葉子擡起手，萎靡不振地打招呼：“早。”
“早。”孟知南問，“怎麽了，這麽無精打采的？”
“宿醉，頭痛。”葉子說，“我再也不喝酒了。”
孟知南笑了：“你之前也這麽說。”
“這次是認真的！”
孟知南也沒當真，隨口應：“好好好。”
“好奇怪啊，你昨天明明也喝了很多。”葉子不解地問，“為什麽你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我也頭疼啊，不過洗了澡已經好很多了。”孟知南說，“我昨天也真的喝多了，連自己怎麽回房間的都不太記得了。”
“是哦。”葉子用指關節敲敲自己的額頭，說，“我只記得夢夢和亦舟都喝多了，我想叫你一起扶她們回去，萬青哥不讓，說我自己都不清醒就別管別人了，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
“你叫我了？”孟知南疑惑地問，“我怎麽沒印象。”
“我叫了啊，你坐得直直的，還微笑著答應我說好，你馬上就來。”葉子說著，看孟知南一臉茫然，恍然，“啊，你不會那會兒已經斷片了吧。”
孟知南自己全無印象，不確定地說：“可能……吧？”
“肯定是，有些人喝醉了就這樣，看著像沒事人，其實腦子早宕機了。”葉子點點頭，“嗯，沒錯，看來你就是這樣。”
“……那我是怎麽回去的？”
兩人來到樓下，就聞到從廚房裏飄出一陣淡淡的粥的香氣。
葉子抽了抽鼻子：“好香啊，誰在做飯？”
她丟下孟知南率先進了廚房，就見一個穿著圍裙的背影，正拿著勺子在攪動鍋裏的粥，聞聲回過頭來。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葉子笑嘻嘻地說，“怎麽起這麽早。”
陳嶼看著她身後的孟知南，說：“你們昨天都喝太多了，應該不太舒服，所以我煮了熱粥，喝完應該會舒服一點。”
“哇，好貼心，謝謝你。”葉子雙眼放光，“可以喝了嗎？”
“再稍等一會兒。”陳嶼把鍋蓋上，又走到一邊，拿起了一個水壺，說，“先喝點蜂蜜水吧，已經晾了一會兒，是溫的。”
“謝謝謝謝，我來拿杯子。”葉子興沖沖地拿了兩個杯子出來，遞給孟知南一個，分別在兩個杯子裏倒了蜂蜜水。
孟知南抿了抿嘴：“謝謝。”她見陳嶼還在看著自己，笑了笑，“辛苦你啦，一大早起來就為了我們這麽忙。”
【什麽為了你們，就是為了你啊！】
【孟知南你這塊木頭！】
【孟知南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啊啊啊氣死我了一大早來蹲，結果又回到了原點。】
【喝酒誤事啊朋友們。（痛心疾首）】
【看不了一點，陳嶼都要碎了。】
……
“沒什麽。”陳嶼語氣平淡，“你昨晚醉了，現在還好嗎？”
“還行，就是頭稍微有點疼。”孟知南喝了一小口蜂蜜水，香甜潤口，沖淡了宿醉的不適感。
“嗯。”
孟知南又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來什麽，說：“對了，陳嶼你跟我過來下。”
“哎？幹嗎幹嗎？”葉子不滿地說，“你就這樣撇下我帶他去說悄悄話嗎？”
“什麽悄悄話。”孟知南白了她一眼，“只是要把生日禮物給他而已，你要來也可以跟著來。”
“生日禮物？”葉子頓時來了興致，“你居然還抽空準備了禮物，我要看！”
“可惜時間匆忙，不能好好地挑一挑。”孟知南放下杯子，正要往外走，卻見陳嶼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怎麽了？”
陳嶼說：“你不記得了？”
“嗯？”孟知南疑惑地皺眉，“什麽？”
“禮物，你已經送過了。”
“……啊？”孟知南楞了半天，“真的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自己送過了。”
“嗯。”陳嶼收斂眼中的情緒，淡淡地說，“昨晚送的。”
“哎？”葉子端著杯子，若有所思，“也就是說，知南是在醉酒狀態下送了禮物，所以自己才沒有印象。——話說，你送了什麽？”
“昨天正好去了運動用品專賣店，所以買了一塊滑板。”孟知南對葉子解釋，又問陳嶼，“所以還合你的心意嗎？畢竟也是經過你肯定的。”
“我很喜歡，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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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一時間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酒話, 便想著先哄孟知南上樓睡覺，等她明天醒了再說。
可是孟知南偏偏不肯上樓，非要他先打開來看看。
陳嶼無奈, 心裏想著反正是自己的東西，即便是私自拆開了也不是什麽不禮貌的行為。如果自己看了，孟知南就能放心地上樓睡覺，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於是，他讓孟知南站穩了, 自己半跪下來，動手拆開紙盒, 把裏面的東西抽了出來。
那是一塊滑板沒錯，不過只抽出三分之一，他就認了出來, 這的確不是他買的那一塊。
陳嶼看向孟知南, 孟知南嘴角含著笑意, 說：“你拿出來看嘛。”
陳嶼把整塊滑板都拿了出來, 不同於他給陳晨買的那塊墨綠色的，這一塊是深淺不同的藍色, 看起來仿佛大海中層層疊疊翻湧上來的波浪一般。
他記得，這塊滑板是攝像大哥付的錢, 說要送給自己的侄子, 還問他喜不喜歡這種顏色。
他當時絲毫沒有懷疑。
原來, 竟然是這樣啊。
陳嶼想通了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仰頭看孟知南。
孟知南歪了歪頭, 問：“喜歡嗎？”
“喜歡。”陳嶼低聲說，“很喜歡。”
“那就好。”孟知南笑起來, 眼神看起來蒙蒙眬眬的，“也不枉我請攝影大哥幫我打掩護了。”
陳嶼站起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謝謝你，白天把我們支出去，也是為了給我準備驚喜吧。”
“是呀，你開心嗎？”
“很開心。”陳嶼垂下眼瞼，“往年的生日都是陳晨提醒我的，吃一碗面也就過去了，第一次有這麽多人陪我一起過生日。”
他的身影在玄關朦朧的燈光中看起來孤單又落寞，孟知南心裏不由得泛出一絲酸澀。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臂抱住了陳嶼。
陳嶼沒想到她會這樣，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
孟知南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鼻尖充斥著他的氣息，暈暈乎乎地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她輕輕拍陳嶼的後背，喃喃地安慰：“沒關系，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陪你，一切都會好的。”
陳嶼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可是我更希望有你陪我。”
孟知南沒有出聲，呼吸平穩，卻是已經靠著他睡著了，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
陳嶼看著她恬靜的睡臉，一時說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失落之情更勝幾分。
半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輕聲叫：“孟知南？醒醒，回房間再睡。”
孟知南眼睫毛顫了顫，但沒睜開眼，嘟嘟噥噥地說：“好困啊，別吵了。”
陳嶼看她靠自己是沒辦法順順利利地回房間了，想了想，決定還是把人背上去。
上樓梯的時候他盡量腳步平穩，但孟知南還是醒了，伸手捏他的臉，問：“是你嗎，陳嶼？”
陳嶼沈聲道：“嗯，是我。”
“喔。”孟知南應了聲，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緊了緊，又不說話了，由著陳嶼背她上樓。
【啊啊啊甜死我算了。】
【救命啊，這不在一起真的很難收場。】
【嗚嗚嗚孟知南還是唯一給陳嶼買了生日禮物的人。】
【誰懂那個抱抱的含金量啊。】
【感覺孟知南有種借著酒勁表達真心的意思。】
【同感，不知道孟知南酒醒後還會不會記得。】
……
到了孟知南的房間門口，陳嶼小心地把孟知南放下來，讓她扶著自己站穩。
孟知南大概是感覺到自己的腳挨到了地面，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問：“到家了嗎？”
分明還是糊塗樣。
陳嶼點點頭，聲音溫柔地問：“嗯，到家了，你可以自己進去嗎？”
“沒問題。”孟知南胡亂擺擺手，去摸索門把手的位置。
陳嶼輕聲嘆氣，握著她的手腕幫她握住了門把手：“這裏。”
“喔，謝謝你……”孟知南打開門，“你也早點回家睡覺哦，晚安。”
“嗯，晚安。”
陳嶼看著她搖搖晃晃地進了房間，關上門，又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桌椅碰撞之類的聲音，稍稍放下心來，轉身離開了。
孟知南頭暈得厲害，壓根忘了洗漱這回事，走到床前就倒了上去，不多時就睡熟了。
許是有酒精的作用，她睡得很沈，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天氣晴朗。孟知南晚上沒有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輕薄的白紗窗簾擋不住明媚的陽光，光線從被子上跳到臉上，催人夢醒。
孟知南掙紮了一會兒，一睜眼就被正好對著臉的陽光刺激得又閉上了。
她的第一個想法是陽光真好，下一個想法就是頭真疼，再也不喝酒了。
閉著眼睛清醒了一會兒，孟知南坐起身來，先起身去拉上了窗簾。
身上的酒氣似乎還彌漫未散，孟知南回想起自己昨晚回來好像沒有洗漱，有點忍受不了，立刻先去洗澡了。
將自己收拾好，孟知南準備下樓去吃早飯，一出門就看見了同樣開門出來的葉子。
葉子擡起手，萎靡不振地打招呼：“早。”
“早。”孟知南問，“怎麽了，這麽無精打采的？”
“宿醉，頭痛。”葉子說，“我再也不喝酒了。”
孟知南笑了：“你之前也這麽說。”
“這次是認真的！”
孟知南也沒當真，隨口應：“好好好。”
“好奇怪啊，你昨天明明也喝了很多。”葉子不解地問，“為什麽你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我也頭疼啊，不過洗了澡已經好很多了。”孟知南說，“我昨天也真的喝多了，連自己怎麽回房間的都不太記得了。”
“是哦。”葉子用指關節敲敲自己的額頭，說，“我只記得夢夢和亦舟都喝多了，我想叫你一起扶她們回去，萬青哥不讓，說我自己都不清醒就別管別人了，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
“你叫我了？”孟知南疑惑地問，“我怎麽沒印象。”
“我叫了啊，你坐得直直的，還微笑著答應我說好，你馬上就來。”葉子說著，看孟知南一臉茫然，恍然，“啊，你不會那會兒已經斷片了吧。”
孟知南自己全無印象，不確定地說：“可能……吧？”
“肯定是，有些人喝醉了就這樣，看著像沒事人，其實腦子早宕機了。”葉子點點頭，“嗯，沒錯，看來你就是這樣。”
“……那我是怎麽回去的？”
兩人來到樓下，就聞到從廚房裏飄出一陣淡淡的粥的香氣。
葉子抽了抽鼻子：“好香啊，誰在做飯？”
她丟下孟知南率先進了廚房，就見一個穿著圍裙的背影，正拿著勺子在攪動鍋裏的粥，聞聲回過頭來。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葉子笑嘻嘻地說，“怎麽起這麽早。”
陳嶼看著她身後的孟知南，說：“你們昨天都喝太多了，應該不太舒服，所以我煮了熱粥，喝完應該會舒服一點。”
“哇，好貼心，謝謝你。”葉子雙眼放光，“可以喝了嗎？”
“再稍等一會兒。”陳嶼把鍋蓋上，又走到一邊，拿起了一個水壺，說，“先喝點蜂蜜水吧，已經晾了一會兒，是溫的。”
“謝謝謝謝，我來拿杯子。”葉子興沖沖地拿了兩個杯子出來，遞給孟知南一個，分別在兩個杯子裏倒了蜂蜜水。
孟知南抿了抿嘴：“謝謝。”她見陳嶼還在看著自己，笑了笑，“辛苦你啦，一大早起來就為了我們這麽忙。”
【什麽為了你們，就是為了你啊！】
【孟知南你這塊木頭！】
【孟知南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啊啊啊氣死我了一大早來蹲，結果又回到了原點。】
【喝酒誤事啊朋友們。（痛心疾首）】
【看不了一點，陳嶼都要碎了。】
……
“沒什麽。”陳嶼語氣平淡，“你昨晚醉了，現在還好嗎？”
“還行，就是頭稍微有點疼。”孟知南喝了一小口蜂蜜水，香甜潤口，沖淡了宿醉的不適感。
“嗯。”
孟知南又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來什麽，說：“對了，陳嶼你跟我過來下。”
“哎？幹嗎幹嗎？”葉子不滿地說，“你就這樣撇下我帶他去說悄悄話嗎？”
“什麽悄悄話。”孟知南白了她一眼，“只是要把生日禮物給他而已，你要來也可以跟著來。”
“生日禮物？”葉子頓時來了興致，“你居然還抽空準備了禮物，我要看！”
“可惜時間匆忙，不能好好地挑一挑。”孟知南放下杯子，正要往外走，卻見陳嶼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怎麽了？”
陳嶼說：“你不記得了？”
“嗯？”孟知南疑惑地皺眉，“什麽？”
“禮物，你已經送過了。”
“……啊？”孟知南楞了半天，“真的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自己送過了。”
“嗯。”陳嶼收斂眼中的情緒，淡淡地說，“昨晚送的。”
“哎？”葉子端著杯子，若有所思，“也就是說，知南是在醉酒狀態下送了禮物，所以自己才沒有印象。——話說，你送了什麽？”
“昨天正好去了運動用品專賣店，所以買了一塊滑板。”孟知南對葉子解釋，又問陳嶼，“所以還合你的心意嗎？畢竟也是經過你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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