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聖靈村(12)

關燈
第 48 章   聖靈村(12)

宋家指的是生靈村村裏一戶有錢人家,雖然有錢,但是家門不幸,家裏的三個孩子都莫名其妙死了,只留下病重年邁的雙親。

最開始生靈村的人都認為身邊人莫名其妙死亡是因為中邪了,也就是有惡靈存在。因此陳夏和聞人亦等人的身份牌都是宋家請來驅邪的大師。

回到宋家,幾個面熟的仆人便一擁而上,著急地說:“大師你可算回來了!!老爺又病重了!!”

陳夏和聞人亦對視,隨後齊聲:“怎麽了?”

“不知道!明明昨天還好好的,醫生也說會好轉,可今天病情突然就惡化了!”

說起來陳夏和聞人亦也不是醫生,更不是什麽所謂的驅邪大師(所以也不是很懂為什麽即使拿了驅邪大師的身份牌還要幫忙治病),但是他們人設不能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系統商城兌換治療藥水幫這位npc拖一拖時間。

陳夏把兌換好的藥水遞過去:“先把這個給老爺喝了,等一會兒我們會過去看看的。”

幾個仆人馬上去了。隨後,宋家當家的主母拄著拐杖出來,手上牽著一個年幼的小孩。

宋家的孩子接連離奇死亡,為了延續香火,宋家前年從別的分家那裏領養了個小孩。

陳夏看一眼一直低頭的小孩,恭敬地問候:“夫人。”

愛子接連病故,宋夫人兩鬢斑白,長期積累下來的憂愁遍布臉間溝壑,她用拐杖點了點地,沈重地開口:“你們有沒有聽說最近村子裏的謠言?砸碎木頭,就能結束一切,結束一直以來的噩夢。今天,村子裏有好幾個人聽信謠言砸碎了木頭,我並不是迷信不懂變通的人……”

“那就好,有什麽線索嗎?”

蘇言不安地攪了攪手指,“很抱歉,我們沒找到關於虞離先生的線索。”

“沒關系。”

他們已經找了快四天了,今天找不到也在意料之中。之前因為虞離消失得過於徹底,陳夏甚至還問過自己的系統,虞離是不是真的和他們一起組隊進了這個副本。

系統給出了肯定回答,陳夏這才相信虞離不是自己跑了。

但是虞離到底在哪裏?

陳夏微微蹙眉:“他還在這個副本,我們越快找到他越好,我怕他遇到什麽不能解決的危險。”



蘇言有些擔心:“可是S-的副本真的這麽簡單嗎?”

陳夏瞥一眼過於興奮的白航凡,敲打道:“目前不清楚副本還有什麽坑,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就算有線索,也不能輕易放松警惕,高興得早,也會死得早。”

“不好意思,我太興奮了。”

白航凡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訕笑:“陳哥,我明白了,我會改改這個毛病的。”

陳夏背著劍往前走,蘇言和白航凡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前輩好兇呀。”

“雖然兇但是這可是前輩的教導。”

“嗯嗯,而且他都沒有嫌棄過我們菜。”

陳夏進副本之後都在明裏暗裏地護著他們,偶爾還會提點他們一些副本搜線索的竅門和捷徑。

白航凡和蘇言在來之前還有些忐忑,怕分到的是個不好說話的老玩家,卻沒想到陳夏意外地溫柔。即使有的時候說話語氣嚴肅了點,但那都是為了他們好。

兩位菜雞新人偷偷抹淚。

真是大好人。

身患重病的是仆人的一個小孩,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穿著紅色的衣裳,瘦削脫骨的臉龐慘敗無生機,和那紅艷艷的衣裳成為反差,讓人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小孩活不了多久。

陳夏:“為什麽要穿紅色的衣服?”

小女孩旁邊是一位面容枯槁的婦人,她苦笑解釋:“她喜歡紅色,醫生說最後幾天了,想做什麽就盡量做。”

所以夫妻倆給小女孩穿上了她最愛的紅色衣裳。

“嗯。”

仆人拿出一個布娃娃樣式的木頭,小心翼翼問:“大人,只要砸碎木頭就可以了是嗎?”

仆人家裏家徒四壁,入目都是簡陋的家具和裝飾,是村子裏十分普遍的窮人家庭。

雖然定下了協議,女孩已經成為他們手裏的實驗小白鼠,可陳夏還是解釋道:“按照謠言,是的。但是我們沒有實際別測試過,所以結果怎麽樣我們也無法確定。”

言下之意,希望你們做好人會死的心理準備。

仆人本就不抱什麽希望。之前為了給女兒治病,幾乎掏空了他們的家產,他們自認該做的他們都做了,也沒有什麽對不起這孩子。現在孩子生命只剩下最後幾天了,答應宋夫人做測試,不僅是抱著最後一絲能夠救女兒的希望,也是希望能掙回點錢,這樣他和妻子後面的日子不至於過得太苦。

仆人連忙道:“可以的,我們已經想好了。”

仆人的妻子也不是什麽難說話的,她一早就被宋夫人叫過去商量過,所以也沒有特別嚴重的抵抗情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好,那便把木頭交給我吧。”

陳夏接過仆人手裏的娃娃木頭。

白航凡把自己打聽到的說一遍:“這種木頭輕易摔摔不壞,得用刀割開或者石頭砸才行。”

“我試試。”

陳夏拔出劍。

資深玩家的劍法快得讓人只能看見殘影,白航凡和蘇言眼中皆是驚嘆。

來之前他們就知道陳夏曾經是公會的二把手,耍的一手好劍,可因為某些事,陳夏被公會成員邊緣化,並不受重視。

但不受公會重視,並不能改變陳夏劍法厲害的事實。

幾秒鐘後,木頭表面出現碎裂,發出不堪一擊的碎裂聲。

陳夏收劍入鞘,在一旁抱手觀看。

啪嗒啪嗒,很快,從娃娃頭部開始木屑剝落,像是剝去人皮,木頭不停地扭曲震動,無聲發出尖叫,露出裏面鮮紅惡臭的內裏。

仆人和他的妻子瞪大眼睛,面容驚恐:“這是什麽東西?”

這還是他們為女兒求的長生符?

等木頭盡數剝落,那鮮紅的娃娃尖叫著,仿佛失去保護殼的冬眠蟲,扭曲地蠕動著,掙紮半分鐘後爆體而亡。碎肉落了一地,場面惡心駭人,而生機源源不斷湧出,灌入女孩體內。

病床上病入膏肓的女孩像是被春雨滋潤的貧瘠土地,幹裂的唇瓣變得紅潤,幹癟的身體慢慢充盈,氣色也變得極好。

在一眾震驚的目光裏,陳夏抓了抓手心滲出的汗,低聲:“活過來了。”

————

聞人亦瞥了眼後面的人,“他們好像對你感激得不得了。”

陳夏捏了捏眉心,疲憊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接下來的路能走多遠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聞人亦:“雖然快要解開副本機制了,但我感覺這次的副本也許和玩家對抗有關。也許S-的等級難就難在玩家和玩家的對抗。”

陳夏挑眉:“又是什麽無厘頭的直覺?”

“可能是今天遇見的火雞兄給我的靈感。”

“嗯,他確實很欠揍。”

談話間,他們來到了仆人的家裏。

他伶仃細白、不堪一折的細瘦手腕。

怪物在母親的愛意之下誕生,本能地想要親近祂的母親。可母親很弱,孱弱單薄的身體承受不住怪物的擁抱,怪物只能試探地用祂那沒什麽攻擊力的觸手,乖乖地和母親貼貼。

“寶寶,寶貝,我親愛的寶貝。”

一無所知的青年輕聲溫柔地哼唱,儼然一位疼愛孩子的好母親。

“媽,媽,媽媽!”

尚未完全出生的怪物只習得人類的只言片語,支吾地急切回應母親的愛意,陰影之中張牙舞爪的觸手快樂地晃動著,無聲地向母親訴說祂的愛意。

“媽媽,我,愛,媽媽。”

木頭還不能說話,因此失去視力的虞離對此毫無所覺,他還在納悶為什麽謝生還不回來。

去棺材鋪查探的謝生遲遲不回來,可以得到兩個信息:1.棺材鋪真的有秘密,2.棺材鋪的人沒這麽好對付。

這兩個信息說不上好壞,只是對後續的行動產生影響。

虞離正思考著,便聽到了敲門聲。

“是我,宋青。”

男人隔著門解釋:“村子那邊出了點事,我路過這裏,想著正好過來看看你。”

宋青,線索來源之一。虞離摸黑拄著拐杖過去給他開了門。

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濃郁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青年怯怯地打招呼:“宋大哥,晚上好。”

輕輕地把寡婦放在床上,宋青替他點了盞燈,讓黑漆漆的房子有一點光亮。

也不知為何,虞離在家總是不喜歡開燈。

難道是因為開了也看不見嗎?

宋青不免有些心疼,他走過去,“吃完飯了麽?要不要我給你做點?”

“吃了。”

寡婦剛洗完澡沒多久,長發擦得半幹,單薄簡單的襯衣被稍濕的發尾洇濕,粘在蒼白的肌膚上。他手指搭在嬰兒搖籃床上,微微側著身子安靜地“看”著搖籃床裏的寶寶,嘴裏輕輕地呢喃,面容很是歡喜。

“宋青哥,寶寶快要出生了。”

宋青想起他抱著青年的時候,手指在青年身上摸到的一點奶味的濕濡。心裏邪火燎原,不免頓了頓,“我記著是明天,對嗎?”

“是呀。”身子單薄柔弱的新手母親苦惱地蹙眉,“我之前看過照顧寶寶的盲書,但沒做過照顧寶寶的事。”

男人炙熱的大手摸過來的那一刻,虞離沒有下意識地往後躲,他身子僵了僵,隨後放松身體接受男人的撫摸。

宋青低頭打量虞離。

也許是著急來開門,青年並沒有來得及戴上縛眼的絲帶,雪白的眼睫微微顫抖,灰蒙蒙的眼睛很是惹人憐愛。

他手指捏著門板,“你怎麽來了?”

問是這麽問,宋青輕易地聽出虞離語氣裏的喜悅和信任。他握著虞離的手把人往裏面帶,眼裏的寵溺怎麽也遮不住:“外邊涼,你快進去。”

但這位優秀的男人間的翹楚盯上了一位軟弱地如同菟絲子的青年。還十分邪惡地想幫青年換衣服,想抱小孩一樣把男人抱起來,在懷裏吻熟吻透。

不管內心想法有多下流,宋青都能維持一張正人君子臉。

他提醒:“穿濕衣服睡覺不好。”

經過白天又一次英雄救美事件,小寡婦對英雄宋青的依賴值持續上升,他抓著男人結實的胳膊,低低應道:“櫃子裏有一件新的,可以麻煩宋哥幫我拿一下嗎?”

“嗯。”

宋青從櫃子裏拿出一件差不多的白衫,遞過去的時候青年指尖擦過他的手心,留下滾燙的印痕。

正人君子說:“你換,我背過身,不會看你。”

青年信了,他慢慢地撩起衣服下擺,蒼白柔軟的身軀逐漸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沒有腹肌,白軟得如同面包,腰肢也細得和女人一般,在旁人眼裏,這是一具毫無看點的幹癟身材。

宋青卻覺得火氣上湧,克制不住地呼吸急促。

興許是他目光太放肆,青年微微側身,一抹嫣紅一閃而過,“宋青哥,你怎麽了?”

宋青:“………”

宋青緩慢地背過身,“沒事。”

“又死人了?怎麽回事?”

虞離驚訝之餘又覺得合理。

宋青見他感興趣,就仔細地說了說事情經過:“吃晚飯的時候,那女孩就一直吐血,痛苦地哭著喊媽媽,女孩家裏人急得不行,讓一個人去喊村長,其餘人照看女孩,結果女孩吐血吐了大概一分鐘,人就沒了。”

“沒有護身符嗎?”

“有,護身符也完全裂開了。這次有人目睹死亡過程,女孩的家人說,是護身符先裂開,然後人才沒的。”

虞離若有所思:“這樣。”

關於木頭護身符的線索已經夠多了,現在副本裏沒有解開的謎題就是:1.棺材鋪,棺材鋪的秘密,棺材鋪的作用,為什麽棺材鋪能夠做護身符?2.借命,借的是誰的命?3.村子裏一天之內接二連三地死人,真的是因為神明降罰嗎?

宋青放好虞離給的衣服,重新坐在凳子上,“你今晚想做點什麽?”

虞離想了想:“睡覺。”

因為看不見,他晚上最常做的就是發呆和睡覺。

宋青顯然也想明白其中關聯,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憐愛,“有空我去雨綾那兒給你找幾本盲書,他那裏有一個書架,什麽書都有。”

青年很驚喜,彎唇:“謝謝宋哥。”

“嗯,和我客氣什麽。”

宋青和虞離又聊了半小時,期間,宋青明顯地察覺虞離黏他。也許是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管用,虞離真的對他動了心………

青年一張一合的唇瓣水潤,宋青不免有些心猿意馬,他輕咳:“時候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就要走了嗎?”

虞離有些錯愕不舍,手指抓了一下空氣,聲音低落地自言自語:“不過確實很晚了。”

他如此不加掩飾地依賴他,宋青更為歡喜。

“明天我會再來看你的。”

得到承諾,青年開心了些:“那、那宋哥路上小心。”

宋青替他鎖好門窗,又檢查了一遍地裏,最後還不忘帶上他換下來的衣服,才和他告別離開。

虞離很快換好衣服,他把濕掉的衣服放在一旁,宋青聽著他窸窸窣窣的動靜,平覆內心的沖動,“換下來的衣服給我吧,我幫你拿去洗了。”

青年面有羞赧:“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太麻煩了?”

宋青:“不會,我也要洗我自己的,順便的事。”

青年抿唇笑:“那謝謝宋哥。”

宋青接過那件有青年氣味的衣服,手指撚了撚,不動聲色:“不客氣。”

虞離沒忘記宋青過來的原因,不由好奇問:“村子那邊是出了什麽事嗎?”

“嗯,村子裏有一戶人家的小女兒死了。”

…………

一直到第二天,謝生都沒有回來。

虞離按照日常給木頭餵了奶,這次他視力正常,十分清晰地看到沿著木頭脈絡流動的奶液,以及木頭的形狀。

像是章魚?

又要比虞離見到過的章魚可愛得多。Q版的章魚圓頭圓腦,八條腿乖乖地並在一起,嘴巴也小巧可愛。

“寶寶。”

餵養了四十八天的嬰兒聽到母親溫柔的呢喃,在母親的懷裏乖巧地蠕動。

虞離能感受到章魚觸手上的吸盤牢牢地粘著他的手指,黏膩地爬過他的指尖,留下一片濕膩的粘液和紅痕。

這是怪物親近母親的方式。

虞離捏著奶瓶的手有些抖,他餵完奶,怪物也饜足地睡過去,好像即將破繭成蝶的肉蟲,在為新生積蓄力量。

把木頭放回去,虞離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黏膩的觸感縈繞心間,他不由疑惑。

這個副本讓他孕育的到底是什麽怪物?

Q版章魚一樣可愛的木頭,看著沒什麽威脅,但是抱在懷裏的餵奶的那一刻感受到的壓迫感絕對不是假的。

他還不能露怯,因為這是他最親愛的孩子。

虞離支著腦袋,沈沈吐出一口氣。

今天是和神婆見面的日子,但不知為何,許雨綾一大早就來找了他,也不說是什麽事。他說要給嬰兒餵奶,許雨綾才在外面等著。

“我好了。”

“嗯。”

許雨綾在門外低聲應著,“那我推門進來了?”

虞離應了聲,男人便推開虛掩的門進來了。

房間裏有非常濃郁的血腥味和奶味,剩下三分之一的奶瓶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奶嘴上方還有一滴搖搖欲墜的奶液。

青年身上同樣。衣衫有些狼狽地淩亂,白色打底暈染著些許濕透的微粉色奶液,濕噠噠地黏在肌膚上。

青年揪了揪衣角,咬唇:“什麽事?是昨晚又有人出事了嗎?我昨天晚上沒有出去過。”

許雨綾回憶昨天看到的,青年在男人身下瑟瑟發抖的模樣,再加上男人那張臉……他不由輕笑:“我還沒問,怎麽這麽緊張。”

虞離臉紅透了,下意識又道歉:“對不起。”

許雨綾指尖支著下巴,“我就是想問問你和宋青哥關系怎麽樣。”

“宋大哥?”寡婦楞了楞,回想了一會兒,又用手扇風,企圖讓紅透的臉頰降溫。

“他對我很好。”

許雨綾瞇著眼睛笑:“那就是關系很好的意思。”

似乎是不清楚他問這些話的意圖,青年小心翼翼地揪著手指,時不時不安地擡頭,眼睫輕顫,仿佛是被人拿捏的小動物。

問話到這裏就結束了,許雨綾起身:“你要出去麽?”

“要、要的。”

“嗯,我陪你出去,最近村子裏有點亂,你一個人,還是得小心些。”

許雨綾不容拒絕地替虞離拿好要穿的鞋,又站在他面前等他穿好,看他在後面跟上了才轉步往前走。

出門的時候還拿出了昨天用的發帶,示意虞離牽上另一頭。

“………”

虞離只能默默地跟在後面。

虞離要去的神婆家,許雨綾說順路。可以順便帶他過去。但兩個人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宋青迎面走來。

明明昨天看到了那樣的畫面,許雨綾仍跟個沒事人一樣喊:“宋青哥。”

宋青打了個招呼:“嗯,早上好,雨綾。”

隨後他又看向許雨綾身後的虞離:“虞離?怎麽不等我過去找你。”

“我遇到村長,就先和他一起走了。”

青年弱弱地解釋,沒說許雨綾是刻意來到他家守著他的。

許雨綾哪裏看不出來他想要奔向宋青的心。青年在聽到他那聲宋青哥時情緒明顯變化了,連腳步也蠢蠢欲動地想要走向宋青那邊。調笑道:“怎麽說得好像我是個誘拐小朋友的壞人。”

虞離咬唇:“沒有。”

宋青也笑,他摸摸虞離的腦袋:“那現在要和我一起走嗎?”

沒等宋青話說完,青年已經迫不及待:“要的!”

宋青唇邊笑意更明顯,看向許雨綾:“那人我就帶走了。”

“哦。”

青年乖乖地被牽著手走了,哪有方才跟在他身後的不情不願。許雨綾覺得好笑,虞離還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傻乎乎的。同時又期待,要是虞離知道了真相,他又會怎麽對待他的宋青哥呢?

也不知出於什麽惡趣味心理,許雨綾喊了一聲:“虞離。”

被牽著手的青年背影僵了僵,才不情願地慢吞吞回頭:“怎麽了?”

許雨綾眨眨眼睛,眼尾下的淚痣活色生香。

“我知道你的秘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