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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聖靈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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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聖靈村(13)

“我知道你的秘密。”

這句話是對虞離說,目光卻是看著宋青,讓宋青有了極為不好的感覺。

許雨綾知道什麽秘密?宋青做過的,唯一怕人知道的,大概是對虞離做的那件事。許雨綾知道?

不、不可能,他確定當時周圍沒什麽人,絕對不可能被別人看到。

宋青不動聲色地和許雨綾對視,許雨綾反而不看他了,慢條斯理地收起發帶,全然忘記了發帶的另一個主人是虞離。說:“下次有時間見面再談談吧。”

聽不懂許雨綾的話,虞離還呆呆地站在原地:“什麽…?”

宋青直覺,許雨綾這句話也是對他說的。可不管許雨綾說的是什麽,這都是他和許雨綾的事,不能把虞離牽扯進來。於是他握住虞離的手,低聲:“我們走吧?別聽他說那些胡話。”

虞離有些不適的動了動,但宋青握著他的手越發緊了,還有點生痛,他抿抿唇,“宋青,有點疼。”

“抱歉。”

宋青歉意地松了點力道,但還是沒放開他的手。

“走吧。”

虞離點頭,宋青也就拉著他離開了。

許雨綾燦然一笑,沒有說更多的話阻止,而是目送他們離開。

————

路上,宋青把從家裏帶出來的餅遞給身後小媳婦模樣的青年,哄著說烤得嫩、脆生生的好吃,塞青年手裏。

牽著人走了一段路才問:“你要去哪裏?”

虞離正好沒吃早飯,乖乖地接過來了。一只手被男人牽著,另一只手拿著燒餅啃,咽下一口後說:“我要去神婆那裏。”

宋青答應他:“嗯,我送你過去。”

虞離吃東西習慣東一口西一口,他手裏捏著的燒餅被咬出凹凸不平的小口,“昨天去世的小女孩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

虞離“唔”一聲,把幾個小口咬掉,啃出個大口,問:“是我認識的小女孩嗎?”

宋青:“你可能見過,是個喜歡穿紅色裙子,經常抱著個布娃娃到處玩的女孩。”

腦子裏自動搜索,虞離想起之前在巷口以及下大雨時在窗口探出頭看他的紅衣服小女孩。

他點頭:“見過兩次。”

神婆的家近在眼前,宋青揉揉他的腦袋:“你自己能進去嗎?最近事情多,我一會兒得去別家看看。”

“可以的。”

他和神婆要做的事,宋青跟在旁邊反而不方便。但即使他這麽說,宋青還是不放心,讓虞離承諾了好幾遍會等他來接他一起回去,或者是虞離忙完了去棺材鋪找他,才把人放走。

001吐槽:【他好多事。】

其實還是怕宿主被別人搶走吧,畢竟許雨綾早上說的話奇奇怪怪,還是刻意針對他的,沒點危機感才怪。

虞離笑了笑,“還好,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

他騙宋青,在宋青身上套線索,那麽他就會給宋青相應的情緒價值。

神婆院子非常安靜,知道他一早就會來,神婆沒有把門關嚴實,而是虛虛掩著,虞離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你來了。”

神婆正在泡茶,茶香裊裊。屋子裏那些裝著她丈夫屍體的奇怪罐子都收起來了,乍一看還有點溫馨的意味。

虞離挑了張神婆對面的凳子坐下,“嗯,事情辦得怎麽樣?”

神婆趴著,長發被壓在胳膊下面,嬌俏地抱怨:“不怎麽樣,村子亂成一團了你知道麽?”

“剛剛村長來說,事情是能辦,但是村子死了這麽多人,他也沒辦法保證村民都會過來這裏。”

“嗯,畢竟宋青哥是村裏人公認的靠譜。”

許雨綾表情似笑非笑,讓宋青下意識皺了皺眉。

早在看到虞離和許雨綾走在一起時他心裏就很不爽。因為許雨綾看虞離的目光他再熟悉不過,那是包含了男人欲-望的眼神。只有什麽也不懂的虞離還傻乎乎地湊上去,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即使許雨綾是他的童年好友,村子裏為數不多的朋友,他也無法容忍許雨綾對虞離的覬覦。

兩個男人目光交換,宋青看不懂許雨綾眼裏的算計意味,幹脆也就不看了,牽起虞離的手,“走了。”

應該說,現在才是開始。

迄今為止,他所能了解到的聖靈村最關鍵勢力有:村長、神婆、棺材鋪、以及一眾村民。在這四方勢力裏,神婆和棺材鋪相互厭惡,村民則是棺材鋪和神婆之間兩頭跑,而維系這樣運轉程序的人是村長。

借由這幾天打探的消息,虞離基本能了解這四方勢力對借命的態度:神婆厭惡借命,而村長對“借命”的態度模糊不清。作為完成“借命”的主要機構棺材鋪、追求長壽的村民則是狂熱的“借命”愛好者。

那到底借命是好是壞?

虞離瞥一眼對面懶散的女人,“茶泡得不錯。”

艷紅的指甲抓著散亂的發絲,神婆啊了一聲,還是沒忍住摸上虞離放在桌面上的手,風情萬種地眨眼:“說真的,現在情況這麽亂,你要不要和我睡一晚?及時行樂嘛,神明沒規定信徒不能搞在一起吧?”

虞離長得和神明相似,神婆說出這樣的話更多是抱著調侃和玩笑的念頭。虞離顯然也沒當真,他抽回手,彎唇笑道:“及時行樂,你是怕你也會死嗎?”

神婆撇了撇嘴,覺得他沒趣,“村子裏今天又死了好多人。”她比了個數字:“早上起來,發現又死了好幾十個人。本來一些身體健康的,直接重病去世,病發到死亡,時間不足兩小時。”

這樣詭異的現象讓村子裏不少人恐慌。

神婆也就是個有點小聰明的npc,某方面來說還是沒有脫離蠢的範圍。

虞離看她,“你不是和棺材鋪向來不對付嗎?”

神婆走了幾步又坐下了,暗罵:“對啊,誰會喜歡棺材鋪那幾個老不死的。”

虞離目光閃了閃,“如果怕死的話,把所有秘密都告訴我怎麽樣?我有辦法讓你不死。”

“你憑什麽說這樣的話?”神婆怔怔看過去,覺得虞離真是太年輕了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但觸及虞離的眼神,她又把反駁的話咽了回去。

青年支著下巴,笑容神秘:“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有辦法讓你不死。”

…………

論皮囊,沒人能比得上青年。只要對上那張臉,再怎麽冷靜的人都得呆上一兩秒。人都是視覺動物,青年清楚自己的優勢,也明白什麽表情最能夠說服人。

嘴角微微抿平,溫柔解人意目光關心地看向對方。

誰對上誰迷糊。

被渣男騙過一次的神婆也有點坐不住,她強撐著不點頭,內心還在掙紮糾結,眼前人已經開問了:“借命,是怎麽回事?”

神婆下意識:“將出生之時種的樹砍下送去棺材鋪,讓棺材鋪根據使用者的喜好和生辰八字做成護身符,就可以達到借命的目的。”

說完,她自己也覺得不對勁,怎麽突然就開口了??不是還在考慮嗎?可是虞離這樣看過來,她根本沒辦法拒絕啊!

“考慮好了嗎?”

神婆招架不住他溫柔得要溺死人的目光,幹脆答應了,“你還要問什麽?”

“借命真的有用嗎?”

神婆:“有用,但是違背法則。”

“什麽法則?”

“借命,就是借別人的命。與其說是借,不如說是偷、欺騙。棺材鋪作為一個媒介,將另一個地方人的壽命偷過來,借給聖靈村村民。”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神婆如此厭惡棺材鋪,了解棺材鋪的程度不亞於棺材鋪的管事。

“另一個地方?”

虞離抓住重點,他想到了一直沒有出現的其他十九位玩家。其他玩家是在神婆嘴裏的“另一個地方”嗎?

神婆無聊地卷了卷頭發,“這個我不太清楚,棺材鋪那幫老不死的捂得嚴嚴實實。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去問村長。”

虞離好奇:“村長和棺材鋪是什麽關系?”

“血脈、責任。”神婆笑得神秘:“聖靈村村長是世襲制,只有村長這一血脈的人才能幫助棺材鋪開通去往‘那個地方’的門。”

難怪棺材鋪的管事這麽給面子給許雨綾。

神婆平時也沒人能和她說這些,所以她越說越起勁:“剛死了兒子的地主一家好像和棺材鋪談崩了,聽說地主家的人正在討伐棺材鋪呢。”

因為死的人越來越多,地主家覺得遲早會輪到他們,也就沒有別的顧忌,反正之前已經得罪過一次棺材鋪,不如現在得罪個徹底。

虞離問出了最想問的一個問題:“聖靈村死這麽多人,這是‘借命’的反噬?”

神婆不喜歡棺材鋪,對虞離這樣的言論十分讚同:“做了虧心事,就把這些歸為神明降下的“你不怕死嗎?”

神婆微微側身,嬌憨的臉蛋壓在手臂上,語氣不明:“現在棺材鋪那裏可是擠滿了人。”

死亡是絕大多數人類最恐懼的事,古往今來,追求長生的人數不勝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現在的聖靈村靠“借命”手段,也只能把平均壽命擡到120歲。

神婆見眼前的青年遲遲不說話,以為虞離是真怕死,想了想覺得不妙,猛地站起來,“不行,我覺得我也應該去棺材鋪弄個木頭防身。”

怪物……

虞離想起了他房間裏的木頭嬰兒。

“是借命之後,會變成怪物,對嗎?”

神婆撫掌,笑得爽快:“我那渣男丈夫是這樣的。”

線索已經清晰,虞離已經可以把屬於他的那部分副本背景拼湊完全。

——按照副本背景以及許雨綾的說法,他和他丈夫為了續命定居聖靈村,期間找到和丈夫有血緣關系的陳二狗買木頭,丈夫快要沒的時候他把木頭送去棺材鋪,但他的丈夫最終並沒有用上護身符就死了。因此他大鬧棺材鋪,拿回了丈夫尚未雕刻完成的護身符,用不知道哪裏來的配方日夜澆灌,祈禱丈夫能夠從木頭裏新生。

那怪物,是他的丈夫,也是他的孩子。

有趣。

虞離勾唇。

現在副本背景拼湊完全,剩下的就是解開副本機制通關副本,但虞離並不認為S-的副本能夠輕易通關。

按照神婆說的“另一個地方”,其他玩家恐怕就在那樣一個地方,而這次聖靈村的大規模死亡事件,估計也是其他玩家對“借命”行為的反擊。

所以副本這樣設置的最終意義會是玩家對抗嗎?

被虞離心心念念的其他玩家正在頭疼地想要進入長生廟。

昨天在陳夏的測試成功之後,不管有病沒病,生靈村越來越多的村民開始砸碎他們的長生符,並且把長生符看作是害人的邪物。

十九位玩家的身份牌多數是被請來驅邪的大師,自然而然地也被各位委托人拜托去討伐棺材鋪(鬼知道為什麽他們驅邪的還要做這麽多業務)。

冤家聚頭,十九位玩家涇渭分明地分成三大派。一派是火雞兄帶領的新人,共八人;一派是陳夏他們,共四人;還有一派站在中間,是另一個公會的成員,共七人。

兩位菜雞新人四處看看,看到和他們不對付的火雞兄的隊伍時,有些感慨:“他們隊的新人也好可憐,個個都面如菜色,感覺被壓榨得汁都不剩了。”

“是啊,好可憐。”

“還是陳哥好,還教我們東西。”

有一道聲音:“你怎麽知道他們被壓榨了?”

白航凡和蘇言齊聲:“你看他們的臉色,一看就知道被壓榨了啊!”

那道聲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只是沒睡好?”

白航凡和蘇言同時往說話的人那邊看:“怎麽可能?!”

火紅的紅毛映入眼簾,白航凡和蘇言:“………”

聽說火雞兄有一頭張揚的紅發,還很喜歡說臟話。

火雞兄非常禮貌地揮手:“背後說人壞話,真當我聽不見是吧?”

蘇言和白航凡遲疑:“這個好有禮貌,應該不是火雞兄。”

“嗯嗯,我也覺得不是,火雞兄應該是一口一個他媽的才對。”

火雞兄:“………”

兩人邊說邊離開了,還和火雞兄來了個擦肩而過。

火雞兄徹底楞住了。

他媽的陳夏教出來的什麽傻逼新人??

三派人相互警惕對方,誰也不願意先開口說一句話。

白航凡和蘇言來得遲了一點,正想辦法不引人註意地走到陳夏身邊。

旁觀三大派,白航凡小聲:“我怎麽感覺有人一直盯著我們,是火雞兄嗎?”

在陳夏的影響下,他們也開始叫那喜歡湊上來犯賤的不知名小夥火雞兄,即使他們沒見過這位聲名遠揚的火雞兄。

蘇言也小聲:“感覺是的,他一直很討厭我們來著,不過我們沒惹他吧?”

白航凡點頭:“陳哥說了,火雞兄一視同仁地厭惡所有人。”

白航凡點頭:“嗯嗯,我們還以為是火雞兄,但是感覺火雞兄沒這麽有禮貌。”

聞人亦:“他就是火雞兄。”

10:00,仍沒有人來開門。

玩家們議論紛紛:

“是不是聽到最近村子裏的風言風語,想要跑路了?”

“要不要直接撞開門進去?”

“這門應該撞不開,除非用道具。”

“煩死了,等好久了,一直不開門。遛人也不帶這麽遛的。”

“今天不開門的話,我們只能明天再來了。”

“會不會是廟裏出什麽事了?”

陳夏看一眼躁動的人群,問另外三位隊友:“這幾天你們誰去過長生廟。”

蘇言白航凡聞人亦都舉了手。

“能和我詳細說一說長生廟裏的情況嗎?”

聞人亦:“沒什麽特別的,和現實世界裏其他廟一樣。有香火區、休息區等設置,廟裏有一位住持和三個僧人。”

除此之外,聞人亦著重說了自己的發現:“說是僧人可能不準確,因為這三個人並沒有剃度出家,都是普通的、和其他富人家裏的小廝、仆從差不多的打扮,言行舉止也和出家人沾不上邊。至於那個住持更不像住持,像是店鋪裏的管事。”

下一個是白航凡,他撓頭:“我來的時候,廟裏沒什麽人,就和廟裏的一個小僧聊起來了,他和我說,現在沒人是因為其他人都出去送長生符了。”

“送?長生符還可以送?”

就、是、火、雞、兄……

五個字拆成黑色大字砸在他白航凡和蘇言身上,他們頓時後背一涼。

陳夏點評:“雖然火雞不是紅色,但他臉都氣紅了,感覺更像火雞了。”

聞人亦讚同:“嗯,烤箱裏烤得流油的火雞。”

“………”

蘇言和白航凡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咽了咽口水——大神玩家就是不一樣,硬生生把他們說餓了。

插曲過去,十九位玩家總算集合完畢。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進入長生廟查探線索。

長生廟的開門時間是6:00-18:00,但今天不知為何,已經接近

陳夏蹙眉:“長生廟一定是副本重要地點,我們必須進去看看。”

旁邊的有幾個等不及的玩家已經開始商量著撞門,陳夏沒摻和,而是和其他人靜觀其變。

白航凡和蘇言蹲在後面,閑得無聊了就開始聊天:“今天早上宋家老爺砸了木頭,馬上就恢覆精神了,身體比之前健康,醫生都說這是醫學奇跡。”

蘇言被他的說法逗笑,“哈哈,醫學奇跡。”

“那不是嗎,馬上就能蹦蹦跳跳下床,氣都不帶喘的。”

————

虞離中午沒能等來宋青,等來了代替宋青的許雨綾,因為宋青的父親去世了。

聽說拜托棺材鋪做好沒幾天的護身符全碎,人當場就沒了。母親林春苗知道了,兩眼一翻,也暈了過去。宋青沒能見父親的最後一面,還要照顧暈厥的林春苗。一時間,宋家亂成一團。

許雨綾這回沒開口。

男人走在前頭,背影挺拔俊俏。他們之間用一根發帶充當牽連,虞離扯了扯發帶,“你怎麽不說話。”

“想要我回答?”

許雨綾的聲音從前頭傳來,虞離下意識點頭,想到他看不見後又“嗯”一聲作為回應。

許雨綾很幹脆,“那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喜歡宋青?”

男人問話不拖泥帶水,虞離幾乎可以想象他說這句話時微笑的弧度,以及眼尾下淚痣又是如何涼薄。

想了想,虞離還是遵循人設說:“我不知道。”

副本背景裏要求他為丈夫守貞,就算喜歡也不能說。

可憐的宋青,做了這麽多,只換來當事人的一句“我不知道”。許雨綾低低笑出聲,笑得眼睛都有了淚花。興許是覺得他的笑容太冒犯,身後的青年又惱羞成怒地補充:“至少和你比起來,我更喜歡宋青哥。”

許雨綾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嗯,你說什麽都好。”

“我確實討厭‘借命’。”

“現在這一切都是‘借命’的反噬,對嗎?”

“是。”

許雨綾彎唇:“棺材鋪鬧出了事,如果解決不了,可能會從此消失呢。”

又毫不在乎地說:“正好我膩了。”

虞離:“棺材鋪有一扇門,你有打開這一扇門的鑰匙。”

許雨綾誇他:“你很聰明。”

“但是今天棺材鋪不開門,管事也沒聯系我,可能當縮頭烏龜去了。”

棺材鋪沒開門?虞離想到了同樣沒回來的謝生。

許雨綾把虞離送到家就打算離開,他停下轉身,虞離差點又撞上去,硬生生剎車之後,許雨綾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訴你,有空的話來我家找我。”

許雨綾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莫名,虞離有些把握不住他的意思。

許雨綾和宋青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起碼在宋青進城入伍之前,他們的關系都非常要好。

虞離品了品他的語氣,小聲說:“你不喜歡宋青哥。”

許雨綾驚訝:“怎麽會這麽想?”

虞離緊接著:“那就是,你不喜歡‘借命’。”

“主人,我回來了。”

熟悉的魅魔氣息,虞離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手指伸過去揉了揉男人低下來的腦袋。

“回來了,有什麽消息嗎?”

謝生拱了拱他的手,“太過分了,也不問我有沒有受傷。”

虞離嘴角抽了抽:“那你受傷了嗎?”

魅魔眼睛亮亮的:“沒有。”

論容易滿足的魅魔和他的敷衍主人.jpg

青年的腰被箍得嚴實,他雙手並用,開始揉魅魔的臉,摸到一手的繃帶,“嗯嗯,好棒。”

猝不及防手被親了一下,掌心下那雙纏綿的眼睛灼灼地看他。“這次回來是想告訴主人,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玩的地方,想帶主人過去看看。”

虞離被那雙眼晃了一下,怔了怔沒回神,謝生默認他答應了,抱著人就想走。

魅魔是異世界生物,自然不會走尋常路,虞離被抱著在建築間穿梭,半天才回想起來,趕緊扯了扯男人的衣服。

“……等等,孩子還沒餵奶。”

………

又折回去簡單餵了頓奶,謝生抱著虞離來到棺材鋪,通暢無阻地進入,於是虞離明白了棺材鋪不開門的原因——棺材鋪的管事、小廝都被綁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於是三派人又回到了原地,誰也看不順眼誰地開始等待。

之前帶頭撞門的那位玩家冷嘲熱諷:“哼,我看這次又要等多久。”

話音落下,長生廟的大門便緩緩打開。在開門聲之前,眾人都聽到了清脆的打臉聲。

陸陸續續的,有玩家很不給面子地笑出聲。

說話的那人覺得丟人,惱羞成怒地瞪了幾眼旁邊的人:“看什麽看!”

其實沒多少人在乎他的話,許多玩家的註意力都在長生廟即將打開的大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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