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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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這人, 包變臉的。
宋茴無情的把手抽離。
“沒病就不要裝病，醫院資源有限，我也很忙。”
“你要是很閑, 學校裏有的是人願意被你玩弄, 麻煩你找他們。”
賀韻笑了，“宋醫生才來學校幾分鐘，就聽到有關於我的傳聞啦？還是說，宋醫生太關心我，特意找人問的？”
她湊到宋茴身邊，輕輕的摟宋茴的手臂。
“既然宋醫生已經知道我在學校的處境了, 能不能幫幫忙？”
“他們都不相信我不是單身，那些老師也就算了, 可再有學生跟我表白的話, 我可能會被開除的。”
聽著可憐兮兮的。
宋茴掃她一眼，說：“換套村姑的衣服, 素面朝天的來上課, 比什麽都管用。”
賀韻不情願，“宋醫生，你幫幫我嘛~宋醫生~宋醫生~”
一聲比一聲矯揉造作。
宋茴擡手。
“停。等我忙完再說。”
看她有所松動, 賀韻趴在她肩頭, 趁熱打鐵：“忙完陪我上一節課吧, 不用做什麽的，他們只要看到你，就知道我說的理想型是誰了。”
外語差，四肢發達, 會讀心術。
宋茴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這幾個詞概括。
“麻煩你出去，叫下一個人。”
“好呢, 宋醫生。”
離開前，賀韻俯身在宋茴臉頰上親了一口。
像是感謝，又像是調情。
她塗了口紅，不用看宋茴都知道臉上會留下什麽。
在下一個老師進來之前，她只能瘋狂擦臉。
但還是被看到了。
宋茴破罐子破摔，冷靜的說：“麻煩填表。”
“嗯。”
那老師明顯多看了她好幾眼，嘴角弧度略高，在努力憋笑。
宋茴用力抿唇。
熬到檢查結束，醫院發來通知說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做完檢查就能回家了。
長舒一口氣，宋茴拎起包就打算跑路。
走到教學樓樓下，她收到賀韻發來的上課地點。
這人，挺能預判她。
宋茴偏不去。
她車在停車場，來的時候有志願者帶著，宋茴光顧著和杜蘭淳說話，壓根沒記路，秋大挺大的，她繞了一圈，硬是沒找到停車場。
停在兩棟教學樓之間，宋茴給喬子衿發消息求助。
喬子衿問她在哪兒，宋茴回答不出，只能拍張照片發過去。
喬子衿說自己剛好在附近。
消息剛收著，宋茴一擡頭，就碰到拿著書的喬子衿。
突然覺得自己好運爆棚，宋茴朝著喬子衿招了招手。
喬子衿向她走來。
“我一會兒有課，不能帶你過去，我給你指路吧，有點繞，你記一下。”
“這邊直走，到前面的教學樓，繞到後門右拐，繼續直走，大概五十米左拐，再直走……”
“行了。”
宋茴擡手打斷。
記不住，根本記不住。
她想，什麽好運爆棚都是錯覺，逃不掉才是真的。
“你什麽課？英語課嗎？”
喬子衿搖頭，“德語。”
她知道宋茴要問的不是這個，又說：“對，賀老師的課。”
“她教德語啊？”
宋茴有點驚訝。
她對德語有刻板印象，總覺得這是一門很嚴肅規整的課程。
賀韻？
嚴肅？
規整？
宋茴聯系不到一塊。
命運如此，宋茴懶得掙紮，“帶我一起上課吧。”
“好啊。”
沒多問，喬子衿領著她到教室。
階梯形的大教室，應該不止外語系的學生，坐的還挺滿。
沒到上課時間，賀韻還沒來，喬子衿直勾勾往第一排走。
宋茴趕緊拉她，“你幹嘛？後面有位置啊。”
喬子衿看都沒看一眼。
“我是來學習的。”
宋茴啞口無言。
在這兒她誰也不認識，又沒有教科書，一個人坐後面怪尷尬的，她只能陪喬子衿到第一排。
坐下了，她渾身不自在，“下課送我去停車場。”
喬子衿點頭答應：“嗯。”
還是覺得不保險，宋茴叮囑：“下課鈴聲一響就跑，跑哦。”
失笑，喬子衿將撕開一頁空白筆記放到宋茴面前，還有一支筆。
“外強中幹啊宋醫生。”
她現在這個語氣，像極了某人。
宋茴撇撇唇，提醒：“少跟她學沒用的。”
“好的宋醫生。”
周圍同學聽到這個稱呼，有認識喬子衿的來問宋茴是什麽人。
喬子衿答：“一個外語差，四肢發達的心理醫生。”
宋茴：“……”
學壞了，喬子衿真的學壞了。
隱隱能猜到賀韻教書育人時的樣子，宋茴不報期待，有打退堂鼓的心思。
正猶豫呢，上課鈴敲響了。
緊接著是高跟鞋進來的聲音。
宋茴低頭捂臉，“你覺得我現在跑的掉嗎？”
喬子衿進入上課狀態，好似沒聽到她說話。
右手邊就是走道，想跑的話也不是不能。
宋茴計算著從第一排到門邊的距離，手都已經開始摸包了，她突然聽到熟悉的嗓音，輕快溫和的念著德語。
是賀韻的風格，雖然一個詞都沒聽懂，但挺讓人有想聽下去的興趣。
宋茴慢慢擡起頭，和講臺上的人目光相撞。
賀韻的聲音停了半秒，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那個眼神，宋茴總覺得她撩撥自己。
在課堂上，這麽明晃晃，這麽赤裸裸。
怪不得追求她的人多。
目光落下，宋茴轉了轉手裏的筆。
旁邊的人都在奮筆疾書，她聽不懂也看不懂，只能望著空白筆記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漂亮的手落在她眼前，修長白皙的指關節曲著，不輕不重的敲了敲桌面。
那人嗓音壓的很低，“同學，記筆記。”
宋茴擡眼看她。
賀韻拿著書，沒和她對視。
一看就是故意的。
但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確實像老師。
宋茴打開筆蓋，隨便抄了幾個單詞。
再擡頭，賀韻就堵在她身邊，沒做什麽，就倚著桌，長腿微屈，好巧不巧的擋著宋茴規劃的逃跑路線。
故意的，都是故意的。
深深嘆氣，宋茴認命的趴下去。
餘光瞥到她要死不死的表情，賀韻勾了下唇，旁若無人的伸手揉她的發頂，又用德語說了句什麽。
全班哄堂大笑。
還有起哄的。
宋茴躲開，轉頭問喬子衿：“她說什麽？”
喬子衿一本正經：“我沒聽懂。”
宋茴：“……”
可以，特別可以。
在一眾異樣的眼光中熬到下課，宋茴正起身，賀韻就把教科書裝到了她包裏。
“宋醫生，能順路載我回家嗎？”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從賀韻後邊的過道離開教室，賀韻被擠的往前，越來越靠近宋茴。
喬子衿一動不動的坐那兒記筆記，宋茴躲都沒地躲。
有氣沒地方發，宋茴只能狠狠瞪喬子衿一眼。
這人，明明答應她下課就跑的。
“宋醫生？”
躲不開，根本躲不開。
宋茴把包背上，“走吧。”
兩人一同離開教室，賀韻卻沒帶宋茴去停車場，而是她的辦公室。
宋茴站在門口，不肯進去。
“你要幹嘛？”
整個辦公室就賀韻一個人，宋茴的防備心拉到最高。
“宋醫生緊張什麽？”
拉開桌子的抽屜，賀韻彎腰翻找。
挺自然的，眼睛都沒多瞟宋茴一下。
顯得宋茴的擔憂很多餘。
宋茴多少有點不耐煩，“你上課的時候說了什麽？”
賀韻輕挑眉眼，“我整節課都在說話，你問哪句？”
又裝傻充楞。
宋茴轉過身去，低頭磨鞋底。
但耳朵聽著裏面的動靜。
沒多久，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傳來。
宋茴回頭，自然垂落的手臂突然被抓住，緊接著，冰冰涼涼的玩意觸上肌膚，跟著“咯嗒”一聲，她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層束縛。
手環，金屬的，挺結實。
拴著鏈子，被賀韻攥在手裏。
她進辦公室就是找這個。
宋茴挺懵的。
下一秒她被賀韻拉進辦公室，兩人撞上，隨t著膝蓋的推擠，她被壓在墻角。
門都沒關，賀韻就熱情的擁吻她。
今早還委屈的求著她的人，又變了個樣。
宋茴快摸不透哪個才是真的賀韻了。
她被咬著唇，手臂壓過頭頂，稍微動彈就會碰到手環的金屬框，粗糲的觸感磨著生疼。
忍著疼，宋茴轉動手腕，抓住鐵鏈，然後反困住賀韻的手。
知道她的用意，賀韻不躲，反而笑著親吻她的脖頸和耳垂。
“宋醫生喜歡嗎？”
夾雜著欲望的聲音，吹進宋茴耳朵裏。
她吸口氣，把賀韻捆的很緊。
“不喜歡，松開。”
賀韻委屈了，“那宋醫生喜歡哪種？”
宋茴不答，她追著問：“在床上哭著求宋醫生的？還是現在這樣，捆住宋醫生的？”
“都不喜歡。”
宋茴在這事上挺無情的。
“怎麽能都不喜歡呢？”
賀韻又湊過來親她。
宋茴躲不開，就放任她。
唇瓣被溫熱堵住，她沒由來的想起在雪地裏初見的賀韻。
那麽疏離的一個人，宋茴做夢都沒想到現在會被她壓著親。
於是在賀韻第二次問她喜歡什麽樣的時候，她說：“喜歡把我送的花踩在腳底，居高臨下滿臉不屑的跟我說你算什麽玩意的。”
賀韻楞了下，眼神變得覆雜。
“宋醫生，你還有這種癖好呢？”
“可是怎麽辦？我這麽喜歡宋醫生，恐怕裝不出來呢。”
給宋茴聽笑了。
她舒了口氣，懶懶散散的回：“那我喜歡高高在上，對我愛搭不理的。”
總之就是，遠離她。
聽完，賀韻認真的點點頭。
“好的宋醫生，我會試試。”
無辜、純良，演的淋漓盡致。
她松開手，把手環解開。
然後冷冷的說：“宋醫生，你可以走了。”
過頭頂的手臂突然沒了束縛，自然而然的垂落下來。
宋茴望著眼前說變就變的人，心像是被人挖了一角。
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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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韻笑了，“宋醫生才來學校幾分鐘，就聽到有關於我的傳聞啦？還是說，宋醫生太關心我，特意找人問的？”
她湊到宋茴身邊，輕輕的摟宋茴的手臂。
“既然宋醫生已經知道我在學校的處境了, 能不能幫幫忙？”
“他們都不相信我不是單身，那些老師也就算了, 可再有學生跟我表白的話, 我可能會被開除的。”
聽著可憐兮兮的。
宋茴掃她一眼，說：“換套村姑的衣服, 素面朝天的來上課, 比什麽都管用。”
賀韻不情願，“宋醫生，你幫幫我嘛~宋醫生~宋醫生~”
一聲比一聲矯揉造作。
宋茴擡手。
“停。等我忙完再說。”
看她有所松動, 賀韻趴在她肩頭, 趁熱打鐵：“忙完陪我上一節課吧, 不用做什麽的，他們只要看到你，就知道我說的理想型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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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茴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這幾個詞概括。
“麻煩你出去，叫下一個人。”
“好呢, 宋醫生。”
離開前，賀韻俯身在宋茴臉頰上親了一口。
像是感謝，又像是調情。
她塗了口紅，不用看宋茴都知道臉上會留下什麽。
在下一個老師進來之前，她只能瘋狂擦臉。
但還是被看到了。
宋茴破罐子破摔，冷靜的說：“麻煩填表。”
“嗯。”
那老師明顯多看了她好幾眼，嘴角弧度略高，在努力憋笑。
宋茴用力抿唇。
熬到檢查結束，醫院發來通知說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做完檢查就能回家了。
長舒一口氣，宋茴拎起包就打算跑路。
走到教學樓樓下，她收到賀韻發來的上課地點。
這人，挺能預判她。
宋茴偏不去。
她車在停車場，來的時候有志願者帶著，宋茴光顧著和杜蘭淳說話，壓根沒記路，秋大挺大的，她繞了一圈，硬是沒找到停車場。
停在兩棟教學樓之間，宋茴給喬子衿發消息求助。
喬子衿問她在哪兒，宋茴回答不出，只能拍張照片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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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剛收著，宋茴一擡頭，就碰到拿著書的喬子衿。
突然覺得自己好運爆棚，宋茴朝著喬子衿招了招手。
喬子衿向她走來。
“我一會兒有課，不能帶你過去，我給你指路吧，有點繞，你記一下。”
“這邊直走，到前面的教學樓，繞到後門右拐，繼續直走，大概五十米左拐，再直走……”
“行了。”
宋茴擡手打斷。
記不住，根本記不住。
她想，什麽好運爆棚都是錯覺，逃不掉才是真的。
“你什麽課？英語課嗎？”
喬子衿搖頭，“德語。”
她知道宋茴要問的不是這個，又說：“對，賀老師的課。”
“她教德語啊？”
宋茴有點驚訝。
她對德語有刻板印象，總覺得這是一門很嚴肅規整的課程。
賀韻？
嚴肅？
規整？
宋茴聯系不到一塊。
命運如此，宋茴懶得掙紮，“帶我一起上課吧。”
“好啊。”
沒多問，喬子衿領著她到教室。
階梯形的大教室，應該不止外語系的學生，坐的還挺滿。
沒到上課時間，賀韻還沒來，喬子衿直勾勾往第一排走。
宋茴趕緊拉她，“你幹嘛？後面有位置啊。”
喬子衿看都沒看一眼。
“我是來學習的。”
宋茴啞口無言。
在這兒她誰也不認識，又沒有教科書，一個人坐後面怪尷尬的，她只能陪喬子衿到第一排。
坐下了，她渾身不自在，“下課送我去停車場。”
喬子衿點頭答應：“嗯。”
還是覺得不保險，宋茴叮囑：“下課鈴聲一響就跑，跑哦。”
失笑，喬子衿將撕開一頁空白筆記放到宋茴面前，還有一支筆。
“外強中幹啊宋醫生。”
她現在這個語氣，像極了某人。
宋茴撇撇唇，提醒：“少跟她學沒用的。”
“好的宋醫生。”
周圍同學聽到這個稱呼，有認識喬子衿的來問宋茴是什麽人。
喬子衿答：“一個外語差，四肢發達的心理醫生。”
宋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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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茴低頭捂臉，“你覺得我現在跑的掉嗎？”
喬子衿進入上課狀態，好似沒聽到她說話。
右手邊就是走道，想跑的話也不是不能。
宋茴計算著從第一排到門邊的距離，手都已經開始摸包了，她突然聽到熟悉的嗓音，輕快溫和的念著德語。
是賀韻的風格，雖然一個詞都沒聽懂，但挺讓人有想聽下去的興趣。
宋茴慢慢擡起頭，和講臺上的人目光相撞。
賀韻的聲音停了半秒，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那個眼神，宋茴總覺得她撩撥自己。
在課堂上，這麽明晃晃，這麽赤裸裸。
怪不得追求她的人多。
目光落下，宋茴轉了轉手裏的筆。
旁邊的人都在奮筆疾書，她聽不懂也看不懂，只能望著空白筆記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漂亮的手落在她眼前，修長白皙的指關節曲著，不輕不重的敲了敲桌面。
那人嗓音壓的很低，“同學，記筆記。”
宋茴擡眼看她。
賀韻拿著書，沒和她對視。
一看就是故意的。
但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確實像老師。
宋茴打開筆蓋，隨便抄了幾個單詞。
再擡頭，賀韻就堵在她身邊，沒做什麽，就倚著桌，長腿微屈，好巧不巧的擋著宋茴規劃的逃跑路線。
故意的，都是故意的。
深深嘆氣，宋茴認命的趴下去。
餘光瞥到她要死不死的表情，賀韻勾了下唇，旁若無人的伸手揉她的發頂，又用德語說了句什麽。
全班哄堂大笑。
還有起哄的。
宋茴躲開，轉頭問喬子衿：“她說什麽？”
喬子衿一本正經：“我沒聽懂。”
宋茴：“……”
可以，特別可以。
在一眾異樣的眼光中熬到下課，宋茴正起身，賀韻就把教科書裝到了她包裏。
“宋醫生，能順路載我回家嗎？”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從賀韻後邊的過道離開教室，賀韻被擠的往前，越來越靠近宋茴。
喬子衿一動不動的坐那兒記筆記，宋茴躲都沒地躲。
有氣沒地方發，宋茴只能狠狠瞪喬子衿一眼。
這人，明明答應她下課就跑的。
“宋醫生？”
躲不開，根本躲不開。
宋茴把包背上，“走吧。”
兩人一同離開教室，賀韻卻沒帶宋茴去停車場，而是她的辦公室。
宋茴站在門口，不肯進去。
“你要幹嘛？”
整個辦公室就賀韻一個人，宋茴的防備心拉到最高。
“宋醫生緊張什麽？”
拉開桌子的抽屜，賀韻彎腰翻找。
挺自然的，眼睛都沒多瞟宋茴一下。
顯得宋茴的擔憂很多餘。
宋茴多少有點不耐煩，“你上課的時候說了什麽？”
賀韻輕挑眉眼，“我整節課都在說話，你問哪句？”
又裝傻充楞。
宋茴轉過身去，低頭磨鞋底。
但耳朵聽著裏面的動靜。
沒多久，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傳來。
宋茴回頭，自然垂落的手臂突然被抓住，緊接著，冰冰涼涼的玩意觸上肌膚，跟著“咯嗒”一聲，她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層束縛。
手環，金屬的，挺結實。
拴著鏈子，被賀韻攥在手裏。
她進辦公室就是找這個。
宋茴挺懵的。
下一秒她被賀韻拉進辦公室，兩人撞上，隨t著膝蓋的推擠，她被壓在墻角。
門都沒關，賀韻就熱情的擁吻她。
今早還委屈的求著她的人，又變了個樣。
宋茴快摸不透哪個才是真的賀韻了。
她被咬著唇，手臂壓過頭頂，稍微動彈就會碰到手環的金屬框，粗糲的觸感磨著生疼。
忍著疼，宋茴轉動手腕，抓住鐵鏈，然後反困住賀韻的手。
知道她的用意，賀韻不躲，反而笑著親吻她的脖頸和耳垂。
“宋醫生喜歡嗎？”
夾雜著欲望的聲音，吹進宋茴耳朵裏。
她吸口氣，把賀韻捆的很緊。
“不喜歡，松開。”
賀韻委屈了，“那宋醫生喜歡哪種？”
宋茴不答，她追著問：“在床上哭著求宋醫生的？還是現在這樣，捆住宋醫生的？”
“都不喜歡。”
宋茴在這事上挺無情的。
“怎麽能都不喜歡呢？”
賀韻又湊過來親她。
宋茴躲不開，就放任她。
唇瓣被溫熱堵住，她沒由來的想起在雪地裏初見的賀韻。
那麽疏離的一個人，宋茴做夢都沒想到現在會被她壓著親。
於是在賀韻第二次問她喜歡什麽樣的時候，她說：“喜歡把我送的花踩在腳底，居高臨下滿臉不屑的跟我說你算什麽玩意的。”
賀韻楞了下，眼神變得覆雜。
“宋醫生，你還有這種癖好呢？”
“可是怎麽辦？我這麽喜歡宋醫生，恐怕裝不出來呢。”
給宋茴聽笑了。
她舒了口氣，懶懶散散的回：“那我喜歡高高在上，對我愛搭不理的。”
總之就是，遠離她。
聽完，賀韻認真的點點頭。
“好的宋醫生，我會試試。”
無辜、純良，演的淋漓盡致。
她松開手，把手環解開。
然後冷冷的說：“宋醫生，你可以走了。”
過頭頂的手臂突然沒了束縛，自然而然的垂落下來。
宋茴望著眼前說變就變的人，心像是被人挖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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