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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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第 8 章
淺紅色的光球包裹著藥水飛到神琢手上，神琢打量了兩眼，遞給一旁好奇觀望的林子希。
林子希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玻璃管，垂眼看向地上的阿琮。
“這是什麽？”
阿琮仍舊緩慢咀嚼著口腔裏的小蛋糕，眼睛瞇成一條縫。
他前肢顫巍巍的，說話的腔調仍舊帶著平靜的瘋感。
“這是藥水。”
唐丞延也學著他慢騰騰的t語調。
“我知道這是藥水。這個藥水做什麽用的？”
阿琮：“你這只妖的成績一定很差。”
唐丞延：？
怎麽是個妖都知道他成績不好？
林子希蹲下身，指尖蠢蠢欲動。
“卡皮巴拉先生，我能摸你嗎？”
阿琮：“不建議摸，會有嚴重後果。”
林子希慣來有逆反心理，她笑道：“我就摸。”
說著，她揉了揉阿琮的腦袋。
毛發沒有她想象中的柔軟，反而帶了些許堅硬的質地。
她又戳戳阿琮的小耳朵，手感□□彈彈的，阿琮不適應地甩了兩下耳朵。
然後，阿琮口中的嚴重後果果真出現了。
他躺倒在地上，露出了軟軟的腹部。
林子希：！
這是要可愛死誰？
唐丞延不爽了。
憑什麽他就是黃毛走地雞，這只看起來又呆又笨的水豚就能格外贏得青睞？
神琢勾唇，想逗逗這只水豚。
“小水豚，我能拿走你的藥水或者把它扔掉嗎？”
阿琮：“你拿走的話我會靈力潰散死掉的。”
神琢故作驚訝，又反問：“那你想活著還是死掉？”
阿琮緩慢眨眼，龜速地翻了個身。
“活著挺好，死了也行。”
唐丞延扯回話題。
“所以這藥水幹嘛用的？”
阿琮：“只要在吃人類食物的時候喝下它，或者人類食物裏摻雜一些藥水，就可以讓妖怪正常食用了。”
神琢點頭，將藥水遞到阿琮嘴邊。
“那小水豚，你先喝了保命吧。”
阿琮張口，露出長長的牙齒，用舌頭將藥水舔舐幹凈。
下一瞬，他化作人形，依舊是那個人高馬大、兇悍無比的模樣。
只是林子希想到他原形那個圓潤潤像個大獼猴桃的模樣，加之他半死不活的氣質，畏懼感剝落得絲毫不剩。
阿琮定定看向唐丞延。
“妖怪學院教的第一課就是關於如何正確食用人類食物的，建議你罰抄十遍學生手冊。”
唐丞延：......
他語氣狂妄：“我就不抄。”
阿琮：“也行。”
阿琮望向林子希，由衷誇讚：“小姐，你的蛋糕十分美味，請問我需要支付多少錢？”
林子希拿出計算器開始敲：“十三個芝芝肉松小貝，七塊一個，十一個抹茶巴斯克，八塊一個......打完六折一共107.4，抹完零頭，你給我一百就可以了。”
阿琮從兜裏拿出十個妖族金幣放在櫃臺上，語氣誠懇。
“啊，沒想到這個蛋糕這麽物美價廉。我可以給你打賞小費，希望下次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還能給我留一些蛋糕。”
林子希目光凝滯在那十個金幣上，開始算錢。
上次唐丞延說一個金幣能兌換多少錢來著？
天，光是這裏的小費就有九百。
她三天營收也才勉勉強強達到這個數字！
林子希唇角上揚，露出溫和禮貌的微笑。
“好的，下次您想吃什麽可以前一天晚上告知我，我單獨給您做也可以。”
阿琮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黑色紳士禮帽，因氣質不合，扣在他頭上顯得有些滑稽，但他嗓音卻很平緩。
“不用的，我想你做的每一樣甜點都會很好吃。”
他說著，從神琢手中接過一大袋包好的甜品後推開玻璃門。
神琢沈思片刻，倏然想到什麽，叫住阿琮。
“水豚先生，我想問問你的藥水是從哪裏來的？”
阿琮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三雙帶著求知欲的眼睛。
“在妖怪森林的深處，有一位巫師，他專門為來到人類世界想要品嘗美食的妖怪做特制藥水。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帶著自己寶貴的東西和他交換。”
林子希問：“那妖怪森林會很危險嗎？”
阿琮歪頭，思考兩秒道：“或許吧，但我愛搭乘順風車，因此遇不到。”
唐丞延疑惑：“什麽順風車？”
阿琮：“我們水豚一族人緣很好，可以騎在許多動物頭上，比如鱷魚，比如河馬。”
唐丞延沈默。
這還真不是他們能學的。
-
送走阿琮後，三人簡短地開了個會議。
目前來看，假如林子希做的甜品一以貫之地吸引妖怪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做夜場生意。
小費實在可觀。
只是現在有三個問題。
一是安保問題。
並不是所有妖怪都像阿琮一樣性子溫吞善良的。
二則是妖界食品安全問題。
妖怪不能直接食用人類食物的話，想要做他們的生意只能去找巫師尋求藥水。
三是不知道該去哪將妖族金幣兌換成人類貨幣。
按唐丞延所說，需要去妖族銀行才能兌換，路途遙遠。可目前他們前兩個問題還未解決，只能將這個問題暫時擱置。
盡管問題諸多，但巨大利潤在前誘惑，在三人商討下，決定還是去妖怪森林挑戰找到藥水，將夜場甜品店試營業。
-
林子希將小店掛上暫時歇業的招牌，又做好了足量的小蛋糕送給阿琮表達感謝，這才帶上幹糧和兩個店員準備出發去妖怪森林。
只是阿琮說的要用寶貴的東西與巫師交換......
林子希糾結許久，最終還是將自己最珍視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帶了出來。
妖怪森林遠離人世，是一個獨立空間，尋常人類無法進入其中。只能通過妖怪發動穿梭空間的咒術才能進入其中，哪怕是神琢這樣的惡龍也無法強硬破開結界進入。
因此三人只能依靠唐丞延的半吊子咒術試圖闖入妖怪森林。
林子希將剛出爐的黃油法棍打包好後塞入背包。
唐丞延瞟了眼林子希的動向，默默喝了一小管悄悄問阿琮要的藥水，伸手扒拉冰箱的角落，將他饞了許久的小熊餅幹偷偷藏進衣兜。
雖然他知道這是神琢在林子希不註意的時候從她的後廚順出來的，這是他的私房糧。
但那又怎樣？
他真不想再吃雞飼料了。
吃過林子希做的小蛋糕，誰還樂意吃那玩意兒？
小熊餅幹色澤金黃，因為放了足量的黃油，所以口感醇厚。林子希刻意減少的面粉比例令小餅幹烤制後內部組織疏松，入口即化。
也因此，並不適合帶走作為幹糧。
但唐丞延可不管這些。
“小唐！快過來，東西都帶好了，準備出發！”
唐丞延擦擦嘴邊碎屑，應了一聲。
“來了！”
林子希問：“傳送到那會出什麽問題嗎？我要不帶個護膝什麽的。”
唐丞延自信無比：“不用，一定讓你平安落地。”
神琢覷了他一眼，註意到他偷吃的痕跡，似笑非笑。
“你偷吃了？不怕變回走地雞了？”
唐丞延：“沒有的事，我要是偷吃了不就用不了靈力？那姐姐不得打死我。”
神琢目光落在清點物品的林子希身上，她的側顏白凈漂亮，陽光斜斜打落，多了幾分如夢似幻。
他嘴角無意識上揚些許弧度，眸光柔和一瞬，道：“也是。”
林子希聽到自己被議論，扭頭瞪了唐丞延一眼。
她揮了揮拳頭：“說什麽呢，我還不夠溫柔？管你們吃管你們住，都快成老媽子了。”
唐丞延作求饒裝，討好地攬住林子希的肩：“是是是，我的老板姐姐最好最溫柔了。”
神琢視線凝滯兩秒，不動聲色地上前，將背包塞到唐丞延手裏。
唐丞延松開攬著林子希的手，抱住背包。
林子希沒在意這個小插曲，催促道：“別磨嘰了，趕緊施法。”
她視線一移，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背包到了唐丞延手裏，想到自己的寶貝還在裏頭，她拉住他的衣袖道：“小唐，背包給我吧。”
神琢眼底多了一絲陰雲，眼睫垂落，沒有表露出來。
唐丞延擺擺手：“這個背包不輕，還是我來吧。”
林子希：“不用，給我。你還得施法呢。”
唐丞延還在猶豫，神琢忽然開口，神色冷漠，眉心蹙起。
“你們這麽能拉扯，倒顯得我多餘了。”
唐丞延和林子希同時停頓住，對視兩秒。
誰惹他了？
林子希奇怪地看他一眼，神琢扯了下嘴角，面上露出個無所謂的笑。
“我的意思是為個背包糾結這麽久，屬實沒必要，趕緊出發吧。”
聞言，唐丞延催動自身靈力施法，林子希和神琢站在一旁，各懷心事。
唐丞延閉眼，雙手輕擡，巨大的金色光圈在地面匯聚成一個古老的陣型，他雙手快速結印，靈力按照特定的軌道和規律在陣型中飄散盤旋。
最後刺眼白光閃過，甜品店內空無一人。
-
林子希沈默地看著一左一右各壓在自己身上的兩人，生無可戀地想。
這怎麽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左右為男呢？
她暴躁地將兩人推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
“你這法術也太差勁了吧，說好的能讓我平安落地，直接給我來個托馬斯回旋落地是吧？”
唐丞延抿唇：“這不是第一次帶這麽多人，總會有失誤嘛。”
神琢神色不明地倚靠在粗壯的樹幹上，略略低頭，額前發絲遮掩住眉眼，沒搭腔。
不知在想什麽。
林子希環顧一圈四周，只見周遭漂浮著淡淡的雲霧，樹木高而參天，枝t繁葉茂將穹頂完全蔭蔽，透不進一絲光亮。
地上生長的植物縈繞著淺淺光暈，讓人勉強能視物。風拂過，吹動枝葉，發出悉悉索索的陰森響動。
草叢間似乎還有什麽東西穿梭而過，發出細微、如同嗚咽的聲響。
她聲音有點抖：“感覺這個地方好陰森，該不會來錯地方了吧？”
神琢回神，收回思緒，感知到林子希的恐懼情緒，向她靠近了一點。
話音未落，唐丞延還未來得及應答，便聽見一道尖銳且兇狠的聲音。
“蓬蓬大王駕到，爾等平民速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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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希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玻璃管，垂眼看向地上的阿琮。
“這是什麽？”
阿琮仍舊緩慢咀嚼著口腔裏的小蛋糕，眼睛瞇成一條縫。
他前肢顫巍巍的，說話的腔調仍舊帶著平靜的瘋感。
“這是藥水。”
唐丞延也學著他慢騰騰的t語調。
“我知道這是藥水。這個藥水做什麽用的？”
阿琮：“你這只妖的成績一定很差。”
唐丞延：？
怎麽是個妖都知道他成績不好？
林子希蹲下身，指尖蠢蠢欲動。
“卡皮巴拉先生，我能摸你嗎？”
阿琮：“不建議摸，會有嚴重後果。”
林子希慣來有逆反心理，她笑道：“我就摸。”
說著，她揉了揉阿琮的腦袋。
毛發沒有她想象中的柔軟，反而帶了些許堅硬的質地。
她又戳戳阿琮的小耳朵，手感□□彈彈的，阿琮不適應地甩了兩下耳朵。
然後，阿琮口中的嚴重後果果真出現了。
他躺倒在地上，露出了軟軟的腹部。
林子希：！
這是要可愛死誰？
唐丞延不爽了。
憑什麽他就是黃毛走地雞，這只看起來又呆又笨的水豚就能格外贏得青睞？
神琢勾唇，想逗逗這只水豚。
“小水豚，我能拿走你的藥水或者把它扔掉嗎？”
阿琮：“你拿走的話我會靈力潰散死掉的。”
神琢故作驚訝，又反問：“那你想活著還是死掉？”
阿琮緩慢眨眼，龜速地翻了個身。
“活著挺好，死了也行。”
唐丞延扯回話題。
“所以這藥水幹嘛用的？”
阿琮：“只要在吃人類食物的時候喝下它，或者人類食物裏摻雜一些藥水，就可以讓妖怪正常食用了。”
神琢點頭，將藥水遞到阿琮嘴邊。
“那小水豚，你先喝了保命吧。”
阿琮張口，露出長長的牙齒，用舌頭將藥水舔舐幹凈。
下一瞬，他化作人形，依舊是那個人高馬大、兇悍無比的模樣。
只是林子希想到他原形那個圓潤潤像個大獼猴桃的模樣，加之他半死不活的氣質，畏懼感剝落得絲毫不剩。
阿琮定定看向唐丞延。
“妖怪學院教的第一課就是關於如何正確食用人類食物的，建議你罰抄十遍學生手冊。”
唐丞延：......
他語氣狂妄：“我就不抄。”
阿琮：“也行。”
阿琮望向林子希，由衷誇讚：“小姐，你的蛋糕十分美味，請問我需要支付多少錢？”
林子希拿出計算器開始敲：“十三個芝芝肉松小貝，七塊一個，十一個抹茶巴斯克，八塊一個......打完六折一共107.4，抹完零頭，你給我一百就可以了。”
阿琮從兜裏拿出十個妖族金幣放在櫃臺上，語氣誠懇。
“啊，沒想到這個蛋糕這麽物美價廉。我可以給你打賞小費，希望下次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還能給我留一些蛋糕。”
林子希目光凝滯在那十個金幣上，開始算錢。
上次唐丞延說一個金幣能兌換多少錢來著？
天，光是這裏的小費就有九百。
她三天營收也才勉勉強強達到這個數字！
林子希唇角上揚，露出溫和禮貌的微笑。
“好的，下次您想吃什麽可以前一天晚上告知我，我單獨給您做也可以。”
阿琮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黑色紳士禮帽，因氣質不合，扣在他頭上顯得有些滑稽，但他嗓音卻很平緩。
“不用的，我想你做的每一樣甜點都會很好吃。”
他說著，從神琢手中接過一大袋包好的甜品後推開玻璃門。
神琢沈思片刻，倏然想到什麽，叫住阿琮。
“水豚先生，我想問問你的藥水是從哪裏來的？”
阿琮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三雙帶著求知欲的眼睛。
“在妖怪森林的深處，有一位巫師，他專門為來到人類世界想要品嘗美食的妖怪做特制藥水。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帶著自己寶貴的東西和他交換。”
林子希問：“那妖怪森林會很危險嗎？”
阿琮歪頭，思考兩秒道：“或許吧，但我愛搭乘順風車，因此遇不到。”
唐丞延疑惑：“什麽順風車？”
阿琮：“我們水豚一族人緣很好，可以騎在許多動物頭上，比如鱷魚，比如河馬。”
唐丞延沈默。
這還真不是他們能學的。
-
送走阿琮後，三人簡短地開了個會議。
目前來看，假如林子希做的甜品一以貫之地吸引妖怪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做夜場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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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有三個問題。
一是安保問題。
並不是所有妖怪都像阿琮一樣性子溫吞善良的。
二則是妖界食品安全問題。
妖怪不能直接食用人類食物的話，想要做他們的生意只能去找巫師尋求藥水。
三是不知道該去哪將妖族金幣兌換成人類貨幣。
按唐丞延所說，需要去妖族銀行才能兌換，路途遙遠。可目前他們前兩個問題還未解決，只能將這個問題暫時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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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希將小店掛上暫時歇業的招牌，又做好了足量的小蛋糕送給阿琮表達感謝，這才帶上幹糧和兩個店員準備出發去妖怪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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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希糾結許久，最終還是將自己最珍視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帶了出來。
妖怪森林遠離人世，是一個獨立空間，尋常人類無法進入其中。只能通過妖怪發動穿梭空間的咒術才能進入其中，哪怕是神琢這樣的惡龍也無法強硬破開結界進入。
因此三人只能依靠唐丞延的半吊子咒術試圖闖入妖怪森林。
林子希將剛出爐的黃油法棍打包好後塞入背包。
唐丞延瞟了眼林子希的動向，默默喝了一小管悄悄問阿琮要的藥水，伸手扒拉冰箱的角落，將他饞了許久的小熊餅幹偷偷藏進衣兜。
雖然他知道這是神琢在林子希不註意的時候從她的後廚順出來的，這是他的私房糧。
但那又怎樣？
他真不想再吃雞飼料了。
吃過林子希做的小蛋糕，誰還樂意吃那玩意兒？
小熊餅幹色澤金黃，因為放了足量的黃油，所以口感醇厚。林子希刻意減少的面粉比例令小餅幹烤制後內部組織疏松，入口即化。
也因此，並不適合帶走作為幹糧。
但唐丞延可不管這些。
“小唐！快過來，東西都帶好了，準備出發！”
唐丞延擦擦嘴邊碎屑，應了一聲。
“來了！”
林子希問：“傳送到那會出什麽問題嗎？我要不帶個護膝什麽的。”
唐丞延自信無比：“不用，一定讓你平安落地。”
神琢覷了他一眼，註意到他偷吃的痕跡，似笑非笑。
“你偷吃了？不怕變回走地雞了？”
唐丞延：“沒有的事，我要是偷吃了不就用不了靈力？那姐姐不得打死我。”
神琢目光落在清點物品的林子希身上，她的側顏白凈漂亮，陽光斜斜打落，多了幾分如夢似幻。
他嘴角無意識上揚些許弧度，眸光柔和一瞬，道：“也是。”
林子希聽到自己被議論，扭頭瞪了唐丞延一眼。
她揮了揮拳頭：“說什麽呢，我還不夠溫柔？管你們吃管你們住，都快成老媽子了。”
唐丞延作求饒裝，討好地攬住林子希的肩：“是是是，我的老板姐姐最好最溫柔了。”
神琢視線凝滯兩秒，不動聲色地上前，將背包塞到唐丞延手裏。
唐丞延松開攬著林子希的手，抱住背包。
林子希沒在意這個小插曲，催促道：“別磨嘰了，趕緊施法。”
她視線一移，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背包到了唐丞延手裏，想到自己的寶貝還在裏頭，她拉住他的衣袖道：“小唐，背包給我吧。”
神琢眼底多了一絲陰雲，眼睫垂落，沒有表露出來。
唐丞延擺擺手：“這個背包不輕，還是我來吧。”
林子希：“不用，給我。你還得施法呢。”
唐丞延還在猶豫，神琢忽然開口，神色冷漠，眉心蹙起。
“你們這麽能拉扯，倒顯得我多餘了。”
唐丞延和林子希同時停頓住，對視兩秒。
誰惹他了？
林子希奇怪地看他一眼，神琢扯了下嘴角，面上露出個無所謂的笑。
“我的意思是為個背包糾結這麽久，屬實沒必要，趕緊出發吧。”
聞言，唐丞延催動自身靈力施法，林子希和神琢站在一旁，各懷心事。
唐丞延閉眼，雙手輕擡，巨大的金色光圈在地面匯聚成一個古老的陣型，他雙手快速結印，靈力按照特定的軌道和規律在陣型中飄散盤旋。
最後刺眼白光閃過，甜品店內空無一人。
-
林子希沈默地看著一左一右各壓在自己身上的兩人，生無可戀地想。
這怎麽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左右為男呢？
她暴躁地將兩人推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
“你這法術也太差勁了吧，說好的能讓我平安落地，直接給我來個托馬斯回旋落地是吧？”
唐丞延抿唇：“這不是第一次帶這麽多人，總會有失誤嘛。”
神琢神色不明地倚靠在粗壯的樹幹上，略略低頭，額前發絲遮掩住眉眼，沒搭腔。
不知在想什麽。
林子希環顧一圈四周，只見周遭漂浮著淡淡的雲霧，樹木高而參天，枝t繁葉茂將穹頂完全蔭蔽，透不進一絲光亮。
地上生長的植物縈繞著淺淺光暈，讓人勉強能視物。風拂過，吹動枝葉，發出悉悉索索的陰森響動。
草叢間似乎還有什麽東西穿梭而過，發出細微、如同嗚咽的聲響。
她聲音有點抖：“感覺這個地方好陰森，該不會來錯地方了吧？”
神琢回神，收回思緒，感知到林子希的恐懼情緒，向她靠近了一點。
話音未落，唐丞延還未來得及應答，便聽見一道尖銳且兇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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